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債的三人感受到了吳昊滔天的殺氣,也是知道了吳昊是個不好惹的主,但也是硬著頭皮說道,這馬逸飛欠著他們五百枚靈石。


    吳昊直接從儲物戒拿出一個袋子,立馬裝著幾百顆靈石,然後丟了出去。


    “馬家兄妹欠你的錢債我還了,這裏絕對不止五百靈石,我奉勸你們一句,日後再敢騷擾馬家兄妹,我保證讓你們生不如死!給我滾!”


    吳昊剛剛說完,要債的三人連忙拿起靈石袋子落荒而逃,看那狼狽的樣子,就算吳昊不給他們靈石,他們也是不敢多呆。


    而馬丹妮這個半大不大的小丫頭此時正梨花帶雨,正在小心翼翼蹲在地上,撿起被打翻了的菜葉。


    吳昊看到也是極為心疼,看的出來,這夥要債之人應該不是第一次來騷擾她了。


    是吳昊安慰說道:“放心啊,你哥哥不在,我也會保護你的,你哥哥不是說你手藝不錯嘛,我們回去吧,我還是很期待你的手藝哦。”


    馬丹妮一邊撿起地上的菜葉,一邊委屈說道:“金主哥哥,好多菜葉都被那三人給踩爛了,我這就重新去買。”


    吳昊趕緊牽起馬丹妮的小手,溫柔說道:“無需再去買,你做什麽我就吃什麽,回家。”


    馬丹妮這才止住了眼淚,然後和吳昊回到小院,馬丹寧很是勤快。


    淘米做法,洗菜切肉更是熟練,一看就是苦人家的小孩早當家那種,半個小時過後,三菜一湯便已經做好。


    一個紫菜蛋花湯,一份辣椒炒肉,一個燉雜魚,還有一份炒青菜,雖然簡單,但也是以海產品為主。


    馬丹寧看到吳昊傻愣愣地看著飯菜,就是不動筷子,粉嘟嘟的小臉很是緊張,仿佛怕吳昊嫌棄她做的飯菜。


    但沒想到吳昊接下來便是開啟幹飯人模式,馬丹寧倒是沒吃幾口,吳昊直接給來了一個風卷殘雲,直接清場,吃相極其誇張。


    吳昊心滿意足,拿起餐紙擦了擦滿是油漬的嘴巴,然後點燃一根華子,很是滿意地打了一個飽嗝。


    馬丹寧怯生生問道:“金主哥哥,你吃飽了嗎?”


    吳昊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這個吃相應該是嚇到馬丹寧了,趕緊回道:“吃飽了,我叫吳昊,喊我吳昊哥哥便好。”


    馬丹寧很懂事地點了點頭,生怕自己做的飯菜沒讓吳昊吃飽,然後端走碟子碗筷,開始洗漱起來。


    吳昊則是在旁邊問道:“你和你大哥是這島上的原住民嗎?”


    馬丹寧頭也不抬地回道:“是的,我們從小在島上長大,正因為如此,哥哥很是熟悉島上的情況,當起了包打聽。”


    吳昊點了點頭,這包打聽也不是一般人能幹,看似買賣各種情報消息,實則需要有很大的關係網以及非常了解當地情況,才能幹這份工作。


    於是吳昊繼續問道:“那你哥哥平時一般出去多久才回來一次?”


    “哥哥一般出去三五天,最久不會十天,便會帶著米麵和買藥回來。”


    吳昊好奇問道:“買藥?你們誰生病了?”


