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關上門他就頭疼起來,撥了一個電話給下麵的負責人,直接帶著一個女服務員走上樓來。


    很快,臥室被人敲響了。


    “進來。”薄涼的聲音帶著不容人質疑的威嚴。


    女服務員顫顫巍巍的打開房門顫顫巍巍的走進來,目光低低垂著,一臉的不安神色。


    “給她換衣服。”寡淡的男聲響起,緊接著,一抹高大的黑色身影直接走出臥室著。


    “是。”女服務員也不敢抬頭,局促的說著,聽見身後的關門聲,這才鬆了一口氣,抬起頭來,看著大床上那抹身影。


    大床上躺著一個嬌美的容顏,原來是她,自從蘇雨晴走進宴會廳內,眾人都一眼記住這個火紅的女人。


    很快,一副換完,女服務員走了出去。


    緊接著,裴謹言走進臥室內,身後還跟著一個穿著白色大褂的男人,男人手中提著一個醫藥箱,一臉的凝重神色。


    “她被人下藥了。”


    裴謹言走進病房內,鳳眸幽深的看向大床上那穿著整齊睡衣,臉色緋紅的蘇雨晴,薄涼的唇瓣微啟。


    “嗯。”賀醫生在來的路上已經聽黎助理說過了,再次聽到這話,都覺得驚愕不已,也不敢耽擱,走到床前,打開醫藥箱,拿出裏麵的瓶瓶罐罐,先給蘇雨晴紮上一針。


    今晚的宴會,賀醫生也聽說過,來這裏的人都是非富即貴的人,是誰會用這麽下流的手段,還用在蘇雨晴的身上,簡直匪夷所思。


    一頓忙活之後,賀醫生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暗自的鬆了口氣,臉色凝重,被人下藥,承受著身心的折磨,蘇雨晴哪裏的毅力能支撐這麽久。


    裴謹言這麽擔心蘇雨晴,怎麽不自行解決?


    “裴少,蘇小姐沒事了,輸完液休息一會就好了。”


    收起心中的疑惑,賀醫生轉過身來,恭敬的對著身後坐在沙發上的裴謹言匯報著。


    “嗯。”端坐在沙發上裴謹言,鳳眸幽深的看向床上的蘇雨晴,薄唇微啟。


    待黎助理將賀醫生送走之後,又翻身折了回來,眼神複雜的看了眼床上的緊閉著雙目的蘇雨晴。


    “調查一下是誰給蘇雨晴下藥。”裴謹言劍眉緊蹙,眉宇間凝著些不悅,鳳眸睥睨著床上的蘇雨晴。


    敢在他眼皮子下動手,那個人是不想活了。


    聽到這話,黎助理神色凝重,低聲說道:“屬下這就去。”


    敢對裴謹言在意的女人動手,看來那個人是不想活命了。


    臥室的房門關上,黎助理走了出去,留下裴謹言和蘇雨晴二人在臥室內。


    “黎助理,怎麽樣了?我舅舅他真不會對蘇雨晴那個……”江炎一把就攔著黎助理的麵前,低聲問著。


    這話一出一聽就讓人知道怎麽回事,黎助理眼眸閃爍不定,朝著臥室望看一眼,低聲道:“江少爺,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不是這樣是那樣嘛,蘇雨晴都受傷了,還能沒事嗎。


    並未向江炎解釋清楚,黎助理就急匆匆的離開了,他還要前去查找線索,看是誰這麽大膽,敢對蘇雨晴動手。


    還未走進電梯內,一道急匆匆的身影走了出來,看著黎助理,焦急的問著:“黎助理,謹言呢?”


    剛才在樓下,傅星月聽女服務員說起,裴謹言帶著一個女人在臥室著,還未等服務員說完,傅星月急匆匆的趕過來了。


    “傅小姐,裴少在房內。”黎助理怔愣了片刻,看著傅星月焦急的模樣,伸出手指了指臥室的方向。


    站在房門處的江炎,雙手環繞在身前,目光斜視著傅星月,倨傲的說著:“星月,你來晚了,我舅舅可能已經為我找到舅母了。”


    什麽?舅母什麽意思?難道真是如那個女服務眼所說,裴謹言和蘇雨晴已經發生點什麽?


    那個賤人不是和唐楷一起喝紅酒的嗎?他們兩個人都中了藥,蘇雨晴那個賤人怎麽會找上裴謹言呢?


    “你胡說什麽,你給我讓開。”傅星月不敢在想象下去,瞪著杏眼怒視著江炎,冷聲命令著。


    可江炎伸出手臂擋在房門前,挑起桃花眼看下個傅星月,不屑的說著:“星月我知道你接受不了,可我舅舅和蘇雨晴已經……你不接受也不行。”


    話語中的意思,即使江炎不說,但傅星月心中也清楚,一個中了藥的女人,和男人在一起會發生些什麽。


    “啊,這個賤人居然敢勾引謹言,我要撕爛她,你給我讓開。”傅星月眼底噴出火來,妒忌的怒吼著,發泄著心底的氣憤。


    瞧著傅星月那一臉氣急敗壞的模樣,江炎帥氣的麵孔上,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調侃著:“蘇雨晴可是我舅舅的女人了,你就不怕我舅舅揍你。”


    “滾開。”傅星月眼神憤怒的瞪著江炎,不想再聽他胡說些什麽,也不知那裏來的力氣,直接將唐楷推到一邊。


    “咣當。”一聲臥室的房門直接給踹開了。


    裴謹言坐在沙發上,鳳眸迸射出幽冷的寒光,冷峻的麵孔上染上一層溫怒,薄唇緊抿一條直線。


    他那周身散發著巨大寒意的,讓人望而生畏。


    “謹言,你要給我一個解釋。”傅星月冷眼看向大床上那抹身影,眼底要噴出火來,蘇雨晴這個該死的賤人,居然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和裴謹言……


    不請自來已經讓裴謹言很動怒了,最討厭別人命令的口吻和他說話,裴謹言薄涼的唇瓣微啟:“解釋什麽?”


    自幼就知曉裴謹言喜怒無常,那撲麵而來的寒意,讓江炎身子一顫,身子推出臥室,支支吾吾的說著:“舅舅,我什麽都不知道,我還有事先走了。”


    “謹言,蘇雨晴怎麽會在這裏?你和他發生什麽了?”傅星月一雙美眸看向床上的蘇雨晴,一字一句的問著,冰冷的眼神似要將蘇雨晴撕碎般。


    “什麽都沒發生。”


    裴謹言端坐的沙發上,鳳眸冰冷的看向傅星月,冷峻的麵孔上染上一層,不耐煩的說著。


    “不可能,謹言你告訴我是不是蘇雨晴那個賤人強迫你的。”傅星月美眸忽閃不定,踩著高跟鞋走向裴謹言,嬌嗔的說著。


    強迫二字刺痛了裴謹言的耳膜,心中也明白傅星月是什麽意思。


    “星月你真是越來越讓我失望了。”裴謹言鳳眸迸射出幽冷的寒光,薄涼的唇瓣微啟,周身散發著薄涼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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