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莫要不識抬舉。”鍾波冷冷道:“西南區域就兩大城市,一個諾瀾城,一個鳳凰城,在這片地方,怎麽也是我們諾瀾城說了算,閣下要是現在自覺離開,我們可以既往不咎。”


    彪形大漢哈哈一笑,道:“不說你們荀家就是個三流家族,就是你們黃家來了,老子也不怕。再則,這裏是劍崖,還沒人敢和我說這樣的話,荀家又如何?劍崖可不是你們西南的城池能插手的地方,還有你們這幾隻小螞蟻,如果不想死,現在就給我滾開!”


    “閣下如此霸道,難道真不懼我荀家的報複。”鍾波色厲內荏,臉上滿是凶悍之色,道:“我們荀家,可是有脈衝境的高手!雖不在天榜之上,但也去之不遠!”


    彪形大漢輕哼一聲,隻見一股氣浪從他身上爆發出來,雖無內力的波動,但那氣場卷席,竟是在瞬間就衝破了鍾波五人聯手的武道氣息!


    “不好!”


    鍾波麵色一變,這彪形大漢果然不好惹,那散發出來的武道氣息又是充滿劍道的淩厲又是參雜了刀道的霸道,最後竟是如同一把飲血而來的長槍一般,直入他們的腦海!


    心神一顫,鍾波隻感覺腦海“嗡”的一聲仿佛要被炸開了一樣,滿腦海都是被震蕩之後繚繞不絕的回音。


    而其他四人也同樣不好受,在這樣的武道氣息的衝擊下,每個人都是口噴鮮血。連續退後了數步。勉強提起一口氣恢複,眾人都是驚駭地看向了若無其事的彪形壯漢。


    “口口聲聲說什麽仇人,剛才關某分明是聽得清清楚楚,你想殺人奪功!嘿,虧你還說得如此義正言辭,原來大家族出來的人就是如此做派,實在是長見識了。”彪形大漢淡淡地說了一句,就站在鍾波五人麵前,將他們徹底震懾,一動也不敢動。


    鍾波臉上陰晴不定,他不知道這壯漢到底在附近觀察了多久。但可以肯定的是在這個鬼地方,他絕對不是此人的對手。這人的武道理解要超過他們太多,光憑借簡單的氣場,就已經讓他們口吐鮮血,心神震蕩。


    “不過,我也不打算出手教訓你們。”


    就在這時,那彪形壯漢卻是忽然轉口,說了一句。


    隻是這句話讓在場所有人都是一愣,均是沒有想到他說這句話的含義。特別是鍾波,他怔了一下,才道:“你這是什麽意思?”


    “這位小兄弟教訓你們。我看就足以了。”


    彪形壯漢指了指秦風,隨即淡淡道:“就你們這幾個人,武道理解如此之差,連和這個小兄弟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被彪形壯漢這般羞辱,他們都是臉色一沉,可對方說得又是事實,如果要論起武道境界,他們不僅不如這個壯漢,也不如秦風。隻是聽到對方不會出手,鍾波終於心中一喜,道:“此話當真?”


    “自然不作假。”那彪形壯漢隨即看向了秦風,說道:“小兄弟,我看你也不希望假手於人,這裏是劍崖,他們就算再怎麽圍攻你,以你的武道理解,應該不成問題。”


    秦風雖然不知這彪形大漢是何來曆,就連身上的武道氣息也是充斥著刀劍的複雜。隻是他知道如果沒有剛才此人的出手將助,他恐怕真的在鍾波五人的氣場下撐不過去。


    故此,當他聽到這句話之後,臉上忍不住就露出一個苦笑來:“這位前輩,我現在身受重傷,而且在這個地方雖然不能動用內力,但我的武道意境也沒有半點提高,如果要以一對五,我似乎並沒有可以贏的機會。剛才如果不是前輩出現,恐怕我現在已經躺在地上了。”


    “叫什麽前輩,我叫你小兄弟,你叫我前輩,那我關某不是占了你的便宜嗎?”