    馬丹寧指著自己說道:“自然是我了,我從小就得了一場怪病,如果不吃藥的話,便會發燒,然後就是昏迷。


    昏迷之後我就不知道我會怎麽樣了,反正哥哥一般不會超過十天不回來就是了,因為我每十天就要服下一次藥便是。”


    吳昊聽完之後也是覺得奇怪,什麽病需要每十日吃一次,而且不遲就會發燒昏迷,怎麽聽起來那麽奇怪。


    不過問了也白問,馬丹寧自己都說,昏迷之後她也不知道自己會怎麽樣,於是吳昊伸了一個懶腰,再點燃一根華子提提神。


    馬丹寧忙完手中的一切,又開始點火燒水,這島上不似大陸,生活的一切都很是原始。


    等水燒開之後,馬丹寧便吃力地把熱水一桶一桶灌入澡房的浴桶,吳昊看到後連忙過來幫忙。


    這瘦弱的馬丹寧實在不忍心讓她做這麽多苦力之事,最後吳昊也是先讓馬丹寧洗完澡,自己再親手燒一鍋熱水。


    吳昊打小也是從普通家庭長大,沒那麽金貴,燒水打水洗澡,還真不需要馬丹寧伺候。


    反而馬丹寧看到吳昊嫻熟地做著這一切倒是很是驚訝,在馬丹寧眼裏,這金主應該是大有來頭的富貴人物。


    她知道,凡是她哥哥的金主,都是非富即貴,因為馬逸飛收費向來很貴。


    這吳昊雖然是馬逸飛第一次帶回家的金主,但並沒有馬丹寧想象的那一般是需要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富貴公子。


    不僅脾氣隨和,也很容易相處,最關鍵的就是沒有那些富貴公子的習氣。


    等吳昊洗完澡,用毛巾擦拭著濕漉漉的頭發之時,發現馬丹寧並沒有回房睡覺,而是在院子裏看著漫天的星空發呆。


    吳昊也不想打擾她,畢竟這裏不通水電,一旦夜深,一般人應該是早早入睡才是。


    吳昊則是嚐試著用通訊玉符聯係安若曦,但結果依然是毫無回應,於是吳昊嚐試著聯係陳鶴。


    這裏距離陸上估計有個幾萬裏,但吳昊想嚐試一下,能否聯係上陳鶴,他想過問一下馬丹寧到底得了什麽病。


    還真別說,吳昊發出信息之後,五分鍾左右,通訊玉符有了反應,吳昊連忙接聽。


    “臭小子,大晚上不休息,怎麽想起找我這個糟老頭了,怎麽在哪逍遙快樂呢?”


    吳昊趕緊回複道:“爺爺,您先別著急管我,我想請教你一個問題!”


    “哦?什麽問題?你小子誤食毒藥了?”


    吳昊聽完後,臉色瞬間難看起來,然後趕緊把馬丹寧的情況告知陳鶴,陳鶴聽完後也是無比震驚。


    過了大約有十多分鍾,陳鶴回道:“你先看一下這小丫頭的胸口,看完了把情況告知我。”


    吳昊聽完後直接來了一句國粹,你也說是小丫頭,男女授受不親,這要吳昊怎麽說的出口。


    “爺爺,您玩我呢?這小丫頭一句有十二三歲,不是六七歲的稚童,你這是讓我耍流氓?”


    陳鶴則是異常堅定說道:“要麽你看了之後告訴我,要麽讓那小丫頭自然等死,靠天材地寶吊著命,總有一日會大限來臨。”


    說完陳鶴再也沒有多言,讓吳昊做抉擇,如今馬逸飛並不在家中,吳昊也隻能暫時將這件事壓下。


    不然此時吳昊若是說出這個荒唐的理由,日後可就跳進黃河洗不清了。


    於是吳昊說要休息,馬丹寧很是懂事的帶著吳昊走進客房,吳昊倒頭便睡,隻有等到馬逸飛回來,再做打算。


    一晃三天過去,吳昊為了確保馬丹寧安全,幾乎時時刻刻都陪在馬丹寧身旁,不管是出門買菜還是遛彎,吳昊都全程陪同,生怕再遇到那天的事情。


    終於,在第三天的傍晚,馬逸飛風塵仆仆,渾身髒兮兮地趕回小院,喝了一碗涼水之後便是洗漱。


    等洗漱完畢的馬逸飛這才說道:“金主,你的未婚妻我打探到消息了,是被三島主的兒子唐三禮綁架上島了,估計是看中了你未婚妻的美色了。


    不過你可以暫且安心,我打探到半個月後,這唐三禮才會正式贏取你的未婚妻,在此期間,你還是有時間營救你的未婚妻的。”


