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遊戲1前夫莫貪歡,一起醉,一起瘋,一起墮落


    她不知道身後那個人離她有多遠,但從地上兩個身影的距離來看,好近……


    “誰!唔――”


    這種情況別說是雲歌一個女人,就算是個男人,同樣的境況下,也會亂了分寸。(..info)1


    雲歌本身也不是什麽膽小的人,所以這麽烏漆抹黑的地方她敢一個人上來,在看到“跳閘”之後也沒有杯弓蛇影,淡定地想要去開了閘就好。


    手機沒找到,視線一轉,卻看到地上的投影多出了一個,那一瞬間的驚嚇無法言語棼。


    驚嚇過後條件反射就是轉過去看看站在身後的人是誰。


    即便是這個時候,雲歌所想的,也還是“可能就是剛巧有個人經過自己身後而已”。


    但她連腦袋都還沒有轉過去,身後那個人的手就伸過來捂住了她的嘴巴,力氣大得她無法掙開單。


    “唔唔唔……”


    掙紮中,隨身包都掉在了地上。


    然而包裏麵並沒有什麽易碎的東西,掉在地上也發不出響聲,無法驚動可能有經過這裏附近的人。


    在慌亂中,雲歌隻能感覺出這個人是男人,否則不會有那麽大的力氣。


    驚慌代表了一切,分毫不能撬動他手的感覺,讓雲歌變得有些絕望了。


    這就說明不論她怎麽掙紮,單憑她個人的力量想要脫開這種桎梏,是不可能的了。


    是誰?


    有預謀的,還是臨時起了歹意?


    不過這些問題都不是現在要考慮的,最重要的是她該怎麽自救!


    那人忽然將雲歌按倒,雲歌因此摔在地上,但也因此有了一絲空隙。


    “救――唔――”


    隻可惜那人速度很快,一瞬間就將這空隙給填補上,這樣一捂,他上她下的姿勢,更無法掙脫,連呼吸都被控製住了,很難受。


    雲歌自下往上能看到那人模糊的輪廓。


    他開始要撕雲歌的衣物時,雲歌驟然明白過來他想做什麽,掙紮得更厲害了。


    “唔唔唔――”


    就連“放開我”三個字都喊不出來,男人與女人力量上的差異,雲歌再一次感受到了。


    何淩霄也好,白澤也罷,她忽然間明白,他們如果真的想強迫她,那根本就是輕而易舉的事,她就是哭幹了眼淚也不能阻止他們。


    而現在這個男人,她連是誰都不知道,他想要對她做什麽,很明顯,不是她哭一哭,他就會大發慈悲地放過她的。


    可是……


    她還能怎麽辦?


    她不想莫名其妙地就被人這樣欺負啊……


    雲歌胡亂掙紮,剛好撞到了一旁的桌腳,“砰”的一聲,不知道誰的辦公桌上的茶杯砸在了地上,緊接著又有不少辦公用品掉下來,總算是弄出了點聲響。


    那人似乎也知道這樣不安全,也不急著繼續了,往掉在地上的東西一掃――


    膠帶!


    膠帶是好物,隻用將她的嘴巴封上,雙手都可以用來控製她的四肢。


    封上雲歌的嘴巴之後,那人行動更方便,幹脆又在辦公桌上翻了翻,翻到了一條還沒有拆封的領帶,應該是誰要送給男性朋友的禮物。


    作案工具齊全!


    雲歌恨得不行,自己這一撞,全撞來了對他來說有利的!


