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xx惠比壽的選擇xxx


    “夏樹。”門外的男人又喊了一聲。


    聽著那不急不緩的敲門聲,山本夏樹不自覺地咬緊牙關。


    他怎麽會知道這兒?是什麽時候發現了自己的行蹤?山本夏樹的手緊緊攥著,一連串的問題在他的腦海中,暫時隻能是無解。


    不會是那個女人吧?他想起了鈴木綺。


    “夏樹,快開門。”門外的聲音開始焦躁,“我沒有時間和你耗下去。”


    啊啊,可真是熟悉。山本夏樹嗤笑了一聲,並沒有在意,從小到大都是這樣,說著敷衍的話,用鄙夷的目光注視他,仿佛他是雜碎一般。他緩緩離開門,走到冰箱旁邊拿出了兩聽可樂。


    “砰!”


    如預料中般被踹開的鐵門。山本夏樹帶著已經收拾好的心情,伸手遞上了一聽可樂。他的目光從闖入男人的腳踝處自下往上,最終落在了他的臉上――


    一張與自己有幾分相似的臉。


    “還是老樣子啊,哥哥。”


    “不要叫我哥哥。”男人單手推了推黑框眼鏡,大力關上門後撥開山本夏樹遞過去的飲料,自顧自地走到沙發邊坐下,“山本哲平,這麽叫我就可以。”


    嘁,山本夏樹將滴落著水珠的飲料放到一邊的桌子上,轉身要往房間走。


    “回來,我有事找你。”


    “除了有事,你怎麽會想起我?”山本夏樹頭也沒回地答,一陣沉默後,他懊惱地揉亂了自己的頭發,“我進去換上衣服。”


    聽山本夏樹這麽說,山本哲平這才發現山本夏樹現在裹著浴巾,看來是剛剛洗好澡。他輕輕咳了咳,“麻煩快一點,我的時間不多。”


    “是是。”學著哥哥敷衍的語氣,山本夏樹隨口答著。


    摔上門,山本夏樹氣惱地從櫃子中扯出了一大堆折疊整齊的t恤。對於這個血緣上是自己哥哥的家夥,他可能更多的是懷揣著厭惡。


    不是天生就有,而是自小到大的被漠視。


    山本夏樹是家中的二子,對外是這麽說的。實際上,他是父親的私生子,甚至於不曉得母親是誰。


    他從滿床的衣服中拿起了一件,簡單地套在身上,盡量裝作無所謂地走出了自己的房間。


    “你怎麽知道這裏?”


    “兩年前你離開家,我就知道你的所有狀況。”山本哲平聳聳肩,“不然你以為就憑一個管家,就能提供你生活的資金與對父親隱瞞下行蹤嗎?”


    “……”


    “我天真的弟弟。”在弟弟兩個字上,山本哲平加了重音。這讓深陷入震驚的山本夏樹愈發來氣,他摔下手中的浴巾,脖子上爆起了數條青筋,“滾出去。”


    屋子內陷入尷尬的沉寂,這種一觸即發的氛圍讓山本夏樹皺起了秀氣的眉,這兩年多來,他從未發過這樣的火。


    盯著山本哲也波瀾不驚的臉龐,他握緊了拳頭猛地朝前衝去。


    “我不是來爭吵的。”


    在拳頭就要碰上山本哲也的臉頰時,這句沒有起伏的話語拉回了山本夏樹的理智。他停下來,深吸一口氣,雙手掩麵搓揉著自己幾乎麻木的臉部肌肉。


    “你要做什麽。”山本夏樹輕聲說。


    晚風輕柔地拍打著窗戶,今夜的星星格外璀璨。


    山本哲也望著窗外的繁星,拍了拍自己的衣袖,道:“小時候年年都會祭拜家族的守護神,對吧?”


    這是要做什麽?山本夏樹緊鎖著眉心點了一下頭。


    “我要找出它。”山本哲平說著伸出手,“所以,我必須從你這裏拿回一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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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麽不去找個神器,夜鬥先生?”邦彌刷著碗如是說。


    從咖啡屋回來後,所有人都聚到了中島小梨的家中。


    “這個啊……”夜鬥嘟起嘴想了想,“不想唄。”


    “不想?”