    那彪形壯漢先是不滿的說了一句,緊接著開口道:“小兄弟,這裏的確是能夠壓製內力修為,但你知道原因是什麽麽?”


    秦風搖了搖頭,鍾波五人也是豎起了耳朵。他們同樣好奇,為何在這個地方連內力都無法動用,否則早已將秦風斬於劍下。


    見到秦風搖頭,那彪形大漢的臉上露出了詫異之色,道:“你都到了湖海,難道還不知道這裏最出名的是什麽嗎?”


    秦風道:“難道不是就是湖海最出名?”


    “當然不是。”彪形大漢道:“想不到你們這麽孤陋寡聞,湖海的劍崖如此聲名遠播,莫非你都不知道?在劍崖的這片範圍內,不要說你這樣鑄骨境的武者,就是來了脈衝境和天突境,都會大概率受到這裏的武道氣息的壓製,施展不出內力。”


    “劍崖?!”


    鍾波卻是先驚呼了起來,他之前聽這壯漢一口一個劍崖沒有在意,但此刻聽到這個解釋卻是驀然想了起來,而除了秦風之外,鍾波五人都是一幅恍然明白的模樣。


    “劍崖到底是什麽?”


    秦風目光一眯,道:“我之前聽一個朋友說起過,這裏是兩個絕世武者交戰之後留下的戰場之地,這裏對劍者有著很好的作用。”


    “不錯!這裏殘留下來的武道氣場,不僅是對劍者有作用,對任何武者都是一樣的!”壯漢淡淡的解釋道:“那兩位絕世強者,可是差一步就達到鼎出境,他們留下來的武道氣息,焉能以常理度之?”


    “是的。”秦風點了點頭,不得不說壯漢形容得有幾分道理。


    那壯漢道:“所以說,劍崖那兩位絕世強者所壓製下來的武道氣息能夠壓製武者的內力,畢竟這裏乃是千年前兩位旋照境巔峰的大能所決戰的地方,兩人都是劍道高手,在這片海崖邊上交手殘留下了無數的劍痕和劍紋,那些劍道氣息經久不滅,存於千年。”


    “原來這就是劍崖。”秦風心中明白了,怪不得當他踏入這片沙灘開始,就感覺到了了壓抑,旋照境巔峰的強者,僅僅隻是殘念,便能達到像現在這樣氣息霸道,堪稱恐怖!


    “因為劍崖的存在,成為了很多人趨之若鶩的地方,而任何武者進入這片範圍,無論是修煉劍道還是刀道或者是其他的武道,都會被這裏的氣息所影響,武道理解能力差的,立刻就會有收獲。”那壯漢看向了鍾波五人,淡淡道:“就如同他們一樣。”


    鍾波知道這個壯漢是在變相的罵自己,但卻敢怒不敢言。


    隻是秦風一驚,如果壯漢說的是真的,那他武道雖有增幅卻無進步,那就可以說得通了。如果要論武道理解,他可以算是整個羅天境排名靠前的天才,畢竟他擁有著秦家那麽多的記憶,比鍾波等人高出了太多。


    “正是如此。”那壯漢道:“你沒有立即有所提升,正是因為你的天賦比他們高,而且武道理解也同樣比他們高!”


    “千年前的那兩位大能,在這裏遺留下來的劍道氣息,武學奧義。豈是這些凡夫俗子能夠感悟的。”壯漢繼續道:“所以他們的提升隻是暫時的,就好像一個普通人多出了幾塊靈石,但你沒有,是因為等待你的乃是一個靈石礦山。”


    “胡言亂語。”


    鍾波被戳到了自尊心,也不顧壯漢的威懾了,冷冷開口:“誰信你這些鬼話!”