    現在連雙手都被反綁在了身後,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那人直接將雲歌扛上了肩膀逃跑,就在樓梯口的時候,雲歌看到有保安拿著手電筒來巡視了,似乎也聽到了剛才的聲音。


    但是用手電筒照了照後勤部內裏之後,因為燈光分散,沒注意到地上的淩亂。


    保安看後勤部連燈都沒開,肯定是沒人的,就以為是自己錯覺了,站了幾秒轉身走掉。


    “唔唔唔――”雲歌試圖發出聲音來提醒他。


    奈何他們的距離很遠,這麽點聲音不足以驚動保安。


    她恨啊!明明希望就在眼前,卻要眼睜睜地看著希望在自己麵前消失掉,那種感覺太糟糕了。


    扛著她的那人似乎也有所顧忌,一直都沒有說話,像是怕被雲歌認出來。


    而接下來他對公司內部的熟悉度也讓雲歌幾乎確定,這人一定是淩雲集團的一分子。


    可公司裏那麽多人,她怎麽才能知道是誰做的?


    不過雲歌覺得自己想也是白想,她根本就不知道綁她的人目的是什麽,她是否還能活著看到明天早上的太陽升起去報警還是個問題,想那麽多幹什麽?


    那人一路盡量避免被攝像頭拍到,從公司後門跑了出去。


    看到那輛停在後門的車之後,雲歌更加確定,他是有預謀而來的,並不是一時起歹意。


    對男人來說,雲歌就像是沒有重量的,那人扛著她絲毫不費力,打開後排的車門,將她丟了進去。


    雲歌深知,一旦自己被他帶去了什麽地方,想要再逃就不是那麽容易的事了。


    頓時,腦海裏出現了曾經看到過的一些新聞。


    一些女孩子被變態魔抓走之後,關在他的私人場所,被禁錮為性奴隸,甚至有的被奴役之後,心理上也產生了很大的變化,患上斯德哥爾默綜合症,明明可以逃跑,卻不再逃跑。


    不想她不想成為這樣的人!


    如果有一天她被人禁錮,過著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她寧願死掉!


    連死都已經不怕,雲歌不認為自己還有什麽好顧慮的。


    在她被丟上車的一瞬間,做出了最快的反應,雙腳用力地一蹬。


    那人不防,沒想到雲歌還能反抗,整個人被踢後,公司後門擺了幾個大垃圾桶,他剛好摔向了丟玻璃瓶的垃圾桶那,一翻,瓶瓶罐罐全倒了出來。


    雲歌不管他是否被砸傷,這是一個絕好的逃跑機會!


    顧不上那麽多,雲歌挪著身體下車,跑之前還到那人前麵,高跟鞋的鞋跟狠狠地往他下體踩了下去,為自己拖延逃跑時間。


    “啊――”那人剛剛被瓶瓶罐罐砸到還忍著沒叫,可這回命根子被踩到,終於忍不住大叫一聲。


    聽到他的慘叫聲,雲歌心裏也爽了一下,沒有戀戰地逃跑了。


    跑到大道上,不一定會有人路過,但這麽光明正大的,那人應該不會追過來吧?


    白澤駕車來到淩雲公司。


    他記得她剛才說過,住宿的問題會用郵件發給他,一般是會先回公司的吧?


    所以白澤開著他的天藍色蘭博基尼來淩雲碰碰運氣。


    車子停在路邊,既沒有開走,也沒有下車進公司。


    那隻古董手機被丟在車裏,就這麽看一眼都覺得降低了他香車的格調。


    “怎麽還會有人用這麽老土的手機?”白澤想不明白,拎著那隻手機,笑得不行。


    這樣的手機居然還在生產,實在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也難怪露琪亞會奇怪,像她那樣從小生活在宮殿裏的小公主,哪裏會知道人間疾苦?


    她居然能找到這款手機,也算她厲害了!


    這算是每次一“驚喜”?


    這麽一隻破手機,他卻親自給她送過來,會不會太讓人懷疑了?


    白澤想來想去,還是不妥。1


    連露琪亞那個小丫頭都能猜出意圖來,更何況是她?


    他搖搖頭,重新啟動了車子,正準備放下手刹的時候――


    前方突然躥出一個人,車燈照在她臉上


    盡管雲歌現在有些狼狽,臉小,大半的臉又被膠帶給膠住了,但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


    怎麽回事?!


