一句話讓人覺得眩暈了不少,“夏‘吟’歡,朕已經放你一馬,你現在為何還要哆哆‘逼’人?”他氣的臉‘色’發綠,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大家都是一家人,何苦鬧到這個地步?


    ‘吟’歡眨眨眼,一副無辜的樣子,“皇上,我什麽時候咄咄‘逼’人了?我隻是想‘弄’清楚事情的真相而已,難道這個要求都不滿足我嗎?”


    “夏‘吟’歡!”蒼凜塵被氣的快要說不出話來,“王悅香已經死了,事情已經結束了,對錯與否?難道還能挽回嗎?”


    難道她非得鬧的宮中不安,鬧的整個宮中都知道誰對誰錯了嗎?


    “皇上,王悅香歸根結底隻是下了毒,若是娘娘不從樓梯上摔下來孩子或許還能夠有救,可當時站在良妃娘娘身邊的除了我之外仿佛還有別人,‘吟’歡覺得不能這麽被冤枉,想為了自己和良妃討一個公道。(..info)。更新好快。”


    看著她那副無辜的樣子,蒼凜塵握住了拳頭,冷聲道,“你這意思是?難道還有其他人要對良妃圖謀不軌?”


    ‘吟’歡聳聳肩,“皇上,宮中那麽多的人,誰知道誰是可信的不可信的,這一次咱們姑息養‘奸’,下一次可未必會那麽好運了,沒準毒手伸到皇上這邊來。”她故意把事情擴大,就是想要鬧的人盡皆知。


    良妃一臉錯楞,夏‘吟’歡三言兩語,仿佛是意有所指,當時許嬤嬤是跟著她身邊的,萬一出了什麽岔子,那自己不是……


    她有些警惕的掃了夏‘吟’歡幾眼,想要知道這個‘女’人接下來的所有動作,這件事一定不能夠讓自己牽涉其中,要不然這麽久以來的苦心策劃全部都沒有用了。


    “皇上,‘吟’歡覺得還是應該請那個宮‘女’來和‘吟’歡對峙,正好良妃娘娘說不清楚的話,可以讓那個丫頭好好的說清楚,皇上意下如何?”‘吟’歡抱著拳頭,這一次她不找良妃的麻煩,他總不能不同意了吧?


    “皇上,徐嬤嬤是跟在臣妾身邊多年的人,一直把臣妾當成自己的親生‘女’兒一樣看待,又怎麽會對臣妾……”


    ‘吟’歡冷冷的打斷她的話,“良妃娘娘,知人知麵不知心,人家有多少城府,難道娘娘心裏麵真的清楚嗎?這跟在身邊多年的,除了小白兔還有可能是大尾巴狼,娘娘宅心仁厚,可別給人家騙了。”


    ‘吟’歡一口氣說完,讓良妃的心越發不安,早知如此就應該拿一筆錢讓徐嬤嬤離開皇宮,回鄉養老了。.info[]


    “好,朕這一次就依你所言,來人啊,傳那日的默默進殿。”蒼凜塵冷冷揚聲,把手輕輕放在良妃的手上,給她安慰,仿佛讓她不要害怕。


    ‘吟’歡懶得去看他們,反正一會就要真相大白,隻不過她在過一會狐狸尾巴‘露’出來的時候?是不是還能這麽裝無辜?


    大殿之上公開審理後妃一案已經是一件滑稽的事,如今又牽扯上了宮‘女’,更讓人覺得‘摸’不著頭緒,良妃的身子突然顫抖,頭也往蒼凜塵這邊騙,他隻覺得心中不舒服,對她更加充滿了歉疚。


    瞅著這兩個人恩愛的樣子,‘吟’歡倒是想問問,她是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大事?嚇得良妃成了這幅模樣?隻不過有句話不是說得好,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嗎?


    夜行歡一直坐在椅子上看著她所有的表現,本來對良妃他也覺得有些許的虧欠,事到如今看來這次是‘吟’歡對了,這良妃果然不是個省油的燈。


    安德看著大殿上不對的氣氛趕緊退了出去把那日的徐嬤嬤帶進殿內,他就琢磨著皇後娘娘不要在鬧出什麽奇招了,免得等會皇上龍顏大怒,娘娘要吃不了兜著走啊。


    徐嬤嬤雖然是有見識的人,但第一次被帶到朝堂上來還是有些許的害怕,低著頭不敢看高台上的蒼凜塵,唯恐被洪水猛獸盯上。


    ‘吟’歡看著她這麽害怕‘唇’角勾起笑容,這樣正好,倒是蒼凜塵冷冷的看著她,“夏‘吟’歡,朕現在已經把人叫來了,你還想怎麽樣,朕可沒有那麽多的閑工夫和你鬧著玩,若是你不將此事給朕一個合理的解釋,朕絕不放過你。”


    看到蒼凜塵那副要炸‘毛’的樣子,‘吟’歡倒是平靜,“皇上,咱們一件一件的慢慢來。”說完又瞥了一眼良妃,“良妃娘娘,如今我可以問你的宮‘女’話了嗎?”


    良妃點點頭,有些厭煩,“既然皇後娘娘要問化,那你一定要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聽到了嗎,許嬤嬤。”


    她話中的‘陰’冷讓‘吟’歡聽的那是一個真切,‘吟’歡轉過頭看著徐嬤嬤,她微微俯下身子,盡量給她一些親和感,“徐嬤嬤,那日可是你和本宮一起陪在良妃娘娘身邊的?良妃娘娘是否是本宮推的?”