    那壯漢卻根本沒有理他而是看著秦風,沉聲道:“小兄弟,你試一下,將自己武道意境融入這片虛空的劍道氣息中,去感受那兩位絕世強者的劍道……”


    秦風點了點頭,隨即緩緩閉上了雙眼。


    “好了,你們可以攻擊了。”這個時候,壯漢才對鍾波五人道:“趁我還沒有改變主意之下,你們可以隨意攻擊。”


    鍾波等人心中都是大怒,這壯漢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好像將他們當做陪練木樁一般,莫非真當他們殺不掉秦風?要不是這個家夥橫插一腳,這臭小子秦風早就被他們殺掉了!


    “希望閣下不要食言!”鍾波淡淡地說道。


    壯漢淡笑不言。


    呼——


    鍾波深吸一口氣,隨即看著閉著雙眼的秦風,臉上露出了猙獰之色,怒吼道:“受死吧!”


    幾人再次釋放出凜冽如寒風般的武道氣息,那狂風一陣一陣,將沙灘四周的泥沙都吹起了一股股的旋風,隨即幾人紛紛施劍,麵向秦風,疾馳而去!


    有壯漢在一旁的壓力,鍾波五人此刻不留餘地,隻求一擊必殺,所以此刻他們分別由各個方向將秦風封鎖,劍招十分恐怖,都是生平最強的招式之一!


    而為了防止秦風像之前一樣使用詭異的身法躲開,他們並未一鼓作氣,而是保留的餘力,連環的後手之下,他們不信如此狀態下的秦風能夠躲過這一劫!


    每個人都憋足了一股氣!


    他們聯手之下,秦風,毫無生機可言!


    轟!


    就在他們的劍光四散,即將要靠近秦風的刹那,秦風原本宛若木雕般呆滯的身體驀然爆出了一股驚人的氣勢!


    這氣勢比之之前不知強出了幾何,四周由五人營造出的沙塵旋風在頃刻之間被秦風的氣場衝散,而伴隨著的,還有一股無形衝擊而來的力量!


    秦風一劍一招未用,光靠著這氣場宣泄,直接將五人盡數擊飛!


    噗——


    鍾波在空中口噴一道鮮血。身體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他不可思議地看向秦風,隻見後者此刻已經是緩緩睜開了眼。如今的秦風好像變了一個人一般,那雙瞳仁中蘊含的殺機無比內斂,但通過空氣中飄來氣息,卻如同蛛網一般蔓延,將他們死死地封鎖!


    好霸道的劍道氣息!


    他們劍鋒都沒有靠近秦風,秦風僅僅依靠劍道氣息,就已然將他們震開!


    一如剛才被壯漢震飛一般!


    怎麽可能,變化如此之大!


    整個場麵鴉雀無聲,隻有重重地喘息聲,在剛才秦風爆發出的強大氣息中。五人居然同時被震傷了!


    不僅是鍾波幾人震驚,就連一直在旁安然若素的壯漢,此刻也是張大了嘴巴,不可思議地看著這一幕!他已經將秦風想象得極為厲害了,但卻萬萬沒有想到,會厲害到如此程度!


    其實,在秦風閉上雙眼的那一刻,他好像就陷入了一種莫名的狀態之中。這四周原本壓抑的武道氣息開始有了鬆弛的跡象,並非是一味的壓抑,開始如同溫水霧氣一般輕輕地覆蓋。


    那些氣流絲絲縷縷地朝著他蜂擁而來,驀然之間。他的腦海裏出現了無數個畫麵,好像有人在說話,又好像是有人正在打鬥,甚至隱隱還能聽到兩聲不知從多遠處原來的撕心裂肺的嘶喊。


    這些畫麵是一幅一幅的片段,模糊又生硬,完全看不真切。


    直到一抹劍光掠過,整個黑暗的空間才被撕裂,秦風的身體仿佛被那劍光頃刻入侵,一股滾燙不知名的能量伴隨著劍光在他身體裏炸開!


    那強大的力量似乎要掙破他的身體,讓他痛不欲生。


    這是劍崖這附近那兩位強者殘留下來的意誌!


