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遊戲1前夫莫貪歡,你這張臉就值不少錢!(8000+)


    一隻手繞過雲歌的脖子,按在了屏幕上的一個鍵上,聲音在雲歌身後響起:“我家。(..info無彈窗廣告)1”


    手一鬆,“咻”的一聲,已發送。


    雲歌因為不習慣玩白澤的手機,所以打字有些吃力,認真回複蘇素素的話就已經很慢了,根本無暇去關注其他,所以完全不知道剛剛還在吃麵的白澤是什麽時候繞到自己身後來的。


    不過她可以肯定的是,白澤已經將她和蘇素素的對話看完了。


    白澤的突然出現算是嚇了雲歌一小跳,整個人彈跳而起,緊接著白澤和雲歌混合的慘叫聲就響了起來榭。


    雲歌的腦袋不偏不倚地頂在了他的下巴上,兩個人都疼得不行。


    雲歌又坐下,揉著自己的腦袋沒好氣地說:“偷看別人聊天很沒道德,你不知道嗎?”


    “我是光明正大地看,”白澤果然是沒有下限的,“而且什麽叫吉祥物?坨”


    “……”雲歌哪裏會知道自己的消息竟然被他看到了。


    為什麽叫吉祥物?她也不知道!就是覺得白澤偶爾生起氣來的時候,其實還是挺可愛的。


    “因為在我最倒黴的時候,你出現了。你收留了我,是我的吉祥物!”


    雲歌的好話說盡,換來的卻是白澤的翻臉不認人:“滾出去!”


    “我錯了……”什麽叫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這是繼何淩霄之後,第二個讓她深刻地明白這句話的人。


    這時蘇素素的消息又發了過來,那邊很激動:啊啊啊啊啊!從實招來!那個男人是誰啊!聲音為什麽能那麽好聽!


    沒幾秒,雲歌還沒來得及答,那邊又迅速地發了過來:而且很熟悉!!好像在哪裏聽過似的!


    霧裏雲歌:……


    雲歌發個省略號,是因為不知道自己此時還能說什麽。


    她知道後勤部喜歡白澤的姑娘不在少數,蘇素素就是其中一個,聲音為什麽會那麽熟悉?那是你偶像啊素素……


    但是,她總不能告訴蘇素素,她將又一晚在她偶像家中度過。


    之前的過夜行為,依然是大家心中的一根刺,但大家都礙於現在跟雲歌的關係,都不敢問那天晚上她和白澤是不是真的發生了什麽。


    否則她的膝蓋為什麽會那麽可疑!?否則白澤為什麽會突然出現?!


    難道不是她出賣了自己的身體換來了白澤的現身嗎?


    這個問題,就像魚刺一樣,卡在她們喉嚨裏,不好過。


    雲歌當然不會主動提起這件事,增加大家之間的隔閡。反正不管她怎麽解釋,相信自己的人不會多,所以幹脆就不提了,讓時間來淡忘。


    提拉米蘇素素:說話說話說話說話(無數個)!為什麽不說話!雲歌你不能這樣啊!你先有總裁後有阿澤和神秘先生,你現在又和誰牽扯上了,這三個男人你一個都對不起的啊!不要這樣雲歌!你可以傷害總裁,不能傷害我們阿澤!我會恨你的!


    霧裏雲歌:……


    望天。


    何淩霄就算了,他們真的是“有什麽”的。


    白澤……勉勉強強有點牽扯。


    至於赫裏斯,那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隻不過人家大方,給她們後勤部送了一堆價值不低的衣服而已。


    不過最讓雲歌覺得好笑的,是蘇素素完全沒把何淩霄放在眼裏,一心隻有白澤。


    不知道何淩霄這位淩雲總裁,要是知道自己在員工心目中一文不值的話,會不會吐血身亡呢?


    蘇素素那邊還在催,雲歌這邊卻沒回了。


    因為手機已經被白澤給搶了回去。


    “還是我的粉絲?”白澤看完了蘇素素的消息後說道,“隻是靖小姐,這位神秘先生又是誰?”


