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昊不再廢話,點燃一根華子,然後用手一彈,隻見這跟香煙帶著火星,直撲左邊一人的臉上。


    然後吳昊趁此機會一拳打出,向左邊的那個黑衣人打去。


    隻聽見“哎喲”一聲,左邊的黑衣人應聲倒地,在地上瘋狂叫喚著。


    而右邊的黑衣人被香煙幹擾了一下,立馬拔出一把匕首,想攻擊吳昊,吳昊一個側踢,黑衣人躲閃不及,吳昊的側踢,直踹其腰上,再倒一人!


    隻見兩個黑衣人此時正在地上嗷嗷大叫,吳昊隻能哭笑不得。


    “師傅,這兩個人好像是個普通人,有點太不經打了!”吳昊抱怨道。


    秦朗笑嗬嗬地走上前:“從你彈飛煙頭的瞬間,我看他們的反應,我已經知道他們是普通人了,下手也不知道個輕重,你再下重手一點,他們就要交代在這了!”


    吳昊無奈地搖了搖頭,他也想不到,這兩個普通人居然敢做攔路搶劫的事,真是不知所謂。


    秦朗對著地上打滾的二人說道:“差不多得了,再演就過了,你們兩個,把頭套摘下,問你們幾句話,回答的好,就放了你們二人。”


    這兩人趕緊脫下自己的頭罩,生怕動作慢一點,會被秦朗一陣毒打。


    “你們叫什麽名字,聽你們口語也不是本地人,為何在這幹了這份營生?你們又不是非凡中人,就不怕警察捉你們去喝茶嗎?”


    “啪嘰”一聲,二人就跪下了,然後求饒道:“這位大爺,我叫李四,這是馬六,我們的確不是本地人,這不是家裏突遭變故,一路從家裏流浪到此。


    不瞞您說,我們已經好幾天沒吃飯了,才在這裏攔路想劫個財,混口飯吃啊,我們兄弟二人雖然不是非凡中人。


    但這裏前不著村後不著店,警察哪裏會出現在這,這裏是遊客喜歡走的線路,我們才在這想混點錢財吃飯罷了!”


    秦朗一聽,發覺二人說話還算老實,再次問道:“我再問你們,可曾做個別的傷天害理之事?”


    李四和馬六連忙叩頭,齊聲說:“沒有,覺得沒有!”


    秦朗摸了一把口袋,掏出一遝子現金,應該有個幾千塊:“你們家遭變故,流落此處,終究不是長久之計,如果可以,拿上這些錢,吃飽飯,洗個澡,買量身厚實的衣裳,回家去吧,這裏是湘西地帶,窮山惡水的,莫要出什麽意外!”


    李四和馬六此時淚流滿麵,他們或許真的是可憐人,才被迫做了攔路搶錢之事,但沒想到秦朗竟沒有為難他們,還勸她們吃飽飯,穿暖衣,離開此地,一時之間,他們感動的說不出話來,一直給秦朗叩頭。


    吳昊無奈地歎了一口氣,外人隻知秦朗封號“屠夫”,殺戮無數,冷血無情,又怎知秦朗內心還是有著一顆憐憫之心。


    吳昊走到擋路的大樹前,一拳打出,“轟隆”一聲,大樹直接被吳昊打成兩斷,無數的木屑橫飛,嚇得李四和馬六驚呆在原地,吳昊再次打出兩掌,兩斷斷樹直接飛出馬路,掉落在馬路之外。


    “師傅,我們該繼續上路,不然夜深了,路不好走了。”


    秦朗很是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再次叮囑這兩人,沒事趕緊離開,這裏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遇到什麽意外可就不好辦了。


    李四和馬六感恩戴德地點頭哈腰,目送秦朗和吳昊的離開。


    待秦朗他們的摩托車走遠之後,馬六問道:“四哥,現在我們該怎麽辦?”


    李四把錢揣進兜裏:“恩人怎麽說,我們就怎麽做,咱們又不像恩人那般是非凡中人,若是再行惡事,我們連警察都打不過,再得罪一些像恩人一般的非凡大爺們,我們會地無葬身之地的!”


    說完李四帶著馬六,摸著黑,向前方走去,前方不斷傳來的呼呼冷風,仿佛更能映襯出二人的孤獨和寂寞。


    而秦朗開著摩托車又前進了十多分鍾,終於開到了一旅店,這就是今晚秦朗和吳昊的過夜點。


    隻見秦朗把車開進了院子裏,吳昊下車之後,看到旅店的招牌寫著“有家客棧”四個大字,讓人乍一看,倒是很有趣,也有些耐人尋味。


    “師傅,您訂的這家旅店的名字,有點東西啊!”