    “我的劍道,是仁者之劍……”


    “唯有仁心之人。方能大成。劍雖是殺器,但心有仁意,好生用劍,卻終能衝破殺戮之道,成就仁者之劍……”


    “一派胡言,劍本就是用來殺人的,倘若不殺人,你練劍幹什麽,難道是自保不成?劍道既是殺道,大丈夫應殺人,以血煉劍!”


    “我的殺戮劍道。才是劍道終極,受死吧……”


    在秦風的腦海裏,意誌充斥著嘈雜這無比的聲音!雖然秦風已經修煉了劍道,但說實話隻是憑借著秦家記憶在慢慢摸索而已,他並沒有修成自己的劍道,所以麵對劍崖上這兩位集劍法已大成者們的吵鬧,他根本沒辦法反駁,感覺到腦海仿佛要炸開了一般!


    而當這些嘈雜地記憶在胡亂的重裝之後,最終竟是化為了兩股,而且聲音越來越清晰,秦風幾乎可以聽到那爭執的聲音。仿佛亙古久遠,濃而不散。


    在這樣的衝擊下,秦風苦苦支撐,雖然他表麵上看不出什麽,但在這瞬間的時間裏,卻是依靠著他自己的武道意誌,和兩股力量抗衡著!


    “雖然我第一次用劍,但卻用的是秦家的秦時明月!秦時明月,乃是我父輩創出的劍招,是孤傲之劍,劍是孤獨的。唯有孤獨之人才可領悟其道。”


    “我現在,無親無故,無牽無掛,滿腔仇恨,正是孤獨之人!”


    秦風腦海裏那股來自秦家的記憶忽然宣泄出來,讓他武道意誌變得頑強無比!而原本出於下風的他,不知從哪裏爆發出的能量,竟在互相糾纏之中,開始從原本的下風變為了和這兩股力量周旋抗衡,緊接著漸漸地勢均力敵!


    “所以,我的劍道。應該既不是殺戮,也不是仁義!它的存在,本應該是寰宇中孤獨的一道光,就如同人本就似滄海一粟般,劍者沒有孤意,劍就沒有靈魂,劍者修煉不能無我,就不能和劍有所感應,這才是我的劍道,我應該追崇的劍道!”


    “孤獨劍道!”


    這樣的感覺不知道持續了多久,那兩股力量在秦風的腦海裏橫衝直撞。無數的畫麵好像是鏡子一般破裂,秦風的武道意誌和那兩股力量互相碰撞糾纏,終於在最後的時刻爆裂開來!


    轟!


    連秦風自己都不知道,在不知不覺之中,他陷入了武道意境之中,爆發出了比往昔強大了數倍的氣息!而那兩股爭執不休的力量似乎被他的武道意誌所牽引,由體內衝了出來!


    而恰好正是在這個時候,鍾波五人的長劍襲到了秦風的身邊,由秦風爆發出的氣場瞬間擴散出去,將五人在同一刻盡數擊飛!


    “天才……”


    那彪形大漢滿臉不可思議,看著秦風緩緩地睜開雙眼,感受著那股令人心悸的氣息蔓延。


    “天才,真正的天才!”特別是看到秦風還如此年輕,壯漢眼神打顫,難以置信。


    他再次喃喃自語。


    睜眼之後,秦風有些意外,他身體還很是僵硬,似乎還沒有從剛才那玄奧莫名的狀態中蘇醒過來。而後,他看向了躺在地上的鍾波五人,眼神一冷!


    隨即,比剛才又是淩厲了幾分的氣場爆發出來,秦風的武道意誌猶如一道無形的龍吟。雖不聞高亢之音,但卻讓鍾波五人震耳欲聾!


    “怎麽可能!”


    鍾波實在不能接受,前一秒,秦風的武道氣息絕對會被他們五人聯手壓製,但下一秒,秦風居然是瞬間進步,而且是好似小樹瞬間成為了參天巨木一般,遮天蔽日!


    在這樣的氣場之下,他們的心底竟是不自覺的升起了恐懼和顫抖!


    “為何會進步得這麽恐怖!”鍾波顫聲道,“明明你進入劍崖之後沒有任何武道理解的提升,為何你能在忽然間變得這麽強……”


    秦風怎麽可能回答他。如今的場麵,再不是他受製於人,縱使他現在已經身受重傷!


