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看到我,或許很強,其實……根仙境前輩比起來,他們甚至都沒有正眼看過我……”


    一陣夜風隨著打開的落地窗吹了進來,李青目光溫柔,手在對方背上緩緩撫摸,笑著說:“你很強。”


    “誰不是一步步走過來的,天聖境裏,能贏你的有幾個?”


    “起碼在我眼裏,你是我見過最強的天聖境修士。”


    “沒找到?”李青摸著謝方晴的腦袋,輕聲問。


    謝方晴沒開口,許久,李青才聽到一個有點悶的聲音:“恩。”


    帶著一點酒氣,一點難以釋懷。


    “會找到的。”李青看著窗外的星光,輕輕拍著對方赤裸的後背,謝方晴的身材非常好,但是,她此刻心中,同樣沒有半點情欲。


    李青和謝方晴的關係,並不是普通的男女關係,起碼,在特殊的環境,在數年重新相見之後,醞釀出一絲這種古怪卻並不讓人拒絕的氣氛。


    他是謝方晴的第一個男人,但是彼此都清楚,對方陪伴不了自己。


    普通人生命短暫,大家都沒有深入接觸愛情的意思。因為,最後必定是黯然神傷。


    還不如不要繼續這個話題為好。


    但是,他為她的感情上心過,也驚訝於一個女子的執著。


    在她不多的認可的人中,他是其中一個。


    沒有修為,沒有境界,更沒有壽元。隨著年齡增大,他會老去,更會死去。


    卻用他獨特的方式,讓她記住了她。曾經的一次露水情緣,到了現在,反而變成了一種溫馨的關係。


    謝方晴的朋友不多,男性更隻有他一個,有的話,她不想對男人說,也不想對修士說,李青,是最好的選擇。再堅強的女人也有自己柔弱的一麵,師父朋友的血仇,就是她過不去的坎。


    埋在頭李青的胸口,謝方晴心中深藏的,洶湧如潮的殺意,終於,一點一點地,輕輕地,開始飄散。


    “我的權限隻能看到超凡級,隻有完成了十個任務,或者一個超凡任務之後,我才能提升權限。”


    謝方晴感覺有些困,也記起這具身體的美妙和緊致,但是,此刻她並不想做別的事。


    手抱著對方光滑的背,李青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多少年後,你會忘記我?”


    沒人回答,過了許久,謝方晴才悶聲道:“不知道。”


    “我是個很狠心的女人。”


    李青笑了笑,撫弄著對方秀發:“那就早點。修士記凡人記太久了不好。”


    “嗯。”回答的還是那個聲音。又過了幾分鍾,謝方晴才微微抬起了頭:“我會幫你找到妹妹的。”


    “希望吧……”李青笑著看著天邊的星辰,雖然他自己都不報什麽希望。


    “我們目標一樣,不是嗎?”謝方晴笑了笑。


    她說的是那根黑色羽毛……李青輕笑了一聲,拍了對方後背一下:“記得,告訴她,她哥哥早死了。”


    “可以。”謝方晴將對方一把抱在懷裏,一拉被子。


    李青驚呼了一聲:“別……”


    “我不做。”謝方晴抱著他溫軟的身體,聞者一縷縷熟悉的氣息,舒服地閉上了眼睛:“就抱抱。”


    一夜無夢。


    第二天早上,謝方晴是在一陣舒爽中起來的。


    “起床了。”


    時間很快過去,一個小時後,李青穿戴整齊,而是靜靜地看著謝方晴,許久才說:“我走了。”


    “嗯。”謝方晴給了一個禮儀的擁抱。“不用想我。”


    李青在謝方晴耳邊笑道:“我也不會想你的。”


    “再見。”李青走到門口,頓了頓:“如果以後沒什麽大事,就再也不見了。”


    謝方晴沉默了幾秒,深深點了點頭。這是一種殘酷的真相。


    李青隻會慢慢老去,或許,謝方晴下一次閉關出來,他已經滿頭華發。


    李青的青春,活在謝方晴記憶中,他不想,也不願意給自己的第一個女人看到他人老滿頭銀發的時候。


    與其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於江湖。


    或許,在謝方晴長久的修煉歲月裏,能想起,有他這個人……這就夠了。


    起碼還有自己在世上走過的證據。


    謝方晴沒有留,這是對方的選擇,對方的自尊,她隻是看著對方的背影,眼光波動。


    “這就是修士。”


    “孤獨著,寂寞著,如同漫長道路上的求道者。”


    “看著一個個親人離去,自己走上力量的最頂峰。難怪,修士盡皆無情。隻看利益。”


    “生死看淡,煙雲過眼,剩下的隻有本我,魚和熊掌,永恒的課題。”謝方晴歎了口氣,卻沉靜了下來。


    她清楚,在靈院,是清楚講過著一些的,這叫做心障,修士必須度過,或者說,想站立於世界頂峰的修士必須度過的一劫。


    我自橫刀向天笑,拔劍四顧心茫然。雖說不是同一句詩,謝方晴此刻卻感覺,這兩句話異常的貼切。


    修士,本身就是出現於人,卻超脫於人,在她拿起這種力量的同時,就注定不可能和普通人一樣去生活。


    如何處理,分析自己的心理,靈院教了許多,但是她一條都沒記住。


    不過,現在,謝方晴好像明白了一些。


    李青給他的感覺很獨特,類似愛情,卻絕不是愛情,說是一時的荷爾蒙作祟,卻又摻雜了感情因素。


    很複雜,失去,她很可惜,卻很可能不會停留太久。就如同對方,明知不可能,也不會在她身上停留太多時間。


    “這……也許就是所謂的道心吧……”謝方晴眼中浮現出一抹迷茫,卻很快被堅定代替:“但是,起碼,我在找到我師父朋友的仇人之前,我不會為任何人停留。”


    謝方晴沉默了許久,才淡淡道:“盡量不會。”


    她就這麽坐在酒店房間裏,一口一口地抿著牛奶,又過了十分鍾,忽然笑了:“我本來以為我是個冷酷到底的人。”


    “原來居然不是。”許久後,謝方晴終於平複下來了自己的心情。


    深吸了一口氣,看向了自己的手指。這一次的收獲,無疑是巨大的。


    青龍妖仙彼岸花開,它的內丹,一枚,價值其他任何東西的總和!如果這個收獲還不算大……


    謝方晴笑著摸了摸手上的戒指。這裏麵的所有,足足可以彌補他一切損失!封妖煉鬼,我是陰陽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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