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姐辦事效率極高,第二天一早便帶著四姐妹去了市區最大的珠寶城。先前聯係好的三家珠寶品牌,早已將最新設計的首飾擺得滿滿當當,展示櫃裏的鑽石、翡翠閃著冷冽的光,品牌負責人圍著她們轉個不停,臉上的笑意幾乎要溢出來:“淩小姐、蘇小姐,這是我們專為‘星耀少女’推薦的代言款,都是今年的爆款,戴出去保準亮眼!”


    可四姐妹的目光掃過展示櫃時,臉上沒半分驚豔,反倒不約而同地皺起了眉。倒不是這些珠寶多難看,隻是…… 太 “凡” 了。


    第一家主推的 “星辰項鏈”,碎鑽拚綴的星星圖案確實閃眼,可在她們眼裏,那些鑽石沒有半分靈氣,活像堆發光的玻璃碴;鏈條是鍍金的,指尖剛觸碰到,就能察覺到金屬裏的雜質,泛著一股廉價的冷硬感。第二家的 “冰種翡翠手鐲” 更不用提,顏色發灰發悶,裏麵的棉絮像團髒東西,別說跟雲南礦場見的靈氣原石比,就算是父親給母親的普通靈玉鐲子,都比它溫潤幾分。第三家的 “紅珊瑚手鏈” 最可笑,染色的瑪瑙透著假紅,湊近還能聞到淡淡的化學味,標價卻敢往六位數上飄。


    二姐伸手拿起那條 “星辰項鏈”,指尖輕輕一捏,鍍金鏈條就軟塌塌地彎了個弧度,她隨手放回櫃台,語氣裏沒有嫌棄,卻滿是 “不在一個層次” 的疏離:“這就是你們說的‘高端’?摸著手感像玩具,戴在身上…… 怕是還不如我那枚火紋石戒指襯氣質。”


    品牌負責人的笑僵在臉上,趕緊湊過來解釋:“這是我們的青春係列,主打年輕群體,性價比很高……”


    “性價比?” 小妹湊過來看了眼,沒忍住笑出聲 —— 不是嘲諷,是真覺得有意思,“張姐,你還記得咱們在雲南礦場撿的那些原石嗎?隨便挑塊靈玉磨個平安扣,都比這手鐲潤;就算是靈米田裏長的星禾籽,串成鏈戴著手腕都暖,哪像這些東西,看著亮,摸著手心都涼。”


    這話半分不假。自從在山河盤接觸了靈氣原石,跟著父親學了煉器,四姐妹對 “飾品” 的認知早就變了 —— 凡品珠寶再閃,也隻是堆死物,沒有靈氣滋養,沒有星力流轉,頂多算 “好看的石頭”;可她們自己做的手飾不一樣,靈玉手鏈能養人,火紋石戒指能聚氣,連星禾籽腳鏈都帶著淡淡的靈氣香,戴在身上是活的,能跟自身星力呼應的。


    這就像皇帝看富商的首飾,不是富商的東西不好,是層次差得太遠。富商覺得黃金寶石是頂好的,可在皇帝眼裏,能滋養龍氣的玉佩、能護佑國運的法器,才是真正的珍寶。


    張姐也看明白了,四姐妹不是挑刺,是真看不上這些凡品。她無奈地跟負責人打了個圓場,拉著四姐妹往外走:“早知道就不讓你們看這些了,跟你們自己做的根本沒法比。”


    大姐倒沒覺得麻煩,反而笑著拿出手機,翻出昨天拍的自製手飾照片:“也不算白來,正好讓他們看看,什麽叫真正有‘魂’的飾品。”


    照片裏,大姐的靈玉手鏈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青光,每顆玉珠上的聚靈紋細得像發絲,卻透著活氣;二姐的火紋石戒指暗紅裏閃著金光,像裹了團小火苗;嫚妖的清霧花耳墜,淡藍色的石頭一轉,就能看到雲霧般的紋路在裏麵飄;小妹的星禾籽腳鏈更可愛,顆顆圓潤的籽實透著奶白,還帶著點自然的溫度。


    這些首飾沒有鑽石閃,沒有翡翠貴,可看著就不一樣 —— 有靈氣,有生機,像是從山河裏長出來的,不是工廠裏造出來的。


    大姐把照片發到工作室賬號上,配文很簡單:“閑來磨的小玩意兒,戴著手暖。”


    沒成想,半小時不到,評論區就炸了。粉絲們都看瘋了:“天!這手鏈是什麽玉?怎麽看著會發光一樣!”“姐姐們戴的耳墜好仙!比那些大牌珠寶有靈氣多了!”“求鏈接!哪怕是同款材質也行啊!”


