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收到了俞盛遞來的東西,頓時麵色都變了,隨即把寢宮裏的東西都砸了。


    最後,他對著貼身公公道:“準備馬車,去許安城。”


    “不要給任何人說,否則殺無赦。”


    貼身公公點了點頭,隨後就出去了,有一群公公路過的時候,他喊了其中一個公公出來。


    隨即小聲道:“許安城。”說完就走了。


    秦嶽得到了消息,立馬就知道皇帝是要去許安城,頓時有些不安,隨後就跟府裏的管家說準備馬車。


    到時候跟在皇帝的後麵。


    他現在也不知道俞盛他們的下一步是幹什麽。


    秦蘭氏知道後,抱著俞樂來了書房,擔心道:“我跟你一起去。”


    秦嶽搖了搖頭,從她手裏接過不哭不鬧的孩子,“你留在京城,我一走,府上所有的事情都要靠你操持。”


    秦蘭氏也沒說什麽了,她抿了抿唇,“保護好盛兒還有芷兒。”


    “嗯,別擔心,有我在,不會出事。”秦嶽安撫道。


    幾日過後,許安城。


    這天,六餘拿了一封信給俞盛,俞盛看了之後就讓柳芷看了。


    是皇帝來了。


    在許安城的外河邊。


    柳芷沉思了一下,“你不去,我去,半個時辰之後我要是沒回來,這些證據立馬送往各城。”


    “我跟你一起去。”俞盛的神色很堅定,似乎說什麽他都不會同意他一個人去。


    柳芷也沒有在說什麽,把這個事交給了顧舟,隨後她就和俞盛一起去了。


    兩人沒有騎馬,太過於顯眼了,就坐了馬車,街上的人越來越少,最後上了土路,行了一刻多鍾。


    兩人下了馬車,隨後就把馬綁在這裏,隨後兩人就往前麵走了,過了一會,就看見了幾道身形。


    柳芷手微微收緊,下一刻,手就被人握住了,她心裏稍微安定了一些。


    皇帝聽見聲音,看向了他們,麵色有些冷意,“秦盛,你敢威脅朕!”


    俞盛麵色不改,“不敢,隻是證據擺在這裏了。”


    “皇上堂堂一國之君,竟然勾結外敵,真是千年難見。”說到後麵有些嘲諷。


    這本就是一件嘲諷的事,自古是奸臣勾敵,到現在,卻是一國之君。


    怪不得大周這些年沒有外敵強悍,好東西都緊著敵軍去了,如何強悍?


    皇帝臉色一變,最後咬牙道:“你想怎麽樣?你不要以為這就是朕的把柄,我要處死你們輕而易舉。”


    柳芷臉一沉,冷聲道:“就像給柳家下毒一樣?”


    皇帝被他們抓了一個把柄,怎麽會說第二個把柄,他低沉道:“我沒給柳家下毒。”


    “你想要回那些證據,我隻有三個要求,一,柳家是怎麽死的?二,還柳家還有無辜死去的戰士們一個清白。”


    “三,你退位。”


    皇帝這種人不配坐在高位之上,否則大周危。


    聽到最後一句話,皇帝勃然大怒,“真當朕不敢對你們做什麽?”


    頓時周圍一群拿著弓箭的士兵從暗處出來圍著他們。


    柳芷沒有絲毫的害怕,淡淡陳述道:“隻要半個時辰我們沒回去,所有的證據都會公之於眾,到時候你這個位置也坐不穩。”


    “柳家是怎麽死的?”


    皇帝臉色異常難堪,最後他盯著她道:“你是什麽人,為什麽要幫著柳家。”


    “這事你們不追究了,朕給你們高位。”


    柳芷冷聲道:“我柳燃不怕死,更不會妥協。”


    聽到柳燃兩個字,皇帝愣住了,反應過來麵色煞白,“你沒死?”


    “老天爺不收,我自然活著,倘若你不肯說出柳家的死因,我們就自個查,查了之後公之於眾。”


    柳芷停頓了一下,很快又道:“其實你說與不說我都知道了,隻是想聽你親口承認。”


    “一個滿口好話的仁君,幹著殺人吃血的事。”


    “柳家世世代代守護邊疆,不曾有一絲異心,你卻因為自個的擔心,就害了柳家人。”


    “柳家有什麽錯,錯在守衛疆土,讓你安穩的坐在皇位之上?”


    “我爹數次受傷,險些被敵人砍索命,他卻一點都不後悔,還同我說,柳家人就算死,也要死在戰場。”


    “我現在可以在他們殺我們之前殺掉你,但是我不會。”


    “我要讓你清清楚楚付出應有的代價。”


    “柳家的死,是不是跟你做的?”


