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時時間流逝,整個宴會,已經過了一半,莫言偽裝成為的秦朗,告罪上個廁所,便直接脫身開來。


    隻見莫言帶著東方博來到皇宮一個轉角僻靜之處,眼看四下無人,莫言衝東方博點了點頭,示意東方博可以強行起卦了。


    東方博拿出吳昊一縷鬢發,嘴中念念有詞,突然一陣火焰燃起,吳昊鬢發開始燃燒,東方博手掐法印,嘴裏念念有詞。


    突然,東方博睜開雙眼,已經得知吳昊父母具體藏身之地,嚴肅說道:“皇宮西南角,棲鳳宮內!”


    莫言拿出一張地圖,這是皇宮的構造圖,這是來之前,便找林壞要來的皇宮地圖,立馬找到棲鳳宮的所在之處,下一秒,莫言開啟虛空鏡,直接帶著東方博遁入虛空。


    而此時正在大殿之內的皇後夏侯鸞微微皺起眉頭,死死看向聖王和吳昊,發現聖王還在與林萬裏推杯換盞,麵露疑惑之色。


    夏侯鸞設置的天機神術,剛剛被強行窺探,而且直衝吳破軍夫婦,難道有人今晚趁聖王進宮,要強行救人?


    當夏侯鸞再次看向聖王方向時,發現聖王一行人,少了二人,立馬意識到不妙,隻見夏侯鸞立馬起身,大有離開大殿,趕回棲鳳宮的意思。


    這時,秦朗起身說道:“草民拜見皇後娘娘,今晚還不曾敬皇後娘娘一杯,草民惶恐,現在請皇後娘娘共飲一杯,祝皇後娘娘與陛下,百子千孫,皇朝永固。”


    秦朗自然看出夏侯鸞已經警覺,想要趕去查看,自然要攔下夏侯鸞,為莫言他們爭取時間。


    而夏侯鸞此時盡顯著急之色,對著秦朗說的:“本宮不勝酒力,身體不適,就不貪杯了,改日,改日本宮再親自宴請聖王,向聖王告罪。”


    眼看夏侯鸞執意要走,秦朗放出氣勢,讓在座眾人猛地打了一個哆嗦。


    “皇後娘娘,你這是看不起草民的意思?您是中宮皇後,也是代表著皇朝的臉麵,你不歡迎草民,那恕草民也有自知之明,草民這就告退!”


    在場眾人隻要不是個瞎子,都知道聖王這是要生氣了,林萬裏此時臉色也是極其難看。


    剛才還覺得這個聖王知書達理,識大體,很寬容,怎麽說變臉就變臉了?


    但為了能和聖王真正交好,也是嗬斥道:“皇後啊,聖王說的沒錯,你是母儀天下的皇後,你這是不歡迎聖王嗎?就算你身體不適,向聖王敬一倍水酒再走也不遲!”


    夏侯鸞臉色更加的難看了,但群臣在此,他不得不給林萬裏麵子,隻能起身端起一杯水酒,來到秦朗麵前。


    “本宮不勝酒力,外加身體不適,但陛下說的對,本宮豈能不歡迎聖王,是本宮失禮了,現在就敬聖王大人一杯。”


    說完,夏侯鸞也不等秦朗反應,自顧飲盡一杯酒,然後當場放下酒杯,帶著侍從揚長而去。


    夏侯鸞心裏明白,自己設下的天機神術,不可能白白被人窺探,肯定有高級相師,強行查探吳誌遠夫婦的下落,至於誰要救吳誌遠夫婦,那肯定是吳昊啊。


    雖然聖王和吳昊還坐在大殿之內飲酒,但江南武大一行人分明少了兩人,這讓夏侯鸞很是不安。


    而等到夏侯鸞急匆匆地回到棲鳳宮時,棲鳳宮一片狼藉,棲鳳宮的守衛和宮女全部被當場打暈。


    夏侯鸞趕緊查看密室中的地牢,發現暗門打開,她瞬間知道,吳誌遠夫婦已經被救走,氣的夏侯鸞是渾身瑟瑟發抖。


    隻見夏侯鸞對著身旁的侍從說道:“傳我命令,計劃提前,以宮中有刺客為由,封鎖整個皇宮,京都,沒有我的準允,一隻蚊子都不能放出去,還有,通知我的兄長和二十位聖人,計劃提前,迅速包圍宴會大殿,不得有誤!”


