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受了一會兒,林樂雨最終還是接受了,他頭頂長出一撮綠發,可以進行光合作用的這個事實。


    ‘還好能修煉,也算是一點安慰吧!’林樂雨有氣無力的歎了一句,然後也閉眼修煉起來。


    接下來的時間裏,就看到一個頭頂長著一撮綠發的青年,帶走一位少女,一位和尚,一條蟲,追著太陽跑。


    ...................


    ...........


    下午五點多,房子裏麵最後一絲陽光散去,綠發停止了搖擺,靈氣消失不見,幾個人也緩緩睜開眼睛。


    “這綠色靈氣真神奇,隻修煉這麽一會兒,就相當於我之前苦修好幾天。”武鶯鶯從地上站起,喜滋滋的說道。


    一旁的真純也認可的點了點頭。


    ‘綠了我,能讓你倆幸福,我也算沒白綠。’林樂雨也從地上站起,一臉無奈的說道。


    “哎呀.......,沒事的,不就是一撮綠色頭發麽,修士的頭發帶點顏色很正常啊。再說你這又不是全綠,有什麽關係。”武鶯鶯撒嬌式的安慰道。


    ‘嗬嗬.....謝謝你啊!’林樂雨伸手又摸了摸頭頂的那撮綠發,沒想手感還挺好,又忍不住多摸了幾下。


    接下來,因為幾人都是從昨天下午開始沒吃一點東西,早已餓的不行了。


    所以林樂雨帶著他們找了一家非常地道的川菜館,然後要一個小包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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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包間內!


    一邊吃飯,林樂雨一邊將昨天晚上發生的事,仔仔細細的給武鶯鶯和真純講述著,兩人聽的是異彩連連。


    特別是說道,彭三水施展獻祭術召喚出地府之門時,武鶯鶯和真純都吃驚不已,地府這種神秘存在,他們也隻是聽說過,沒見過。


    “嗚......然後呢?”武鶯鶯將嘴裏的食物咽下,雙眼冒光,急切的問道。


    ‘然後,彭三水就被他召喚出地獄使者殺死了。’林樂雨放下啤酒罐淡淡的說道。


    “為什麽?”武鶯鶯大眼睛瞪的溜圓,不可置信的問道。真純也是滿臉好奇。


    林樂雨吃了一口菜,然後又將梅七七和她殺死彭三水的事說了一遍,包括她給自己的引陰使令。


    ‘喔........’武鶯鶯小嘴半張,沉浸在林樂雨所說的事後無法自拔。真純也是沉默不語。


    陰間使者對他們來說還是很震撼的,雖然他們都是大宗門的核心弟子,但對於陰間也是知之甚少,了解並不必林樂雨多。


    過了好一會兒,兩人才反應過來,武鶯鶯嘟著小嘴,耷拉著腦袋幽怨道:“這麽有意思的事,你為什麽不帶我,我也想見陰間使者。”


    隨即,她又抬起頭,可憐兮兮的說道:“你把那個陰使令給我看一下好不好,就一下下!”


    林樂雨倒無所謂,反正這陰使令又不是什麽寶貝,從乾坤袋裏拿出,放在武鶯鶯手裏說道:“小心點,別把陰使召喚出來,把你帶走。”


    “嗯嗯!”武鶯鶯快速的點了點頭,然後低頭研究陰使令去了。


    然後包間又靜了下來,隻剩下了林樂雨的吃菜聲。


    武鶯鶯研究了一會兒,這才戀戀不舍的將手陰使令還給林樂雨,又重新拿起筷子吃起飯。


    .............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三人都吃的差不多了,林樂雨放下筷子,看向真純,語氣平緩道:“想好了沒?”


    聽到林樂雨的話,真純端酒的手抖了一下,麵色變得很不自然。


    武鶯鶯則一臉茫然,不知道兩人在說什麽。


    “林師兄,我.......。”真純滿臉猶豫的張了張嘴。


    看到這情況,林樂雨心下明白過來,知道真純有難處,隨即說道:“沒事,既然有難處,那就不說了,也不是什麽大事。”


    ...........


    “唉......!’


    這時,真純突然長歎一聲,臉色恢複平靜。


    站起身來衝著林樂雨和武鶯鶯深深一拜,滿含歉意道:“林師兄,武師姐,我隱瞞身份是我的不對,請兩位見諒!”


    ‘沒事,沒事,坐下說。’林樂雨連忙托起真純。


    “你們到底在說什麽?”武鶯鶯可愛的臉上露出迷茫之色。


    林樂雨讓真純坐下後,轉頭看向武鶯鶯,神秘兮兮的說道:“你知道大和尚是什麽人嗎?”


    “難道他不是和尚?”武鶯鶯試探的問道。


    ‘他是不僅和尚!而且還是佛宗首徒。’林樂雨輕飄飄的說道。


    武鶯鶯一怔,隨即轉頭看了看真純,然後又看了看林樂雨,有些不相信道:“不會吧!大和尚要是佛宗首徒,修為應該在築基以上,不應該這麽低吧!”