    皇帝對上女子冷冷的視線,皇帝的危險被侵犯了,他“嗬”了一聲,“是朕做的又怎麽樣?你柳家不過是臣子,朕還動不得?”


    見他承認了,柳芷和俞盛臉色都沉下來了,柳芷忍住想動手,“隻要我手裏的證據出去了,你就受到萬人唾罵,哪怕你是皇上,也是罪人。”


    “天子犯法與百姓同罪。”


    “文帝欺壓百姓,後在城門之前當眾斬首。”


    “你心裏是害怕的,不然不會來許安城。”


    “在許安城隻要百姓知道你在這裏,你就活著出不了。”


    皇帝自然知道許安城百姓的怨氣,他抿了抿唇,最後道:“朕會給你們高位,把證據給朕。”


    他沒有絲毫的內疚,柳家幾口人還有幾百上千的戰士,在他心裏就跟螻蟻一般。


    柳芷感覺到一絲可悲,為君者沒有憐憫眾生之心,那他有什麽資格做皇帝。


    “我不會把證據給你,我就三個要求,一,還柳家清白,二,還士兵清白以及該有的撫恤金,三,退位。”


    “少一個都不行。”


    “你要是退位,還能找個地方過日子。”


    “你要是不提,我們就隻有把你硬拉下來,到時候你就是罪君。”


    “我柳燃能殺敵,就能殺了你。”


    皇帝臉色一變,不喜歡被威脅,“那朕現在就殺了你們,然後再殺了許安城所有的人。”


    這時,一道中年男子的聲音響了起來,“皇上真是好大的口氣,為了一己之私,罔顧百姓性命。”


    頓時眾人看了過去,隻見秦嶽從那邊走了過來,身後帶了幾十名的士兵。


    看見他,皇帝明顯比剛才慌亂,他咬牙道:“丞相這是要欺君犯上?”


    “皇上勾結外敵,這些年給了不少的藥材還有衣裳,就是為了殺死柳家人。”


    “為帝昏庸,不配為帝。”


    “這些事情一旦暴露,你不僅皇上做不成,而且會死。”


    秦嶽走了過來,擋在俞盛和柳芷的前麵,他又道:“皇上是聰明人,隻要怎麽對自己最利。”


    “我兒媳婦已經給足了你機會,如果是我,不會跟你談,直接把證據拿出去。”


    他知道柳芷在擔心什麽,就是怕這事傳出去了,人心惶惶,到時候外地入侵,大周就慘了。


    他停頓了一下,又道:“我們給皇上三天的考慮。”


    皇帝勃然大怒,“你威脅朕?”


    “臣沒有威脅皇上,隻是讓皇上知道事情的對錯。”


    秦嶽麵色沒有絲毫的害怕,緊接著他又道:“就算沒有柳家隻是,皇上也坐不久龍椅了,這些年國庫空虛,許多地方已經有四五年沒有發過賑災銀了。”


    “北邊大批難民往京城這邊來了,不日之後就能到達京城了。”


    “皇上立刻返回京中就能遇上了,還得快馬加鞭,否則皇帝不在宮中,怕是會更亂。”


    這話一出,還能冷靜的皇帝立馬就變了臉色,他看了他們一眼,隨後上了馬車就走了。


    秦嶽他們沒有追他,這些事情都是他們安排的,他們要逼皇上焦頭爛額。


    那個時候他才會意識到的錯誤。


    等他們走遠了,秦嶽才看向俞盛和柳芷,“沒事吧?”


    俞盛搖了搖頭,餘光看著目光通紅的女子,他伸手將她攬在懷裏,“快了,他會受到懲罰。”


    柳芷沒有吭聲,因為這會就跟火燒一樣難受,她看著那個人沒有一絲愧疚,她就想殺了他。


    怎麽會有如此的一國之君。


    秦嶽看著柳芷安慰道:“一定能行,我們已經搜到了很多證據。”


    “他要是想動我們也沒有那麽容易。”


    “我趕回去了,這段時間,你們注意一些,難民往這邊來了,保不齊會鬧什麽事。”


    俞盛“嗯”了一聲,看著他抿了抿唇,“路上小心。”


    秦嶽心暖了幾分,動容道:“別擔心我,我沒事,你們照顧好自己。”說完就上了馬車走了。


    ……


    與此同時的京城,城外聚集了很多難民,一天比一天多了,到最後城門都不開了。


    難民沒有吃的就在附近的村莊搶,一時間民不聊生,各位官員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幾次求見皇上,都被公公推了。


