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的風聲略顯喧囂。


    帶著白丸潛伏在某個霧忍中忍領隊的四人小隊後麵,犬塚獠忽然精神一震,他接收到了影分身傳來的信息。


    “雖然是抱著有棗沒棗打兩杆子的心態,不過因為跟加流羅是朋友,知道她給未來孩子準備的名字而暴露這種事情,也算是蛋疼了。”


    “我的影分身還真是,意外的跟太子的有點像呢,都特麽會坑自己。”


    想到因為自我精神封印,導致影分身多少都喜歡自作主張,居然裝成馬基的樣子,安了個勘九郎的名字就敢去找葉倉,而且最後還說了那種莫名其妙的聖母婊的話,犬塚獠嘴角就是一抽。


    所以說我才討厭用影分身啊,每次用都有種自己是腦殘的趕腳。


    默默吐槽著,犬塚獠看了一眼白丸,一把將白丸已經伸出了粉嫩嫩,濕漉漉大舌頭的狗頭推開。


    我是命犯孤星還是怎麽著?!


    分身喜歡自作主張的坑我,白丸明明是獅毛犬,因為分擔我的查克拉也給養成了二哈。


    我特麽的這一身查克拉是有毒啊是不是!


    感覺已經被歡樂兒童包圍的犬塚獠由心而發一股濃鬱的憂鬱。


    明明我的人設是睿智冷靜,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型的啊墳蛋!


    “哎~”


    默默歎了口氣,撥開隱蔽身形的枝葉,犬塚獠收拾了被坑之後有感而來的憂桑,準備出擊。


    “到最後還是要我自己動手來啊。還好打開始就沒想過分身那個坑蛋能起作用。”


    “那接下來就看我的了。師醬喲,你絕對想不到的吧,直接用霧忍牽製葉倉,借力打力這種事情,我可是手到拈來的啊!”


    “白丸,變身之術!”


    煙霧乍現。


    “誰在那裏,滾出來!”


    霧忍的忍者不是殘渣,在動靜出現的第一時刻就有了反應,大蓬的手裏劍想都不用想就扔了過來。


    “當當當~”


    然而攢射進煙霧之中的手裏劍隻響起一陣崩飛聲。


    “黑秘技—烏鴉機發!”


    煙霧中響起冷酷如冰的聲音。


    “嘎啦嘎啦嘎啦~”


    急促的木偶關節摩擦聲響徹。三眼四臂的木偶傀儡炮彈一樣衝出煙霧,轉眼就到了霧忍小隊麵前。


    “小心,是砂忍的傀儡師!隊形散開!”


    烏鴉帶來的風刺痛了帶隊中忍的肌膚,但他依然冷靜著拿著兵刃準備戰鬥,並且開始指揮自己的隊友做出反擊。


    “沒用的,我的烏鴉是無敵的!黑秘技—潮針之術!”


    瑩白的飛針從木偶的四肢與口腔之中飛射而出,暴雨梨花般將無人四人鎮壓。


    “呃啊~”


    慘叫聲連成一片,無論是帶隊的中忍還是他的三個正要散開的部下,統統一招撲街。


    “可惡,你…到底……是誰!”


    勉力扶著樹幹不讓自己倒下,被飛針插的像隻刺蝟的霧忍中忍掙紮著,不甘又仇恨的地盯著帶一身冷漠操縱著傀儡走出來的砂忍。


    黑色的狗耳帽上鑲著砂忍的護額,紫紅色的眼影下一雙無情的冷眼,臉上誇張的油彩繪畫多的叫人見之難忘。


    就是這個家夥,一招就覆滅了他們整個隊伍,真是強大的讓人絕望。


    “弱小是原罪。即使不甘又怎麽樣?河之國隻屬於我們風之國,霧忍的垃圾,帶著你們的癡心妄想跟天真下地獄去吧!記住了,殺掉你們的是砂忍未來的五代目,最強傀儡師勘九郎!”


    變身成究極體勘九郎的犬塚獠塑造著狂妄無情的形象,手指挑動間,烏鴉已經送給了霧忍的領隊中忍穿喉一刀。


    “枇杷…十藏大人……不會……放過你的!”


    掙紮著用漏風溢血的嘶啞聲音發出最後的不甘與怨毒,霧忍中忍撲街。


    “枇杷十藏嗎。七人眾斷刀斬首大刀的持有者嗎。“


    ”本來隻是打算用砂忍的身份襲擊霧忍,挑起兩家大戰把葉倉拖死在河之國的。不過現在忍刀七人眾來了,那就讓事情變得更有意思一點吧。”


    烏鴉四肢翻飛,在撲街霧忍中忍扶過,還染著鮮血的樹幹上一陣刻畫。


    等四濺的木屑停下,犬塚獠滿意的看了看他的傑作,轉身離開。


    風一如既往的吹,樹葉浪濤般婆娑,連名字也沒有留下一個的霧忍小隊撲街橫屍,血腥味漸漸彌漫開來,不知道過了多久,有饑餓的野獸忍不住誘惑前來,一隊霧忍再次經過了這裏。


    “隊長,是我們的人!”


    驅走了垂涎屍體的野獸,來到案發現場的霧忍小隊首先確認了死者的身份。


    “隊長,樹上有字,上麵說……上麵說……”


    沉痛又悲憤。忽然有人發現了犬塚獠留下的字跡,卻支支吾吾不敢說出來。


    “枇杷十藏,斬首大刀,不如……不如殺雞!混賬!帶上屍體,我們回去,把這些全部報告給十藏大人!”


    一眼瞅完樹上刻畫的字跡,霧忍領隊勃然大怒。居然,居然敢侮辱我們霧忍偉大的忍刀七人眾,不管這個家夥是誰,都要死!


    霧忍們帶著屍體跟怒火離開,血腥味漸漸消散的叢林重歸寂靜,最後也隻剩下樹幹上偌大的一行字跡散發著不化的嘲諷。


    河之國砂忍的營地中,忍刀七人眾獨立的營帳裏,燈火通明的正堂中間地上,擺著一塊一人高的岩石。


    人高的岩石清灰色,背麵布滿了海風長久吹拂腐蝕出來的細密孔洞,麵向七人眾的一麵被人為的切割出了一麵平滑,上麵筆走龍蛇的豎向刻著一行大字。


    不用去細看,被特意塗抹了鮮血的大字刺目的黑紅。


    隻見上麵刻著:平目鰈,大鹹魚,吹大氣,鬼燈滿月不尿尿!


    忍刀七人眾分列而坐,目不轉睛的盯著岩石上的刻字,氣氛凝固中十分壓抑。


    尤其是端坐在上首位置的鬼燈滿月,本來灰白的頭發這時候已經有完全變白的驅使,一滴一滴的水滴不自覺的從發梢滴落下來。


    這塊岩石,是對他赤裸裸的侮辱。


    誰特麽說了,有水化術的血繼限界就可以不尿尿的?老子可是鬼人在世,不管你是誰,你這都是在找死!


    “嗤~”


    一片沉默中,身材龐大的西瓜山河豚鬼看著岩石,不知道為什麽忽然發出了一聲嗤笑。


    一現就收的短促笑聲迎來了鬼燈滿月殺人的死亡之瞪。


    “命令,不管他是誰,挖地三尺也給我找出來。我要扒了他的皮!”


    “轟~”


    吹氣一樣彭大起來的平目鰈,一刀將人高的岩石砍成了稀裏嘩啦的碎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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