    “而且按照佛宗的規矩,首徒,也就是佛子,修為境界沒達到結丹,是不準下山的!這件事整個界內都知道啊!。”


    ‘是這樣嗎?’林樂雨轉頭看向真純,疑惑道。


    真純看了兩人一眼,點了點頭道:“是的!武師姐說的沒錯。”


    ‘那你?’林樂雨眉頭微微簇起。


    “我是偷跑出來,準確的來說是逃出來的!”真純語氣平靜,但眼神中卻透露著複雜之極的情緒。


    逃出來的!林樂雨和武鶯鶯對望一眼,都感覺這裏麵有事,而且還是大事。


    ‘是!’真純點了點頭,拿起桌麵上的啤酒,狠狠灌了一口,然後看向林樂雨和武鶯鶯肯定道:“之前我說我師傅是道士,這是真的!而且他教我當和尚,這也是真的!我並沒有騙你們。”


    “那你又是怎麽進入的佛宗,還成為了佛子?我記得佛宗的佛子人選,都是從小開始培養的,不會選擇外麵的人啊!”武鶯鶯疑惑道。


    林樂雨也非常好奇,輕輕在武鶯鶯旁邊坐下,然後等待真純揭曉答案。


    真純沉吟一下,有些落寞的說道:“這就要從三年前說起!”


    三年前的四月二十三。


    我和我師父遊曆到了梁州,也就是佛宗的所在地。


    就在我們進入梁州不久,突然有三位佛宗的前輩找上了門來,說是要收我為佛宗的記名弟子。


    我師父當時聽到這個消息,顯得非常興奮,就讓我立刻跟那三位佛宗前輩走。


    但我因為覺得還沒報答師父的養育之恩,就沒有答應。


    那三位佛宗前輩聽我這麽說,就離開了。


    ‘那你後來又是怎麽進入佛宗的?’林樂雨問道。


    “因為我師父去世了!”


    “就在那三位高僧走了的第二天,我師父去世了。”說到這,真純仰起頭,狠狠的閉了一下眼睛。


    ‘去世了!難道是那三位佛宗高僧幹的?’林樂雨和武鶯鶯齊齊震驚道。


    “不是!”真純搖了搖頭道:“我師父是自殺,自毀了道基。”


    ‘自殺,自毀道基!’林樂雨和武鶯鶯都是皺眉,右手托腮思考起來。


    真純也沒看兩人,繼續說道:“我把師父安葬好,為了弄清楚,他為什麽非要以這種方式,逼我進入佛宗!就進入了佛宗。”


    “剛開始我隻是記名弟子,隻能在佛宗外圍活動。”


    “直到一年前,佛宗高層突然宣布讓我成為佛子,當時我也感到很震驚,不明白為什麽。”


    雖然不明白,但我還當佛子,因為這樣我才能接觸到佛宗的核心。


    但就在不久之後,我遇到了一個人!


    一個和我長得一摸一樣的人!


    ‘一摸一樣?’林樂雨簇眉問道。


    “對!一摸一樣,不管是聲音,外貌,還是別的,都一樣。”


    那人告訴我說,如果我不想死,就趕緊離開佛宗,有多遠走多遠。


    ‘為什麽?那你有沒有問那人為什麽不離開,就會死?’林樂雨說道。


    “問了,但那人沒有回答。”真純搖了搖頭。


    ‘好吧!那你是從那個時候逃出佛宗的?’林樂雨挑了挑眉頭。


    “不是!而是我知道了那和我一摸一樣人的身份後。”


    ‘那人是什麽身份?’林樂雨和武鶯鶯齊齊問道。


    呼.........,真純長出一口氣,確定的說道:“那和一摸一樣的人是佛宗的現任佛主。


    ‘什麽!這怎麽可能!’林樂雨和武鶯鶯豁然起身,一臉震驚。


    佛宗的佛主怎麽可能和真純長的一模一樣,而且還告訴真純,佛宗不安全,讓他離開。


    以佛宗的實力和威望,界內鮮有人敢招惹,更別說殺掉衝進佛宗他們的佛子。


    如果不是外麵的人,那就隻能是佛宗內部的人要對真純動手,可如果是內部的人,佛主既然已經知道,為什麽不出手製止,反而讓真純離開。


    難道要對真純出手之人的實力,連佛主都感到恐懼?


    想到這,林樂雨連忙問道:“你確定那是佛主?”


    “確定!”真純苦澀一笑。‘知道他是佛主後,我就隱隱感覺到,師父得死和我進入佛宗都是有人安排好的,甚至有可能我的存在都是那人設計好的。”


    “雖然我不知道對方的目的是什麽,但以我現在的修為,就算知道了也無盡於事,所以我就逃了出來。”


    說完,真純深深的出了一口氣,整個感覺輕鬆了不少,這件事在他心底已經壓了很久,現在全盤托出,他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


    林樂雨擰眉想了想,問道:“你逃出來後,佛宗沒有派人抓你回去?”


    “沒有!從佛宗偷跑出來,我就一路跑了界外,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發現任何追兵。”真純立刻回答道。


    ‘嗯!’林樂雨點了點頭,沉默不語,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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