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金忍不住也向他開槍。


    張鬱動作很快地開出一槍。


    兩顆子彈在同一直線上撞到一起。


    張鬱的把季金的擊穿。


    季金的子彈碎成兩半跌落在地。


    張鬱的子彈擊碎子彈後來到季金本人麵前。


    子彈對著腦門。


    季金來不及閃避,隻能將靈力聚集在腦門上,以此加強表皮的防禦力。


    咚!


    子彈沒能打穿他的腦袋,他慶幸不已。


    其實,就算子彈打穿腦袋,他也不會死。


    銀光係統大爺造的軀殼功能沒那麽差勁。


    張鬱見對方沒死,有些提不起勁。


    哎,不好玩。


    雪兒在哪呢?


    他想找南司雪玩。


    季木趁他走神,從背後偷襲他。


    砰!


    蘊含靈力的子彈射出。


    咚!


    同樣射不穿。


    張鬱回神斜斜扭頭,大大不悅:“你知不知道打中是很痛的?”


    季木不理會他的話,再開一槍。


    “我說!你到底知不知道痛字怎麽寫?”張鬱厲聲質問。


    “寫”字剛落,子彈就停在半空中了。


    張鬱雙目充滿戾氣:“如果不知道怎麽寫,那我就親自教教你!”


    “伱”字落下,子彈調轉方向,射向季木。


    季木沒能避開,也沒能匯聚大量靈力加固表皮的防禦。


    子彈洞穿了他的右手臂。


    軀殼是空心的,手臂穿了個小洞都快要斷的樣子,他很心疼。


    這個假張鬱有點料東西啊。


    其他八人不敢妄動,想觀察假張鬱的弱點,找到弱點就好辦了。


    他們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張鬱沒有弱點。


    “我不想同你們浪費時間,都給我乖乖去地獄受罪吧!”


    張鬱的瞳孔變成交差形狀,忽地一下又張開成圓形,接著季金每人腳下出現了一個小型的黑洞,連冰晶樹的樹根底下和小木屋底下也有。


    吞~


    出生點上的所有人和物通通消失不見。


    張鬱心情舒暢地呼氣:“麻煩的人收拾了,可以去找雪兒了~”


    南司雪在數據黑洞裏麵宰惡魔。


    由於體型差距太大,她各種能力都用上了,忙活大半天才割了對方一個腳趾頭。


    大惡魔缺了手,隻能用腳踩、用牙齒咬、用口噴黑色火焰、用犄角釋放死亡光線,折騰了大半天都逮不住花生米。


    一人一魔累得暫時休戰。


    南司雪坐在大惡魔的頭上休息,大惡魔坐在廢枯林裏歇息。


    遠遠望過去,還以為大惡魔是她的坐騎呢。


    張鬱從係統大陸那邊進來,一眼就看見廢墟之中的大惡魔。


    他看不見南司雪在哪個位置,憑感應知道她在大惡魔的頭頂上。


    真不愧是雪兒啊~連大惡魔都能馴服~


    大惡魔看見來人,差點改坐為跪。


    鬱大人怎麽親自來了?


    張鬱對著大惡魔勾勾手指。


    大惡魔一陣惡寒,身體抖了抖。


    在頭頂上的南司雪感覺到它在發抖,便站起來走到犄角旁邊,扶著犄角往下看。


    張鬱怎麽來了?他不是在雙子星嗎?


    正疑惑著,張鬱仰頭對上她的視線,喜眉笑眼:“雪兒,你怎麽爬到那麽高去了,很危險的,快下來吧。”


    南司雪一躍跳下,金靴子載著她來到他的麵前:“你怎麽回來的?”


    張鬱麵不改喜色:“自然是逃回來的。”


    “沒受傷吧?”


    “傷好了。”


    南司雪繞著他轉圈,仔細看他。


    張鬱伸手拉住她的手:“別轉了,真的早好了。”


    她總覺得他有些不一樣,又看不出來哪裏不一樣。


    “好了就好,你先離開,我要收拾這個大惡魔。”她抽回手說道。


    “它有什麽好收拾的?咱別管它了,我帶你去玩好玩的。”他再次伸手想要抓她。


    她敏捷後退:“你是誰?”


    “我是張鬱啊,你不記得我了?”抓空了的手停在兩人中間。


    “胡說,你不是他,他不是這樣的!”數道雷火符飛出來排在兩人之間。


    張鬱收起笑意,哭喪著臉:“我好傷心啊,雪兒,你怎麽能認不出我來呢。”


    陰陽怪氣,百分百被奪舍了!


