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得不可思議。


    髒髒的臉龐上,依稀有幾分稚嫩的痕跡。


    她的小刀兒,好像有點小啊。


    麵對這樣稚嫩的他,她應該不會生起異樣的情愫吧?


    想想就覺得很禽獸怎麽辦?


    大白弱弱地吐槽:【惡魔。】


    向·惡魔·晚:“哼!”


    向晚找遍整艘船,才找到一個沒有人的房間。


    房間不如之前的套房大,但安置小刀兒,已經夠了。


    她小心翼翼把小刀兒放在床上,看著他滿身傷痕,心不痛是不可能的,可她手上沒有任何醫療工具,她做不了什麽。


    可她不能隻是幹看著!


    離開房間之前,向晚深深看了小刀兒一眼,她把門帶上之後,迅速上了甲板,在甲板上拎了一個醫生就走,把醫生拎回了小刀兒所在的房間。


    醫生受製於向晚的精神力壓製,他站在床邊,腿肚子發著抖。


    他也不想來!可這女魔頭在船上一喊,縱使他不出頭,別人也會把他交出去!


    都怪他多嘴,沒事幹嘛要向別人提起自己的職業!


    “小、小、小姐……”醫生手指哆哆嗦嗦指著床上一動不動的男孩子,“您是要我、救、救他,是嗎?”


    醫生感受過女魔頭的精神力壓製,他精神力等級不高不低介於b+與a等級之間,卻也受不住女魔頭的s+等級精神力。


    被壓製的感覺苦不堪言,他實在不敢得罪她。


    “嗯!”向晚拍了拍醫生的肩頭,“我把他交給你了!”


    她沒有多作威脅,可醫生依舊瑟瑟發抖。


    “救他,我會給你一筆豐厚的報酬。”


    醫生不需要女魔頭什麽豐厚的報酬!


    他醫好之後,女魔頭肯放過他,他就謝天謝地了!還敢要什麽報酬!


    醫生拿出隨身攜帶的醫藥箱,開始走流程。


    他顫著聲音向向晚交代:“我、我呢,先給他看病,再對他進行治療。”


    醫人這事,從古至今,都講究對症下藥。


    “醫好他。”不管用什麽方法。


    向晚站在一邊觀看整個過程,看著醫生給小刀兒診脈,醫生說:“都是些皮外傷。”


    向晚提著的心放下了。


    隻是皮外傷就好,就好。


    醫生拿出酒精、紗布、藥水和藥粉等藥品或工具,開始細細給床上的男孩處理傷口。


    “沒帶麻醉,可能、可能會痛。”醫生看到了女魔頭對床上的男孩子的珍視程度,提前給她打了劑預防針。


    “沒麻醉?”向晚眉頭一蹙,鳳眸中劃過一絲憐惜,“繼續吧。”


    沒麻醉也沒辦法啊。


    醫生應該是老手,給男孩處理傷口的手很穩,他已經盡量放輕手上的力度了,男孩還是被酒精刺激得痛苦地皺起眉頭。


    向晚看到他平直的嘴唇抿著一個難受的弧度。


    ……她的小刀兒好像很痛很痛啊。


    她怎麽做,才能減輕他的苦痛?


    秀氣的眉頭皺成一個川字,她突然想起什麽,釋放自己的精神力,入侵了男孩的腦海。


    此精神力非攻擊性精神力,而是安撫性精神力。


    通過安撫男孩的精神力,達到安撫住他肉體上的痛苦的效果。


    精神和肉體,始終密不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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