    很快,棲鳳宮的命令傳到皇宮每一個角落,一陣陣的宮中守衛軍聽到有刺客來襲,也是第一時間關閉宮門,很快便驚動了宴會的大殿眾人。


    林萬裏起身嗬斥道:“今日乃是朕招待聖王宴會,你們是幹什麽吃的?何人叫你們包圍此處?”


    領頭將領回複道:“皇後娘娘剛剛回到棲鳳宮,便被刺客偷襲,皇後娘娘為了陛下和各位臣公的安全著想,特命我們來此護衛陛下,護衛各位臣公!”


    林萬裏皺起問題,嚴肅嗬斥道:“你說是皇後被刺客偷襲?”


    “是的,陛下!”


    林萬裏大手一揮:“既然是皇後遭受了驚擾,你們去保衛皇後便是,朕有聖王作伴,天下何人敢對朕行刺?”


    這時,以上廁所為由的秦朗,已經在廁所和莫言互換身份,此時與莫言一起回到殿上,看見重兵包圍了大殿,莫言也是驚訝問道。


    “陛下,這是何意思啊?草民隻是上了個茅廁,怎麽就有重兵包圍此處了?”


    而吳昊此時眼神極其火辣,似乎在詢問莫言是否營救成功。


    莫言衝吳昊點了點頭,表示讓他安心,一切順利。


    吳昊捏緊了拳頭,父母被順利營救,心中的石頭,這才落了下來。


    通過林萬裏的解釋,莫言說道:“原來有刺客來襲,那草民就不多叨擾了,草民做為外人,此時也不應在皇宮之中久待,待陛下處理好政務,有時間可以來江南武大做客,到時候草民必定會盡地主之誼!”


    林萬裏看了一下時間,也快到深夜,既然莫言提出要走,也是回道:“夜已深,既然聖王要走,朕也不多做挽留,等朕抽出時間,定會前往江南武大,到時候聖王莫要嫌朕叨擾才是。”


    兩人雙雙再次恭維,莫言起身,準備邁出大殿,就此離宮。


    這時,一道威嚴十足的聲音響起:“聖王且慢!聖王難道就想這麽輕易地走了”


    此時,正是皇後迎麵向眾人走來,看這語氣之強硬,明顯來者不善。


    林萬裏皺起眉頭,看著今天非常反常的皇後,不滿說道:“你棲鳳宮不是剛剛遇襲嗎?不在宮中好好呆著,作為皇後,語氣刻薄,怎麽對聖王說話呢?”


    隻見夏侯鸞指著莫言說道:“陛下,你有所不知,對待朋友,臣妾自然要歡迎之至,但對於窩藏賊心的刺客,臣妾就不能聽之任之了,來人啊,聖王進宮,意圖謀反,將聖王一行人給我拿下,聽候處置!”


    皇後此話一出,瞬間震驚當場,在場的都是皇朝的皇親貴胄,他們萬萬沒想到皇後居然會向聖王下手。


    而莫言也很是淡定說道:“皇後娘娘的意思是,我是那刺客不成?先不說我一直在大殿和陛下飲酒暢聊,就算我剛剛前往出恭,也有著侍衛跟從,皇後娘娘說我是刺客,可有證據,若是沒有證據,先不說不能服眾,你當我是好欺負的不成?”


    說完,莫言一步踏出,身上聖王威壓前麵爆發,皇後身後的侍衛紛紛當場被威壓嚇得跪下,一個個渾身發抖,不敢直視莫言。


    夏侯鸞倒是一臉淡定說道:“本宮乃母儀天下的皇後,本宮說的話就是證據,看來聖王是要和本宮作對,是要和整個皇朝作對了?”


    林萬裏雖然不知道夏侯鸞到底在賣弄什麽主意,但此時的他直接嗬斥道:“大膽!是何人給你的勇氣,這麽和聖王說話?你隻是皇後,你沒有資格代表整個皇朝,聖王息怒,朕親自送你出宮,今日之誤會,朕會給你一個交代,朕要送聖王出宮,爾等速速退去!”