    說皇上抱恙,要養上幾日。


    秦府


    秦蘭氏知道城外的情形後,就讓管家多買了些吃食囤著,然後再把府裏的院牆壘高了一些。


    他們現在出不了京城,要是難民進來,京城肯定就遭了。


    她其他的不怕,就擔心孩子,她看著奶娘道:“要是有難民進來了,你們就躲進密室,照顧好公子。”


    奶娘點了點頭。


    之後秦蘭氏又去安排了其他的後路,一定要保證孩子和許花他們的安全。


    夜裏,秦嶽回來了,秦蘭氏一下子鬆了一口氣,“你怎麽回來的?城外全是難民。”


    “從南喜城繞過來的,城外難民已經有上千名了,等會我就安排馬車送你們出去。”


    “去盛兒他們那裏,現在就許安城安穩一些。”


    “你怎麽辦?”秦蘭氏擔心他道。


    秦嶽拍了拍她的手,“不用擔心我,我有法子自保,時間緊,我先安排你們出去。”


    “你裝些銀錢和吃食就行了,其他的到了許安城再買。”


    秦蘭氏點了點頭,“好,盛兒他們沒事吧?”


    “沒事。”秦嶽搖了搖頭,隨後就去安排馬車,以及暗衛,連夜繞著出了許安城。


    不止他們,其他官員的女眷都離開了。


    皇宮


    皇帝知道京城城外的情況後,差點一口氣上不來。


    第二天早朝的時候,他發了一通脾氣,“朕讓你們做這點事情都做不好?三日之內沒解決,朕把你們都砍了。”


    說完他看著丞相那個位置,沒有人,據公公來說,秦嶽生病了,要休養幾日。


    好他個秦嶽,竟然擺朕一道。


    他看向兵部尚書蘭右,“這事,全權教給蘭大人了。”


    蘭右昨天夜裏就跟秦嶽見了,早就有了法子,他出列道:“啟稟皇上,餘州那邊臣親自前去,難民之事還請找其他大人。”


    餘州那邊兵器不見了,皇上讓他辦理這事。


    頓時皇上沉默了,但任誰看就知道皇上要發火了,不過蘭右依舊沒有害怕,一副他是秉公辦事。


    最後皇帝交給了其他大人。


    然而難民已經按耐不住了,開始撞擊城門了,一個個消息遞到宮裏,皇帝的臉色已經不好到了極致。


    國庫空虛,他拿不出糧食給難民,他也不敢讓別人知道國庫空虛。


    早知道年年都在收糧食,如果拿不出來,他給不出解釋,到時候整個大周都亂了。


    最後他忍不住了,親自去找了秦嶽,秦嶽以起不來為由,拒絕了他的見麵。


    皇帝氣得說不出話來,但他動不了秦嶽,隻有回宮,召見了禮部尚書。


    禮部尚書不明白皇帝為什麽不發賑災的糧食,他心裏有些底了,怕是沒有了。


    以前是這些年國庫收了不少的糧食,按理說應該不少了。


    他抿了抿唇,“皇上,如今隻有賑災才行。”


    皇上踢了桌子,“你以為朕不知道?是國庫沒有了,你給我想辦法!”


    禮部尚書皺了一下眉頭,“這些年……”


    他話還沒說完,皇帝就甩了折子在他身上,“別給朕說這些廢話,趕緊去解決,隻要解決好了,朕就讓你當丞相。”


    雖然這事棘手,但丞相之位的吸引格外的大,禮部尚書應下了,不過他才出宮,秦嶽就攔住了他。


    “黎大人,我的馬車壞了,搭我一程。”


    禮部尚書在官場這麽多年,自然知道他的意思,他讓他上來了。


    等馬車離宮門走遠了,禮部尚書冷聲道:“丞相有話就直說。”


    “那我就直說了,皇上應該喊你去解決難民的事。”


    秦嶽停頓了一下,又道:“難民之事好解決,隻是你不想知道為什麽皇上解決不了?”


    “因為國庫空虛。”


    “知道為什麽國庫空虛嗎?”


    “因為皇上和大安勾結,提供藥材,衣裳,還有糧食,害死了柳家所有人。”


    頓時禮部尚書臉色一變,要說柳家的事,他不知道是假的,肯定和皇上有關係。


    他不感覺詫異,因為都是這樣。


    ------題外話------


    待修


    7017k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小福妻她又嬌又悍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泡泡卷1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泡泡卷1並收藏小福妻她又嬌又悍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