    “這?”徐嬤嬤尷尬的抬起了頭,掃了一眼良妃,良妃麵‘色’很柔和,但內裏的‘陰’冷她清楚的很,趕緊搖頭,“老奴不知,老奴不知,隻知道那天娘娘突然摔倒,老奴一心擔心娘娘,並沒有看到……”


    “放肆。”‘吟’歡揚聲,“這前幾****才一口篤定是本宮推的,如今你又說你沒有看清楚,你分明是在故意糊‘弄’本宮,難道你當本宮愚蠢不成?我看分明就是你有意推的良妃然後嫁禍在本宮的頭上!”


    徐嬤嬤哪裏見過夏‘吟’歡這幅架勢,出聲道,“良妃娘娘的孩子本來就保不住,奴婢沒有傷害娘娘啊,奴婢沒有傷害娘娘。”


    ‘吟’歡雙眸一眯,“哦,你這意思就是說,你早就知道良妃的孩子保不住了?所以你才推了良妃的?本宮告訴你,這可關乎到龍嗣,若是胡來,要了你的命!”


    她嚇得渾身顫抖,“奴婢,奴婢不知道……”


    ‘吟’歡似是早有準備,冷冷的看著縮在一旁的王太醫,“王太醫,這件事你來說說看吧。”


    王太醫聽到‘吟’歡的聲音嚇得雙‘腿’一軟,險些撲在地上,這些日子他可是被廉王殿下狠狠的敲打,若是不說出實情,自己一家大小隻怕都會沒命……


    “回皇上的話,良妃娘娘的胎兒其實早就不保,臣告訴過娘娘,可娘娘偏偏想放手一搏,之後的事,臣就不清楚了。”王太醫一咬牙,也不敢肯定是否是‘吟’歡推了良妃。


    ‘吟’歡看著跪在地上的徐嬤嬤還有王太醫,勾起‘唇’角一笑,“你們兩個人夥同良妃陷害龍嗣,都是死罪。”


    良妃坐在高台上咬緊牙齒,看著蒼凜塵,“皇上,不要聽皇後娘娘一麵之詞,他們分明就是被她收買了。”


    收買?‘吟’歡才懶得用這種手段,徐嬤嬤許是知道自己在劫難逃準備起身撞牆,‘吟’歡瞅著她的動作拽住她的衣襟,“想死啊,可沒那麽簡單。”說完從懷中拿出一顆‘藥’丸,塞在了徐嬤嬤的嘴裏。


    ‘藥’順著喉嚨滑進去,徐嬤嬤噎了一下,臉‘色’立刻泛白,“皇後娘娘,您給奴婢吃了什麽‘藥’?”


    ‘吟’歡聳聳肩,“這‘藥’隻不過是會讓人說真話的‘藥’,若是說了一句假話的話就會腸穿肚爛流血而亡。”


    徐嬤嬤的臉發綠,更加不敢直視夏‘吟’歡,良妃握著扶手額頭上滾出一層汗來,蒼凜塵坐在高台上也不動,他倒是要看看‘吟’歡還能‘弄’出什麽招數來。


    許是真的想到自己要腸穿肚爛而死,在也什麽都顧不得,撲在地上不住的求饒,“皇後娘娘,奴婢說,奴婢都說,太醫說良妃娘娘的胎兒有滑胎的風險,所以娘娘才鋌而走險想要嫁禍給皇後娘娘,哪知是太醫糊塗,隻是中了王悅香的毒,求娘娘放過啊。”


    ‘吟’歡撲哧一笑,對這個答案還比較滿意,良妃坐在高台上,“徐嬤嬤,本宮待你如親人,你怎麽可以如此胡說八道?”


    “良妃娘娘別這幾,王太醫每次出診都會寫下記錄,白紙黑字的鐵證?莫非娘娘也不認了不成?”


    蒼凜塵有些狐疑的看著良妃,“良妃,事情是否真的如此,你當真是在栽贓陷害‘吟’歡?你早知胎兒不保?”


    良妃知道自己的計策這麽快就被戳穿,唯有最後一計,她用力的抱著自己的頭,麵‘色’慘白,“皇上,臣妾沒有,臣妾並沒有傷害過皇後娘娘,臣妾是無辜的。”


    “皇上,良妃的病已經完全康複,若不然可以請太醫就診,若是宮中的太醫拿不穩,也可以請宮外的太醫來,切不要在被良妃這幅樣子給欺騙了。”


    蒼凜塵現在臉‘色’很不好看,其實誰對誰錯,他心中有數,隻是良妃陪在他身邊很多年,他實在是不願意對她下那麽狠毒的手。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良妃,需要朕請太醫嗎?”


    良妃的臉一下子變得頹喪起來,大臣們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幾乎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看的傻眼了,怎麽皇後一下子就成了被冤枉的,而這個良妃卻變成了罪魁禍首,這可真是世事難料!


    “皇上。”良妃神‘色’變得清明,哀求的看著蒼凜塵,“這一切本就是夏‘吟’歡的錯,若不是她招惹了王悅香,為何我會被下毒,為何我又要險些‘性’命不保,還有我以前的孩兒,難道皇上都忘了嗎?”


    事已至此,她也隻能用這個方式來逃避責任,明眼人一看就是良妃的推脫之詞,偏偏蒼凜塵不忍在下手。


    宮中已經少了那麽多的人,難道還要在搭上自己的至親至愛才夠嗎?


    他搞不懂,為何曾經善良,溫婉,賢淑的‘女’子一個個變得不擇手段,就為了自己身邊的這個位置,還是為了禍害下麵那個人?


    蒼凜塵的臉‘色’很是不好看,眾臣不敢問下去,‘吟’歡知道他陷入了深深的糾結中,可她也懶得給他多的時間,嘴角勾起一絲淡淡的笑容,“皇上,此案已經明了,還需要繼續在查下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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