    林萬裏霸氣發言,但夏侯鸞就站在林萬裏麵前,身後的侍衛雖然被莫言威壓強迫下跪,但並沒有退去,很明顯,他們此時哪怕舍去性命,也隻好聽從夏侯鸞的命令。


    莫言也看清楚了局麵,對一旁的秦朗說道:“一會打起來,你們不用管我,你和軒轅校長隻管保護吳昊退出,等我為你們斷後,我便會與你們匯合。”


    秦朗毅然地點了點頭,開始向一旁的軒轅止戈傳話。


    莫言再一步踏出,聖王威壓如同一陣滔天巨浪,直接轟飛夏侯鸞身後的侍衛,殺氣十足地說道。


    “看來今日既是陛下為我賜下的接風宴,也是皇後娘娘準備的鴻門宴啊,既然皇後娘娘有意為難於我,那便讓皇後娘娘看看我這聖王到底有幾斤幾兩!”


    隻見夏侯鸞飛向半空,大喝一聲:“動手,誅王行動開啟!”


    天上開始陸陸續續出現多道聖人氣息,破空聲更是響徹天地,二十位聖者齊齊登場,二十位聖人的氣息,讓在座眾人瞬間傻眼,連林萬裏說話都有了一似結巴...


    “賤婦,你怎麽敢...”


    隻見夏侯鸞對林萬裏說道:“我怎麽不敢?你捫心自問,若無我的幫助,你能重建皇朝,讓皇朝重新當政?若無我的付出,你算個什麽狗屁陛下?既然你無能,那就莫擋我的路,今日我先誅聖王,再殺你這無能的皇帝!”


    林萬裏指著夏侯鸞瑟瑟發抖,當場被氣的吐出一口鮮血,仿佛不敢相信,夏侯鸞居然有這麽大的野心,能調動這麽多的聖者入京,隻為先誅聖王,再殺自己,這分明是要謀權篡位,改朝換代。


    莫言說道:“陛下,莫要動氣,且先退到殿內,我若不死,這毒婦也就是做春秋大夢罷了。”


    林萬裏這才看到了一些希望,被人扶進了殿內,大戰即將開啟,為了不誤傷這裏的皇親貴胄,莫言也是揮了揮手,讓無關人等,躲入殿內。


    莫言回頭看了一眼軒轅止戈和秦朗,兩人自然明白莫言的意思,直接將吳昊擋在身前,做完這一切,莫言把身上的衣服一拔,露出鮮紅豔麗的朱雀戰甲。


    隻見莫言飛身半空,對著天上的二十位聖者瞄了一圈,然後對夏侯鸞說道:“你可能不知道我曾經說過一句話,那便是,聖王境以下,我如屠豬狗,動手吧,看看是不是二十位聖人,能將我打敗!”


    說完,莫言從儲物戒拿出三尖兩刃刀,這是一把半步帝兵,是超越聖器的範疇,而莫言身上的朱雀戰甲,也散發這濃濃的聖器氣息,這也代表著,莫言在告訴夏侯鸞,他是有備而來。


    夏侯鸞直接下令:“各位,動手!”


    一時間,深黑的夜晚,此時的皇宮內如同白晝,二十名聖人開始齊齊向莫言攻去,各式各樣的武器,各式各樣的法寶,像不要錢一般,向莫言襲去。


    整個皇宮的上口,各種爆破聲不斷,陣陣爆炸如同煙花一般璀璨,但莫言手持三尖兩刃刀,身披朱雀戰甲,轉眼間,兩名聖者,已經被莫言斬下頭顱。


    莫言很是不屑地擦拭著刀刃上的鮮血,一臉猙獰:“好久了,自我登臨聖王境以來,我從未全力戰鬥過,感謝你們,給我這個機會,讓我有機會全力一戰。”


    二十位聖者開戰不到五分鍾,已經先有兩人被莫言斬下頭顱,這也讓他們意識到,雖然莫言隻比他們高一個大境界,但也絕不是用數量就能彌補的。


    而莫言可不會給他們墨跡的機會,眨眼睛,莫言複蘇本命武魂,七轉武魂,也在向世間展示著他無比的強大!


    隻見莫言雙手持三尖兩刃刀,劈出一道刀罡,“嗡”的一聲尖銳刀鳴,百丈刀罡出現,屹立在莫言的頭頂之上。


    隻見莫言大喝一聲:“誰敢接我一刀?”