    白澤的聲音顯然又帶了幾分嘲諷的意味。


    他不知道這位神秘先生是誰,但他的出現,置雲歌於更糟糕的情況之下,被人誤會得更徹底了。


    遠的有後勤部的人,有公司的人,近的就是白澤了。


    “又一名金主?”每次提到這類事,白澤的口氣都不會太好。


    雲歌點點頭,倒也不算撒謊:“恩,很有錢。”


    白澤本來是想和她安然度過一晚上的,可是靖雲歌她就是有能讓人生氣的本事啊。


    她怎麽能那麽討厭?


    白澤說:“我真想把你丟出去,丟到垃圾桶裏!你知不知道像你這樣的行為,被別人知道了,會有多少人說你是垃圾女人?你這樣還是二手貨嗎?你到底是幾手了已經?錢對你來說就真的那麽重要?!”


    一係列的問題拋了出來,當事人雲歌永遠是最鎮定的一個人。


    白澤激動得好像他才是那個被成為“垃圾女人”的人似的。


    雲歌淡淡地說:“很重要。隻有沒錢的時候,你才會體會到錢的重要性。你是大明星,你怎麽能體會這種感受?”


    白澤沒答,沉默著,雲歌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兩個人一直無話,白澤也沒再把手機給她,雲歌也沒開口要,她就這麽坐著。


    白澤心情不好了,就又自己拿了濕毛巾貼在額頭上,躺在沙發上玩自己的手機。


    提拉米蘇素素:hello?人呢?雲歌?說話啊?


    霧裏雲歌:我們很忙,別煩!


    提拉米蘇素素:???


    過了幾秒,蘇素素忽然明白過來這人可能就是和雲歌在一起的人,睜大了眼睛忙問:你到底是誰!想對我們雲歌怎麽樣?


    什麽叫“我們很忙”,分明是他故意要讓人誤會的。愛夾答列


    霧裏雲歌:白澤。


    提拉米蘇素素:阿澤怎麽了?好端端幹什麽提我們阿澤?


    蘇素素儼然忘記了自己拋出去的問題,發了一堆文字過去。


    等到雲歌的頭像一暗,蘇素素再上下一聯係時……


    你到底是誰?


    白澤。


    白澤!!


    她以為自己看錯了!白澤?白澤的意思是??


    剛剛那聲“我家”,她就已經覺得這聲音熟悉了,再一看她收到的信息,整個人都不好掉了。


    真的是白澤!?她剛剛是在和白澤聊天?


    蘇素素覺得簡直是不可思議的,她怎麽都想不到自己有一天能和偶像用qq交流!


    提拉米蘇素素:別走啊!回答我先啊!雲歌!雲歌啊!你們很忙是什麽意思啊?你們要做什麽啊?啊?雲歌!回答我啊――


    蘇素素的話,再沒有了回應。因為白澤發完之後就下掉了雲歌的qq,留蘇素素一個人在風中淩亂。


    而雲歌對此一無所知。


    兩人一直無言到門鈴聲響起,雲歌被白澤趕去開門。


    門一開,門外的人看著自己眼前的人,顯然是愣了愣。


    雲歌看到這個穿西裝的人,約莫三十來歲的男人,也是微愣,隻是她還沒來得及說什麽,西裝男人就退下了一步階梯,退出去看了看二樓,又看了看四周相似的建築,笑說,“不好意思,我走錯了。”


    “哦,沒關係,”雲歌也沒在意,把門給關上,轉頭對白澤說,“有人走錯――”


    “叮咚――”


    怎麽又回來了?


    門一開,那個西裝男人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沒走錯啊……這裏的確是白澤的住處……你是?”