    雲歌到底還是低估了那個人對自己的恨意。


    她以為跑到大道上,他就會放棄了,哪知道他一路追了出來。


    雲歌不想自己好不容易製造出來的逃生機會就這麽消失,用盡了力量在跑,跑到大道上就四處張望想要呼救。


    如果她運氣不好,碰到的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路人,那麽她很有可能已經被身後的人重新抓回去。


    但雲歌是幸運的,所謂的路人是白澤。


    雲歌在張望中,看到了那輛天藍色蘭博基尼。


    她不知道那是白澤的車,印象中沒見過他親自開車,以為是哪位富二代,心裏已經涼了一半。


    大道上來往的車輛也有,肯停下來看看發生什麽事的,此時竟然沒有。


    雲歌想,如果真的逃不走,就怪她不孝吧,她會衝出馬路。


    與其被折磨死,還不如死得幹幹淨淨。


    那人已經跑到,一把抓住了雲歌的手。


    “你幹什麽?!”


    白澤的聲音猶如天降,給了雲歌希望。


    白澤抓住了她另一隻手,阻止了那個人。


    而下一秒,他直接將雲歌整個人都拉了過來,一腳踹向了那個人。


    那個男人來不及反應,被白澤一腳給踢倒,看到有人來了,也不繼續了,爬起來就跑了。


    白澤本來想追,可又怕把雲歌一個人留在這裏太危險,終於是沒去追他。


    轉過去,看到雲歌的雙眼都是淚花,想必是嚇壞了。


    雲歌的心才定下來,一抬頭,卻發現來人是白澤,驚了雙眼。


    竟然是他


    她曾經開玩笑地說過,白澤是她的吉祥物,沒想到這句話竟然真的應驗了。


    吉祥物!


    這個時候,她真的覺得他是她的吉祥物!


    白澤要是知道,赫裏斯是神,他卻是什麽吉祥物,一定會很後悔救了她。


    看到雲歌沒事,白澤也不著急了,看著她這幅模樣在笑,就是不給她鬆綁,也不幫她把膠帶撕掉,愣是看戲似的瞧著她,瞧不夠似的一直瞧著。


    雲歌給氣的,又氣又想笑,並且想哭。


    不過這種哭意並不是被嚇的,也不是感動,多半是被白澤給氣的。


    什麽人啊這是


    她要能說話,一定要好好說說他,看什麽看!快鬆綁好嗎?


    可他又確確實實救了她,雖然隻是一腳,卻讓她平安了,雲歌覺得埋怨他又有點不對。


    平時看起來是不靠譜青年沒關係啊,關鍵是重要時刻他能出現,能夠靠譜就行了,就像現在這個時候。


    對白澤的印象,又上升了好大一截,有了一個重新的認識。


    “靖雲歌,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其實很美”他笑說。


    “唔唔唔!”雲歌淚汪汪的眼睛瞪著他,不知道說什麽好,腳都往地麵上一蹬了。


    美不美不重要,快放開她好嗎?


    她的手腕都快要被領帶給磨破了。


    雲歌沒發現,她蹬腳的模樣太像撒嬌了。


    “好大一個嬌啊,”白澤笑著湊過去,曖昧地說,“知不知道男人最難拒絕撒嬌的女人?我說你這個樣子美,你知道是什麽意思嗎?”


    雲歌一怔,什麽意思?


    白澤勾勾唇角,“美到我很想壓倒你,好好地蹂躪”


    “”


    混蛋


    要不是現在手被綁著,她一定要揍幾下回來。(..info好看的小說)


    腳就算了,她穿著高跟鞋,踹過去一定會把白澤踹慘了。


    看在是他救了自己的份上,雲歌並不準備這麽個忘恩負義法。


    男人果然是下半身動物,動不動就想到那種事上去了!