    “就是不想嘛。”夜鬥聳了聳肩,“誰像你們家那位似得,養那麽神器,我可是很窮的。”


    “唉?”


    “一個人吃飽全家人不餓。”夜鬥傲然地微昂起下巴,頗有菊花傲然挺立的姿態,“你們這種俗人是不會理解我的。”


    “是因為對鯉音小姐太過思念了嗎?”


    說話的是中島小梨,憑著她女性的第一直覺,她才不會相信夜鬥剛剛的說辭呢。


    “誰!誰會想她啊!”夜鬥刷地站起來,滑稽地別過臉去,“我完――全――都不在意!”


    才怪呢。夜鬥覺得自己的眼眶濕濕的,他簡直就是想死鯉音那個家夥了!現在自己都是一個人,真是――


    好寂寞,好空虛,好――冷~~~


    好想有個溫暖的懷抱,來抱緊自己。


    砰!


    沉浸在自己小世界夜鬥被惠比壽屋子裏的這聲震天響嚇了一大跳,“第幾次了啊!那個家夥到底在裏麵幹嘛!”


    “訓練妖。”中島小梨笑眯眯地回答。


    “啥?”夜鬥覺得他一定是沒有聽清楚中島小梨的說的話,隻聽中島小梨一字一句地說:“訓――練――妖。”


    換上了一副好好服務生的神情,夜鬥眉眼慈祥:“喔。就是那隻禿鷹吧?”


    中島小梨點頭。


    “開什麽玩笑啊!”夜鬥一溜煙衝進了屋子,拽出了已經黑了半個脖子的惠比壽,“白癡!別玩這種無聊的遊戲啊!”


    惠比壽顯得很鎮定,他接過邦彌遞過來的濕毛巾擦拭著自己的脖子,“這是重要的實驗。”


    “哈?”夜鬥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妖由人生,但也許卻有能夠製服的方法。”


    這個說法很耳熟,並且耳熟到夜鬥有點害怕。他似乎都能看到野良托著臉在對自己笑。


    可惡。夜鬥一把抓住惠比壽的衣領,抬頭緊盯著惠比壽的雙眼,“別做奇怪的事!”


    沒等惠比壽說話,那隻禿鷹忽然就從房間裏飛了出來,直衝向夜鬥並且以及其快的速度紮進了夜鬥的腹部。頓時,黑色的安無自傷口處逐漸滲透,不斷向四周圍擴散。


    “夜鬥!”中島小梨立即上前抓住了禿鷹的身體,但是由於沒有接觸水,她並沒有帶給禿鷹任何的傷害。


    忍著疼痛,夜鬥伸手拽住了禿鷹的腳脖子,但無論怎麽拉扯,那東西就是不出來。


    “可惡。”他低喝一聲,卻沒有任何辦法。


    沒有了神器的神明,又與普通人有什麽區別呢?


    ――甚至會比普通人還不如哦。


    想起野良的回答,夜鬥有那麽一瞬的絕望。沒有了神器的神明,的確是比普通人更為弱小的存在。


    “邦器。”


    光芒閃爍之下,惠比壽單手捏住了禿鷹的身軀。


    他手上稍稍用力,試圖將禿鷹拽出來。但是那禿鷹似乎下了死手,無論如何都不願離開夜鬥的身體。


    “少主!”邦彌的額頭落下豆大的汗珠。


    惠比壽也是緊張萬分,他的額頭布滿細密的汗珠,看著夜鬥痛苦的神情,眼一閉,終下決心。


    隻聽“嘭”得一聲悶響。惠比壽手中,半紮進夜鬥身體的禿鷹像氣球一樣爆炸了。


    扶住癱軟下去的夜鬥,惠比壽心看著中島小梨采取緊急措施替夜鬥包紮,消除安無,心中卻無比地沉重。


    ――關於對岩彌的請求,關於那個實驗,似乎都失敗了啊。


    作者有話要說:嗯哼~→_→果然基友比較重要咩?【摳鼻】


    感謝【阿星】的地雷啦~!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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