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回去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查一查那個女人生的孩子,到底是不是父親親生的。


    更重要的是,她要弄明白,為什麽顏如珍說父親會被這個孩子害死。


    這個問題蘇清也問過顏如真,他隻是說讓她回去好好查看。


    顏如真這麽說,隻是根據父親當年的麵相推測而已。


    如果是以前的話,對於這些玄學的東西蘇清還有些存疑。


    但是現在經曆了這麽多事之後,她很願意相信顏如真的告誡。


    “那兩個關鍵人物都不在家,你還要回去嗎?”道一看到蘇清整理行李的速度慢了下來,忍不住出聲問道。


    蘇清十分堅定的點點頭,苦笑著說:“父親很希望我這個時候回去呢,因為趁著阿姨出去旅遊不知道,也就不會找借口跟他吵架。”


    聽她這麽說,道一無端端都感覺十分心酸:雖然蘇清跟她的養父不是親生父女,但畢竟有著十幾年的父女之情。


    如今,身為老父親的要見女兒,還要趁後妻不在家的時候,才能偷偷的讓女兒回家幾天。


    道一有些嘲諷的搖搖頭:“你父親做人真的有些失敗。”


    蘇清卻聽不得他這樣說父親:“他隻是性格柔軟,寬厚,不喜歡多生事端而已。”


    其實,自從蘇清隱隱約約知道她不是父親親生的孩子之後。


    之前心裏對父親的那點兒積怨,都完全煙消雲散了。


    畢竟,父親真的給予她完完整整的父愛。


    而且在母親去世後,他還一直努力掙錢供她到大學畢業。


    這讓蘇清一想起來就十分感動。


    “走吧,我們出發吧。”收拾了幾件貼身穿的衣服和日用品,整整裝滿了一個中號的密碼箱。


    道一有些不理解的看著她:“姐,你就回去幾天,用得著拿這麽多行李嗎?”


    蘇清十分認真地說:“日常用的東西都帶著,回去了不是更方便嗎?”


    說完皺著眉頭看他一眼:“你不多帶幾件衣洗換衣服?牙刷牙膏,洗麵奶之類的?”


    道一有些嫌煩的擺擺手說:“這些東西都不難買到,出去帶著錢包就可以了。”


    他每次出去都不會帶很多行李,隻要商店能買到那個東西都不會帶。


    但是,一些貼身的符咒法器也從不離身。


    所以當他從背包裏又掏出一遝符紙的時候,蘇清有些驚訝的問:“你帶這些東西幹嘛?”


    防身。


    道一邊說邊從包裏拿出一把玉尺給她:“這把降魔尺你拿著防身。”


    蘇清接過那把僅僅手掌長短,尺身上雕刻著精美花紋的白玉尺問:“我記得你以前用的不是這把。”


    道一笑笑說:“你說的是那一把?驅邪尺,還是斷魂尺?”


    玉尺還分這麽多種?


    蘇清有些驚訝的問:“你手裏到底有多少把?”


    道一輕描淡寫的說:“目前隻有這三把。”


    “這些玉尺都從哪買的?”蘇清緊握住手裏的玉尺,十分好奇的問。


    道一卻出人意料的回答說:“是我閑來無事自己雕刻的。”


    自己雕刻的?


    蘇清一臉驚豔的看著手裏晶瑩剔透的玉尺:“真是?!”


    道一微笑著點點頭:“是啊,這不算太難,你手上那把玉尺,是我前段時間,去古玩城淘的一塊古玉雕刻的。”


    蘇清之前一直跟綠珠學習吐納之術,還要兼顧著剛開起來的果酒廠。


    那段時間真是忙的昏天地暗。


    根本沒注意道一再忙什麽。


    “我其實挺喜歡煉製法器的。”道一有些得意的說:“以前大師伯也說我很有方麵天賦。”


    說到這裏,他語氣頓了頓才接著說:“綠珠是不是跟你說過,大師伯再煉器一道很有建樹?”


    蘇清點點頭:“嗯,綠珠也說過顏老師跟他關係不好。”


    “是啊。”道一有些鬱悶的說:“當初我曾求大師伯教我煉器,結果,不但被他教訓一頓,還去找到師傅大大嘲諷一通。”


    所以道一認為,他跟師傅之間的隔閡,也正是從那個時候種下的。


    之後,他從來再沒跟人提起過大師伯。


    一直到現在,他還有些不能釋懷。


    “我現在隻能融靈於玉石當中,”道一有些遺憾的說:“隻是適合納靈的玉石,現在越來越難找了。”


    “對了,你之前在大名縣梁師叔的商場,買下送我那塊玉我還帶著呢。”蘇清從貼身的錢包裏拿出那個玉墜,滿臉期待的問:“這個也能用來煉器嗎?”


    道一一看到那枚玉墜,大驚失色的搶過去問:“這東西你當時在火車站沒送出去?怎麽還帶著?”


    蘇清有些心虛的說:“我聽你說遇到這麽一塊玉不容易。而且,這塊玉也不是梁師叔設計的。所以,就收著沒散出去。”


    道一緊捏這那塊玉墜突然恍然說:“怪不得前段先是陰靈怪,後來水葵,接著遇到那個可怕的人偶。”


    “原來,都是有目的來針對你的!”道一狠狠的說:“那些陰邪的東西肯定是通過這塊,”


    說到這裏,他不由麵色大變:“不好,黃師叔可能有危險!”


    說完。他立刻跑出院子,飛奔向師傅住的主院。


    房間裏隻留下一頭霧水的蘇清。


    她還沒弄明白:這個吊墜跟她前段時間遇到的種種驚險事件,以及黃立行之間有什麽關係。


    按耐不住心裏的好奇,蘇清隻是愣了一下,然後也緊跟著道一個步伐往主院跑去。


    路上正遇到綠珠拎著個茶壺,垂頭喪氣的朝這邊走過來。


    “蘇姐,你們道一這麽慌裏慌張的幹啥?”綠珠有些好奇的看著他:“你們不是說要回老家嗎?怎麽還沒動身?”


    蘇清隨口敷衍了一句:“剛才在收拾行李,現在趕過去跟顏老師道個別。”


    聽了她的解釋,綠珠不疑有他,而是加快步伐,跟她一起往主院走去。


    邊走邊抱怨道:“酒廠的事還有一大把,可是我現在又讓我給他煮茶,說是要招待什麽重要客人,什麽客人非得要和我親自煮的茶?…………”


    蘇清一心想要弄明白,那塊玉墜到底有什麽魔力,所以根本就沒有聽進去他的嘮嘮叨叨的抱怨。


    綠珠見她不吱聲,以為她也認同自己的想法,傾訴的欲望更強了,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後越來越重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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