    說完,馬逸飛連忙鬆了一口大氣,然後點起一根華子,手指頭都有一絲顫抖,看的出來,這三天他都在日夜打探著消息,累得夠嗆。


    吳昊聽完後,瞬間爆發出濃鬱的煞氣和殺氣,捏緊了拳頭,仿佛下一刻吳昊便要大開殺戒一般。


    馬逸飛也是被嚇得一個哆嗦,手中的香煙差點掉落在地上,也難怪,自己的未婚妻莫名其妙被人搶走,還要被搶去,換了個人,誰也接受不了!


    隻見吳昊惡狠狠地說道:“我的未婚妻此時在何處?我又該如何營救她?”


    馬逸飛連忙說道:“金主莫急,這人肯定在內城之中,內城又有這三座行宮,分別是三大島主的行宮,你的未婚妻就在三島主的行宮之中。


    但請金主冷靜,這三大島主都是聖級強者,你若強行闖入,肯定會驚動三位島主,他們可是惡人島上的主宰,以金主的實力,最好不要以卵擊石為好。”


    吳昊嚴肅說道:“既然如此,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我的女人被他人強娶,你可有什麽辦法讓我混入三大行宮之內,若是沒有,我將會按照我自己的辦法進去救人了!”


    “嗯,五天之後,是惡人島上選拔聖子的大好日子,到時候魚龍混雜,這又是惡人島上難得的大幸事,說不定金主可以趁機偷偷潛入這行宮之中救人,可是...”


    看著馬逸飛欲言又止,吳昊說道:“但說無妨,如果是需要錢,一切都好說!”


    馬逸飛搖了搖頭,然後說道:“並不是錢的問題,而是就算金主有本事趁機潛入行宮之中。


    這行宮之大,守衛森嚴,我們有沒有地圖,就怕金主到時候進入行宮之內如同無頭蒼蠅一般,根本找不到人具體被關押在何處啊!”


    吳昊聽完後,也是覺得馬逸飛說的在理,自己人生地不熟的,進去之後也未必能找到安若曦的關押之處,最關鍵的是,人你都找不到,該怎麽救啊?


    “你剛剛說這個選聖子是什麽意思?”


    馬逸飛解釋道:“這是惡人島上五十年一次的選拔聖子活動,隻要成為聖子,就有資格拜入三大島主門下,成為惡人島的少島主。


    上個五十年選出的聖子,在外曆練,不幸夭折,所以這一次的聖子選拔,三位島主是格外的重視。”


    吳昊這才明白,原來這所謂的選拔聖子,就是選拔惡人島的少東家,突然,吳昊似乎想到了些什麽,隻見吳昊神秘一笑,然後說道。


    “這選拔聖子,是什麽人都可以報名參加嗎?都有哪方麵考驗?”


    馬逸飛眉頭微皺,似乎猜到吳昊打的是什麽主意,但最後還是說道。


    “隻要三十歲以下,島上的任何人都可以參加報名,報名之後,分四組進行角逐,具體形式不知,最後由自組選出的最強者,進入最後的決賽。


    在決賽中,選出最強者,成為新一任的聖子,做為聖子,可以拜入大島主的門下,其他人可以有資格拜入其他島主門下。”


    吳昊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我是說假如,我若是成為了聖子,我能否開口將我未婚妻要回來?”


    馬逸飛歎了一口氣,似乎預料到了吳昊會走這條路,但也是認真回道:“可以,隻要你拜入大島主門下,大島主是三位島主中實力最高強的一位。


    你若能成為聖子,你的身份就是整個惡人島的少島主,加上有大島主做為你的靠山,要回你的未婚妻,小事一樁罷了。”


    吳昊聽完後,心裏已經有了主意,與其偷偷潛入行宮救人,不如成為聖子後光明正大的要人,吳昊對自己的天賦和能力也是有著足夠的信息。


    吳昊今年也就十九歲,未滿二十,已經踏入武王初期,相比於同齡人,或者一些大勢力的傳人,吳昊也不輸任何人,所以吳昊對自己還是有著足夠的信心。


    想到這裏,吳昊說道:“我們何時動身去報名?你不說五天後就要開始選拔了嗎?我們該趕緊報名才是!”


