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州在周國最西邊,從臨州最快的路是穿過徐州。請加經|典|書友新群9494-7767()


    曾經李櫻最怕徐州了,因為有李樺在。現在李樺因為謀害自己,被送到都城候審,殺人罪不輕,怕是再也別想回到徐州逍遙自在了。


    有些人就是這樣,放逐覺得自己被投閑置散,可是也不想想誰會讓自己的對手逍遙快活。皇兄以前眼不見為淨,真的是對他太包容了,以至於他有機會屢次謀害自己。


    新州還沉浸在濃濃的年味裏,尋芳樓的生意好到不行。


    掌櫃笑的花枝招展的說:“自從咱們酒樓承包年夜飯,加上過年新州這兒沒下雪,那生意――真的是座無虛席啊!”


    葉子聽了可開心了:“是嗎?你不知道寧州反倒下雪,門可羅雀。”


    “你說的重要的事情呢?”


    老板立馬收斂起笑容,嚴肅起來:“哦!老板,我們去樓上說。”


    來到二樓的客房,掌櫃的指了指其中一間:“就那間。人我留下了,銀子我算他一半,可是我隻見過將軍幾次,這過了有三年沒見他了……所以……”


    掌櫃的也不確定,但是真的相似,不能錯過,這才請老板過來親自鑒定。


    “謝謝!”李櫻調勻呼吸,緩步上前。


    李櫻站在門前,仔細聽裏麵的動靜,如果是他,那腳步聲一定會讓他開門。可惜,沒有。


    她敲了敲門,咚咚,等了一下,無人開門,再敲,還是沒有動靜。難道出去了?不對啊!掌櫃的說人還在呢。抑或睡著了?


    正欲轉身,身後嘎吱一聲響,門開了。一個二十歲上下的年輕男子問道:“姑娘,是你在一直敲我的房門嗎?”


    李櫻聽到,不是他的聲音,還是回頭――那張臉,濃密的眉毛,清澈的眼睛……像!真的很像!卻不是他……


    李櫻有些難過,喉頭難受,眼睛也難受。但是她知道,她不能哭:“哦。敲錯了。對不住。”


    “無妨。”那男子不知道她為何突然熱淚盈眶,可非親非故,也不能請人家進屋。原本是自己被打擾了,結果卻欠欠的關上門。


    葉子上前,沮喪的說:“夫人,不是少爺哎。”


    “我知道。”說完話,李櫻眼淚終於憋不住,大滴大滴的落了下來。她趴在葉子肩膀上,無聲的抽泣,好像要把兩年多的苦楚全部宣泄一般。


    走廊時有路人經過,看到如此美貌的小姑娘哭的肝腸寸斷,也都頻頻回顧。


    不知道這樣默默無聲的哭了多久,李櫻最後站直了,自己擦擦眼淚。


    “夫人,既然來了,不如我們就先住下來。這裏很多新夥計,都不認識你呢。”葉子有想過可能不是二爺,但是沒想過從來不哭泣的公主,如今哭成淚人。


    晚上打烊之後,所有夥計都來大堂,等候瞻仰老板風采。李櫻收拾停當,就出來見大家。她從樓梯一步一步走下來,看著酒樓掌勺的大廚,端菜的小二,掃地的大娘,結賬的掌櫃……除了墨離,秋明,洛凡是從都城就跟自己過來的,其他都是新人,新麵孔。


    “我是你們的老板,李櫻。你們可以叫我老板,也可以叫我夫人。”李櫻對夥計們說話,總是這麽簡單,直接。


    “我對你們沒有什麽要求,酒樓是我開的,大事我做主。至於教你們怎麽幹活,什麽時候發工錢,去找掌櫃的。”


    下麵人聽到這麽實在的話,都紛紛笑了出來。覺得這樣的老板,很實在。


    “你們把客人伺候好了,酒樓可以一直經營下去,你們就可以一直幹下去。在同樣的酒樓,我尋芳樓的酒錢不低,那是因為你們招待的好,我能招待你們的,就是讓漲你們的工錢。”


    一聽說漲工錢,下麵人有些躁動,開始交頭接耳。


    李櫻等著,等大夥兒安靜了,再繼續說。


    下麵也有的盯著老板一直看,說話的見老板不繼續說了,看了一眼樓梯上老板正在看自己,就立刻閉嘴了。


    “可是,別人的酒樓工錢都是有個水準的。我不能隨意得罪同行,自己找死。所以,就跟你們藏櫃的說,按照年資,看表現,每個季度發一次獎勵。這個標準掌握在你們掌櫃的手裏,他是你們最直接的老板。”李櫻說完,看向墨離。


    墨離如今也由一個畫師,成功的接手酒樓,當掌櫃當得順手。一見夫人看向自己,便知道要自己發言了,可是完全沒有準備啊!於是張口即來:“大家,謝謝老板。”


    一群人掌聲雷動,引得火燭搖曳。


    李櫻早就想讓各地掌櫃集權以利於統治,省的生了二心,到時候自己就全國到處跑也分身乏術。


    等大家都散夥了,李櫻抬頭看向樓上那扇門,那個人,真的好像他,比霍青城還要像他。


    --作者有話說editorjack2014-09-19--></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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