    踏前一步,秦風將長劍橫斜一劃,隨即狠狠地插入了地麵!


    砰砰砰砰——


    爆炸聲從地底響起,隻見在秦風這一劍插下之後,沙灘泥地上飛濺起一層接著一層的沙浪,猶如地表裂開,又似地獸伏襲,那濺蕩起的劍光直線而去,將來不及躲開。足足有五丈遠的鍾波長劍落地,瞬間擊飛!


    鍾波的身體在空中狂噴獻血,而他的衣衫無法承受這巨大的力量,寸寸爆開!


    在倒地的時候,鍾波依然不肯相信,他的身上多出了許多細痕,猶如是長劍割下的一般,雖然很淺,但在武者的眼中卻清晰可見。


    這是什麽招式?


    其餘的四人都驚駭一臉,他們從未見過如此招式,在沒有動用內力的情況下。秦風居然可以將這沙灘上的泥土攪動,並且引起了無數的土浪!


    不僅如此,就連強如鍾波這樣的鑄骨境中期武者,居然一招潰敗!


    秦風他明明身受重傷,而且還沒有動用劍招,沒有出劍到鍾波麵前,為何會在他身上留下這麽多的劍痕?太不可思議了!


    難道……他不僅能將劍氣依附在長劍之上,還能將劍氣釋放出來?


    一想到是這個可能,他們心中猛顫。


    這完全是兩種不同的境界,難道秦風的武道理解,已經高到如此離譜的地步?這個劍崖莫非是激活了他的潛力了?


    心中懼意頓生,這另外四個武者早已沒有了交戰之心,雖然荀家的好處誘人,秦風也該殺,但哪裏有他們的小命重要?


    看到秦風一步一步地朝著鍾波走去,在這氣場的壓迫下,空氣中若有若無的隱隱殺機讓那四個武者肝膽俱裂,其中一個武者開口,聲音打顫道:“秦風,不,秦大哥,我們已經知錯了,我們這就離開!”


    “對對對,我們該死,我們不該聽了荀家的教唆,我們這就回去諾瀾城閉關,日後絕不再找秦大哥的麻煩……”


    有了一個人的開頭,另外的兩人也是開始哀求討饒起來。


    這幾個三四十多歲的武者,如今狼狽不堪的向秦風這個二十多歲的青年稱呼大哥,場麵著實有些滑稽和好笑。但秦風卻是笑不起來,他的眼中死死地看著鍾波,這個荀家之人,就是他們一直不放過自己。將自己追殺到此,幾次都差點喪命!


    “秦風,要殺便殺吧,我鍾波絕不求饒!”


    鍾波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看著秦風滿臉殺機地走向自己,他的臉上卻並沒有露出任何的驚恐來,反而是漠然一片。隻見他眼神輕蔑,看著那幾人,冷笑道,“我可不是那幾個孬種,敗就敗了。原本這世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既然我技不如人,那死便死了!”


    說到這裏,他猙獰道:“不過就算是我死了,你也一樣逃不掉,我也不怕告訴你,我們荀家的老祖宗已經在趕來的路上,就為了預防萬一!你能逃得掉我們鑄骨境武者的追殺,但你卻逃不掉脈衝境武者的追殺,等老祖宗一到,就必死無疑!”


    老祖宗?就是荀家的大長老?那個荀家唯一的脈衝境武者?


    秦風心中一震,腦海裏浮現出在在城主府門口時,鍾婉涼所說的威脅。想不到他此舉,已經將荀家那個老祖宗都給驚動了。脈衝境,可不是鑄骨境後期,就算秦風能夠殺掉荀世,但麵對脈衝境,他就算再怎麽自信,擁有著跨級作戰的能力,也感覺到了萬般的棘手。


    畢竟,那是跨越了整整一階!


    脈衝境武者,有著脈衝境武者的手段,絕不是那麽容易對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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