    馬逸飛搖了搖頭,指了一下天上,無奈說道:“我們處於外城,此時已經入夜,內城已經關閉,要捉緊報名是對的,但可能要明天了!”


    吳昊這才意識到黑夜已經來臨,也隻能無奈點了點頭,從儲物戒再次拿出一袋子靈石,說道。


    “我知道你還是比較缺靈石的,三天前你剛走,便由討債之人找到丹寧,我已經給你還了債務,這是我另外給你的。


    一來是你緊缺靈石,二來如果還有債務的話,趕緊還掉,比較你整天跑活不在家,獨自留你妹妹在家也不安全。


    那句話怎麽說來著,無債才能一身輕嘛。”


    吳昊說的很認真,馬逸飛先是一愣,然後也不矯情,感動說道:“多謝金主,你是我第一個遇到如此好的金主,金主請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為你打聽你未婚妻的消息,直到你成為聖子,把人救回來為止!”


    吳昊搖了搖頭,連忙說道:“不用瞎客氣,叫我吳昊吧,可能我覺得我們的認識是上天的緣分,我也是順手幫助你罷了,不過丹寧的身體情況不是很樂觀。


    我的爺爺是一名很有名望的醫聖,我簡單地把丹寧情況告知了我的爺爺,我的爺爺說,以丹寧的情況,再多的天材地寶也隻能暫時吊住她的性命罷了,總有一天會...”


    馬逸飛聽完後激動地一把捂住吳昊的右手,然後原地下跪說道:“既然吳昊大哥的爺爺能看出丹寧的病狀,還求吳昊大哥一定讓爺爺出手相救啊。


    我妹妹她才十三歲啊,她可是我唯一的親人了,吳昊大哥,求求你了!”


    這馬逸飛此時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吳昊也是於心不忍,就把那天的事情原話轉述,讓馬逸飛這個兄長做決定。


    隻有吳昊親眼看見了,才能把真實的情況告知陳鶴,馬逸飛聽完後先是愣了一下,思考了幾分鍾,很快就做出決定。


    那便是讓吳昊親眼觀看,畢竟相比於那些男女授受不親來說,馬逸飛更重視自己妹妹的性命。


    吳昊的慷慨幫助,也不像好色下流無恥之人,所以馬逸飛相信吳昊的人品。


    於是馬逸飛叫來自己的妹妹,把一切經過告知馬丹寧,畢竟這惡人島上隻是罪惡之人的天堂,可沒有什麽當世名醫。


    若是能得到吳昊爺爺的幫助,說不定真的能拯救馬丹寧的性命。


    經過三天短暫的相處,馬丹寧自然也知道吳昊就下流胚子,但讓一個正是青春的少女像一個成年男子坦胸露乳,一時之間,也是讓馬丹寧麵紅耳赤,害羞不已。


    最後,在馬逸飛再三勸說之下,做好了心裏安慰之後,馬丹寧走進裏屋,點燃一杆油燈,隻能吳昊進屋觀察。


    吳昊也是隻能抱拳說道:“馬兄,對不住,在下失禮了。”


    馬逸飛一臉毅然說道:“我相信吳兄的人品,一切都是為了妹妹,我相信,我的妹妹也就是吳兄的妹妹,吳兄不會是失德下流之人。”


    吳昊也是再次點了點頭,走進禮物,這時馬丹寧已經在油燈麵前,麵紅耳赤,行動緩慢,正在慢慢解除上半身的衣衫。


    吳昊為了避免尷尬,沒有直視馬丹寧的身體,而是對著馬丹寧的那惶恐的眼神說道。


    “我剛剛也和你兄長說了,你是他的妹妹,我也會把你當成自己的妹妹,我們是親人,妹妹你不要緊張,待我觀察之後,我便會把你的病狀告知我的爺爺。”