    雲歌想了下也馬上明白過來了。


    有時候,狼狽卻有著另一種美的女人反而更能激發他們的獸欲。


    “要不要就這麽把你打包回家呢”白澤後退了一小步,當真思考起來,好像真的要這樣做似的,“好好享用我救了你,所以是可以的吧?”


    雲歌瞪過去:你說呢!


    如果真的是這樣,她不就是剛出狼窩,又入虎穴?


    雖然她知道,白澤也就是嘴上說說,這麽久的觀察,發現他隻不過是個嘴硬心軟的缺愛小青年罷了。


    她的直覺說,白澤不會這樣做的。


    “吱”的一聲刹車聲起的時候,他們兩人顯然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白澤不知道,但雲歌一看那輛車就瞪大了眼睛,忽然變了表情對白澤直搖頭,意思是讓他快點走。


    一切隻發生在一瞬間,那輛車飛馳著向他們開來,白澤在回頭看見的瞬間,第一反應竟是抬手就將雲歌推了出去。


    雲歌整個人被他推了出去,摔倒在路邊,踉蹌著從地上爬起來,雙腿都還在顫抖。


    她在怕。


    並不是對自己剛剛差點會被撞到而害怕,而是因為她知道她被推走了,被撞到的人變成了白澤。


    一種恐懼感油然而生。


    首先是車子急速開啟的聲音,在撞了人之後沒有留戀,迅速地逃離了現場。


    在雲歌看到倒在路邊的白澤時,雙腿的抖動變得更厲害了。


    白澤


    “唔!”雲歌想喊喊不出來,四下一看,著急得不知道該怎麽辦。


    她使勁地扭著手,領帶本身就有些鬆動了,再扭了幾下也終於掙脫,撕掉嘴上的膠帶。


    “白澤!白澤你別嚇我!”雲歌的聲音滿是哭腔。


    他會不會有事會不會


    死?


    繼穆世清之後,她從未想過有人可能要因她而喪命,恐懼感不斷地攀升。


    不想不想再有人為她付出生命了


    雲歌怕,不知道該怎麽辦,眼淚大把大把地掉在他身上,什麽都忘了做。


    她試圖把白澤扶起來,可是卻支撐不住他的重量,導致自己都摔了,白澤則趴在她身上。


    “白澤白澤別出事求你了,別出事”


    她寧願出事的人是自己啊,他為什麽要推開她?


    “噓別吵”


    白澤的聲音,給了雲歌莫大的希望,既是感動又是激動,聲音哽咽:“白澤――”


    白澤用他自己的力量支撐起他的身體,居高看著身下的雲歌,笑了一下,“你沒事”


    “我沒事我一點事都沒有!”雲歌生怕他聽不見,猛烈地搖著頭,重複了好幾次,並且非常大聲。


    “沒事就好”他的手撩開她額前淩亂的發絲,停頓了一下,眼底的殤,雲歌都看不懂。


    那表情充滿了愛意,雲歌以為自己看錯了。


    什麽叫她沒事就好?


    不好,很不好,他不能有事才是真的啊!


    他冰冷的指尖落在她的唇上,輕輕地點了一下,然後俯下身,親吻。


    不像是以前那麽粗暴,很溫柔很溫柔的一個吻,輕輕地,隻是含住她的唇瓣,像是在品嚐什麽美好的食物似的。


    雲歌一開始哭得厲害,隨他親吻,都能吃到自己鹹鹹得淚水。


    隻是漸漸地


    怎麽好像不對勁了?


    雲歌的哭意慢慢地小了下來,感受著自己身上的人吻也吻不夠的樣子,忽然明白了什麽,猛地推了他一下,“白澤你給我起來!”


    他根本就沒事對不對?!


    他這個樣子到底哪點像要死的人了!


    她就知道!像白澤這種三棲發展的藝人,演技太好了!


    偶像劇都給她上來了!


