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相凱看到陳景嘯的動作,頓時一愣,隨即心中掀起了軒然大波。


    他沒想到,自己身上居然不知何時多了一個追蹤器!


    而用腳指頭現在都能想明白,這個東西是誰放上去的,定是秦風無疑!


    “該死!”金相凱怒道:“我一點察覺都沒有。”


    “你隻是個普通人,你沒有察覺那不是正常的事情。”陳景嘯漠然地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既然秦風跟蹤了你的位置,那想必他要不了多久就會來到這裏的。”


    “那我們要走嗎?”金相凱心中一怵,道:“我聽說他的實力很強,剛才連齊子龍都不是他的對手,陳先生……”


    “我需要走嗎?”陳景嘯冷漠地看了金相凱一眼。


    金相凱打了個哆嗦,這才想起方才陳景嘯那一掌的驚天之威,簡直駭人聽聞。


    “那我需要回避嗎?”金相凱顫聲道:“你們神仙打架,我還是不要摻和進來了吧?”


    看著金相凱慫包的樣子,陳景嘯老目中閃過一道曆芒,淡淡道:“我幾時說過,要你回避了?既然你沒給我帶來好消息,還要我親自動手,那留著你也沒用!”


    金相凱嚇得屁滾尿流,道:“陳老爺子,我是真的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啊,我是真的為了你的安排在進行工作啊,這次絕度是個意外!再給我一次機會,下次,下次我一定幫你將秦風那小子給收拾了,把柳家收拾了!”


    “還有下次?”陳景嘯冷笑道:“留你無用!”


    說著陳景嘯一個巴掌拍在了金相凱的腦門上,金相凱原本想要抽身逃跑,但已經都來之不及了,腦門直接被砸中,那種靈台失聰的感覺頓時傳遍了身心。


    下一瞬,他就失去了知覺,倒在了地上。


    …………


    同一時間。秦風如今已是抵達了墓山腳底下。當看到這個荒涼一片的地方時,他的心中都升起了一股寒氣。他正好是看到了金相凱的車子停在階梯下方,頓時扭動著摩托車的油門,然後朝著他們所在的方向衝了過去。


    “站住!”從金相凱的車裏竄出了兩個人,一個保鏢和一個助理。秦風速度飛快,一下子就撞飛了其中一人之後,又拉住了另外一人的脖子,冷冷道:“說吧,金相凱在哪裏?”


    那森冷的眸子閃爍著冰冷的殺機。


    “上麵,上麵!”


    被秦風所攝,那個處理根本不敢說謊。唯恐秦風下一秒就會殺了他一般。秦風點了點頭,順手將此人給丟到了地上,然後扭動摩托車的油門,朝著山上衝去。


    階梯旁邊有一條小道,是為了防止滑坡建造的水道渠,摩托車的輪子嵌入其中,秦風速度並沒有減緩多少,直直地就衝了上去。


    “秦風,等你多時了。”


    這個時候,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秦風已經要抵達墓地陵園的門口了,聽到這個聲音身體一震。連忙是打了一個飄逸,然後從車上滾了下來。


    “聽到我的聲音,有這麽慌張嗎?”


    霎時,陳景嘯出現在了上麵。


    而秦風在階梯上滾了一圈之後,勉強穩住了身形,然後抬起頭來看著陳景嘯,臉上滿是難看之色,道:“怎麽是你?”


    “是我。”陳景嘯居高臨下的看著秦風,冷冷道:“秦風,你害死吾孫,又將我兒推入深淵,這筆賬到現在我都還來不及和你好好算一下。”


    “你居然來京城了!”秦風從地上爬了起來,和陳景嘯保持一個安全距離,道:“金相凱,是來找你來了?”


    之前秦風還疑惑金相凱為何會忽然來到這片地方,如今才發現,原來是因為陳景嘯在這裏!陳景嘯作為幕後主使人,按道理應該在三軍帳內,決勝千裏,怎麽會出現在了京城!