    突然在白澤家中發現一個女人,這對他來說是件非常驚訝的事。


    所以開門的人是她,一瞬間反應就是自己走錯了。


    “啊……你……是給他送退燒藥的?”雲歌注意到了他手上的白色小袋子。


    “我是啊……”反而是那個男人覺得雲歌很莫名其妙,“我是白澤的經紀人鍾天森。你又是……?”


    雲歌對他已經沒有什麽戒心了,將鍾天森放了進來,把門關好。


    “她是誰不重要!”白澤聽到他們的對話,接了一句,“把藥送到你就可以走了,順便把她帶走。”


    鍾天森沒太在意雲歌的存在,隻當她是個普通的鍾點工,充其量是長得稍微過於好看了點。


    拎著白色塑料袋走過去,表現出對這棟別墅很熟悉的行為來:去倒水給白澤配藥吃。


    “燒到多少度了?”鍾天森問道,“讓你有傷口就好好處理,別發炎,你不聽。弄成這樣要是留下什麽後遺症,公司的人會殺了我的!”


    原來是傷口沒處理,發炎導致的發燒。


    雲歌接了一句說:“三十九度了!鍾先生,我還以為你們風娛的人不管他看了,看起來可真讓人覺得可憐。”


    “三十九度!”鍾天森也嚇了一跳,“阿澤,你跟我說三十七點五度?!”


    雲歌有種“他還真是會睜眼說瞎話”的感覺。


    白澤依舊倒在沙發上,滿口的不在乎,“煩死了,都是發燒,三十七三十九有什麽區別,都沒過四十,死不了。”


    “……”區別很大好嗎?


    “不想我馬上送你去醫院的話,你就給我閉嘴。”鍾天森威脅著,用的也是和雲歌同樣的辦法。


    這個辦法,屢試不爽,因為白澤不喜歡去醫院。


    雲歌不知道,但鍾天森卻知道,他這輩子最討厭的地方就是那裏,不到死的程度,他一步都不想踏進去。


    白澤果然閉嘴了,雖然雲歌在一邊看著的時候覺得,這人心裏一定在咒罵鍾天森……


    “那個誰――”鍾天森指了指雲歌,“去熱下牛奶。――不能空腹吃藥,先吃點東西,不然你又要胃痛。”


    “哦!”


    雖然想告訴他,白澤應該不算空腹了,不過雲歌還是去熱了一杯牛奶給他端過來,“鍾先生,你要的牛奶。”


    鍾天森正在把他帶來的東西一一攤開放在茶幾上,看到牛奶就伸手去端了。


    手剛一碰到玻璃杯,就燙得不行。


    雲歌還帶著烤麵包時的厚手套,當然不知道那牛奶溫度有多高,以及帶著這麽厚的手套不太感覺得到外界的觸感,隻聽到鍾天森“啊”的一聲被燙了一下之後就縮回手,雲歌沒想到他會躲,這時也鬆了手,再緊接著……


    一杯滾燙的牛奶就澆在了鍾天森的右手上,更燙了……


    “你幹什麽?!”鍾天森拍案而起,“這牛奶怎麽會這麽燙!?我讓你熱一熱,不是讓你煮沸了!――我草燙死了燙死了!”


    他還沒罵幾句,手上就燙得不行了,馬上衝向廚房,他們聽到水聲“嘩啦啦啦”地響。


    雲歌和白澤麵麵相覷,兩人皆是目瞪口呆。


    “……”因為心虛,雲歌望向了別處。


    原來那牛奶那麽燙嗎……


    如果當時是遞給白澤喝的,她會直接毀了他的嗓子吧……


    好可怕!嗓子毀了他不能再唱歌,推倒了他這本搖錢樹,風娛公司的老大會下通緝令,懸賞她的腦袋吧?


    突然,白澤仰頭,哈哈大笑,開心得不得了。


    雲歌看著他大笑的模樣,竟怔了怔。


    他看著廚房裏狼狽地跑來跑去想辦法去溫的人說:“鍾天森,你也有今天。告訴過你不要太囂張的。”


    “我以為你隻是請了個鍾點工回來,你竟然請了殺手!”鍾天森誇張地說道,“殺了我對你有什麽好處?以後誰給你出謀獻策?”


