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份的事情怎麽樣了?”收起手機,向北冷著一張臉,“什麽時候去律師行辦手續?”


    盛夏下意識摸了下包,今早臨出門前,她特意把保險箱的公文袋帶了出來,公文袋裏裝得就是相關資料。


    “怎麽?你信不過我?”盛夏摸包的動作,沒能逃過向北的眼睛,他輕哼了一聲,眉眼間的不悅一目了然。


    “怎麽會呢?”盛夏臉上堆滿了笑容,她的手緩緩搭上向北的腿,指肚摩挲,“隻是,你手上現在已經握有籌碼。”


    盛夏意有所指,這次回國再見,她越發覺得自己對向北的了解少之又少,如果說以前向北是她的手中物,那現在她已經完全控製不住他,甚至連他的心思她都猜不透,所以她得盡快把他手中的照片弄出來亦。


    “嗬……”向北勾了下嘴角,冷著臉拿開她的手,“說白了,你是想空手套白狼。”


    這種事情,她以前可沒少做,仗著他對她的喜歡,常常是答應了卻不算數芘。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見他是真的不高興了,盛夏飛快地搖著頭,拍那個照片本來就不是她的意思,向北手機裏的照片,就是她的把柄,攥在他手裏,她心裏是不踏實的,誰知道以後他會不會拿這事要挾自己,要真如此,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向北擺擺手,他也不想聽她解釋,認識這麽多年了,要還不知道她是什麽樣的人,他就白活了。


    “盛夏,以前呢,我是喜歡你,這事你和我都心知肚明。”向北邊說話,手指邊在桌子上敲著,表情變得十分嚴肅,“但你也得摸著良心問問自個兒,你對我和我對你那是一水平線的嗎?就你做的那些事,要是換到別人那,早就不買你帳了。”


    “我之所以還願幫你,我承認,我多少對你有點餘情,可這不等於我還要像傻子一樣被你耍。”向北拿眼斜她,臉上還帶著慍怒,“我今天把話給你撂這了,要麽把我要的給我了,我再幫你辦事,要麽你現在就走,至於照片,我立馬就刪。”


    來之前,盛夏是懷揣著一絲僥幸的,她總覺得向北對她還像以前那麽執著,雖然兩人間有些生疏了,但隻要她投懷送抱,他一定會再次臣服於她腳下。


    但現在,盛夏一點把握都沒有,不僅如此,她心裏還有點慌,昨晚她和盛千海之間的小摩擦,讓她明白到,現在指望盛千海是沒戲了,所以向北成了她唯一的依靠,也隻有向北能幫她解決掉夏梓欣。


    “你有熟悉的律師嗎?”以目前走投無路的情況來看,盛夏唯有妥協這一條路,“我們去辦理轉讓手續,但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向北臉上浮現出一絲不耐煩,但還是用眼神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這些股份,千海並不知道是在我手裏的。”盛夏抿了抿唇,臉色陰晴不定,她手上一整份的一半是盛千海給的,另一半則是她這些年用各種方法得來的。


    向北雙手環胸,冷嗤一聲,他還真是小看了這個女人,對親弟弟都可以如此。


    “行。”他還是點了點頭,“再說,我和盛千海沒有任何交集。”


    “那好,等轉讓手續辦理好之後,夏梓欣那件事上,你要按照我說的去做。”盛夏抓緊了包帶,心裏始終是舍不得這些的。


    “沒問題,轉讓手續辦好後,這些照片我也可以當場刪除。”向北在她麵前晃了晃手機,他向來說到做到,這一點盛夏並不懷疑。


    盛夏點頭,卻沒有再說話。


    向北站了起來,伸個懶腰,單眉一挑,“還不走?”