    “是不是很奇怪?”陳景嘯道:“就算我要對付你,我也應該在中海,因為我要明哲保身,我要撇清厲害關係。”


    “事實上,我也的確應該這樣做,但可是——”陳景嘯說到這裏,臉色忽然變得猙獰了起來,一雙怒目盯著秦風,道:“你不要忽略了,我還是一個父親,是一個爺爺!我看到你一直逍遙法外,我忍不了!”


    “所以,你冒著被發現的危險,也要親自過來!”秦風一字一頓地說道:“就是想來京城看看,我是如何失魂落魄的?”


    “不錯!”陳景嘯道:“但可惜,手下人辦事不利,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我甚是心痛也甚是惋惜。”


    “金相凱呢?”秦風道:“你總不可能殺了他了吧?”


    陳景嘯淡淡道:“這種廢物,知道了我那麽多事,又沒有辦理好事情,你說我留著他幹什麽?”


    秦風倒吸了一口涼氣,他沒想到陳景嘯真敢動手就殺了金相凱!再怎麽說,金相凱也是京城五大家族之一的掌舵人!而陳景嘯哪怕是一方軍閥,但也插手不了京城的事啊!


    “你不怕?”秦風眸子一縮。


    “我怕什麽?”陳景嘯冷冷道:“這麽多年了,老夫一直修身養性,也是時候出來活動活動了!倒是你,秦風小兒,我對你的忍耐已經達到了極致,今天這裏正好也是墓地,作為你的埋骨之所,也是不錯了。”


    “你想和我打?”秦風冷冷都:“你靠什麽?槍嗎?”


    說完間,秦風的手裏已經拿出了飛刀,並且還注意著陳景嘯的一舉一動。


    陳景嘯淡淡一笑,倨傲道:“聽說你身手不錯,那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麽才是真正的武道!收起你那個半吊子的飛刀,在我麵前,它占不到任何便宜!”


    武道?!


    聽到這兩個字,秦風心中已經升起一絲不詳的預感!


    隨即他毫不猶豫,伸出手來,“嗖”的一聲,飛刀便乘風破爛而出,夾雜著淩厲的風聲,射向了陳景嘯!


    因為恐懼,秦風這一次直接射出了不止一把飛刀,而是三把!


    分別以不同的方向,對準了陳景嘯的胸,腹以及額頭!


    隻是麵對這三道飛刀,陳景嘯不避不閃,直挺挺地站在原地。隻是在飛刀即將侵入他麵前半米距離之時,然後伸手一揮,隻聽到“砰”的一聲,就將其打翻在地!


    “怎麽可能?!”


    秦風心中大駭!


    在在場上,無論是執行任務還是對陣殺敵,秦風這一手跟隨冷刀學習的飛刀技藝都是列無虛發的,但沒想到在陳景嘯這裏卻吃了癟!


    同一時間他腦海裏升起一個念頭,武道!


    剛才陳景嘯說了武道,難道他也是武者!和姑蘇擎他們一樣的武者!


    “我說過,你的手段,太小兒科了。”陳景嘯冷冷道:“其實我早該如此對付你了,要不是害怕自己暴露!但現在我不懼了,殺了你,了卻我一樁心願!”


    說著,陳景嘯後退一蹬,然後一道蒼鷹般,振翅而起,撲麵而來!


    而他雙手宛若寒鐵般閃爍著森冷光華,朝著秦風的頭蓋骨迎麵抓來,凶狠之極!


    秦風隻能拚命地朝著一側躲去。然後踉蹌幾步跑到了陵園門口,朝著裏麵衝去!


    砰!


    剛才他所在之地,被陳景嘯的手掌打出了一個巨大的深坑,大理石般如此堅硬材質鍛造而成的地麵,儼然火星四濺!


    “奶奶的!”秦風一咬牙,回頭看著這一幕,頓時有種魂飛魄散之感。


    他感覺自己的力量和實力已經足夠強了,但沒想到陳景嘯卻能強到如此境界,這絕對不是靠外力就能夠完成,絕對是內力!姑蘇擎口中的華夏內力!


    他心中算了一下,如果真的要和陳景嘯硬碰硬,可能他撐不過三招!


