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啟誌十分高興的說:“啊,今天見到老朋友回來自然高興。”


    原來,過年期間突然消失的李先生回來了,上午打電話邀請蘇啟誌跟老葉幾個老朋龍,到他的茶館兒裏喝茶下棋。


    蘇啟誌如果不是想著要趕回來,給幾個孩子做中午飯,就留下來跟幾個老朋友在李先生的茶館裏,繼續喝茶聊天了。


    “李先生回來啦?”進了廚房自覺就坐在灶台前,幫忙燒火的道一突然問:“他過年期間去哪兒了?什麽時候回來的?”


    蘇啟誌隨口回答:“說是去訪拜訪一位老朋友了。據說他那位老朋友啊,就像你們之前猜測的那樣,住在一個根本沒有信號的深山老林裏修道。”


    所以,前段時間大家才聯係不到他。


    至於具體具體什麽時間回來的,蘇啟誌也沒問,所以就含糊的說,可能就這兩天吧。


    “李先生的邀請實在太突然,我今天過去拜年也沒什麽東西可帶,他喜歡好茶。”說到這裏,目光有些歉意的看向蘇清:“我就把你給我買的茶葉,帶了兩罐過去給李先生品嚐。”


    之前李先生來他們家的時候,曾經喝過蘇清上次回來帶的茶葉。


    當時就讚不絕口。


    不過,那時蘇啟誌以為他隻是客氣說說而已,但今天李先生收到他送去的茶葉十分高興,當即就拆開給大家衝泡來喝。


    “李先生還讓我問問你,這茶葉是在哪買的?能不能幫他也收購一批。”蘇啟誌有些期待的看向蘇清。


    一提到茶葉,蘇清姐弟倆不由自主地又想起了顏如真。


    這些茶葉就是出自顏如真之手。


    當然,現在茶葉的產銷渠道都掌握在蘇清手裏:準確的說,被她分配給了道一的一個師兄接管。


    但說實話,蘇清從心底並不認為這些產業屬於自己,而是還把它當成顏如真的固有產業,她隻是一個代理人幫忙看著而已。


    自從入道之後,蘇清更注重的是提升自己的修為,而非積累巨額財富的積累。


    關鍵是她覺得自己現在擁有的錢財已經夠了。


    而且,突然繼承了這麽一大堆的產業,她一時半會兒還難以接受這樣的巨大饋贈。


    隻有自己一手一腳創立起來的事業,才有成就感:比如現在正一直供不應求的果酒。


    說實話,蘇清從心底對於李先生還有些許防備。


    所以就隨口搪塞道:“這些茶葉是當初道一師傅給我,讓我專門送給你喝的。”


    聽她這麽一說,蘇啟誌十分爽朗地哈哈一笑:“沒事沒事,我就幫李先生問問,怪不得這茶葉被李先生跟青雲都惦記著,原來是道一師傅給的。”


    想到這裏,他不由有些肉疼:早知道就隻送一罐給李先生了。


    這麽好的茶,喝一點少一點,聽說道一師傅也出去閉關雲遊了。


    以後也不知道能不能再喝到這種好茶了。


    見他好像有些懊惱,道一連忙安慰說:“這些茶葉你放心喝吧,喝完之後我幫忙聯係一下師兄,他應該能幫忙買的到。”


    說到這裏,他還特意強調:“不過,這樣的茶葉確實不太好買。”


    這話目的就是,為了防止蘇啟誌好心去幫李先生進貨。


    說實話,他心裏對李先生的防備之意很重。


    並不希望蘇啟誌跟李先生有過於頻繁的交集。


    但是礙於身份,道一又不好意思直接挑明,怕引起蘇啟誌的誤會擔心。


    更重要的是,蘇啟誌已經跟李先生成了摯友,這時候他如果在質疑李先生,就有挑撥離間的嫌疑了。


    更關鍵的是,李先生也沒做什麽對他們真正不利的事兒。


    道一直是覺得他這個人有些深藏不露而已。


    “對了,老張說下午要過來找我玩。還說要見見道一,當麵給你道謝。”蘇啟誌放下手裏的青菜,有些期待的看向道一。


    道一抬頭看著他說:“行啊,我下午正好沒什麽事兒,晚上陪你們喝一頓酒。”


    看他這麽體貼懂事,蘇啟誌心裏十分欣慰:“好好,你不嫌棄我們兩個老骨頭迂腐就行。”


    “怎麽會呢?蘇伯伯你太客氣了。”道一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說。


    很快,一頓午飯,在三人十分默契而溫馨的配合下出鍋了。


    因為中午綠珠跟白賢都不在,所以飯桌上就隻有他們三個人。


    “飯桌上少了綠珠,總感覺跟少了很多人似的。”蘇啟誌看著剩了一大半兒飯菜感慨說:“這頓飯要是他在家,還不定夠吃呢。”


    蘇清也笑著打趣說:“綠珠要是生在往前幾十年的艱苦歲月,估計一個人就得吃垮一個生產隊。”


    蘇啟誌哈哈笑著點頭:“這話是沒錯,按他現在的飯量,還有這生活水準,那生產隊還真供不起他一個吃飽喝足。”


    大家夥拿綠珠開玩笑的同時,他正滿心得意的接受桃兒一家人的摩拜。


    特別是桃源老頭,對綠珠的印象完全改觀了:以前隻覺得這孩子性格單純,實誠說話,還有點不著調。


    現在那簡直就是年輕的神棍家:言談瀟灑,毫不掩飾做作。


    幸虧之前來家的時候,沒有虧待過這個年輕的神棍。


    不然的話,那真是對玄學大師的大大不敬。


    桃源老頭在心裏,對於這些玄玄乎乎的東西還是十分敬畏的。


    相對於父親高漲的熱情,桃兒顯得憂心忡忡:他還不知道白賢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說實話,他總覺得道一他們就這麽把白賢丟到,冰天雪地的桃園裏的行為有些草率。


    而且,對於綠珠隨便糊揮舞兩下就說布成了什麽陣法,也頗感懷疑。


    所以,他很想去桃園裏看看白賢的情況。


    但綠珠卻一直盯著他,並極力強調:他們不能隨意到桃園裏去。


    所以,整個上午他都提著心,憂心不已。


    但是最讓人擔心的是下午的時候突然刮起了風。


    “外麵這麽冷,白賢在桃源裏不會凍壞吧?”桃兒十分擔憂的看著,跟父親聊得正歡的綠珠。


    綠珠毫不在意的揮揮手說:“白賢根本不怕冷,他隻怕火而已。”


    說完,突然聞道一股若有似無的焦胡味。


    於是,他立刻站起來,跑到大門口,朝桃園方向張望:“那邊是不是有人點火?桃兒,走,咱們過去看看!”


    綠珠神色嚴肅的回頭對緊跟著他的桃兒說:“現在正是關鍵時候,桃源裏一點明火都不能見!”


    “我們一家子都在這裏盯著呢,桃園裏怎麽會起火呢?”桃兒十分驚惶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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