禇倩打量著李長歌的同時,李長歌也在打量著禇倩。


    麵容姣好,看起來約莫三十歲上下,雖然身上穿著黑色的捕快裝,但卻難以掩蓋豐滿的身材,胸前鼓鼓囊囊的。


    長的還不錯,但肌肉比我還結實,恐怕一掌就能捏碎很多東西……還是采薇姐好,柔柔弱弱,香香軟軟的。李長歌心中對比了李采薇和禇倩,輕輕搖了搖頭。


    禇倩秀眉一揚,眼睛一眯,這個家夥為什麽看著我直搖頭?難道覺得我實力不夠嗎?等到地方,就教你這些柔弱的小說家知道什麽叫做力量。


    程震拿出卷宗,說道:“祿縣北邊就是陳厝寨,陳厝寨讓兩座大山夾在中間,一座山叫浮母墩,一座山叫老泉山,浮母墩高達千餘米,老泉山高四百餘米,山中多異獸。


    陳厝寨村民靠山為生。上個月中,陳厝寨中有老人逝世,按照陳厝寨慣例,停棺三日,不想夜中老人屍變,縱躍而起,咬死三人,後出門離去,隱匿寨中,逢夜必出,已有十餘條性命被鬼物咬死。”


    王秋雨說道:“卷宗講得已經很詳細了,屍變之鬼會化作小鬼,但這麽多日過去傷害性命十餘條,隻怕已經變為怨魂。可知屍體為何屍變?”


    李長歌心說難怪要這麽多人過去,怨魂再上一階就是厲鬼,變成厲鬼就更加恐怖了,必須盡快除掉。


    程震說道:“據說是半夜變的屍,未曾說為何屍變。消息是三天前查清的,如今那鬼物應當接近厲鬼,需得小心。”


    陳亮道:“即便是厲鬼,我陳某人隻手可滅!爾等隻須跟著,一瞥陳某之劍意即可。”


    王秋雨和冷禪都無語了,不再說話。


    李長歌心中暗道:這個中二病衙門是從哪裏弄來的?拿的明明就是刀。


    禇倩忍不住捂著臉,恨不得把陳亮踢下馬車。


    從雲州城到祿縣有五百多裏路,王秋雨怕去晚了鬼物真的會變成厲鬼,加速趕路,每到驛站便換馬而行,終於在下午五點多抵達了祿縣。


    到了祿縣,李長歌才發現祿縣的縣令隻是個四品小說家,縣衙連三品小說家也沒有。


    李長歌心中暗道:雖然人人都想當小說家,但畢竟門檻太高,還是少得可憐。想要當小說家就要進私塾讀書,還要買書買紙,窮人根本供不起,這些人就隻剩下另外一條路,閱讀小說領悟戰技,但是想要閱讀小說領悟戰技也得先識字,還要買書,雖然大商人口眾多,但有修為之人其實卻不足總人口的百萬分之一。


    祿縣縣令送上一份詳細的地形圖,並沒有跟他們一起進山。


    禇倩等人換上馬匹,朝著大山深處的陳厝寨進發。


    李長歌坐在馬匹上,騎了一會兒就夾得大腿酸痛:“騎馬也是件累事,也並沒有多瀟灑!”


    半個時辰後,在日頭快落下時,眾人通過一條羊腸小道,終於來到陳厝寨門口,隻見大山中有四五十處茅屋,大多數茅屋都是屋門緊閉,寨中一片寂靜。


    李長歌抬頭望去,此時夜幕降臨,整個寨子都被黑暗包圍,看起來極為陰森。


    “這裏就是陳厝寨,但氣氛怎麽有些兒詭異?我們先繞行一圈看看。”禇倩道。


    眾人將馬匹係在一邊的樹上,繞著寨子走了一圈,一邊走一邊觀察。


    李長歌發現寨中的房屋有不少懸掛著白色的燈籠,卻沒有點燃。


    一些茅屋的門口貼著詭異的符紙,符紙上麵扭扭曲曲的文字透著一股陰森,整個寨子都籠罩著一股詭異的氣息。


    “好像沒有人?看到鬼氣了嗎?”禇倩後麵那句話卻是在問王秋雨。


    隻有小說家能掌握明查秋毫,他們雖然是溪境強者,卻也掌握不了這個技能。


    至於冷禪隻是六品數學家,也無法掌握明察秋毫。


    王秋雨眼中似有玄光湧動,他目光一掃,隨後搖了搖頭,說道:“村子裏似乎有什麽東西,阻隔了我的明查秋毫。”


    禇倩秀眉一蹙,連王秋雨也看不出鬼氣,他們更別想捕捉到鬼的蹤跡了。


    “雖然找不到那隻鬼,但現在已經入夜,根據卷宗說,那隻鬼逢夜必出,應該很快就會出現了。”程震是個穩重的中年人,說道:“我們不妨就在村子裏設下陷阱,守株待兔。”


    “嗚嗚……”


    不遠處忽然傳來了一陣哭聲。


    “走!”