    果然,白澤也不裝了,爬起來,笑意很濃,坐在地上,略微痞氣地舔了舔嘴角,評價道:“好吃。味道真好,一如既往的美味。”


    “你”


    這個時候,雲歌都不知道自己能給他什麽表情了。


    她從來不知道這個世上會有比何淩霄還欠扁的人存在。


    雲歌其實有點哭笑不得,說他不是,不說他又不是。


    見雲歌瞪著自己,白澤狡辯說:“如果不是我反應快躲了一下,這會兒我可能真的已經死了!就衝這個我也是有苦勞的,要你一個吻,過分了嗎?”


    雲歌深呼吸一口:“所以你以為我為什麽沒殺死你?”


    正是因為這個,她才忍了好嗎?


    白澤蹙眉,好像還是傷到了。


    雲歌也認真地問了一句:“去醫院吧?好好看看是不是傷到哪兒了,過後你醫藥費才賴我,我可不管的。”


    “不去!”說起醫院兩個字,白澤就已經先不開心了。


    他說著,人已經站了起來。


    雲歌看他不太對勁,問道:“是胃痛了?”


    被車撞了,卻胃痛,不知道他白澤算不算史上第一人了?


    “有點。”


    他試著走了兩步。


    雲歌發現他的左腳有點不自然。


    “別走了!我還是送你去醫院看看吧!你腳好像受傷了!”


    “別煩了!都說了不去了!”


    雲歌不知道他為什麽那麽厭煩醫院,提起這兩個字,整個人散發出來的氣場都變得不一樣。


    他一變,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就自動轉換了。


    剛剛可能還是偽偶像劇,現在已經變為了苦情劇!


    “醫院跟你有仇嗎?每次提起醫院你就翻臉!曾經誤診你什麽病了?”


    “你別管!”


    雲歌還算識趣,不讓說,也就真的閉嘴了。


    隻是看著他一瘸一拐的背影,雲歌心裏還是挺不好受的。


    無端端讓他卷進了自己的事裏,害他受了傷。


    白澤隻是讓她別提醫院,所以雲歌說了其他的。


    “我聽我們公司的同事說,七夕臨近,你通告很多,你明天也有工作吧?現在腿受了傷,會有影響嗎?”


    “有影響,你還能替我賠錢不成?”


    不提醫院,白澤的口吻也稍微好了一些,至少能開一點玩笑了。


    “我盡量吧”白澤的工資,她怎麽可能賠得起?


    按小時算出場費的人,她把自己賣了都賠不起!


    “車裏我有備用急救箱,這點小傷,抹點藥就沒事了,應該隻是扭了一下。”


    “”車裏害備用急救箱,難不成他希望自己天天受傷?也太不吉利了!


    不過顯然白澤不是什麽迷信的人,不在乎這些。


    白澤塗完了自己的,抬頭看雲歌,蹙眉:“還說沒事,你受傷了!”


    “什麽?”


    白澤指著她的手臂,“應該是剛才你摔在地上時擦傷的。”


    雲歌低頭一看,兩隻手臂上果然有不同程度的擦傷。


    至於是什麽時候弄傷的,她已經不記得了,自己完全沒感覺啊?


    不提不知道,這會兒白澤提起來了,她倒真的有感覺到一點疼痛感了。


    她的衣服也被撕得亂七八糟,嘴角也有點破皮得樣子。


    “臉倒是沒什麽傷,看來你在地上滾的時候還是挺注意保護的。”


    “”哪有!那是湊巧了。


    “衣服也破了,我看看後背。”


    後背真的有點疼痛感的雲歌,這會兒竟然沒想到他們的關係有點大躍進,也沒有去想白澤的話是不是顯得太過親近了。


    事實上他們兩個目前的關係,男方怎麽能那麽自然地說要去幫女方看後背是否受傷?


    他們又不是男女朋友!


