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華和杜元靈手牽著手看了一場電影,把杜元靈送回家,轉身就給胡通打了個電話,叫他無論如何必須出來。


    胡通今天正和一些朋友在ktv快活著,剛扯著破鑼嗓子幹吼幾聲,陸天華就到了,隻見他啥話也沒說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兩眼就那麽直勾勾的看著自己。胡通弄的有點莫名其妙,這是發生什麽事了。


    把話筒遞給公主,“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胡通問道。


    陸天華看了看那個公主,胡通知意,衝著那公主點點頭。陸天華看對方走遠,說道,“上次說你爸生病的事,後來你們去醫院了嗎?”


    “去了啊,做了一個全身檢查,沒發現什麽問題。”胡通說道。


    陸天華搖搖頭,他對自己的醫術還是比較有信心的,說道,“不對,你爸的身體肯定有問題,今天我又看到你爸,病情應該是更加嚴重了,明天最好帶我去看看。”


    胡通驚訝的一時說不出話來,如果不是特別要好的朋友,三番兩次說自己的父親有病,恐怕自己早就一拳上去來個滿臉開花。


    “行,明天上午我去接你。不過你先給我交個底,到底是什麽病。”胡通說道。


    “不知道,沒號脈,根本就不清楚,但我猜測可能是中毒。”


    “中毒?什麽毒?很嚴重嗎?”胡通急忙問道,事關自己父親的身體健康,讓他有點方寸大亂。


    “你傻啊,我還沒看呢,哪知道。不過應該不是急性中毒,否則早就出事了。我醫術有限,隻能看出病情稍加嚴重,你別太擔心,明天吧。”陸天華說道,但沒有提秘書的事,畢竟這是人家的家事,而且具體情況又不了解,免得給好友增加心理負擔。


    在ktv倆人又說了會話,陸天華就離開了。胡通因為有心事,所以也沒有向陸天華介紹在座的朋友,如果讓陸天華認真查看的話,就會發現其中有一人,同樣的滿臉青痕,不是忽隱忽現,而是一直存在。


    一夜無話,第二天早上,胡通早早就來接陸天華。陸天華嘴裏嚼著饅頭,開了門也沒搭理胡通,就直奔廚房。胡通有點奇怪,還以為他轉性,自己做起飯來了。走近一看,嘴上就笑了起來。


    杜元靈正在廚房煎著雞蛋,一身便服外邊套著一個圍裙,頭發也隻是隨便的綁紮著,鬆鬆散散,看到胡通就好像做賊心虛一樣微微點點頭沒吱聲。而陸天華端著一個盤子,上麵有半個饅頭,一小堆鹹菜,還有一個剛剛煎好的心形雞蛋。雞蛋有點嫩,柔軟的蛋黃還在微微顫抖著,煞是饞人。在陸天華身旁,還放著一碗大米粥,呼呼冒著熱氣。簡單的早餐,陸天華就好似吃到了山珍海味般興奮。杜元靈用木鏟把第二個煎好的雞蛋放到他的盤子裏,隨手把火息掉。


    陸天華根本就不搭理胡通,雙眼一直看著杜元靈,嘴輕輕地吹著那剛出鍋的煎蛋,覺得差不多涼了的時候,用筷子夾起來送到杜元靈的嘴邊。杜元靈因為有外人在,害羞的別過頭。


    胡通徹底的受不了了,“你倆有完沒完,差不多就行了,我還在呢。”


    陸天華好似才看到他,“呦,你在呢啊,馬上,等我幾分鍾。”說完把煎蛋一口塞進嘴裏,喝了幾口粥,就匆匆跑進洗手間。


    “你丫的,還沒洗漱呢,都幾點了。”胡通說完,就坐在了餐桌旁。他看著杜元靈羞澀的樣子,也沒再出口戲說幾句,再說了,他也沒心情,老爸那還病著呢。


    陸天華五分鍾解決戰鬥,拉著胡通就出門,隻留下杜元靈一個人收拾碗筷。


    坐在胡通的寶馬車裏,打開窗戶,點上一支煙,陸天華愜意的說道,“飯後一支煙,賽過活神仙那。”


    胡通不看他這幅小人得誌的樣子,問道,“你倆在一起了?”


    “差不多吧,感覺到了,等過一陣子,幫我出個主意給她來個求愛驚喜。”陸天華笑嘻嘻的說道。


    “求婚?還是像商若煙那樣的求愛?”


    “求婚太早了點吧,不過也無所謂早不早的,這輩子我是非她不娶了。”陸天華又瀟灑的吸了口煙,那煙在胃裏轉了一圈又被吐出。隻見他嘴巴微張,成圓形,舌頭抵在上嘴唇,一口一口的吐著煙氣。


    “你幹嘛呢這是。”


    “我在試驗能否吐出一個心形的煙霧出來,上次看了一個小視頻,就是這麽吐的。”陸天華說完,又吸了口煙試了起來。


    “我靠,你惡不惡心,生怕別人不知道你談戀愛了啊,真tm過分,老子還單著呢。”胡通氣的一腳踩到刹車,差點被惡心的闖了紅燈。


    “哈哈,你懂個啥,對於你這種單身狗來說,可不懂的愛情的甜美滋味。”


    來到國泰大廈,胡通先是給父親的秘書打了個電話,得知父親就在辦公室,倆人就直接坐電梯上頂樓。


    胡國勝,喝了一大口濃咖啡,平時的他隻喝茶,不過最近總感覺精神不振,所以用濃咖啡提提神。查看了一下公司要簽字的文件,突然發覺簽字的手在微微顫抖,簽的字也是七扭八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就在胡國勝攥著自己手的時候,門口敲門聲,把他的思路拉了回來,“進來。”


    胡通和陸天華走進辦公室。陸天華還是第一次進,直觀印象就是大,非常大,麵積不下百平。整體裝飾不顯奢華,但大氣磅礴,最顯眼的就是那一套名貴的真皮沙發,被擦拭的一塵不染。一個精致的茶幾,上麵陳列著一套茶藝工具,雖然洗涮的很幹淨,但仔細看還會有水漬。


    胡國勝坐在老板椅上看著這倆,心道奇怪,倆人不去上課來這裏做什麽。“你倆不用上課嗎?”