    禇倩立馬朝著哭聲的方向疾行而去,其他人也迅速跟上。


    哭聲就在不遠的房屋中傳來,走近後眾人發現是來自一個祠堂。


    祠堂正中停著一口黑木棺材,堂中有四五個穿著素衣槁服的人,正中兩個女人正在哭泣。


    “棺材?”禇倩秀眉一揚,朝祠堂走了進去。


    裏麵的人剛想阻攔,看到禇倩身上的官差服後停了下來。


    來到棺材邊,禇倩往棺中望去,棺材中有一具老人的屍體,麵如金紙,氣息陰冷。


    “是他嗎?”禇倩回頭看向王秋雨。


    王秋雨眼中玄光閃動,搖了搖頭,說道:“應該不是,這個老人死氣雖濃,卻沒有多少怨氣,應該剛死不久,是被鬼害死的。”


    眾人在祠堂中停留了一會,確定死者是最近剛死之後,又陷入困境。


    “鬼這幾天隻殺了一個人,那麽應該仍是怨靈,不太可能晉升厲鬼,暫時是找不到那隻鬼了,要不我們先布置好陷阱,等那隻鬼主動現身。”程震建議道。


    禇倩道:“王先生,你怎麽看?”


    元芳,你怎麽看?我坐著看。李長歌心中忍不住腹誹。


    王秋雨道:“我暫時無法尋覓到鬼氣,按禇捕頭說的做。”


    禇倩說道:“先把村長找來。”


    那位中年捕快點點頭,出門去了,眾人在祠堂門口等待,李長歌則是朝著一條小巷走去。


    王秋雨道:“長歌,鬼物可能仍藏身寨中,不要走遠。”


    “我知道了。”李長歌發現巷子兩邊的茅屋大多都貼著詭異的符紙,符紙上寫的也是看不懂的文字。


    “這個世界並沒有茅山派,這些鬼畫符應該是當地的土法驅邪咒,這麽多家貼著符紙,看來這次鬼魅殺了不少人。走了這麽久,除了祠堂那邊有人外,其他地方好像沒有人,安靜得有些過分了,奇怪……”


    李長歌慢慢向前走,忽然聞到一股腐爛的臭味,他眉頭一皺,右手按住了劍柄,緩緩來到一間茅屋門口,那股腐爛的臭味更加濃鬱,就像腐爛了多日的肉一樣。


    “這是什麽味道?有人死在裏麵了?”李長歌警惕地伸手,準備把門推開,進去看看時,就聽到祠堂那邊傳來冷禪的呼喊自己。


    李長歌放棄了進去的打算,回到祠堂前,就見到程震帶著一個老人回來。


    老村長已經知道幾人的身份,顫顫巍巍的躬身行禮,說道:“老朽見過幾位大人,最近三天有一人被鬼怪害死,便是這一家。”


    老人手指著祠堂中的屍體。


    禇倩問道:“最開始的鬼物從何而來?幾時出現?”


    老村長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口音,顫顫巍巍地講述了起來。


    所說的和卷宗上差不多,不過多加了一些細節,上個月十五,一個姓蔡的老翁在家中死去,半夜屍變,追著家人撕咬,最終在寨門的一棵白楊樹下追上兒子,將其咬死。待到天明村人出來,老翁已經不知所終。


    最開始村裏人並不把這件事當一回事,直至第二天一個打更人路過白楊樹下,黑暗中被屍體撲中,也被咬死後,鄉裏人心惶惶。


    此後每當夜晚,便有行屍出沒,逢人撲咬,並且隨著日子的過去,行屍的數量驟增。


    到後來甚至有人看見三個行屍同時在黑夜中行路,而那些被咬死的人掩埋後,第二天屍體便消失了。


    因此一進入夜晚,便無人敢出門。


    聽了老村長的話,眾人皆是臉色凝重。


    李長歌也是眼睛一眯,這不是前世的僵屍嗎?這麽說,現在村子裏可能藏著將近二十具僵屍?


    最開始的行屍現在隻怕快要變成厲鬼。


    “既然知道它咬死的人會變成行屍,你們為何還敢把屍體停棺祠堂?還不盡快焚燒?”禇倩臉色鐵青。


    老村長顫顫巍巍的道:“我這就讓他們把屍體燒了!”


    王秋雨道:“不忙,這具屍體還未屍變,興許能利用它引出其它行屍。按老村長所說,現在行屍恐怖接近二十具,藏身的地方應該是山上。既然屍體夜間會下來,我們開始布置陷阱吧!”


    李長歌抬頭望著兩座大山,此時黑夜降臨,大山黑沉沉的,變得極為陰森。


    禇倩當即命令兩名手下布置抓屍陷阱,而後驅退守靈的人,王秋雨、冷禪守在祠堂,防止棺材中的屍體屍變。


    李長歌則和她到寨中巡查。


    對這個安排眾人都沒有異議,當即分頭行動,雖然行屍可能接近二十頭,但除了最開始的死者有可能成為厲鬼外,其它的最多不過怨魂級別,並不是無法對付。


    進入夜晚的陳厝寨愈發陰森,山風吹來仿佛山鬼的哀嚎,換了普通人都得嚇得雙腿發軟。


    ps:沒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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