    “不好意思,我認識的那個張鬱是一個很聽話的小弟,不是你這樣的、大變態。”


    張鬱半捂著臉,不知是哭還是笑,肩膀一聳一聳的。


    南司雪繼續往後退。


    這種大變態最會突然暴起,還是遠離為妙。


    他抽完肩膀抬起頭來,看上去情緒非常低落:“我現在也很聽話,不信你可以試試看。”


    “那你出去啊!”叫他出去不出去,還好意思說自己聽話!三歲小孩都不會信。


    “我出去,不能保證下麵的人還活著。”張鬱單手撐著下巴歪著頭似笑非笑地說著威脅的話語。


    她拳頭硬了,不說了,直接揍人。


    雷火符由豎直打橫,唰唰唰飛過去。


    張鬱嘴角微微勾起,所有雷火符都停滯不前了,“不好,這樣不好,女孩子得溫柔,別動不動就使用武力。”


    南司雪動用念力,將雷火符引爆。


    滋啦轟!


    雷電與火焰交疊直撞多嘴的變態。


    張鬱嘖了一聲,輕飄飄地跳起,浮在天空中。


    “還坐著幹嘛,你想死嗎?”這話他是對大惡魔說的。


    大惡魔抖著老腿站起來,往數據黑洞外跳。


    大人辦事,它不能打擾。


    白竹他們剛剛清完一批戰意不足的小惡魔,還沒修整呢,天上又掉下一隻大惡魔。


    它體積龐大,即便沒有雙手也夠嚇人的。


    “我的天,這麽大,怎麽殺?”


    “加油啊,別氣餒!這是最後一隻boss,幹完我們就可以休息啦!”


    白竹和青詡兩兄弟帶著白星宮的弟子率先衝上去開幹。


    “哥哥,你去背後!”


    “嗯,你在前麵自己小心。”白竹帶二十人繞到大惡魔的背後去。


    前麵由青詡帶的三十人應付。


    大惡魔在上麵受了氣,正愁無處發泄,這些人居然主動送上來,真是太好啦!


    它做出半蹲姿勢,張開大嘴,吸收周圍的魔氣。


    小惡魔死掉會溢出大量魔氣,這些都是它的糧食,隻要吸收完這些魔氣,它的雙手和翅膀就能長出來。


    “青師兄,它在做什麽?”白星宮等人不明白它要幹啥。


    青詡看到空氣中逐漸出現黑色的霧氣,約摸猜到對方的意圖。


    “快打斷它,別讓它吸收這些黑霧!”


    前後五十多個人一起發起攻擊。


    他們的攻擊對於大惡魔來說就是玩具水槍的威力,給它洗澡澡呐。


    攻擊沒能打斷它吸收魔氣,很快的,它的雙手長出來了。


    有手就能拍死這些蒼蠅咯。


    它先拍飛前麵的蒼蠅,再轉身拍後麵的。


    青詡和白竹等人都被拍到吐血,四處倒飛出去。


    掃走蒼蠅,它繼續長翅膀。


    翅膀出,展翅高飛。


    飛到萬裏高空後再俯衝下來,化身導彈砸穿大地。


    它此舉直戳係統核心區域。


    黑水感受到威脅,立即啟動防禦模式。


    十道防火牆阻隔大惡魔深入。


    大惡魔站在電網形狀的防火牆上,抬腳使勁踩。


    兩腳踩破一道防火牆。


    黑水又立馬修複壞掉的防火牆。


    碎掉的防火牆再次好起來。


    大惡魔很不爽:什麽東西那麽討厭!


    它稍稍離開防火牆牆麵,後重重地撞下來。


    咚!


    雙腳蹬碎三道防火牆。


    黑水急急抽氣。


    是個硬茬!


    但它不會就此認輸的。


    嗒嗒嗒……


    三道防火牆複活。


    大惡魔惱怒地大吼:“嚓喳喳嚓!(弄死你們!)”


    它拍打雙翅,升到萬米高的位置。


    黑水用最快的速度堆疊防火牆。


    盾盾盾盾……


    都數不清有多少道防火牆了,總之把核心區域到地麵的那段距離都填滿了。


    防火牆與防火牆之間沒有空間,緊緊地堆在一起。


    沒有空隙,硬度是最強的。


    黑水很自信能擋住大惡魔的衝擊。


    事實證明,厚厚的防火牆確實擋住了衝擊。


    大惡魔連最上麵那層防火牆都破不開。


    “嚓喳嚓喳!(豈有此理!)”


