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我?”陳青璿眸子亮晶晶的看著他。


    楊曦揉揉膝蓋,起身笑道:“要不,卿說怎樣?”


    陳青璿這才發現,剛才他並非是坐在地上撫琴,而是像楊旭那天在芙蓉榭一樣,是跪在地上的,事實上,撫琴完全不用把琴桌擱這麽矮,根本不方便啊。


    想了想,她才算回味過來,楊曦這是拉下臉麵來,真是希望能夠和解,至少目前是的。


    “陛下這算是苦肉計?”陳青璿突然問道。


    楊曦笑笑,苦肉計?好吧,他是拉下臉麵來,不想和她這麽對著折騰下去了,否則,越鬧越僵,就算將來她有所顧忌,不想血染山河,但等著楊旭歸來,她也勢必要離開皇宮,遠離自己而去。


    如今,若要留住她,最好的法子就是和她重歸於好,她對自己也不是完全沒有一點感覺,至少,她喜歡他這張俊美的臉。


    “這不算是苦肉計吧?”楊曦走到她跟前,就坐在她身邊,笑道,“三十六計中有美人計,朕這算是美男計?”


    陳青璿聞言,再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見著她笑逐顏開,楊曦心中大樂,今兒這事情,算是成了一般了,看樣子,美男計還是蠻有作用的。


    大周國歷代祖宗在上,大概需要動用到美男計的,也就隻有他了。


    陳青璿在燈光下盯著楊曦的臉細細的看了看,他確實堪稱美男,俊美無比,一張臉白裏透紅,皮膚比妙齡處子還要好上三分,真弄不明白,他一個大男人,還是大周國的皇帝陛下,長這麽俊幹什麽?


    也難怪他看不上後宮的那些女子,實話說,長得比他好看的,實在難找。


    “長得美不是你的錯,但出來害人就不對了”陳青璿豎起一根手指,在他麵前晃來晃去,“陛下,我終於明白貴妃口中的那個天兆妖孽是誰了”


    “呃……”楊曦翻了一個白眼,妖孽?差點沒有呻吟出聲,是後宮妖孽好不好,怎麽都和他扯不上關係的。


    “朕不是妖孽”這幾個字,楊曦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的吐出來的,別的都可以認了,但這個,打死也不能夠認。


    陳青璿學著顧貴妃的口氣,說道:“你要不是妖孽,那你為什麽把太虛真人殺了,可見,陛下那是心虛。”


    “咳……”楊曦幹咳了一聲,在這個話題上,要是在和她爭論下去,天知道他會不會坐實妖孽的罪名?


    “大周國內憂外患,那是陛下的過錯”陳青璿再次給他摁下罪名,“所以……”


    “朕承認,說不過你”楊曦老老實實的投降,大周國內憂外患,是她造成的好不好,對有一點他要承認,那就是這也算他這個皇帝陛下無能,確實是他的錯,這一點不容否定。


    陳青璿也不好意思在“妖孽”這個問題上,再和他糾纏什麽,總不能夠逼著他堂堂一國之君,真箇承認自己是“妖孽”吧,當即轉換話題,問道:“你把那連個美人怎麽了?”


    “呃……你說祝敏和沈媛?”楊曦愣了一下子,這才回過神來,“你知道還問?”他就不信,陳青璿會不知道?


    “棒打美人,你可真下的了手”陳青璿搖頭道。


    “那兩個也不是無辜,棒打一番,算是教訓。”楊曦冷笑道。


    “誰讓她們去芙蓉榭彈琴的?還不是你?”陳青璿突然樂嗬嗬的笑道,“她們兩個並非無辜的,都挨了一頓板子,陛下這個罪魁禍首,撫琴一曲,難道就想要逃過懲罰?”


    楊曦突然感覺很冤枉,他真沒有讓祝敏和沈媛去芙蓉榭彈琴,這絕對不是他的注意,他隻是借題發揮罷了,怎麽就成了罪魁禍首了?


    “卿想要怎麽懲罰?吃了我嘛?”楊曦涎臉問道。


    第180章如坐針毯


    陳青璿聞言,臉上微微泛紅,伸手索性把他推到在軟榻上,笑道:“吃掉你我沒有興趣,但對於你這個罪魁禍首,我還真想懲罰一下子”


    楊曦很配合的躺在軟榻上,以手做枕,含笑問道:“卿想要怎樣?”


    “棒打美人唄”陳青璿一邊說著,一邊目光四處亂瞄,想要尋找趁手的工具,重打他一頓,哼哼,什麽九五之尊,什麽真命天子,先揍他一頓再說。


    隻是這裏是堂堂寅曦帝的寢宮,她四處找了一邊,愣是沒有找到一樣趁手的東西,最後,目光落在了一枚白玉如意上,當即走過去,把那如意拿了起來。


    楊曦見狀,慌忙雙手捂住腦袋,這白玉雖然是名貴溫潤的玉,價值不菲,但不管什麽玉,終究還是石頭,這要是被她在腦袋上敲上一下子,可不是痛一下那麽簡單,絕對會腦袋開花的。


    “卿別亂來”楊曦慌忙叫道。


    “放心,陛下的腦袋尊貴得緊,我不會亂敲的,這要是敲壞了,陛下就不能使壞了,更重要的一點是,敲壞了,就不好看了,對於破相的美人,我沒有興趣。”陳青璿樂嗬嗬的笑著,“我就找皮粗肉厚,打不壞的地方揍


    楊曦頓時就會意了,原來不是真要揍他啊,隻不過是想要玩玩曖昧?想到這裏,頓時大樂,索性翻了一個身,趴在榻上,笑道:“卿要揍就揍吧,腦袋上確實不能夠招呼,否則,明兒早朝朕就沒臉見人了。”


