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初然不死心,還往他那邊微微傾了一點,絲毫忘記自己在男人麵前這樣是極為危險的。


    “你是不是生我氣呢,可是我最近根本什麽都沒做,既然是生我氣那你直說啊,別憋著。”最好是對她有意見對她膩煩,然後順理成章解除了婚約,她就自由了!


    “可如果我憋的不是什麽小情緒呢,如果我是真的生氣,你能承受麽?”


    男人沉沉說了這麽一番寧初然摸不著頭腦的話。


    絲毫不知道此刻她離他距離那麽近,甚至是他稍微伸手一拉她就會落入他懷裏的距離,她身上的馨香就縈繞在他周圍,讓他感受自己對她的情感都快到什麽程度。


    寧初然還想說話,男人卻突地傾身吻住了她的唇,伸手扣住她後腦勺,加深這個吻。


    寧初然一瞬間都沒反應過來,一刹那就僵在了那兒,等反應過來時猛然推開他,又錯愕又不敢置信地瞪著他。


    而後才反應過來自己是被強吻了,猛地抹嘴:“你,你又耍流氓!”


    “你說過讓我不要把情緒憋著,現在你知道了,這就是我發泄情緒的方式和唯一途徑,怕了麽。”


    虧她還想著來哄他,讓他不要那麽生氣了。


    可男人就是男人,本性是改不了的,她更忘了薄連辰就是一頭腹黑狼,隨時隨地給你來突然一擊,讓你防都防不了!


    寧初然又惱又羞,氣急敗壞道:“你就是禽獸,我不管你了,隨便你生誰的氣!”


    丟下這段話就要轉身走,可胳膊被人從身後猛地一拽,她整個人就這樣被薄連辰從後麵強行拉了回去,一個不穩,直接坐到了他腿上。


    兩人距離一下子無限拉近,寧初然回過神時,跟他麵對麵就隻差那麽幾厘米距離了。


    “剛才我給你機會走你沒有,現在再想走,也不可能了。”


    寧初然連忙下意識捂住自己小嘴巴,又氣又怕地瞪他,想掙紮著下去,男人大手將她腰肢一按,便固定著再動彈不得了。


    她在心裏欲哭無淚,難道這就是男女之間的實力懸殊嗎......


    “你,你自己心裏有情緒為什麽發泄途徑一定要在我身上,信不信你再這樣,我...我就去找我爸媽和薄爺爺告狀了!”


    薄連辰也不知是怎麽了,都不像平常那樣跟她鬧嘴上工夫,此刻看她的眼神沉極了,仿佛要將她給拉進去,沉溺著再出不來一般。


    “初然,你說你要我怎樣才可以,我要怎麽做你才可以......”


    “可以什麽...”寧初然心裏怕,男人身上的氣息讓她有些慌,隻能一手再撐住他胸膛避免他亂來。


    可他此刻身上也熾熱極了,寧初然就覺得小手按著都是燙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氣氛烘托到那兒。


    她在他腿上也是無處可跑,就像砧板上待宰的小魚兒了。


    “我不知道,我真的什麽也沒做,薄連辰我保證我再也不招惹你了。你別這樣好不好,你讓我走......”


    男人微微貼近她,小丫頭把自己嘴巴捂著,他便輕輕地親她臉頰:“可是你知道嗎,我快忍不住了初然,我也不想再繼續等了,為什麽你一定要這麽怕我,為什麽......”


    為什麽,就不能愛上他。


    那麽多年了,他以為自己可以一直沉著地對待這份感情,穩重地待她,直到她真正屬於自己的時候。


    可當小丫頭跟其他男生有絲毫的發展時他才知道自己在寧初然身上是終究穩重不了了,因為她隨時可能跟著別人走,可能隨時會屬於別人。


    一想到這些薄連辰就控製不了自己的心情,也控製不了自己對寧初然的感情,八年了,他在這份單戀裏依舊孤單太久了。


    “我......”寧初然可以說,自己壓根不懂他說的什麽嗎。


    她隻覺得現在的薄連辰好奇怪,真的很奇怪,仿佛對自己不隻是單純的耍流氓。


    可是這年頭耍流氓總不能耍出內涵來吧?


    “薄連辰,你冷靜一點,我知道我可能哪兒惹到你了,但是你冷靜下來好好跟我說,我保證以後我再也不犯了!”


    薄連辰看著她,道:“那你回答我,這些年在學校,有談過男朋友麽。”


    “沒有。”


    “有過喜歡的人麽。”


    “沒有......”


    “那對哪個小哥哥什麽的有過好感麽。”


    “......”這都是什麽問題,盤問感情史呢?


    寧初然是真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在感情上麵就是一隻小白,左右一問初戀和喜歡的人都沒有過,那她都這麽大了不失敗嗎。


    男人眸色沉了沉:“你好好回答我,我就放了你,並且不親你。”


    他這是直白地威脅自己呢?寧初然心裏頭氣,她什麽時候過得這麽憋屈了,被不被人親都到了要自己回答問題才能保證,怎麽就過得這麽狼狽!