    這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說起來,這還是秦風和陳景嘯的第二次見麵而已,除了第一次在軍區裏,由鳳舞他們帶隊看到了陳景嘯之外,這不過隻是第二次!


    但每一次見麵,陳景嘯都對秦風動了殺心的,隻是這一次付之行動了而已!


    “逃?”陳景嘯長衫無風自動,淡淡道:“你逃得掉嗎?”


    說完之後,就朝著秦風追了過來。


    這裏本是一片陵園墓地,秦風跑在裏麵都感覺有種心驚肉跳之感,但後麵陳景嘯追得急,秦風也隻能被迫咬牙堅持著。


    不到一分鍾,陳景嘯就已經再次追上了秦風,然後一個巴掌打在了秦風的後背上。


    噗!


    秦風避之不及,後背上傳來的力量讓他如遭重創,口中噴出一道鮮血,如雲霧般灑在了前麵的墓碑之上,然後倒地!


    “該死!”


    陳景嘯原本想再次一掌終結了秦風的性命,但當他抬頭一看時,卻是臉色一變,大罵了一句。因為秦風好死不死的,居然跑到了他剛才佇立的那片墓碑之前,這個皇家莊園一般鶴立雞群的墓地,石碑上已然被秦風的鮮血給浸透了。


    “你敢褻瀆我父親的墓碑!”


    陳景嘯怒吼一聲,道:“給我擦掉!”


    秦風抬起頭來,看了那個墓碑一眼,隻見上麵文字簡潔,隻有幾個字,上麵寫著“林柏仁之墓。”


    “林柏仁?”秦風一愣,道:“你父親不是開國元勳,陳老將軍嗎?怎麽姓林?”


    “住嘴!”陳景嘯怒斥道:“你那肮髒的鮮血,居然玷汙我父石碑,該五馬分屍!”


    說話間。陳景嘯就揚起一掌!


    這一掌掌心之中,宛若夾雜著風雷之力,夾裹著瘋狂暴虐的能量,拍向了秦風的天靈蓋!這一下要是砸實了,以陳景嘯和秦風之間的實力差距,必死無疑!


    秦風一咬牙,臉上和身上忽然都鼓脹起了根根青筋,像是膨脹了一圈般,然後同樣揚起一拳,朝著陳景嘯的掌心砸了過去!


    砰!


    兩者相碰,忽然爆炸起了一層轟鳴!


    四周塵土飛揚。亂葉盤旋!


    巨大的氣浪將四周墓地的一些石塊都快吹散了!


    秦風口中狂吐鮮血,雖然在地上犁下了一道五六米長的泥印,但卻免於了死亡。至於陳景嘯,則是後退了數步,又驚又怒地看著秦風,道:“你服用了生物藥劑?”


    “不錯。”秦風將針管丟到了地上,身上還在鼓脹不止,宛若氣球充能一樣,他的臉上根根青筋鼓起,血管仿佛都要爆出,整個人看起來駭人極了。


    他剛才在逃跑中。自知不是陳景嘯的對手,所以沒有半點猶豫,就拿出了準備好的bod藥劑,將一百毫升的劑量全部都灌注到了身體體內!


    “你過量使用,也必死無疑!”陳景嘯冷冷道:“再則,就算你使用了這種偏門手段,你覺得你就能打敗我嗎?”


    “我不需要打敗你!”秦風臉色漲紅,道:“不過,我有個疑問想問你。為何你父親姓林?而且還安葬在了此處?看樣子,這裏很幹淨,你應該經常來掃墓才對。”


    “既然你是將死之人。告訴你也無妨!”陳景嘯倨傲道:“你也知道武道,那就應該知道,武學是家傳至寶,隻有隱世家族的人才能修煉武道!而我父,就是隱世家族中的人。”


    什麽?


    秦風聽聞此話,縱使早有心理準備,但也被震得一愣。


    他是第一次聽說,陳景嘯居然有隱世家族這層身份!


    “不過……”陳景嘯話鋒一轉,冷冷道:“我父不是隱世家族的嫡係,也不是旁係,而是一個仆人。”


    秦風重重的吐了口氣。道:“仆人也有資格修煉?”