    馬丹寧這才沒那麽緊張,聲音如同文字一般細小,回了一句:“嗯。”


    終於,有了吳昊的坦蕩,馬丹寧脫衣服的速度也不再猶豫,很快便解去外衫,然後解下肚兜。


    一副附有青春氣息,如小荷尖尖一般的少女身體,浮現在了吳昊的眼前,是那麽的自然,是那麽天然的美。


    吳昊此時也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看到這一副如此熱血的少女身體,自然也是呼吸局促,下半身甚至有了一些反應。


    但很快,吳昊硬咬了自己舌尖一下,舌尖被吳昊咬破,一個鮮醒的刺痛,讓吳昊強行冷靜下來。


    吳昊開始慢慢靠近,借著微弱的油燈燈光,仔細觀察馬丹寧心房處。


    隻見一個奇怪的花紋,出現在心胸之上,好像一個異獸,又像一條巨蟒,正在盤繞著馬丹寧整個心房,吳昊隻看見了上部分,下部分被在心房下麵被遮住了,吳昊看到這裏也是不禁皺起眉頭。


    看來陳鶴的判斷是對的,陳鶴不可能讓自己白看一個少女的身體,原來這才是陳鶴要吳昊驗證的真正目的。


    到了這裏,馬丹寧看著吳昊正在靠近觀察著自己的胸部,自然也是再次緊張起來,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


    緊張的心跳加速,馬丹寧甚至可以聽到自己那緊張跳動的心跳之聲。


    吳昊說了一句:“丹寧,得罪了,我得仔細觀察,畢竟我爺爺不在這裏,需要我告知他全部細節。”


    馬丹寧此時麵紅耳赤,盡顯少女嬌羞,她也偷偷瞄了幾眼吳昊。


    看到吳昊臉不紅氣不喘的,一副認真為她檢查身體的模樣,這才放鬆少許,隻能輕輕點頭,讓吳昊自己動手。


    吳昊輕輕將手放在心房之上,然後輕輕扶起,他要看這個圖案完整的走向。


    入手之處特別柔軟,而且富有彈性,來自少女青春的嬌嫩和挺拔,這下吳昊自己都忍不住顫抖一下。


    但檢查已經過了一半,吳昊為了不彼此尷尬,隻能盡快查看心房下半部分,避免不必要的誤會,這個過程對於吳昊來說也是無比的煎熬。


    吳昊平時和沐雪兒也好,和安若曦也好,哪怕獨處時睡在一起,最多也就是接吻罷了。


    此時卻是是吳昊未曾涉及過的領域,為了不讓體內那股子邪氣徹底放下,吳昊隻能專心檢查剩下的圖案走向。


    終於,吳昊扶起心房之後,看清楚了下麵的圖案走向,就是如同一跳大蟒蛇一般,環繞著馬丹寧整個心房。


    而且這條巨蟒已經快環顧心房一整圈,如今隻剩下三分之一的距離,就要首尾相連,看到這裏,哪怕吳昊不懂醫術,猜都可以猜到。


    一旦首尾相顧,就是馬丹寧命隕之時,看完這一切,吳昊抽手離開,然後對馬丹寧輕聲說道:“好了,妹妹你可以穿衣服了。”


    終於,這段煎熬的過程要結束了。


    然後吳昊走出屋外,馬逸飛早已等候多時,趕緊問道:“我妹妹到底怎麽樣了?”


    吳昊把這一切告知馬逸飛,然後說道:“就算我不懂醫術,但我可以看出,一旦那條巨蟒首尾相顧,咱們的妹妹就要危險了,容我聯係我的爺爺,具體治療,還需他老人家親自出手才是。”


    馬逸飛聽完後,也是連忙感謝吳昊,看得出來,吳昊一身正氣,馬逸飛根本沒有多想剛剛的過程,但那個過程相當煎熬,哪怕是吳昊,也是勉強堅持罷了。


    俗話說得好,色字頭上一把刀,更別說吳昊這個未經世事,又血氣方剛的少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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