    更有意思的是,那三家珠寶品牌的負責人也刷到了這條動態。剛開始還嘴硬,說四姐妹是 “不懂珠寶行情”,可當他們把照片放大,看到靈玉上的紋路、火紋石的光澤時,瞬間就慌了 —— 做翡翠生意的負責人摸了一輩子玉,卻從沒見過這麽潤、這麽有 “氣” 的料子;做鑽石生意的更明白,那些首飾的質感,根本不是凡品能比的,像是…… 像是傳說中能養人的 “仙玉”。


    當天下午,三家負責人就帶著禮品,浩浩蕩蕩地趕到了四姐妹的別墅。先前的傲氣半點沒剩,進門就彎腰鞠躬,為首的捧著個厚重的禮盒:“淩小姐、蘇小姐,上午是我們有眼無珠,沒見過真正的好東西,還請您幾位別見怪!”


    四姐妹坐在沙發上,看著他們謙卑的樣子,倒沒覺得意外。畢竟,凡品和仙器的差距,明眼人一看就懂。


    大姐指了指茶幾:“坐吧,有話直說。”


    負責人趕緊坐下,雙手遞過合作方案,語氣格外恭敬:“我們看了您幾位做的手飾,才知道什麽叫真正的‘飾品’。想請您幾位當品牌的‘創意總監’,代言費您隨便開,全年利潤我們分 15% 給您!隻求您偶爾指導下設計,讓我們也沾沾‘靈氣’。”


    另一家負責人趕緊補充:“以後您幾位的首飾、衣服,我們全包了!頂級設計師定製,最好的材質,絕對不重樣!”


    小妹聽著,突然想起拍《星河謠》時的戲服,隨口說了句:“衣服確實得換,劇組的戲服看著華麗,可穿在身上硬邦邦的,不如我們自己縫的舒服。”


    這話剛說完,三家負責人對視一眼,立刻拍著胸脯保證:“我們聯係最好的裁縫!用最好的麵料!您想要什麽風格,哪怕是繡花紋路,都按您的要求來!”


    就在四姐妹準備點頭時,做鑽石生意的負責人突然站起身,語氣格外鄭重:“各位小姐,我們有個更長遠的想法 —— 咱們一起成立合資公司,推個新品牌!主打‘靈氣飾品’,您幾位當首席設計師兼代言人,設計權全歸您,我們負責生產和銷售,利潤您占大頭!”


    “沒錯!” 另外兩家負責人立刻附和,“現在粉絲都在求您的首飾,新品牌肯定能火!而且您主導設計,才能做出真正有‘魂’的東西!”


    四姐妹對視一眼,心裏都覺得這提議不錯。畢竟,凡品珠寶她們看不上,自己做的靈飾又不能暴露修仙者身份,成立新品牌正好 —— 既能把靈氣手飾以 “文創產品” 的名義推出去,又能借著品牌名義,光明正大地找靈氣原石,一舉兩得。


    大姐沉吟片刻,問道:“設計權必須歸我們,包括材質選擇;另外,盈利後我們要優先采購‘特殊玉石’,你們得幫我們找渠道。”


    “沒問題!” 負責人異口同聲,做翡翠生意的拍著胸脯,“國內外的礦區我們都熟,隻要您要,我們肯定能找到最好的料子!”


    “那合作就定了。” 大姐伸出手。


    負責人趕緊握住,臉上笑開了花:“品牌名字您定!您說叫什麽就叫什麽!”


    小妹眼睛一亮:“叫‘星靈記’怎麽樣?有咱們的‘星’,還有手飾的‘靈’!”


    “好名字!” 負責人紛紛讚同,“又仙又特別,正好配您的首飾!”


    送走負責人後,張姐看著滿客廳的禮品,忍不住感慨:“現在才知道,你們的首飾有多厲害 —— 連這些見慣了珠寶的老板,都這麽服軟。”


    二姐拿起手機,翻出靈玉的照片,笑著說:“不是我們厲害,是靈氣的差距。凡品再貴,也比不過仙器的萬分之一。”


    嫚妖點頭:“以後有了‘星靈記’,我們就能光明正大地用靈氣原石做設計,還能借著找料子的名義,查趙家的礦場線索,太方便了。”


    夕陽透過落地窗灑進來,落在四姐妹手腕的靈飾上,青光、金光、藍光交織在一起,像是把山河的靈氣都戴在了手上。她們知道,“星靈記” 不隻是個品牌,更是她們用仙器碾壓凡品、用智慧隱藏身份的一步好棋。而隨著這步棋落下,她們離趙家與血靈殿的陰謀,也越來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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