    “嗯。”倉惶的看了他一眼,盛夏起身,跟在他身後一起走了出去。


    ***


    辦理好轉讓的手續,向北當著盛夏的麵,把那些照片給刪了,盛夏一門心思都在轉讓出去的股份上,所以刪除照片時,她的情緒並不怎麽高。


    出了律師樓,向北有事先走了,盛夏一個人坐在車裏發了好半天呆,才想好要去聖安療養院一趟。


    她還是有些信不過向北手底下的那些人,與其那些人跟蹤顧安成拍照片,不如她自己拍了夏梓欣的照片發給向北,有些事自己親自做,總比假手於人要好。


    這麽一想,盛夏便開車去了聖安療養院。


    王穎認出了她,知道來者不善,隨口扯了個慌說夏梓欣不在,盛夏雖然懷疑卻不能擅闖,畢竟這裏是顧小白的地方,她總要給幾分薄麵。


    於是,盛夏提出想見顧小白,並說明自己是顧小白的嫂子。


    王穎留了個心眼,聲稱顧小白也不在。


    “小白車還在院子裏停著,你這不是睜眼說瞎話嗎?”盛夏有些生氣,現在連個小小前台都不把她放在眼裏,“你再這麽糊弄我,當心我在小白那告你一狀,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被她的話一嚇,王穎心裏有些猶豫,萬一盛夏和顧小白真是親戚,她這麽攔著的確是駁了人家麵子,而且顧小白交待不能讓盛夏去找夏梓欣,也沒說不能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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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angp>猶豫片刻,王穎堅持原來的說法:“顧總真的不在。”


    “給她打電|話。”盛夏磨牙,恨不得把眼前的王穎撕成兩半。


    王穎沒轍,偷偷撥了顧小白的手機號碼,“顧總,我是王穎,您現在方便電|話嗎?”


    “我在談事情,晚點聯係。”顧小白壓低了聲音,語氣中有些不滿,似乎是嫌王穎打擾了她。


    在盛夏的堅持下,王穎開了免提,所以顧小白的聲音,盛夏聽得很清楚,她正要開口,顧小白已經掛斷。


    “這位小姐,我真沒騙您,您也聽見了,我們顧總在談事情,您要是有事可以留言給我,我會幫您轉達的。”顧小白的態度,讓王穎有了幾分底氣。


    “用不著你轉達,帶我去她辦公室,我在那等她。”盛夏一張臉氣得通紅,原本給人淑女的感覺已經蕩然無存。


    “這不太合適。”王穎斷然拒絕,一是她知道顧小白就在辦公室,二是萬一路上盛夏碰見了夏梓欣那該怎麽辦?“對了,您說我們顧總的嫂子,那家裏總能見著吧?要不您回家等著,回頭顧總來電|話,我告訴她您在家裏等著她。”


    盛夏咬唇,五指收緊,她又不是真的想見顧小白!


    “算了,我自己給她打電|話。”盛夏冷哼,轉身要走,突然又轉過身,盯著王穎的眼中露出一抹諷刺,“聖安請你真是沒請錯,跟看門狗似的。”


    “謝謝誇獎。”王穎麵帶微笑,很禮貌地回複她。


    等盛夏走出去之後,王穎才舒了口氣,抄起電|話,撥通了顧小白辦公室坐機。


    “顧總,人走了,不過我看她不會這麽罷休。”在顧小白的問話下,王穎把事情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她誑你呢!她不是我嫂子,以後見到她你隨機應變。”顧小白表揚了她一下,“今天你表現不錯,這個月給你漲工資。”


    ***


    樓上,顧小白辦公室裏,夏梓欣站在窗邊的位置,透過窗簾布的縫隙看到了在院子裏的盛夏,以及她那輛紅色小跑。


    “你們讓我這樣躲著,倒好像我才是插足的那一個。”見盛夏進了車裏,夏梓欣輕歎了一聲。


    “你胡說什麽呢!你是我名正言順的嫂子,她算什麽東西!”顧小白走到她身後,視線落在院子裏的紅色小跑上,她冷哼,“她指不定要鬧出什麽幺蛾子來,咱們就別理她了,站她麵前,我都覺得掉價。”


    “其實她很漂亮。”這句話,夏梓欣是由衷稱讚。


    顧小白意味深長地看了夏梓欣一眼,那眼神看得夏梓欣渾身不自在。


    “梓欣,我怎麽覺得你今天情緒不對啊?”顧小白緩緩開口,邊說便摸著下巴,難道昨晚她哥沒把她滋潤好?


    “沒有。”夏梓欣別過頭,眼中閃過一絲慌亂。(..info)


    “那你是被她刺激到了?”挑挑眉,顧小白勾住夏梓欣的肩膀,笑道:“咱夏小姐要模樣有模樣要身段有身段,你何必要跟她那種女人作比較,放低了自己身份。”


    夏梓欣笑笑,沒再說話,一雙眼卻一直盯著樓下那輛車。


    “我說你――”顧小白怎麽看怎麽覺得不對,她碰了碰她的胳膊,衝窗外努努嘴,“你不會是想下去和她麵談吧?”