    “對極”陳青璿笑的眉彎眼彎,坐在他身邊,伸手摩挲著他的臉,笑道,“這臉麵總不能傷著的,但屁股嘛,就不同了”


    “卿別說這麽粗魯”楊曦苦笑道。


    “嗬嗬……”陳青璿隻是把白玉如意擱在他臀部,輕輕的敲了一下子,別說痛了,甚至,楊曦都沒有感覺到。


    “卿捨不得打朕,還是沒吃晚飯?”楊曦哈哈笑道。


    “怎麽會?”陳青璿突然壞笑了一下子,伸手摸到他的腰際。


    “卿要非禮朕嘛?”楊曦倒是嚇了一條,忙著伸手摁住她不安分的小手。


    “難道陛下不想嘛?”陳青璿故意挑釁的問道。


    “想”楊曦心中都樂開懷了,連連點頭道,“做夢都想的。”


    隻是陳青璿實在夠蹩腳,伸手扯他的汗巾子,扯了幾下子,都沒有能夠扯下來,不僅罵道:“紮這麽緊做什麽?”


    楊曦心癢難熬,自己伸手解開汗巾子,樂得傻笑不已,翻身想要起來,但陳青璿卻伸手摁住他道:“別動”


    “卿……”楊曦有些無語,越發難熬。


    “陳青璿一臉的壞笑:“剛才就說了,要棒打美人,陛下趴著,不亂動——”


    “哦……”楊曦老老實實的配合著,反正,他就不信她真會揍他,好吧,就算她正要揍,打幾下屁股,也無所謂,曾經聽的說,有一些人就喜歡這調調,歡好的時候有著很強的暴力傾向,打人或者挨打著都有。


    甚至他還聽得宮中的有些侍衛無聊的時候說過,某個男人需要抽打才成,結果,夜夜讓其小妾用鞭子抽打他,最後導致大婦誤會,以為小妾想要謀害親夫。


    當然,更多的時候,眾人都把這個當成了笑話,當時楊曦聽完,也是一笑了之,卻沒有想到,陳青璿竟然也有這個愛好。


    而陳青璿看著楊曦趴在軟榻上,身上穿著銀白色的長袍,如今,長怕被她撩了起來,裏麵月白色的褲子,汗巾子已經解開,她伸手拉住,微微一用力,裏麵的褻褲已經落了下來,露出白皙的大片肌膚。


    陳青璿忍不住伸手摸了一把,卻惹來楊曦有些壓製不住的低喘,隨即叫道:“卿別亂摸,朕怕癢”


    “曾聞言,男子怕癢,那是懼內的體現”陳青璿樂嗬嗬的笑道,“陛下怕老婆嗎?”


    “我難道不怕你嗎?”提到這個,楊曦的聲音,不僅略略提高。


    “哈哈……”陳青璿用手掩口,笑出聲來,聲聲清脆。


    “卿快點吧,朕有些忍耐不住了”楊曦耳畔傳來她清脆的笑聲,更是難掩心躁,催促道。


    陳青璿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惹來楊曦幾乎壓製不住的低喘,而隨即,他憑感覺,那雙不安分的小手,順著他的腰一路向下摸去,停在他的臀部,然後,那隻小手還不安分的捏了捏,又揉了兩下子,最後,還輕輕的拍打了兩下。


    被她這麽一撩撥,楊曦更是難受,但陳青璿想要主動,他也就忍著——但接著,一種難以忍受的刺痛,讓他全身肌肉收緊,情不自禁的痛的叫了出來。


    憑感覺,應該有五六根針,同時刺進了他的肌肉中。


    “陛下,這才是如坐針毯”耳畔,傳來陳青璿壞壞的低笑。


    隨即,陳青璿手中捏著六根針灸那種的銀針,在他麵前晃了晃,很顯然,剛才刺痛他的兇器,就是這個。


    “你……”楊曦頭都大了,這個愛好,也實在與眾不同了。


    但似乎還沒有完,陳青璿揚著手中的銀針,再次落在了他的臀部,楊曦用力的咬住牙齒,這才避免沒有叫出來,該死的,宮中絕對要廢除針刑,這是哪個王八蛋想出來的?


    楊曦自然也知道,在內庫掌刑司監,板子,鞭子,都隻是普通的懲戒作用,而如果逼供,卻會採用一些偏門手法,最常用的是拶子夾棍,若是碰到有位份的嬪妃,卻不會採用那等粗魯的法子,而就是用針刑。


    這針就是普通的針,繡花針或者針灸用的銀針,反正,什麽順手就用什麽,施行的時候,也就是用針對著手臂內側,大腿,臀部等肉多的地方招呼,最多就是出一些血珠子,不會動搖根本,卻活生生能夠把人痛死。


    楊曦頭上的汗珠子,就如同是黃豆一樣,一顆顆的滾落下來,盡管痛極,他卻咬牙死命忍住,一聲不吭。


    “陛下要是痛不過,可以叫出來”陳青璿坐在他身邊,伸手在他臀部輕輕的拍了一下子,剛才她輕輕的拍著,那是撫摸,楊曦很享受,但現在,他也不知道被她紮了多少針,這麽輕輕一拍,他就感覺到一陣鑽心的痛,宛如是刀剜一樣。


    “外麵有小力士侍候……”楊曦苦笑道,“卿的愛好,實在特別,朕……有些消受不起”


    “嘿……”陳青璿輕輕一笑,手中的兩根銀針,慢慢的刺破他白嫩的肌膚,“很痛是吧,陛下?”


    楊曦用力的抓住枕頭,指關節都有些發白,這才咬牙說道:“卿要是想要體會,朕很願意效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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