    可是深深體驗過薄連辰的變態,寧初然知道他的威脅不隻是說說的,於是一咬牙,決定認慫。


    能平安跑了才是要緊事啊!


    “沒有初戀也沒有喜歡的人,到現在跟身邊男生關係都好好的純潔得很呢,每次我說要找小哥哥,其實就隻是嘴上說說,對別人都沒有感覺的。”


    “真的?”男人微微挑眉,有些意外。


    寧初然把家底都給透露了,這會也是沒轍了。


    一急就撒開了手,道:“我說的都是真的,你這麽為難我做什麽呢,我都說了,你也得按你說的放了我,我保證以後絕對乖乖的再也不惹你了,我——”


    話音未落,男人的唇便狠狠吻了上來。


    寧初然這回是再想把手捂住都晚了。


    這個大腹黑,她一隻單純小白兔最終還是沒鬥過......


    不知道為什麽,寧初然明明聽說薄連辰常年身邊無女人,更是不近半點女色,可誰知道吻技那麽好。


    像這種深吻她可從沒體驗過,最後愣是被某腹黑吻得快窒息了才放過,到最後她癱軟在他懷裏,感覺小嘴都不是自己的了。


    “你這個禽獸,說好了我如實回答你就讓我走的,不講誠信,以後,我都不會再信你的話了......”


    小初然悲憤交加地吐槽,薄連辰卻是心情大好,唇邊都久違地勾了勾。


    “這隻是小小的一個懲罰,鑒於你之前表現不錯所以減輕了。”


    “那你也得告訴我到底我做了什麽要受到懲罰吧。”


    “如果我告訴你,我隻是想吻你呢?”


    對於這句無恥至極的話,寧初然沒別的看法,就隻想一句流氓甩上去,恨不得掛個禽獸的牌子到他身上昭告於眾。


    最後薄連辰終於大發慈悲放寧初然走的時候,她一張小嘴都近乎紅腫了。


    寧初然到洗手間裏足足用冷水洗了半天,最後塗上厚厚一層唇膜才算好點。


    “死薄連辰,臭變態,以後再管你我就不姓寧,我就不是人!”


    寧初然氣的半死,下去在客廳裏看電視,正好碰上進來的段三。


    後者好奇又不怕死地問了句:“誒,老板娘,你今天怎麽這麽奇怪呢,看著有點變化啊。”


    “什麽變化,哪兒奇怪?”


    段三皺了皺眉,仔仔細細地瞧她嘴巴,“你不會是吃什麽變態辣的東西把嘴巴辣壞了吧,看看您嘴巴紅得,好像還有點腫,要不我去給您找點降火的甜湯來?”


    寧初然臉色登時就拉下來了。


    這貨沒情商?提什麽不好偏要提這個,這不是往槍口上撞是什麽?


    寧初然氣得一個抱枕就甩了過去:“我好得很呢,變態辣沒吃,倒是碰見了一個變態!”


    “變態?這宅子裏到處是監控和保鏢的,怎麽可能有變態能進的來呢,不過吧......”


    段三又看了幾眼,反應過來什麽,當時目光就有點曖昧了:“不過,說有變化,還真的有。”


    “是嗎?”


    “對呀,您看您臉色紅潤得,那不就是最大的變化了嘛,就好像某個懷春的少女,碰見了自己的第一春,我看您是碰著自己真命天使桃花運了,怎麽,剛剛是不是發生了什麽大事?”


    “......”寧初然沒回他,又狠狠甩了個抱枕過去。


    “我懷春,我看你才是懷春少年,成天猥瑣的笑也不知道是見著哪個女生!”


    段三嘿嘿笑了笑,這才收斂了點,乖乖跑去給她端茶倒水。


    “我也就是開個玩笑嘛,誰知道老板娘您今天像吃了火藥一樣的,怎麽,跟剛剛來的那個顧思思沒搞對頭?”


    “沒有,她倒是沒什麽,我還巴不得她跟薄連辰能盡早修成正果讓我好過呢,說起來我就氣,以後再管薄連辰我就是豬,徹頭徹尾的豬!以後他生不生氣,我都再不管了!”


    “老板娘,就算再生氣也不能這麽形容自己啊!”


    段三一邊在旁邊哄她,一邊看著小丫頭撒潑悲憤的樣又在心裏感歎。


    哎,就小丫頭這暴脾氣,幸好有自家老板願意收,不然以後嫁不嫁的出去都是難事呀。


    樓上書房正進行會議的男人聽見底下這悲憤的一聲,薄唇勾了勾,本來會議上是在批評最近做事有差錯的。


    可不知怎的心情變好了,這些事都不想在意了。


    嗯,今天嚐到了甜頭,更嚐了一點那小丫頭的味道,他很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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