    夏梓欣點了下頭,她的確在考慮這一點,就像白菀先前說的,女人的婚姻是要靠自己去爭取和維持的。


    按照顧安成那條件,隻要他對外公開他是盛世風華的董事長,外麵必定排了長隊女人送上門,顧安成自己拒絕是一回事,她不能每次都依靠別人來幫忙才打發掉小三。


    現在隻有一個盛夏,她如果連盛夏都打發不掉,以後幾個盛夏一起上門,她該怎麽辦?


    “梓欣,你別犯傻,盛夏能把死的說成活的,她幻想出來的世界裏,她就是我哥的正室,你去跟她置氣,都不值當。”顧小白趕緊勸夏梓欣,她可是跟顧安成打了包票,不會讓夏梓欣和盛夏碰到。


    “小白,以你的性子,要是有女人找上門說是邢一森的女人,你怎麽辦?”夏梓欣側過頭看她。


    顧小白抿了抿唇,“先調查清楚吧,如果是真的,兩個我一塊打,如果是那女人的錯,我……我會直接廢了她。”


    話說一半,顧小白已經明白了夏梓欣的意思。


    “早知道,我和白菀就不給你說那麽多了。”顧小白一陣懊惱,怎麽辦,小白兔一樣的夏梓欣都被她和白菀洗了腦。


    “要是白菀在,她早就讓我衝出去了。”夏梓欣抿唇一笑,白菀的性子雖然沉穩,但在這種事情上要更堅決更積極的麵對。


    “那你打算怎麽辦?”顧小白知道自己沒有理由再攔著夏梓欣,“你要是決定下去,我肯定得跟著你。”


    “那你就暗中保護我吧!”吐了吐舌頭,夏梓欣拍拍顧小白的肩膀,轉身往門口走。


    顧小白徹底沒轍,隻能在心裏跟顧安成說聲抱歉了。


    ***


    王穎在盛夏麵前證實了顧小白的確不在聖安,為了以免盛夏會找王穎的麻煩,所以夏梓欣讓顧小白在一樓找個地方躲起來看著,不到必要時刻不用她露麵。


    顧小白雖然不放心,但還是妥協,看著夏梓欣出去的背影,一顆心提到嗓子眼,就怕她出什麽意外。


    盛夏坐在車裏,她本想就這麽等夏梓欣下班,然後偷|拍幾張她的照片,但沒想到夏梓欣直接朝她走了過來。


    夏梓欣走到她車窗旁,敲了敲玻璃。盛夏按了控製車窗的按鈕,玻璃放下了一半。


    “我們談談。”夏梓欣微微一笑,不管是笑容還是聲音都淡淡的。


    盛夏蹙眉,夏梓欣率先開口,讓她覺得主控權被搶走,眉頭輕皺,她直接推開了車門。


    夏梓欣往旁邊側了側身,避開了她的車門。兩個女人就這樣站在車與車之間的夾縫裏,彼此深深看了對方一眼。


    “五年前我就想跟你談談。”盛夏抬頭挺胸,一臉傲色,“顧伯母常和我提起你,所以我很好奇你到底有多沒用,會被婆婆嫌棄到一文不值的地步。”


    “你見到了。”攤開雙手,夏梓欣聳了聳肩,“我知道你來過病房看我。”


    雖然,她睜開眼的時候,隻看到了盛夏的背影,但她看到盛夏和顧安成走在一起時,一眼便認出了那個背影是她的。


    “啊,你說你生了個死胎的那一次。”盛夏輕笑,眼底全然是對夏梓欣的嘲諷,“我沒見過懷胎十個月結果生了個死孩子的女人。”


    夏梓欣皺了下眉,眸光冷沉,在知道顧子琛是她親生兒子之前,她對五年前死去的孩子一直諱莫如深。


    “請你尊重逝去的生命。”十指收緊,夏梓欣攥緊的拳頭微微發顫,就連臉色也變得越來越難看。


    “尊重?你害得我流產的時候,你怎麽不想想我肚子裏那個也是一條生命!”盛夏被激怒,她雙眼猩紅,五指緊緊抓著自己的小腹,一臉痛色。


    夏梓欣皺眉,她知道盛夏是在說百花堂門口那件事,她後來從白菀和彭少楓口中得知,醫生診斷盛夏患有假孕現象,需要做心理輔導。


    “你怎麽不說話了?想起自己幹的缺德事了?”盛夏放聲大笑,突然她指著夏梓欣,指甲差點戳到她臉上,她大聲詛咒著:“夏梓欣,你害死了我和顧安成的孩子,你這樣的女人就不配有孩子,老天開眼才會讓你生一個死一個!”