    剩下的聖者,看著這百丈刀罡,無一心驚膽戰,紛紛散開,他們知道,若是被這刀罡看中,不死也得脫層皮。


    但莫言明顯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百丈刀罡落在,離得最近的五位聖者,當場一刀兩半,在空中炸裂開來。


    一時間,天地變色,電閃雷鳴,達到聖人境,多少受天道認可和庇佑,這一下子連死七位聖者,漆黑的夜晚,月亮居然呈現猩紅之色,仿佛天道都為死去的聖者哭泣。


    這時,七位身背重劍的聖者,突然結成劍陣,對著夏侯鸞怒吼道:“夏侯棟是幹什麽吃的,為何大陣還不開啟?”


    夏侯鸞已經見識到了莫言聖王之威,此時也是心驚膽戰,莫言說的那句我殺聖王境下如屠豬狗,並不是莫言狂妄,而是在說實話。


    而夏侯鸞被李家的七位聖人嗬斥之後,也是猛然驚醒,對著虛空之上問道:“兄長,大陣是否能開啟?”


    隻見一位身穿八卦宮圖的中南男子從虛空中飛出,穩穩落到夏侯鸞旁邊。


    “已經布置完畢,但以我一人,難以啟動大陣,這個大陣,連大帝都可弑,豈是我一人能全部發揮威力,我需要你助我一臂之力。”


    夏侯鸞立馬會意,連忙和夏侯棟各自站住東西兩個方向,兄妹動作一致,手上掐著法印,嘴裏念念有詞。


    隻見天生突然亮起一道道光束,然後把整個戰場籠罩起來,看著這詭異的現象,吳昊驚呼:“師傅,老師,這是什麽?莫老會不會有危險?”


    秦朗搖了搖頭,對於陣法,他也是一知半解,而軒轅止戈也是搖了搖頭,他醉心劍道,對陣法更是一竅不通。


    隻有東方博渾身顫抖,指著這個大陣說道:“此為天地絕命大陣,上可誅仙,下個弑帝,雖然是個殘陣,以夏侯家兄妹兩人根本無法將其發揮至全部威力,但莫老畢竟不是大帝,恐怕莫老危矣!”


    對於東方博的解釋,眾人紛紛震驚不已,但吳昊隻能選擇相信莫老,莫言雖不是大帝,這大陣也是殘陣,何況莫言有著虛空鏡在手,以無缺帝兵對抗整個什麽殘陣,應該問題不大。


    莫言看著此時自己已經完全被困入大陣之內,倒也不著急地說道:“這不就是一個殘陣嗎?還說可以弑帝?”


    夏侯鸞此時已經激活大陣,也是回道:“聖王,我知道你威猛蓋世,但你也莫要小瞧了這天地絕命大陣,這大陣若是無缺的話,那可是號稱上可誅仙,下可弑帝,你莫要死到臨頭,還要大言不慚!”


    莫言幹脆把三尖兩刃刀插在地上,很是認真地說道:“我知道這個是天地絕命大陣,它能不能誅仙我不知道,但我想問,你們層見過真正的大帝?”


    夏侯鸞看到莫言居然如此淡定,也是嗬嗬笑道:“沒想到聖王你死到臨頭,還有興趣和本宮聊那虛無縹緲的大帝,本宮壽元不過幾十載,哪裏能見過大帝?”


    “蹭”的一聲脆響,莫言拔出三尖兩刃刀,指著夏侯鸞說道:“我見過!所以我可以負責地說,你這什麽狗屁大陣,我家帝君一刀就能劈開,至於我嘛,估計得多砍幾刀!”


    夏侯鸞怒斥道:“狂妄,進入天地絕命大陣,你首先會被大陣詛咒,導致你會跌落一個大境界,就算你能強行破陣而出,你也不可能立馬恢複境界。


    當聖王跌落一個大境界,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聖者,你是聖王,自然勇猛無敵,斬了五名聖者,但你若不是聖王,你也不過是任人宰割的羔羊罷了。”


    莫言臉上開始露出複雜的神情,似乎被夏侯鸞說中,自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正在衰退境界,很快便跌落聖王境,進入聖境巔峰,但這大陣詛咒非常厲害,若不能及時破陣,將會一直處於詛咒狀態,莫言境界可能一直衰退到聖境初期,也不是不可能。


    莫言喃喃自道,少主,恕老奴今日不能聽你的,這惡婦心腸如此歹毒,若不能將其徹底除去,我心實在不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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