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排除這點。”


    ……


    路上,他們遇到了許多麻煩,不過麻煩的不是他們,是北齊的百姓。


    大抵是國之將亂,山匪也肆無忌憚的出來橫行霸道,意圖趁機撈點好處。反正於他們而言,皇城都自身難保了,哪兒還有閑心來管他們呢?


    但卻沒想到有半路殺出來的風青瀾一行,打亂了他們的計劃。


    因著知道秦家聖女可能遊曆過北齊的每一個地方,所以沿路去皇城的地方,能待的他們都會去盤問一番,便順手解決了這些麻煩。


    不久後,在北齊就出了這麽個傳言:銀狼出,聖女至,懲惡揚善,為民除害。


    ……


    半月後,他們抵達了皇城。


    城門緊閉,駐守在城門之上的正是穆靖將軍。


    見來人,穆靖愣了一瞬,疑惑道:“寧安公主?”


    幾天前,他收到了北海關快馬加鞭來的消息,也知曉了風青瀾他們的身份,以及臨海城的事。


    除了心驚,也有感激。


    齊繆堂也一樣心情複雜,整個人蒼老了許多。


    得到風青瀾的回答,穆靖命人開了城門迎他們進去後,又迅速關上。


    城中百姓聽聞動靜老遠看著來的幾個陌生男女,皆是不安。


    “他們是誰啊?穆將軍竟讓他們在這個時候進城。”


    “穆將軍好像稱那位姑娘為……”


    “是寧安公主。”


    “寧安公主?就是皇上頭年下旨冊封的那位義女?


    “看來沒錯的,聽說這位公主喜歡在外遊曆。”


    “隻是現在皇城的處境,公主回來的不是時候啊。”


    “應該是皇上傳信回來的吧,在外麵也不一定安全呐,咱們在皇都都還好。”


    “這些不用咱們操心,相信皇上一定會保護好咱們的!”


    “嗯!”


    ……


    穆靖與守城副將叮囑了幾句,便帶著風青瀾他們進了宮。


    禦書房中,全公公憂心的守在一旁,看著頭發近乎花白的齊繆堂心疼得緊。


    “皇上,您已經兩天沒合眼了,再這般下去身體會吃不消的。”


    “眼下京中各官,可收到誰有動靜的?”齊繆堂揉了揉眉心抬頭,臉色憔悴。


    全公公給他斟了杯熱茶,“暫無,那都是些老狐狸了,不會輕易漏出馬腳。”


    “朕自然知道,正因為這樣才難辦。”他將茶一飲而盡,方才精神了些。


    “皇上,穆將軍求見。”殿外,小太監敲了敲門道。


    “阿靖?他不好好將城門守著,進宮作甚?”齊繆堂扶額低聲呢喃,看起來極為不適。


    擺了擺手,又道:“宣吧。”


    “宣——!”全公公尖聲高昂,嚇了齊繆堂一跳。


    “老東西,你想嚇死朕直說!”


    “呸呸呸,皇上莫說晦氣話,老奴隻想著皇上壽與天齊,所以皇上定要照顧好身體才是。”


    “壽與天齊還是省省吧,那都得老掉牙了。”齊繆堂嫌棄的擺了擺手。


    這邊,穆靖帶著風青瀾三人進來,對他行了一禮。


    “臣見過皇上。”


    風青瀾他們不是北齊人,自然不用對齊繆堂行禮,且齊繆堂在得知他們身份後,也不敢受他們禮的。


    雙方通透,便也沒什麽矛盾。


    “哈哈,風丫頭,朕收你這個義女還真不虧啊!上次與這次的事,朕替北齊百姓,謝過丫頭了。”


    齊繆堂剛要拘禮致謝,風青瀾便閃身到了穆靖身後,悠悠開口。


    “齊伯伯客氣,雖公主之稱隻為當時行事方便,但他們都尊稱我一聲公主,那我便行一行北齊公主的名義,幫幫北齊也實屬正常。”


    瞥見他沒有再要行禮,風青瀾才走了出來。


    現在的她不屬於任何一國,而是行五洲聖女之名,查清前聖女一事,以及四國對和平之約的態度。


    “哈哈哈,風丫頭的性子與風兄可真像啊!”齊繆堂哈哈大笑,似乎近日的憂愁都一掃而空了。


    不過隻是表麵上看起來罷了。


    風青瀾頷首不語,說起了他們此來的目的,齊繆堂聽後蹙眉。


    片刻後才道:“丫頭的意思朕明白,但此事應記錄在皇族密史中,但此乃北齊機密,隻有每任國君能出入皇史密室中,朕無法允你們隨意進去。”


    頓了頓,他又道:“不過此事的確是北齊之過,朕可破例帶你們進去,不過眼下不行。”


    “齊伯伯可直言。”風青瀾聲音不溫不火,但也不驕不躁。


    她大概知道他想說什麽,反正就是現在朝堂動蕩,需要策防,不可一日無君。


    “聖女之事封禁在皇族密史中,定然不是一兩日就能查到的。所以想安心查,還得將眼下北齊動亂解決了才行。”


    齊繆堂直言後,老臉有些發燙。


    這不明擺著自己想找小丫頭幫忙麽?


    但他覺得,這丫頭有這本事,否則幾個月前就不敢直闖他北齊皇宮,又幫他們解決當時北海叛軍之事了。


    所以他賭,這次也一樣。


    風丫頭,是個心懷天下百姓的好丫頭。敢以這般身份行逾矩之事,就能說明這一切。


    五洲,的確是個不一般的地方。


    “眼下情況,齊伯伯了解多少?”


    思慮片刻後,風青瀾與兩位兄長交談了幾句,又對他問道。


    “暗中查到了幾個老臣有所動機,但證據不足,無法定罪。”齊繆堂負手而立,歎了口氣。


    “隻有這些嗎?”


    “嗯。”


    “證據不足無妨,齊伯伯不妨送給他們一個製造證據的機會,相信他們已經急不可耐了。”


    想到一路上遇到的流匪,風青瀾眯眼笑了笑。


    恐怕不止臨海城守軍反叛了,其餘有幾城應該也一樣,否則那些歸屬區域管轄的流匪也不敢那般囂張。


    “哦?什麽機會,丫頭說說看。”齊繆堂眼前一亮。


    嘿,果然找這丫頭是對的。


    “齊伯伯近日太累,病的不輕,該休息了。”她揚眉淺笑著,嗓音輕快,一句天真無邪的話脫口而出。


    而這,正是她說的機會。


    給叛賊的機會。


    在場的人秒懂了,但卻有所顧慮。


    “丫頭,這般會不會太冒險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呐。”


    風青瀾與他們說了大致的計劃,眾人心頭對她的評價隻有一個:膽大心細,有勇有謀。


    不久後,自皇宮傳出了皇上病重的消息,穆靖隻身離開了皇城,去“尋神醫”治病。


    ------題外話------


    感謝寶貝們的投票,麽麽嘰


    茅盾文學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驚!戰王扔給我的軟萌團子是反派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肀酒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肀酒並收藏驚!戰王扔給我的軟萌團子是反派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