    雖然牛奶沒有到沸騰的地步,但還是很燙,鍾天森衝洗了好幾遍,最後還是用土法子,抹了一堆清涼的牙膏,用以解除疼痛。


    “話說回來你廚房怎麽回事?怎麽這麽多煙?鍋都黑了,你做黑暗料理了嗎?”鍾天森的聲音持續從廚房裏傳出來。


    黑暗料理……


    雲歌聽到這四個字,僵了笑,白澤卻依然很開心。


    鍾天森簡單地處理了一下就回來了,坐在一旁說道,“看在上帝的麵子上,快點吃了你最愛的酸辣牛肉麵吧,我犧牲太大了。”


    酸辣牛肉麵?


    白澤也喜歡吃這個嗎?


    雲歌有點小小的意外,這也是她的最愛,她無辣不歡。


    “我吃過了,”白澤說,“給她吧。”


    那個“她”,無疑就是雲歌了,這裏沒有第四個人。


    說完他已經直接摳了顆退燒藥吃掉。


    “誰?”鍾天森卻還不習慣雲歌的存在,一時沒反應過來,“她?”


    在他看來,雲歌就是餓死了,也不關他們什麽事的。


    “你管她死活幹什麽?管好你自己就好了!這個鍾點工連牛奶都不會熱,你到底是從哪兒找來的一奇葩?”鍾天森又仔細地打量了一遍雲歌,“不過話說回來,這鍾點工怎麽有點眼熟的樣子?”


    鍾天森當然不會知道,他覺得雲歌眼熟,是之前看白澤出席慈善活動的時候,不小心看到的娛樂八卦新聞,在那上麵見到過狼狽的雲歌,還問過白澤是怎麽一回事。


    像他這類經紀人,眼睛必須特別亮,所以有些人和事,他們記得比較牢。不過他總認為這不重要,也就沒去想她為什麽會眼熟的原因。


    “森哥,她一看就非池中物,這樣的人我哪請得起當鍾點工?”白澤對她的描述就沒有好話,“她這張臉就值不少錢,你別折煞我了!她就是什麽都不做,站在這裏讓人觀賞,要付的錢就不少。我一個窮人,哪請得起。”


    “……誒?”


    鍾天森一邊聽著,一邊又打量起雲歌來。


    他當然不是奇怪雲歌長得漂亮,身材好之類的,他關注的,是怎樣一位姑娘,能讓白澤操著一口嫌棄加嘲諷的口吻去描述?


    除了剛剛笨得連牛奶都煮得沸騰之外,全身上下也還是人的構造啊……


    那白澤這誰都能看得出來的敵意是怎麽一回事?


    鍾天森這麽一打量,雲歌也衝他笑了一下:“剛才的事不好意思,你應該相信我不是故意的吧?”


    哦!相信倒是相信的,隻是這姑娘竟然能無視了白澤那不好聽的話,還對他笑得那麽開心,他倒覺得有些奇怪了。


    這人不是請來的鍾點工,那會是誰?


    鍾天森好奇地湊過去,悄聲問白澤:“誰啊到底是?”


    他是悄悄地問的,但白澤卻沒有悄悄地答:“淩雲集團的!”


    “……啊?”雖然他知道前段時間和淩雲集團有合作,可就這麽點時間,把人集團的姑娘都泡到手帶回家了?


    雲歌自己回答了:“我叫靖雲歌,人送一個外號‘情-婦’,淩雲集團,何三少的。”


    “……”把“情-婦”當外號來介紹的,鍾天森覺得眼前的姑娘是第一人。


    他真是沒從她臉上看到一小絲自卑的神情。


    怪不得白澤會不惜說自己是窮人,養不起她……


    何三少包養的“情-婦”,還真的是很難養啊!