    它發誓要同這些透明牆幹到底,因此青詡白竹他們得了機會療傷。


    有黑水牽製大惡魔,係統大陸暫時沒有其他危險。


    但是南司雪那邊的情況就不太妙了。


    此刻的她被張鬱壓倒在地。


    手腳被禁錮,動不了。


    能力也被限製,施展不了。


    張鬱撫摸著她的臉蛋,溫聲道:“別這麽苦大仇深地盯著我,我不會殺你的,你可以放一萬個心。”


    南司雪內心除了抗拒還是抗拒,不願其他男人壓著自己,她很想對方幹脆點殺了自己。


    死也不要受辱!


    她偏頭不讓他的鹹豬手摸自己。


    張鬱粗暴地將她的頭掰回來,強迫她看著自己。


    “雪兒,乖一點,隻要你乖乖順從我,我就賜一副軀殼給你。”


    “我呸,誰稀罕!”她向他吐口氣,以此代替吐口水。


    意念體沒有口水,也是憂傷的事。


    張鬱吸了她的氣,更加興奮了:“再來!”


    南司雪腦殼痛,沒想到自己的氣有這種效果。


    這下打死她,她都不會放氣了。


    “滾!”


    張鬱覺得她說什麽都很動聽,臉上露出陶醉的神情:“雪兒,你是我的,你隻能是我的,知道嗎?”


    南司雪鉚足全力衝開他的禁錮。


    砰!


    一腳蹬開他。


    然後趕緊翻身爬起來。


    張鬱動怒,一手扣住她的腳踝,一手狠狠地敲在膝蓋窩上。


    撲通。


    南司雪整個人趴倒在地上。


    前一秒,他還很憐香惜玉,這一秒,他已經失去了耐心。


    他掐住她的後脖子,將她提起來,再翻過她的身來。


    “你別做無謂的反抗了,此處我為王,你逃不了的。”


    “是嗎?那我不逃了。”自殺總可以了吧!


    南司雪想要自毀神魂。


    張鬱察覺到她的意圖,立刻打斷她:“你瘋了!”


    “嗬嗬,我沒瘋,瘋的是你。”


    張鬱鬆開她:“說了我不會殺你,你為何要自殺?!我就這麽招你討厭?我哪裏比不上北晨風?”


    “你不懂,你根本不懂,這不是比不比得上的問題,而是我壓根不喜歡你,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南司雪趁機醞釀殺招。


    “他都死了,你就不能喜歡我嗎?”這句話他是吼出來的。


    南司雪用憐憫的眼色看著他,跟偏執的人說道理是說不通的,隻能揍。


    張鬱抽風似的哭起來:“我為了救你,將珍貴的記憶都給了係統,救出你,你卻丟下我……我在雙子星受了多少罪,你根本不知道……是我活該嗎?活該被你遺忘!活該被你拋棄!你的心是鐵做的嗎?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此番肺腑之言,南司雪聽了都倍感意外。


    她的確不知道。


    不知道他和大神一樣貢獻了記憶。


    不知道把他落下,她以為他是自願留下的。


    “對不起。”除了對不起,她什麽都不能給他。


    張鬱又哭又苦笑:“我稀罕這三個字嗎?”他抬手抹去淚水,換上狠戾的臉色:“我今天來,不為別的。”他猛速地衝到她的麵前,“隻為拿回屬於我的東西。”他扣住她的肩膀,拖她進黑暗。


    南司雪墜入黑暗,變態張鬱已經不見蹤影了。


    她沒搞懂張鬱想拿什麽東西,眼前的黑暗不太黑,因為她能看見自己的身體。


    準確來說,是她的身體在發光。


    但身上的光芒不能照亮黑暗。


    她隻看得見自己,看不見其他東西。


    來到黑暗中,她的心比在外麵要淡定得多多。


    神奇的空間,莫名讓人心安。


    她試著往前走。


    走了半個小時,周圍還是一片漆黑,也不知道自己是前進了還是在原地踏步。


    一個小時過去,她停下腳步,低頭看自己的雙手。


    兩隻手掌不見了。


    她感覺不到手指的存在,是真的消失了。


    唉,看來呆的時間越長,身體便會消失啊。


    得快點找到出口才行!


    她繼續往前走。


    又一個小時過去,她的小臂消失了。


    每隔一個小時,身體就會消失一個部位。


    七個小時,她整個人都消失在黑暗中了。


    消失即重現。


    她習慣了黑暗,忽然跨入光明之中,眼睛不自覺地閉了起來。


    刺眼的白光照著她的眼皮。


    她的視網膜都被刺激了,閉著眼睛都能看到蛋黃色的光芒。


    待眼睛習慣了光芒,她才緩緩睜開眼睛。


    “這是……”


    靠哦!


    她被變態張鬱關進了一個玻璃瓶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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