    秦朗這才抬頭看到旅店的名字,然後笑了笑說:“我可沒有提前預定,我是一路跟著導航,導航上顯示這裏有家客棧,我這才來到這裏,這裏是我們曆練前最後一次住旅店了,且行且珍惜吧。”


    說完,秦朗和吳昊,登記了信息,開好了房間,兩人一路奔波至此,都有些乏了,吳昊給秦朗放好熱水,讓其率先洗漱。


    秦朗把衣服褲子就這麽一脫,就進了衛生間,吳昊則是點了一根華子,強行提提神,突然,一滾冷風吹過,吳昊不禁打了一個哆嗦,以為房間窗戶沒有關好,於是起身去關窗戶。


    可是房間內的窗戶明明是關好的,怎麽會漏風呢?


    難道是錯覺?


    突然,秦朗披著浴巾,渾身濕漉地就從衛生間躡手躡腳地走了出來,並且小聲說道:“不對勁,這客棧內怎麽會有殺氣?”


    經過秦朗的提醒,吳昊瞬間醒悟,隻見秦朗一邊穿衣服,一邊盡量發出動向,吳昊則是從儲物戒內掏出“銀月”遞給了秦朗。


    秦朗搖了搖手:“不到生死時刻,我很少用刀,而你此時也還不能隨心所欲地駕馭那把帝刀,銀月你留著防身吧。”


    說完,秦朗已經傳好了衣服,隱身進入了房間之內,而吳昊則保持不懂,左手拿著煙吞雲吐霧,右手垂下,但已經提著銀月,隻要有任何風吹草動,可以第一時間揮刀殺敵。


    這時,一股讓吳昊說不清楚的寒意,正在一步步向自己逼來,突然,秦朗一個閃爍,隻見其破窗而出,然後落在客棧院子之內。


    “何方朋友到訪,請現身一見,秦某就在此處,供應諸位現身!”


    秦朗這是想自己主動現身,把隱藏在暗中的敵人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他的身上,那麽吳昊的壓力也會小一些。


    這時,嗖嗖幾聲,隻見四個黑衣人出現在秦朗麵前,這四個黑衣人與之前李四馬六他們的可不一樣,這是標準的夜行衣,一看就知道是有備而來。


    其中一人也說話了:“秦朗,封號武王境,不錯,既然你們自己願意主動現身,也不用我們哥幾個進行暗殺了,既然你是個敞亮人,那麽我們也讓你死個明白,我們來自閻羅,有金主要你的性命!”


    秦朗哈哈大笑:“閻羅?第一殺手組織,四大邪惡組織之一?有趣,不過既然你們知道我是封號武王,就你們幾個死魚爛蝦,恐怕不夠吧!”


    “哈哈哈,是嗎?夠不夠等下你們就知道了!”


    秦朗仔細感知了一下四人的實力,清一色的大宗師境界,若是秦朗以一敵四,雖然吃力,但也不至於被這四人所擊殺,但有著一股強烈的不安感覺,讓秦朗始終不敢掉以輕心。


    對了,秦朗想到了什麽,要知道,一般的小隊都是以五人為小組,這裏隻出現了四人,證明還有一人不曾露麵,秦朗這才知道自己忽略了什麽!


    這時,樓上已經傳來一陣打鬥聲,吳昊心裏暗道,不好,吳昊那邊要出事了!


    吳昊縱身一躍,想去營救吳昊,但這四個黑衣人很是默契,紛紛同時出手,拖住秦朗,把浮現在半空的秦朗,硬生生拖回平底,然後大戰起來。


    秦朗一邊出手應戰,一邊怒喝:“想拖住我?就你們四個配嗎?”


    說完,秦朗爆發血氣,複蘇武魂,然後一手陳氏太極拳在他身上展現的淋漓盡致,四位大宗師瞬間感覺亞曆山大,隻見秦朗一秒四拳打出,四位大宗師當場抵擋不住,各自噴出一口鮮血。


    而正在追擊吳昊的神秘高手,似乎也察覺到四位大宗師根本抵擋不住秦朗的攻勢,隻見其放過秦朗,轉身破窗而出,加入戰場。


    看到秦朗正在不斷爆發的血氣,如同在黑夜中最為閃爍的驕陽,神秘強者拍拍了手掌,然後由衷的讚賞道:“不愧是封號武王,一出手,四個大宗師不堪一擊,他們可是銅牌殺手,居然扛不住秦武王你的一招,真是令在下大開眼界!”


    秦朗怒喝一聲:“少說廢話,你是何人?你把我徒弟怎麽樣了?”