    雲歌沒想那麽多,便靠了點過去,讓他查看。


    這時的白澤也同樣沒想那麽多,隻是看雲歌受傷了,就幫忙查看哪裏受傷,反正急救箱拿出來了,就順便抹點紅藥水消毒一下。


    白澤直接拉下了她的襯衫,這時雲歌突然反應過來,“你幹什麽――”


    她的衣服都被拉下了一大半!整個後背都露出來了!這就間接說明,雲歌的上衣基本上可以算被拖到了腰際。


    “習慣――”白澤話到嘴邊,也是忽然一愣,看著她原本光潔此時卻多了幾道擦傷的背,怔了怔。


    習慣真是件可怕的事,即便過去了那麽久,也依然改不掉。


    “你什麽臭習慣?”雲歌的口吻當然好不了哪裏去,“淨脫女孩子的衣服的嗎?!”


    雲歌想要把衣服拉起來,白澤咕嚕了一口說,“你最好別動了,一下都別動。”


    “”


    “誰讓你提醒我?原本我是很純粹地要給你上藥,你偏要提醒我我是男人你是女人,你再亂動勾起我的***,我醜話先說在前頭,待會兒車震什麽的,別怪我!”


    雲歌的動作頓住


    當真不敢動了。


    男人真是一種她無法理解的生物!


    接下來的幾分鍾,車裏的空氣幾度暴降,真的有點尷尬的感覺出來了。


    雲歌不敢亂動,白澤也是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幫她塗抹紅藥水。


    那是一種煎熬!


    然而卻也是一種享受。


    白澤今天倒是真的很君子,雲歌雖然覺得他有點怪怪的,但氣氛更怪,於是什麽都沒說。


    直到上完了藥,白澤也沒對她做什麽過分的事,但是過後他借口下車,進了他們公司


    雲歌想,目的地莫非是洗手間


    望天,男人啊


    小心腎。


    如果不是第二天的娛樂雜誌周刊封麵上,飛滿了她和白澤的“車震照”的話,這一天,應該至少會比昨天要好上許多。


    昨晚她沒有去白澤家住,那麽狼狽的自己,回哪裏都會被猜疑,所以打電話和老爺子提了一下之後,幹脆去酒店住了一晚上。


    早晨換了一身幹淨的衣服,怕碰上何淩霄又要鬧很久,就沒回海景別墅,直接去了公司。


    然後


    別說後勤部,整個桃城都爆了。


    雲歌的臉被打上了馬賽克,身後白澤的臉並不怎麽清楚,但有人認出那就是白澤的愛車,上麵的人不是白澤害能是誰?


    可白澤的臉始終沒出現過,是不是他大眾覺得也有待考究。


    再加上筆者的文筆,將整件事寫得煞有其事,完全就是真的一樣。


    雜誌社解釋說,爆料者把照片交給他們的時候,就已經打上了馬賽克,隻說是淩雲公司門口拍到的豔照,那個女人有可能是淩雲集團的員工,要尊重一下個人隱私。


    雲歌被後勤部的姑娘尖叫聲吵得不行的時候,打開了新聞網站。


    新聞一出來,白澤正好在出席一個活動,問的問題完全歪樓,沒有一個是正經問題,全在問昨晚車震男主角是不是他。


    視頻中,白澤一直保持沉默,不否認也不承認。


    事出突然,在經紀公司沒吩咐怎麽做的時候,藝人是不可以亂說話的。


    下麵的評論,想要殺了這個女人的女粉絲,排隊都排出國了。


    無疑,雖然還沒確定男主角就是白澤,但大家卻已經差不多是認定了。


    糟糕了


    雲歌看著他們那張被大為推廣的“車震照”,心裏有小鹿在亂跑亂跳似的。


    畫麵上,她麵對著鏡頭,臉被馬賽克,襯衫褪到腰際――但照片上隻拍到了上半身,所以大家潛意識認為已經脫沒了。而白澤就在她身後,姿勢曖昧,像是在親吻她的背,也像是


    雲歌有點頭疼,撐著自己的額頭,覺得很糟糕。


    怎麽辦


    現在馬賽克了大家還不知道是她,哪天那個爆料人將非馬賽克的照片放出來,她靖雲歌以後都不用在桃城出現了!