    胡通先給陸天華取了一瓶水,然後拉著他坐下,說道,“老爸,我和天華過來是有事要和你談。天華母親要成立一個新公司,打算繼續在咱們大樓租賃辦公地點。而李姨去京城了,把這事交給天華辦理,所以我倆就直接過來了。”


    這個理由是倆人在路上商量的,目的是先給陸天華一定的觀察時間,再決定怎麽開口。


    胡國勝拿起咖啡聞了聞,放下沒再喝。看著這倆,就有點奇怪,租賃辦公地點的事可以找下麵的人來辦,這個兒子就完全可以做主,不至於親自到這來詢問自己的意見。跟自己說了無非就是租賃時間,金錢優惠等方麵罷了。


    想到這,胡國勝點點頭,說道,“嗯,我知道了,你去辦吧。”


    陸天華仔細的看清楚了,確認無誤,扭頭和胡通點點頭,就說道,“胡叔叔,你最近精神不佳啊,看你的狀態十分的疲勞。我學了幾天中醫,幫你看看?”


    如果放在平時,胡國勝定會哈哈一笑拒絕,一個學計算機的中醫?能有什麽高超的醫術。但現在自己確實精力不濟,早上手發抖也讓他有絲擔憂,人過中年身體素質下滑是肯定的,但自己還未到年老體衰的地步吧。他扭頭看到兒子眼中的一絲期盼,就鬧明白倆人來幹嘛了。胡國勝何其老道,倆人的把戲一想便明白過來。


    “好,你來看看,最近確實睡眠不好。”胡國勝說道。


    陸天華看了眼那杯濃咖啡,心道這哪是睡眠不好啊,這麽濃的咖啡,自己一口都喝不下去。示意胡國勝伸出右手,陸天華號起脈來。


    脈數縹緲無力,時有時無,如果不是胡國勝活生生的坐在那,陸天華都要懷疑這是將死之人。一絲真元進入其體內,和正常身體不同的是,真元在胡國勝體內遊動的阻力非常大,幾乎是寸步難行。陸天華不得不催動真元在身體各處檢查,發現五髒六腑奇經八脈都被一股不知的氣息禁錮著,就好似一條能量大蛇占據著身體各處,不容他物侵占。


    這個情況弄的陸天華始料未及,他修習玄天訣的時間尚短還從未接觸過其他層麵的東西。顧國勝體內的狀況和自己體內的狀態完全不同。雖說真元也布滿體內各處,但並沒有這麽霸道,不擔不會對身體有任何的損壞,而且還會更好的滋潤各府器官和各處經脈。


    可胡國勝體內的霸道氣息,卻對身體不斷的進行蠶食,長時間後不但器官萎縮,經脈禁斷,而且以現代的醫療手段很難檢查出來,隻能歸結於身體器官老化。


    “胡叔叔,你最近是否接觸了什麽特殊的人?”陸天華問道。


    胡國勝眼睛未動,但體內劇烈的感覺讓他疼痛不已,如果不是意誌堅定,早就忍受不住了。其實這完全是陸天華太無知,他的真元和霸道氣息在胡國勝的體內可謂是戰亂紛飛,真元的闖入引起了霸道氣息的強烈反抗,兩相水火不容,激烈碰撞,自然會對胡國勝的身體造成很大的摧殘。


    胡國勝強忍著痛意,搖搖頭,“沒有。”雖然嘴上這麽說著,但心裏完全認可了陸天華的醫術,先不管自己是什麽病,對方一號脈就渾身疼痛,正常人豈能如此。


    陸天華收回手,內心一片茫然,與其說他不會治,更不如說他不知那股霸道氣息到底是什麽。


    胡通看到陸天華坐在那沉思,心裏沉不住氣,問道,“怎麽樣?嚴重嗎?”


    陸天華抬頭看了笑了笑,“不嚴重,但我肯定的是胡叔叔你確實中毒了,最近請不要吃喝其他的一切東西。我回去想想辦法,”


    胡國勝點點頭,聽說自己中毒,還有剛才身體的疼痛反應,讓他氣憤不已,對陸天華說道,“那就麻煩你了,小華。”


    陸天華笑著搖搖頭,道,“這算什麽麻煩,胡叔叔你可別這麽說,那我就先回去了,等我想到辦法再過來。”


    胡通看了老爸一眼,就起身送陸天華。


    胡國勝也站起來,等陸天華和兒子走後,他的臉就陰沉的可怕,到底是誰給我下毒,難怪前天兒子非要拉著自己去趟醫院做個檢查,為了成全他的孝心,自己也就去了。最後結果就是平安健康,可是兒子的孝心還是讓自己非常高興。但剛才的情形讓自己不得不相信,這是有人要致自己於死地。


    越想越氣,拿起那杯濃咖啡,啪的一聲,摔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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