    “到底怎麽回事……”鍾天森還是不知道怎麽回事。


    何三少的“情-婦”,為什麽會在白澤家裏?


    “你該不會是想……跟何三少爭女人吧?”鍾天森做了個猜測,“千萬別,何三少財雄勢廣,宜友不為敵。”


    為了個女人,跟何三少做對,沒必要吧?


    他一直覺得白澤是很知道輕重的,這麽多年都沒有為了什麽兒女私情而耽誤了事業的發展。


    可不能因為眼前這禍水給攪黃了之前所有的努力啊。


    白澤哼唧幾聲沒答。


    雲歌自然也不會告訴鍾天森白澤之前對她所做的一係列不禮貌的事。


    鍾天森來了之後,雲歌就退居二線了,照顧白澤的事全權交給了他這個經紀人,她吃完了那碗酸辣牛肉麵的時候在想,白澤是真的想自己吃的,還是因為看她沒吃,所以讓經紀人帶過來的,卻又別扭地不說?


    吃了退燒藥的白澤很困倦,沒多久就困得不行,回房睡了。


    雲歌在客廳的沙發上睡了一晚,好在沙發夠大,也沒感覺到有什麽。


    ……


    第二日,白澤因為生病還沒醒,因為有鍾天森在,雲歌看看時間差不多就去洗漱,留下一張紙條謝謝他收留之後就離開了這裏。


    她先回海景別墅洗了個澡,換了一身衣服,看起來神清氣爽。


    很意外的是,何淩霄不在。


    洗完澡出來,西敏看見雲歌就愣了一下:“你還知道回來!”


    客廳裏還有一些殘渣,雲歌是看到了的,證明她的猜想沒錯,昨晚何淩霄的確是大發脾氣了。


    “西敏姐姐不知道事情的經過,就還是不要亂說話就好,”雲歌微笑,“他人呢?”


    西敏冷哼了一聲,卻還是陰陽怪氣地回答了她。


    不過西敏也隻是說了個大概,她並不知道何淩霄去哪兒了,隻知道昨晚大發脾氣之後,就驅車離開了海景別墅,看樣子是氣得不行了。


    雲歌沒說什麽,穿著一身休閑出門了。


    看來她今天本來就準備不去上班的。


    雲歌去公司,到了後勤部準備請假,等著吳麗娜審批,蘇素素看見她就衝了過來:“雲歌!!!”


    蘇素素沒和其他人說昨晚的事,憋了一晚上,快憋出病來了。


    她做為何淩霄的間諜,這事兒她都沒報告上去。


    事關她偶像的前途,蘇素素是說什麽都不會告訴他雲歌在白澤那裏的。


    其他人一看蘇素素這反應,紛紛笑了:“素素晚上跟男朋友聊多了吧?看把她給興奮的,我看她是一晚上沒睡,雙眼都是紅絲。”


    蘇素素的眼睛的確很紅。


    “素素你怎麽了?是不是休息不夠,眼睛這麽紅可不好啊。”


    “我們去外麵說!”蘇素素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雲歌拉出了後勤部,兩人窩在小角落裏。


    她平複了一下心情,深呼吸一口氣,這才繼續說:“你……你……”


    雲歌幫她拍拍背,“慢慢說,別急。”


    “我怎麽能不急啊!”蘇素素急得跺腳,卻也知道這事不能聲張,壓低了聲音說,“你昨晚在白澤那裏嗎?”


    雲歌撒謊眼睛都不眨一下,“沒有啊,我去朋友家了。我跟你開玩笑的,那是我朋友的手機,想知道一下你們怎麽樣了,又不記得號碼,就借來上下qq而已。”


    “少騙人了!!”蘇素素雙拳緊握,“那個人親口跟我承認他是白澤!而且‘我家’那兩個字也是他的聲音!我不會聽錯的!”


    “……”白澤他……


    當時他搶了手機在玩……原來在和素素聊天嗎?