    “當然!”陳景嘯冷冷地看了秦風一眼,道:“隻要足夠努力,小兵都能當上元帥,這個世界,本就沒有什麽不可能的!”


    頓了頓之後,陳景嘯繼續道:“我父從小就渴望練武,但他因為一直是柴房婦的兒子,從小就隻能打雜幹活,所以武道什麽的都接觸不到。可終於有一天,老天有眼,我父在林家的宅院裏看到了兩個武道高手的對決。臨行前,其中一人傳授給了我父一本武學招式。”


    秦風聽到這裏,眉頭一皺,簡直像是聽話本和說書一樣,但沒有打斷陳景嘯,繼續聽了下去。


    “我父如獲至寶,開始了拚命的修煉。而也正因為我父的勤奮好學,天資通透,所以他也改變了自己的命運,成為了專為第一批護衛的林家仆人,賜名姓林!”陳景嘯道:“原本。事情應該就這樣持續下去,我父應該能在隱世家族裏坐上更高的位置……但可惜好景不長,那個時候,二戰爆發了!”


    “二戰?”秦風眉頭一皺。


    “不錯。”陳景嘯道:“那個時候,華夏沃土,生靈塗地,但隱世家族盡數袖手旁觀,從不參與。但我父一腔熱血,卻不能忍耐,於是離開了隱世家族,恢複了原本的姓氏。參與到了這場戰爭中來。”


    “看由此一來,我父就與隱世家族決裂,林家不許他再入家門,也不許他使林姓,更不許他使武道!”陳景嘯沉聲道:“盡管到後來,我父功高震華,但還一直心心念念的是回到隱世家族,去看他的老母親!但直到臨死時,他們都沒有見上一麵。”


    秦風動容,這段故事聽起來,熱血紛呈。一個有血有肉,勇敢果斷的軍人形象就已經躍然於腦海之中。


    “所以臨死的時候,他不進入烈士園林,而是選擇了葬在這青山綠水之地?”秦風沉聲道:“甚至還恢複了原本的姓氏,就是不想讓後人記住他。”


    “不錯!”陳景嘯道:“我父是一腔熱血,大義所在,但他的武學傳授給了我,安葬於此,也是為了告誡我,不能暴露!這麽多年以來,我一身所學,甚至沒有傳授給我的兒子,我的孫子,所以正因為這樣,才慘遭你的毒手!”


    麵對陳景嘯咆哮般的憤怒,秦風眉頭一皺,道:“我很敬佩陳將軍的事跡,但無論是你兒子還是你孫子陳賀之,都是罪有應得!他們無論是死還是遭難,都怨不得我!”


    “笑話!”陳景嘯惡毒地看著秦風,道:“都是你造成的,拜你所賜。你好意思說怨不得你!既然你我就要殺了你,替我孫子報仇!”


    說完之後,陳景嘯就朝著秦風殺了過來!


    但秦風也不是省油的燈,在注射了一整個針管的bod藥劑之後,他剛才之所以聽陳景嘯敘述,不過隻是為了拖延時間,等藥效徹底發揮出來!


    而如今藥效已經深入了他每一層的毛孔,每一份肌肉!秦風從來沒有像任何時候如同現在這樣感覺到自己的強大,他一咬牙,同樣不甘示弱,朝著陳景嘯衝了過去!


    “找死!”陳景嘯見秦風居然敢迎麵而來。心中既是不屑又是惱怒。憑借外力刺激的,也敢和他武者相提並論,秦風簡直是太不將他放在眼裏了!


    轟!


    兩人的拳勁在半空相碰!


    內力襲體而來,秦風手臂上傳來了一陣劇痛!


    但同樣的,陳景嘯也好不到哪裏去,他“嘶”的一聲倒吸一口涼氣,竟是被秦風這一拳震退了數步,直接撞在了墓碑之上。


    哢擦一聲,墓碑險些被他撞斷了!