    隻見這神秘人帶著一副骷髏麵具,悠哉說道:“你可以叫我火玫瑰,你這徒弟也很是不錯,很是機靈,我剛想對他下手,奈何他居然和我玩起了捉迷藏,是個機靈鬼!”


    原來,吳昊與這神秘人交戰幾招之後,發現這人不僅神秘,還是一個超能者,吳昊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扔出一把椅子砸向他後,一路狂奔,在這偌大的客棧中,和他打起了遊擊戰,還算機靈應對。


    這時,吳昊從一個房間的窗戶中露頭對著秦朗大喊道:“師傅我沒事,您自己要注意,這人是超能,您自己要小心!”


    對於吳昊的提醒,神秘強者很是不爽,對著地上的四人說:“你們四個廢柴去收拾那小混蛋,他要躲,你們就把整間客棧拆了,不留活口!”


    這時的吳昊直接從窗戶中扔出一把銀色短刀,並且大喝一聲:“師傅,接刀!”


    秦朗再次飛躍,一把結果,用刀刃劃破直接手指,把自己的鮮血抹在刀身,“殘月”封印解除,瞬間爆發出強烈的銀光,仿佛在宣告著世人,它是天下少有的神兵利器,神源兵!


    火玫瑰驚訝道:“你不是南拳王最得意的弟子嗎?你怎麽還會用刀?”


    秦朗嗬嗬一笑:“你話真多,不就是超能嗎?老子這把神源兵又不是沒沾過超能的血,廢話少說!”


    說完,秦朗以全盛的姿態,殺向這火玫瑰。


    這火玫瑰名字是女性化,但人被一層黑袍給籠罩,說不是女的,倒也不清楚,但就算是女的,秦朗也不打算憐香惜玉,因為這幫人是殺手,專業的殺手,死在他們手中的強者可不在少數。


    麵對秦朗的強勢攻擊,火玫瑰選擇了第一時間飛身半空,他可是超能,若是輕易被武者近身,以他們較弱的肉身,武者能生撕了他們。


    這時,火玫瑰手上開始變幻著奇妙的手印,不一會,一朵朵赤紅色的玫瑰花出現,但這可不是真的花朵,而是由火焰凝聚而成,隻見這漫天的玫瑰花,組成了漫天的花海。


    火玫瑰用手指輕輕一彈,這數不勝數的火焰玫瑰,衝向秦朗。


    秦朗隻能快速揮刀抵擋,當火焰玫瑰落在“殘月”之上,熾熱的溫度在告訴這秦朗,這火玫瑰可不是一般的天醒師,乃是六品“旭陽師”!


    隻見秦朗用力一刀砍出,一刀十多米的刀芒劈向火玫瑰,刀芒鋒利無比,直接把阻擋他的火焰玫瑰,朵朵粉碎,天生如同放起了煙花,隨著一朵朵的火焰玫瑰的破碎而爆炸成為眾多火星。


    火玫瑰嗬嗬笑道:“不愧是封號武王,而不是一般的武王境廢物,你是我要殺的第一個封號武王,請記住我的名字,我會給你一個無比燦爛的葬禮!”


    隻見火玫瑰雙手再次變幻形態,一朵數十米高的火焰玫瑰正在凝聚,吳昊當場來了一句“媽賣批!”


    這麽大的火焰玫瑰,一旦產生爆炸,如同一場小型的核爆炸,秦朗不敢托大,衝著客棧裏的吳昊說道:“大難臨頭各自飛,我們有緣再見!”


    不是秦朗要拋棄吳昊,實則在提醒吳昊趕緊跑路,和超能者打架,除非能近身一擊必殺,不然超能隨手之間變能毀天滅地。


    果不其然,在秦朗動用武魂的情況下,背上長出金色羽翼,奮力飛翔,這才逃過一截,而整個客棧,此時如同被核彈打擊了一番,爆炸聲連綿不絕,然後濃煙滾滾,劇烈的火海之間湮滅了整個客棧。


    秦朗剛剛逃離沒多久,邊想著回頭尋找吳昊的下落,但接下來一道熟悉的聲音,讓秦朗毛骨悚然。


    “秦武王,您這是要去哪啊?讓人家找的你很辛苦!”


    秦朗直接來了一句:“我呸,你個陰陽人,說話陰陽怪氣的,你剛剛那招,直接毀去了客棧,你就不怕你的同伴們也葬身火海?”


    “嗬嗬,同伴?他們配嗎?我可是銀牌殺手,他們是銅片,本身他們的身份就和我不匹配,隻要我殺了你,我就能成為金牌殺手,隻不過可惜了,你那有趣的小徒弟說不定已經被火海燒得骨頭渣子都不剩了!”


