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寵師衣袖裏竄出的藤蔓回縮,成功將慫『逼』豹拖離紅號,生擒活捉。 .


    他放出的禽鳥在半空略事盤旋,旋即穿窗進入紅號艙室。


    不久之後,禽鳥從紅號飛出,沒有任何發現。


    青年寵師和同伴麵麵相視,“船沒人?”


    如果沒人,船為什麽會動,躲避他們船?


    “或許船的人躲到了下層艙室,火羽鳥沒發現?”寵師的同伴是個身形矮小的男子,聲音沙啞。


    “先船,”青年寵師瞅一眼島嶼另一端越來越大的動靜,急匆匆想涉水往駛離了岸邊,但是距離並不遠的紅號行去。


    “喂,那船是我的,你們先把我的豹子放開。”曹延從岸旁的樹叢裏走出,來到月『色』下的沙灘,看向兩人道。


    他回來的路,憑借和紅號的精神聯係,已經知道自己在島央策劃偷東西遭了報應。


    這邊自家的船被人惦記了。


    所以加快了回返速度,由蛋蛋甩絲帶著他飛回來的,速度是真快。


    但曹延臉『色』卻很難看,被蛋蛋一路甩的有些暈圈,落地後兩腳虛浮,還一陣陣的反胃,想吐,走出來時腳步輕飄飄的。


    接下來的情況,如果按正常套路發展,本該是青年寵師憑借已經被勒的喘不過氣的慫『逼』豹,威脅曹延,或者直接憑他強於曹延的寵師等級,進行實力碾壓,『逼』迫曹延用船帶他們離開。


    青年寵師也確實是準備這麽做,豈料在他有所行動前,曹延先一步道:“你想離開,已經晚了。”說完自顧往岸邊走去,紅號則靈活如魚的靠了過來。


    晚了?


    什麽晚了?


    青年寵師立即意識到情況不對,他也是果決凶狠之輩,幾乎在感到不對的同時出手了。


    嗤!


    他的袖管裏竄出另一根藤蔓,急衝曹延。


    他的反應不可謂不快,但有些事確實已經晚了。


    在動手的刹那,青年寵師心下一凜,莫名生出一股寒意,隱約感覺到似乎有危險在『逼』近。


    他還未做出下一步反應,便驚覺到頸部一涼,憑空出現一截利刃般的黑『色』物質,刺骨陰寒的架在他咽喉處,殺意洶湧。


    而他放出去的藤蔓,也被虛空某種無形的東西所切斷。


    一截藤蔓滾落在地,扭曲如同活物。


    寵師身邊的同伴亦是臉『色』驚變,和他遭遇的情況相同,頸部出現一截利刃,兩人隻需稍稍動一動,立即是喪命的局麵。


    這種情況不用問也知道,是蛋蛋暗打的悶棍,陰影屬『性』潛伏靠近,肢足如刀,架在兩人頸部。


    有時候隻要用對了方法,控製局麵並不複雜,如此的簡單直接。


    自打曹延出現,蛋蛋卻不見蹤影,算計對方的過程早在暗展開。


    曹延正麵出現並且開口帶節奏,兩三句話的功夫,化為陰影的蛋蛋,已經無形無質的暗『逼』近,直到它動手的前一瞬,那寵師才隱約生出些感應,確實已經來不及了,切斷藤蔓的自然也是蛋蛋。


    兩人措手不及的被身後浮現的蛋蛋製住,其肢足前探,一左一右搭在他們的喉嚨,徹底絕了兩人翻盤的可能。


    嗤!


    蛋蛋的另一隻肢足輕揮,又切斷了勒住慫『逼』豹的藤蔓。


    那藤蔓斷裂處流出濃綠『色』的汁『液』,宛如在滴血。


    整根藤蔓輕顫,像是動物受傷後疼痛難忍一樣。


    曹延也是第一次看見植物類魔寵,有些驚訝。


    慫『逼』豹跌落在地,失去藤蔓勒頸的控製,搖搖晃晃站起來,大口喘氣,一臉慫『逼』劫後餘生的慶幸模樣。


    曹延腳步不停,登了紅號。


    直到此時還很懵,沒搞清楚為什麽成了階下囚的青年寵師二人,被蛋蛋的蛛絲縛住,身不由己也被甩到了甲板。


    紅號迅速倒退,駛向大海。


    皎月西移,海風微涼。


    眼看島嶼越來越遠,曹延才鬆了口氣,回頭道:“你們是什麽人?”


    其實剛才的勝負還真不是青年寵師能力不足,而是蛋蛋的陰影屬『性』太詭異,防不勝防。


    青年寵師在不知不覺成了失敗者,心有不甘道:“青月冒險團你應該聽過,此時這島嶼周邊海域都是我們的船,你抓了我們倆,休想能夠脫身……”


    把出身的青月冒險團拋出來,目的當然是震懾曹延,以求保全自身。


    可他話音未落,曹延便打斷道:“青月冒險團我還真聽過。”


    青年寵師正準備說話,忽然感覺脖子一寒,頸部的鮮血泉湧而出,卻是他的頸部被蛋蛋的肢足橫向切開,瞬間氣絕,死的十分幹脆。


    青月冒險團曹延確實聽過。


    出海前,他做過各方麵準備,包括查詢可能遇到的各種危險,青月冒險團惡名卓著,也可以理解成海盜團夥,曹延從寵師協會的人嘴裏聽過。


    這夥人專在海做打家劫舍,搶掠船舶的勾當,凶名極盛。


    一般人聽了可能會諸多顧忌,曹延卻不這麽想,這種人你要是留他一命,他不會記你的好,反而會成為後患。


    何況先殺一隻雞,把剩下的猴嚇個半死,這也是一種套路,之後問話,被嚇傻了的猴會老實許多。


    同伴這麽突兀被抹了脖子,剩下的‘猴’確實嚇得不輕,麵無人『色』。


    曹延抬頭看見空有一個黑點在遠去,是青年寵師被製住後,他之前放出去的那隻飛禽類魔寵,一直在天盤旋,直到此時才飛行遠去。


    常理來說,寵師被殺,與之有精神聯係的魔寵也應該慘死才對。


    這禽鳥為什麽沒死?


    “火羽鳥是羅幹達到三階寵師境界後,用秘法簽訂的魔獸,不是精神契約魔寵。他的契約魔寵是苦藤花,剛才被斬斷的藤蔓是。”麵無人『色』的‘猴’主動開口,哆哆嗦嗦的道。


    曹延略微點頭,不是精神契約魔寵,確實不會因為主人的慘死而死,但也會精神受損,那禽鳥最少也要跌落一個等級,已經廢掉了。


    曹延問了一個較關心的問題:“島的變故是不是你們引起的?”


    猴子臉浮現出恐懼之『色』:“我們也不清楚具體是怎麽回事,甚至沒看見那是什麽,好像…是一頭傳說的深海生物…海龍…它隻在海麵下浮現出一個影子,非常龐大…我們留在島的人恐怕全死了…”


    “你們做了什麽,惹怒了你說的海龍?”曹延眼睛微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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