    夏梓欣腦中閃過琛仔可愛的小臉,她氣急,一巴掌扇在盛夏的臉上。


    “你――”盛夏沒料到夏梓欣會動手打她,臉上火辣辣的感覺,讓她皺緊了眉頭,“你敢打我!”


    “是,我打你,為我死去的孩子打你。”作為一個母親,保護孩子是天性,即便那個孩子已經逝去多年,但夏梓欣仍不允許盛夏對他出言不遜。


    盛夏咬牙,奮力抬高的手,被夏梓欣攔了下來,她反手,又是一個耳光落在盛夏臉上。


    “這巴掌,是教訓你做人不要太過分,積點口德。”夏梓欣神情淡漠,眼中泛著寒光。


    接連挨了兩巴掌,盛夏猛然抽回自己的手,往後退了兩步,她不敢相信地看著夏梓欣。


    “你憑什麽打我?你害死了我的孩子,你還有臉打我!”盛夏怒不可遏,身體因為憤怒而顫抖著。


    夏梓欣還是那副冷冷的表情,有些惡毒的說:“像你這樣的第san者是生不出孩子的,就算你有了孩子,老天也會把孩子收回去,因為你不值得可憐。”


    “可憐?哈哈……你說我可憐!”盛夏咬著唇,往前邁了一步,她吼道:“你才是不折不扣的可憐蟲,就算你死皮賴臉貼上顧安成又怎麽樣?顧家的人不喜歡你,不接受你,你還不是一樣要跟顧安成離婚!你還不知道吧?當年為了讓你離婚,你|媽也極力配合顧伯母,一直被蒙騙在鼓裏的可憐蟲是你!”


    “這些我都知道。”夏梓欣目光清冷,她神色淡然的坦白,盛夏瞪大了雙眼,肩膀微微一顫,隨即夏梓欣嘴角勾起一抹充滿涼意的笑,“有件事你可能還不知道,我和顧安成還沒有離婚,從頭到尾你都是我們婚姻裏多出來的那一個。”


    “還有――”突地,夏梓欣的眼神變得狠辣,她揚手,迅猛的再次扇了盛夏一個耳光,“作為顧安成的合法妻子,打你耳光是應該的。”


    盛夏愣住,夏梓欣以往柔弱好欺負的模樣在腦海中不斷浮現,可眼前的夏梓欣是殘忍冷酷的,她一個眼神看過來,看得她心驚膽顫。


    “另外,我得告訴你,隻要我不離婚,你永遠都是不被道德和法律保護的小三,即便你用了所有手段生下顧安成的孩子,隻要我不點頭,你的孩子連姓顧的權利都沒有。”甩下這些話,夏梓欣轉身離去。


    盛夏踉蹌了一下,背貼著車門才不至於跌坐在地上,不知道為什麽她覺得夏梓欣的眼神太滲人,當她的視線離開她之後,她全身的力氣仿佛被抽光了一樣。


    她的耳邊還徘徊著夏梓欣走前說的話,隻要夏梓欣還在這


    世上一天,她也好她的孩子也好,都不能光明正大進入顧家的門。


    隻要夏梓欣還活著,她想要的都得不到!


