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改繼續哭訴:“我就是不躲,看看她拿著女兒當回事不?看看她的行為,我真的不想伺候她幾十年,我不想跟這樣不懂橫豎的人在一起生活,我不想給她養老,跟這樣的人打一輩子交道,也不會得到她的好。


    前世她就這個德行,我被禍害跟她訴苦,她卻說我是挑撥他們夫妻關係,他們算什麽夫妻?就是一個虐的,一個挨的,一個狠的一個賤的,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可憐這樣的人讓人憋屈,我走了,為我報了這個仇吧,我這一世的壽命還有八十年,全報答你了。”


    改改迅速的消失了。


    藺簫哀歎,自己一下子撈了八十年的壽命,應該高興,可是自己一點兒也不高興,改改死的太冤,讓她在這家人身上看不到什麽是親情,親生母親竟然能夠下去這樣的手,在那個世界聽說有母親為了一個野男人殺了自己的親生兒子,自己覺得不可思議。


    也許那個野男人對女人好吧?兒子影響了她的幸福吧,可是那樣的女人也是夠黑心的,那是她的親生兒子,不是仇人,對待仇人都下不去手,何況是親生子。


    齊文燕就更奇葩了,為了這樣一個天天虐待她的男人竟然殺女兒,隻是女兒說話讓她不願意聽了,沒有怎麽她男人一點,她就瘋狂了。


    她可真是下得去手?


    藺簫大喊一聲:“殺人了?”


    隨後就湧進一幫人,看到改改躺在血泊中,花紅的腦子流了一地。


    齊文燕已經傻了,坐在地上渾身的抖。


    有人去大隊報警,治保主任快速的來了。


    有人去縣局報警,警車來了。


    “不是我!我沒殺人!我沒殺人!”齊文燕驚呼,有人說她得償命她覺得危險了,她不想死!是那個丫頭刺激了她,她不是故意的,她是氣得,誰叫她氣人了?


    “不是我殺的,是藺天象殺的!”齊文燕找替死鬼,她不想死!死與男人,他還是不要男人,她不要死啊!


    藺天象大罵:“你這個混~蛋女人,你真夠狠的,你殺自己女兒!還往別人身上賴。”


    他不可能賴在藺天象身上,她殺了改改,渾身濺的都是血和花紅腦子。


    誰還看不出來是她殺的,殺完了人,她癱在地上還起不來呢,就像一灘爛泥,抱著鎬頭還沒有撒把呢。


    她殺了人,她也嚇傻了。


    都爬不起來了。


    渾身還在篩糠。


    她不是一個慣殺犯,沒有那樣強大的意誌,有的殺人犯殺完人還嚇癱了。


    她殺的還是自己的女兒,她能不癱嗎?


    藺簫可沒有想到是這樣的結局,她認為讓齊文燕恨藺天象,得等藺天象死了她不至於想那個男人。


    誰知道她這樣激烈,對這個男人這樣癡心。


    藺簫覺得改改死的太慘,不完成她的囑托覺得對不起她,自己真的不想殺藺天象了,留著虐待齊文燕吧,估計齊文燕判不了死刑,這個歲數還得活著出來,就讓藺天象虐待她吧,真就是報應。


    改改臨走說的那些話,看來齊文燕也不是什麽好東西,最好的懲罰是讓她受虐吧,前世她那麽死了算她走運。


    這一世就讓她好好地受罪吧,自己一年多什麽也不要她的,但願改改早早的投胎轉世,托生到一個好人家,可別遇到這樣的父母了,保佑她吧。


    這個有血性的小姑娘死的冤,就為了給齊文燕複仇,卻死在了齊文燕手。


    十一歲的小姑娘骨頭還是脆弱的就那麽一下子就開了瓢。


    那個鎬頭多沉多麽的鋒利,她就就那麽致命的刨下去,什麽樣的腦袋擱得住?


    死的好慘啊!


    可是跟著這樣的父母也是遭殃的命,那個渣爹色~也不會放過她,就齊文燕這樣的母親不死,改改也是受她的虐待。


    要這個男人或者她還安穩點兒,如果這個男人死了,齊文燕的性格就會拿女兒撒氣。


    前世她讓藺天象殺了,改改覺得齊文燕還是一個好媽,如果藺天象死的早,齊文燕要是當家做主了,對女兒也好不了。


    有藺天象虐著她,她還沒有這樣瘋狂,這人就是賤~皮子,非得有人打著才老實。


    這個任務做得藺簫著惱,自己白費了一年工,這還是小事,如果改改能夠活下來,她們娘四個好好地生活下去,藺簫也覺得欣慰,齊文燕這個狠毒的女人,就得讓她活著受煎熬。


    齊文燕進了監獄真的是沒有判死刑,判了一個死緩,還有吃~奶~的孩子,還弄個監外執行,真讓她撿了便宜。


    藺簫非常的恨這兩口子,幹脆她要不管了吧,待了一個月,看到齊文燕天天挨揍。


    每天都得上工回家做飯洗衣奶~孩子,家裏地裏的活兒得讓她包了,藺天象瘸腿瘸胳膊,原先就不勞動,都是改改天天上班掙工分。


    改改沒了,沒有上班掙工分的,隻有齊文燕一個人幹,養一口豬,還得打豬草,食堂的飯沒有油水,中午是窩頭菜湯,早晚是菜粥,奶~著一個孩子,真是夠她受的,就是自找的。


    如果改改活著,藺天象有這個工夫也就死了,給她掙工分裏裏外外的活計給她幹了,那麽好的一個女兒,在她眼裏沒有一個敗家的男人吃香。


    真是自作自受,人作孽不可活。


    一年後孩子斷了~奶,齊文燕就是要執行勞改,兩個孩子就扔給了藺天象,藺天象就把兩個孩子要送人了。


    還沒有找到主兒。


    家裏隻剩藺天象一個人,他就是瘸,也得上班,他不上班沒有工分,就沒有飯吃,這回藺天象也隻有勞動。


    藺簫還沒有走,就盯著藺天象還有搞什麽鬼?


    藺天象把兩個孩子扔家,大的看著小的,倆孩子跟著他去食堂吃飯。


    造的像倆小叫花子。


    藺天象去了改改的姥姥家,要求小姨子來跟他看孩子。


    他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還是惦記小姨子呢,難道他還沒有太監?


    藺簫真是奇怪,應該完蛋了,怎麽還有邪心?


    小姨沒有來,因為前世是來伺候齊文燕的月子,這一次齊文燕進了監獄,一個姐夫家,小姨子怎麽能跟光棍姐夫在一起。


    改改的姥姥不讓女兒來。


    藺天象沒有達到陰謀,看樣子很是羞怒,藺簫嗤之以鼻,這個人還是得除掉,他不死早晚還得把兩個孩子給禍害了。


    藺簫發現他對自己的兩個女兒這麽小的孩子就眼帶~邪~性。


    改改的姥姥來了,把兩個孩子帶走了,說是把孩子送人。


    兩個孩子真是不能跟藺天象在一起。


    兩個孩子有了著落,藺天象也該死了。


    藺天象幾天沒有上班,也沒有去食堂吃飯,生產隊長來家裏找他,發現他頭朝下栽在水缸裏死了,水缸的水滿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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