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那是我生平第一次被冤枉。


    那種感覺,比吃|屎更惡心,比見鬼更恐怖。


    也比死更難受!


    隊長丁虎將靠得我很久,拽拽地吐槽:“現在人證物證確鑿,你洗好菊花,準備去坐牢吧。”


    他一身古銅色皮膚,身材高大魁梧,看起來就像標準的運動員。


    另外,他長得還蠻帥,所以有《排球王子》的美譽。


    此刻,富二代莫小慧和學霸也許冬翠異口同聲地附議:“對,我們要給冰雪報仇!”


    於是,這群排男女球隊員強拉著我,說要指證我為凶手,為好友報仇。


    有那麽一刹那,我也以為自己就此完蛋了。


    這世上的冤案,原來那麽多。而我偏偏成為其中一宗冤案,寶寶心裏苦呀!


    誰知——


    窗外乍然吹來一陣怪風,先是吹來了一張鮮黃色的碟仙紙,再吹來一陣五顏六色的紙鶴。


    瞬間,整個會客室都飄散著五顏六色的紙鶴,看起來絢麗奪目,同時十分詭異。


    此時,學霸許冬翠撿起了一隻紙鶴,神情凝重地呢喃:“啊,難道這是冰雪在顯靈嗎?”


    富二代莫小慧一臉不解道:“別胡說八道,冰雪已經死了,妳別胡思亂想。”


    許冬翠抬起甜美的小圓臉到:“不,這些是淩冰雪平時最喜歡折來玩的紙鶴。還有,我聞到了這陣風也飄來淩冰雪最喜歡用的薰衣草洗發水味道。”


    莫小慧瞪她一眼,再瞪我一眼:“切,妳怎麽確定這些紙鶴是淩冰雪的?可能有人在故弄玄虛呢?”


    她剪著一頭利落的短發,劉海染成藍色,衣著光鮮時髦,都是揚名國際的超級名牌。


    可是,在場的他女孩子們都紛紛垂頭,並且臉上開始露出恐懼的,一副活見鬼的表情。


    因為,她們默認了已亡校花淩冰雪喜歡折紙鶴,和喜歡用薰衣草洗發水這個事實。


    接著,許冬翠將拆開的紙鶴拿給莫小慧看:“冰雪折的紙鶴,都會在上麵寫一個‘雪’字。瞧,這個是她的筆跡。”


    莫小慧和淩冰雪是好閨蜜,所以當場認出了她的筆跡。


    她不甘心地拆開了好幾個紙鶴,發現每一隻紙鶴上,都寫了一個字體清秀的“雪”字。


    在場,隻有我一個人可以清晰看見,淩冰雪的冤魂正很努力地撒著彩色的紙鶴,像天女散花一樣。


    為了讓頭發上的薰衣草味,她還甩著頭發,像洗發水廣告裏的模特兒。


    看見她為了我的清白而這樣做,我相當感動。


    我牢牢望著她,以唇語吐出“謝謝”二字。


    她朝我做了一個高冷的鬼臉,繼續認真撒花和甩頭發。


    原來,認真的人,死了以後也會變成認真的鬼。


    莫小慧捉皺了一個紙鶴,忐忑道:“噢,冰雪這是幾個意思?”


    許冬翠望了我一眼道:“淩冰雪可能在告訴我們,這個男的不是凶手。我們捉錯人了。”


    丁虎將不以為然:“草,這光天化日下,哪來什麽鬼魂?不行,我們一定要將這個凶手帶去警局,免得他禍害更多的同學。”


    他這個隊長在團體的影響力頗大,所以排球校隊們都紛紛讚同:“說得沒錯。”


    於是,他們將我硬拉到莫小慧的車上。


    嘖嘖嘖,莫小慧果然是一個富二代,還沒大學畢業就駕著價格幾百萬的賓利慕尚來學校上課。


    馬丹,我第一次坐上奢華賓利,竟然是以嫌犯的身份被捉去警察局,真悲催啊。


    可是,她扭開鎖匙驅動幾次引擎,那輛嶄新的賓利,卻怎麽也無法開動。


    接著,車鏡又飄來了十幾隻五彩繽紛的紙鶴。


    原來,淩冰雪在車裏做了手腳,然後又往車鏡上撒紙鶴,並一邊給我做鬼臉。


    這個鬼臉好可愛,並不高冷。


    原來,當她不再高冷的時候,是如此可愛入骨髓。


    我微笑地向她招手,以示感謝。


    而我這個舉動,默默看在學霸許冬翠的眼裏。


    這下莫小慧終於被嚇得不輕,慌慌張張地跑下車:“鬼啊!鬼呀!”


    她走了以後,那個叫做丁虎將的排球隊隊長將我揪上他的比亞迪:“嗬嗬,你真會故弄玄虛。不過,我不信這套,也絕對不會放過你。”


    可是,他的車更慘,扭了幾十次鎖匙,引擎都毫無反應。


    “哼,我偏不信邪。我報警,讓警方親自來抓你。”


    於是,他拿起了華為手機,準備報警捉我。


    他很快就撥通了電話,可是他卻聽到手機裏傳來淩冰雪略低沉,動聽又特殊的聲音:“丁虎將,你知道姐是誰嗎?”


    丁虎將和淩冰雪平常一起練習排球,而且經常聽她主持節目,所以當認得出她足以當主播的聲音。


    “哇,媽呀!有鬼!”


    這回,丁虎將終於丟下了電話,並丟下車子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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