    盛夏的眼神突然變得淩厲,她腦子裏隻有一個想法――殺了夏梓欣。


    很快,盛夏坐進車裏,發動了車子之後,她雙手緊緊握住方向盤,腳上油門一踩,她連人帶車衝向了走在前頭的夏梓欣。


    夏梓欣聽到異常的汽車聲音,她一回頭,就看見盛夏麵目猙獰的開車撞向她。


    “小心――”早就有所準備的保安撲了出來。


    夏梓欣在地上滾了兩圈後,狼狽地被保安拽走。她身後,顧小白慘白著一張臉跑了出來。


    盛夏沒能撞到夏梓欣,但卻刮蹭到了那個保安,剛剛還衝動著要殺了夏梓欣的心,一下子慌了起來。


    尤其她看到很多人從聖安療養院的大門跑了出來,盛夏有些害怕,她因此而惹上官非,更怕她會失去想要的一切。


    一瞬間,盛夏快速地扭轉了方向盤,把油門踩到底衝出了聖安療養院的大門,落荒而逃。


    ***


    幸虧顧小白早就通知了保安部的保安,讓他們密切注意著夏梓欣和盛夏,要不是那個保安撲倒了夏梓欣,以盛夏當時的車速,如果正麵撞上了,不死也殘廢。


    事發之後,顧小白讓人報了警,然後迅速把夏梓欣和那個保安送到醫院。


    顧安成動完手術後才看見顧小白發來的簡訊,他匆匆去了病房。


    “怎麽一回事?人呢?”病房裏隻有顧小白一個人,顧安成臉色一沉。


    顧小白心慌,趕緊把盛夏找夏梓欣的事情說了一遍。


    “護士帶她去做檢查,她怕你來了找不到人擔心,所以讓我留在這裏。”顧小白有些愧對顧安成,她答應了要好好照顧夏梓欣的,卻沒想到還是出了亂子。


    “哥,對不起,我應該攔著梓欣不讓她見盛夏的。”顧小白道歉,盛夏發狠地撞向夏梓欣時,她嚇得差點心髒停止跳動,好在夏梓欣隻擦傷了胳膊和扭到腳腕,但救她的那個保安被撞到了腰,有骨折現象,還需要住院一段日子。


    顧安成聽說夏梓欣沒大礙,心裏鬆了口氣,臉色也緩和過來,他拍拍顧小白肩膀,安慰她,“人沒事就好,我知道你也不想。”


    護士推著的夏梓欣進門,叮囑了兩句後就走了。


    夏梓欣知道是她激怒盛夏,才會差點釀成慘禍,她拉了拉顧安成的手,小聲說:“對不起,我答應了你盡量避開她的。”


    顧安成看她那可憐樣,雖然生氣,但心裏更緊張她。


    “你說你怎麽那麽不聽話呢?”他重重地歎口氣,彎腰把她抱了起來,大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下次再這樣,我得好好懲罰你。”


    快三十歲的人了,夏梓欣被顧安成當著顧小白的麵打了屁|股,她臉上一紅,直接把頭拱進了顧安成懷裏,兩手抱著他的脖子不鬆手。


    顧小白見狀,悄聲退了出去,眼下夏梓欣這邊有顧安成陪著,她還要去處理一些事情。


    ***


    盛夏撞了人逃走之後沒多久,她撞人的視頻被放上了網,視頻中她的臉清晰可見。有好事者還在帖子下貼上了盛夏的資料,以及她參加宴會時的各種照片。


    按照時下的說法,她這是富er代肇事逃逸,就該被人|肉出來好好懲治懲治。


    盛恩頌一手端著紅酒杯,一手握著鼠標,眼睛瀏覽著帖子上的各種回複,嘴角上揚。


    “真是沒想到啊――”他輕歎,身子往後一仰,兩條長腿架在了桌子上,盛恩頌從抽屜裏拿出一遝照片,嘴邊的笑更深了幾分。


    “明天這個時候把照片發出去。”盛恩頌把手上的照片往桌子上一扔,那是先前向北給盛夏拍下的照片。


    向北走近,視線在照片上略做停留,“那股份的事情呢?”


    “隨便你怎麽做,隻要這消息能傳到盛千海耳中就行。”盛恩頌冷笑,他就喜歡看他們姐弟倆相愛相殺。


    “好,這事交給我。”向北勾了勾唇角,兜裏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盛恩頌使了個眼色,向北掏出手機看了一眼,隨即眉頭一皺,他把屏幕那麵對著盛恩頌,“是盛夏打來的。”


    “接,聽聽看她要做什麽。”盛恩頌輕笑,得意的抿了口酒。


    ps:謝謝18057306997童鞋的鮮花,謝謝韓昌銀童鞋的鮮花和鑽石,抱大腿麽麽噠~小乙原地滿血複活,明日更新一萬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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