    而更糟糕的,雲歌顯然還沒有料到。


    午飯時間,她被何淩霄叫了上去。


    他坐在老板椅上,桌上擺著一瓶喝了大半的酒,神情很不好看。


    雲歌故作鎮定,何淩霄問,“昨晚去哪了?電話為什麽不接?”


    “手機落公司裏了。”


    “人是不是落在別人家裏了?”


    雲歌心裏疙瘩了一下,卻什麽都沒說。


    他大概是都知道了。


    可是,他怎麽那麽確定那個女人是她?


    一張照片被摔在了雲歌腳下。


    正是一張沒有打馬賽克的,那張臉被拍得清清楚楚,赫然就是她,瞎子才認不出來!


    “”如此這般,她連說辭都不用想了,狡辯也沒有了必要。


    “解釋?”何淩霄的聲音冷得像是冰櫃裏冒出來的。


    雲歌就站在他麵前不遠處,吭也不吭一聲。


    解釋嗎?有必要麽?


    “算了吧,反正你也不會信的不是麽?”雲歌抬起頭,看著他笑了。


    然而心裏卻是有些慌。


    有一種自己明明沒做過卻又好像做過的感覺,麵對他,竟然真的有一種自己出軌了的錯覺。


    可是他怒什麽?他出軌的次數還少嗎?就算這次的事是真的,她的錯也是錯在讓這件事曝光了,有比他過分多少嗎?


    “算了……”何淩霄冷笑著,忽然掃過辦公桌上的文件,落了一地,“哪門子算了?!你做的好事!就這麽算了?!你有本事做這些事你別讓我看見啊!現在好,不止我看見,全世界的人都看見了!”


    “那又怎樣?你看到的還隻是事後的,你讓我看到的‘進行時’有多少,需要我一次一次數給你聽嗎?遠的不說,就說近的,就在這間辦公室,就在這張桌上,就在我麵前……還需要我描述嗎?”雲歌也冷笑。


    何淩霄從辦公桌後走出,一把將她拉了過來,幾乎是摔在辦公桌上,“不需要!我直接重演一遍!”


    雲歌的腰磕在辦公桌上有點疼,想要起來,卻被他按住。


    “何淩霄你醉了!”她怕,她看到了他眼中從未見過的認真和嚴肅,很怕,推搡著。


    “一起!”


    他拿起桌上那瓶沒有喝完的酒給她灌下去,雲歌掙紮不喝,酒撒了她一身。


    “何淩霄……你幹什麽……唔……”


    “你不是讓我不好過嗎?你以為讓我不好過的人他還能好過?一起醉,一起瘋,一起墮落!”他捏著她的下巴,非要將酒給她灌下去。


    酒精濃度很高,雲歌的喉嚨仿佛灼燒一樣,很難受,因為他的強灌嗆到,咳嗽不已。


    可是他不管,他現在不舒爽!心裏像是有千萬隻螞蟻在爬過一樣,不舒服!


    雲歌怎麽躲,都躲不過,衣服在她的掙紮中被撕裂。


    “何淩霄!咳……你瘋了嗎?!”


    他以前再怎麽混,卻也不會強迫她!


    “瘋了……靖雲歌,你脫光了衣服在別的男人身下承-歡的時候,想沒想過自己瘋了沒有?!”


    “我不要你管!我們本就是形同陌路的人,我跟誰上床都不關你的事――啊――”


    何淩霄一口咬在了她肩膀上,雲歌疼得叫喊出來。


    “你看關不關我的事!”


    西裙被撕碎,可怕的炙熱正抵在她小腹上,障礙正在被一點點褪去。


    雲歌已經變為了崩潰的哭喊,卻還是無法阻止他的進入,桌上的東西在他們的碰撞中掉落了一地。


    “何淩霄――何淩霄你瘋了――你混蛋――你混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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