    雲歌甚至懷疑,蘇素素是不是一整晚沒睡,在那反複聽著“我家”兩個字的語音,來鑒定那人是不是白澤。


    “雲歌……其實我也不是見不得你好,你大方地承認也沒關係的啊……我會祝福你的!並且還會幫你們保守秘密!隻要……隻要你定期給我爆點阿澤的料當營養劑就好了!”蘇素素說得楚楚可憐。


    “沒有,是朋友有個弟弟,很喜歡白澤,所以經常會模仿白澤,跟你鬧著玩而已。”她和白澤真的沒什麽,所以也不想蘇素素誤會什麽。


    “真的沒有?”“真的沒有。”


    “雲歌,麗娜姐叫你進去。”楊曉出來喊她。


    ……


    “靖雲歌,你這個月曠工的曠工,請假的請假。之前總裁一直給你放寬我不管,但現在你是我的下屬,我就必須管管這事。我隻能跟你說,如果你今天還是堅持要請假,你這個月的獎金全扣!”吳麗娜說得好像公事公辦一樣。


    雲歌幾乎想都沒想就搖頭了:“不用了經理,我還是想請假,獎金……既然要扣也沒辦法,我這個月是很不像話,上班的日子可能還沒不上班的多,拿我殺雞儆猴樹立一下經理的威嚴也不錯。”


    “你少給我在那耍嘴皮子!”


    果然,吳麗娜沒多久就破功了,她隻要一看見雲歌這笑眯眯的樣子,她就窩不住火。


    “請經理批假。”


    ……


    從小辦公室裏出來,其他人都替雲歌捏了一把汗,還好什麽事都沒有。


    “雲歌,你為什麽非得請假啊?這個月就剩幾天就過去了,獎金扣了多可惜啊!”高媛離門口近,湊了過來問。


    “就是啊,明知道麗娜姐一直盯著你呢,肯定不會放過你的,你還不繃緊了神經做事?”


    雲歌搖搖頭,抿唇笑說:“不啦,我有非請假不可的理由。”


    “號外號外!”於柔喊著急衝衝地衝進了後勤部。


    “怎麽了柔柔?發生什麽大事了,天塌了嗎?”


    於柔喘了一口氣說:“你們還記得昨天在公司跟總裁一起吃飯的鄭少嗎?”


    “記得啊,鄭少怎麽了?”


    雲歌也來了興趣。


    鄭少?他怎麽了?


    “我剛碰見mini姐,她跟我說了一大八卦!今兒個早上,鄭少不知道被誰給舉報了,說他嫖g,一大票警察就衝到他‘女朋友’家裏去了!要不是咱們總裁收到消息及時出馬,打點了關係,鄭少差點就要穿著四角內褲被帶下去了!你們說逗不逗?”


    一夥人都笑得不行,這鄭少怎麽會這麽倒黴啊?最重要的人家壓根不是嫖g,而是你情我願的成年男女性-行為,卻被人舉報為嫖g,險些栽進了陰溝,要是還上了報,鄒家的臉往哪兒擱?


    “鄭少真是倒黴,流年不利啊,也不知道是惹了誰啊哈哈。”


    “雲歌你怎麽不笑啊,不好笑嗎?我覺得超好笑的啊!你能想像到那一瞬間鄭少受到驚嚇的樣子嗎?mini姐還說,後來鄭少抓著咱們總裁的手直感謝,如果總裁是女的,他就要以身相許了都!”


    雲歌“嗬嗬”地僵笑了兩聲,硬是扯了兩下嘴皮子。


    她無語,是因為覺得,舉報鄭少的不是別人,壓根就是他何淩霄吧?!


    一群人正在誇何淩霄如何如何英明神武的時候,一聲“咳咳”聲響。


    “總裁!”大家都笑開了花,有人還特地提了這事,光明正大地拍起馬屁。


    “恩,”何淩霄又清咳一聲,看向外麵,卻是對雲歌說,“靖雲歌,你給我出來一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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