    “你!”陳景嘯憤怒地看著秦風。


    “抱歉,無心的。”秦風連忙擺擺手,道:“我對陳將軍還是很敬佩的。”


    “去死!”陳景嘯後腳一蹬。再次朝著秦風殺來,而這一次秦風有了經驗,同樣和陳景嘯對抗了起來。——噗!噗!噗!砰!砰!砰!


    空間中,連續傳來了沉悶的震蕩之聲,兩人在不知不覺之中,已經交手了二十多招。而隨著打鬥的進行,秦風發現自己越來越得心應手,而且陳景嘯的拳腳功夫似乎也來自軍區個格鬥技,並沒有任何有花樣的地方。


    “你隻會這麽幾招?截殺拳和軍法拳?”


    甚至在打鬥的時候,秦風還忍不住將這句話給問了出來。


    “關你屁事!”陳景嘯久攻不下,已經漸漸有了火氣。


    秦風道:“是不是你父親在傳授你武學的時候。隻給了你心法,而沒有傳授你招式?”


    事實也的確如此,但被秦風說出來之後,陳景嘯更加惱羞成怒,道:“就算用這些普通的招式,我也一樣能製服你!你現在靠著生化藥劑產生了變異,讓你的肌膚和肌肉變得耐打,能夠抵抗一部分的內力!但隻要是藥就有三分毒,你覺得你能支撐多久?”


    “我知道了你的家族秘密,而且還知道了你對付柳家的資金動向,現在你恨不得立即殺我而後快吧?”秦風冷笑道:“不過,你辦不到了!”


    陳景嘯心中一凜,還來不及思考秦風這句話是什麽意思,秦風就一拳朝著他砸了過來!陳景嘯悶哼一聲,剛要奮力抵抗,但沒想到秦風一拳擊出根本沒有後招,反而是借助著陳景嘯一掌之力,反彈跳了出去。


    雙腳落地,秦風的眼神冰冷,已經朝著反方向跑去一下子就衝到了陵園門口,然後撿起了橫斜在地上的摩托車。


    “想跑?”陳景嘯冷笑一聲,總算是明白了剛才秦風那些話是什麽意思了。


    但他根本懼秦風摩托車的速度,因為在秦風啟動的時候,他的動作已經速度更快,已經在秦風正扭動油門的時候,提早一步抵達了他的身前!


    “給我留下!”


    陳景嘯悶吼一聲,一巴掌將摩托車給轟開了一邊,秦風迎麵倒地,而失去控製的摩托車則像是脫韁之馬一樣,瞬間衝下了山,撞在了下麵的車子上。


    “現在還有什麽花招?”陳景嘯看著地上緩慢爬起來的秦風,冷冷道:“在一個武者麵前你還想跑?當老夫是什麽?電線杆嗎?秦風小兒,如果我不出意料。你現在應該是強弩之末了,藥效終歸是有時間限製的。”


    “那又如何?”秦風眼見逃跑計劃失敗,抬起頭咬牙道:“對付你這個老烏龜,也足夠了!”


    “找死!”


    陳景嘯老眼裏閃過一道殺機,然後再次欺身而上,和秦風打鬥起來!


    而正如他所料,秦風如今的力量正在逐漸流失,雖然在注射了一大管的bod藥劑之後,秦風勉強能和陳景嘯這個級別的人打成平手,但時間限製的緣故,秦風畢竟是靠著外力。藥效一過他不僅沒有抵抗之力,甚至會因為副作用而導致脫力!


    “砰”!


    “砰”!!


    “砰”“砰”!!


    陳景嘯自然察覺了這一點,手上的力量也越來越大!


    轟!


    又一次,秦風被打到吐血,在地上滾了好幾圈在落地,然後昂起頭來,衣服都已經破裂。而他看著凶芒畢露的陳景嘯,同樣也狠厲道:“老烏龜,老子還沒死呢!”


    “臭小子,早該死了!”


    “讓你能存活這麽久,是老夫仁慈了!”


    陳景嘯一步步靠近秦風,四周的墓地仿佛有哀樂回蕩,隻見他揚起了手掌來,寒聲道:“我現在就送你去見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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