    吳昊正是著急吳昊的情況才會冒險返回,突然,秦朗兜裏的手機震動了一下,隻見是吳昊發來的信息“師傅,那四個大宗師徒弟真的打不過,幸好有師傅提醒,我已經及時離開客棧,我先找一處庇護點,能師傅安全脫離,我們再聚。”


    看到吳昊給自己報了平安,並且懂得自己尋找避難所,也是讓秦朗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沒有了後顧之憂的秦朗,終於可以全力一戰。


    隻見秦朗用刀指著火玫瑰,然後自信說道:“天醒師我殺過,但我從來沒殺過六品旭陽師,那麽不好意思,就讓你成為我刀下第一個旭陽師的亡魂!”


    看到秦朗無比狂妄,火玫瑰也是怒氣中燒,大手一揮,又是放出一大堆火焰玫瑰,怒吼一聲:“葬花火海!”


    隻見這次的火焰玫瑰呈數以萬計,真的名副其實,是一片豔麗的花海,若是一旦將其引爆,那真是一片火海,可以覆滅一切!


    但沒有了顧慮的秦朗,直接動用禦龍訣,渾身頓時金光閃閃,一片片龍鱗正在覆蓋這秦朗的全身,賦予了秦朗強大的防禦之力。


    隻見秦朗一頭紮進了這群火焰玫瑰,瞬間引起了一連串的大爆炸,秦朗身上的衣服瞬間引燃,化為灰燼,劇烈的高溫,也讓秦朗的龍鱗正在大麵積的脫落,甚至有一些皮膚已經被燒焦。


    但秦朗一意孤行,隻想著靠近火玫瑰,然後一刀斃命,隻見秦朗怒衝火海,一刀劈出,鋒利的刀芒當場劈開了包圍著他的火海,刀芒還在繼續,火玫瑰也是感受到了危險,趕緊想躲。


    但為時已晚,秦朗的刀芒還在繼續,“砰”的一雙脆響,刀芒劈開了火玫瑰臉色的麵具,寬鬆的黑袍也被劈開。


    火玫瑰的真容得意露出,隻見是一張非常年輕的臉蛋,臉蛋上有一道血痕,應該是被刀芒所劃破,一頭秀發沒了頭罩和麵具的遮蓋,也是流露出來,是個女子。


    火玫瑰此時臉色盡顯慌色,都知道這是時代是超能者的時代,武道已經落寞,她萬萬沒想到這個秦朗居然如此凶悍,居然能闖過她引以為豪的葬花火海,居然被秦朗破了,而且還被秦朗露出了真容。


    此時的秦朗一鼓作氣,來到火玫瑰麵前,但秦朗沒有就此斬下火玫瑰的頭顱,隻因為火玫瑰是個女人,秦朗對女人,一向下不去手,更別說這火玫瑰年紀輕輕,還是個年輕漂亮的女人!


    但秦朗可不打算就此放過他,隻見秦朗拿出一部手機,先是趁火玫瑰還在震驚的狀態中,給火玫瑰拍了一張照片,還給火玫瑰和自己來了一張合照。


    閃光燈連續閃爍兩下,火玫瑰終於反應過來:“你...你想幹什麽?要殺就殺!為何拍我照片?”


    秦朗收刀,但把手機拿在手裏,用威脅的口氣說道:“家有家法,行有行規,做殺手的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容,更不能和目標談戀愛,你說我若是把你的照片發布在網上,標題上寫著,閻羅銀牌殺手,六品旭陽師暗殺目標不成,還和目標談起了戀愛,你說會怎麽樣?”


    說完秦朗把和火玫瑰的自拍照拿給了火玫瑰看,火玫瑰傻了,從她開始當職業殺手其,雖然不說如今死在她手上的人有多少,但執行任務的成功率打到了百分之八十,隻要她再進一步,便能晉升金牌殺手,這秦朗拍了她的真容,還有那無恥的自拍照,簡直就是摁住了她的命脈!


    火玫瑰開始服軟了:“求求你,把照片刪了,最多我不殺你們師徒就是了,我熬到今天可不容易,求求你了,你要錢?我是職業殺手,我擁有很多錢,我全都給你...”


    秦朗則是悠哉地轉身說道:“不缺錢,也不想刪,刪了你是可以不殺我,但你們的組織又會換一批新的殺手追殺我們,所以我不刪!”


    火玫瑰氣的渾身發抖,憤怒地對秦朗喊道:“我發誓,你是我這輩子見過最賤的賤人!”


    秦朗也不甘示弱:“我發誓,你是我見過最菜的殺手!”


    說完,秦朗頭也不回,去尋找吳昊的下路,至於火玫瑰,隻能屁顛屁顛地跟著秦朗,生怕秦朗一個手賤就把她的相片發在網上,還有那什麽該死的標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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