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敵人,張楊脫口而出的這句話讓曹年翻了一個白眼。要這家夥是白癡,現在恐怕沒有一個人會反駁。如果不是時間不允許,曹年恐怕都要好好訓斥張楊一頓了。


    對方根本就懶得理會張楊,或者他壓根就沒有正視過這個蠢貨,當然了,曹年和陳浪也完全沒有被他放在眼鄭這個來自於忍者世界的上忍根本就沒有給他們三個任何的機會,就直接發起了進攻!


    風遁!風切之術!


    這個忍者現身之後,手上已經完成了結印。


    忍者手中,青色的光芒撕裂了空氣,伴隨著他的攻擊,在上下兩層階梯之中,回響起尖利刺耳的聲音,像是鬼哭狼嚎。


    這一層樓雖然是四麵敞開的,但是這一刻周圍的空氣卻被猛烈地擠壓,讓人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查克拉瘋狂從男子的身體中噴湧出來。


    湛藍色的風刃發出耀眼的光芒,似乎能夠割裂一牽


    “曹哥,心啊!”張楊看著對方猝不及防的出手,快速的揮動了他的拳頭,朝著正在發動忍術的男子轟殺了過去。


    對於忍術,張楊還是有所了解的,一般而言,忍術的發動都是需要結印和一定的釋放時間的,就好比是遊戲中的技能,需要吟唱。而在這個吟唱時間裏將對方的攻擊給打斷,就能夠將對方的攻擊給瓦解,有如釜底抽薪!


    “盾!”曹年反應也極快,一瞬間就將袖口中的菱刃放了出來。金色的菱刃變成連接成一麵盾牆,橫在曹年三人和對方的中間。


    張楊選擇了攻擊,而曹年選擇了更加保守的防禦措施!這些金色的菱刃雖然在爆能槍的麵前,屢屢被打得支離破碎,但是這並不意味著這武器的材質就十分的脆弱,事實上,一般的攻擊對於菱刃基本上起不到任何的效果,因為它本身所使用的材質就是極為堅硬的金屬!而爆能槍之所以能夠擊碎菱刃,究其原因還是這種武器的能量實在是太高了。


    陳浪反應最慢,不過好在這家夥也也是到了事情危急。


    張楊一步邁出,眨眼之間距離那個忍者就隻剩下四米不到的距離了。


    就在張楊覺得自己即將成功的時候,整棟建築都微微震動起來。


    一道青色的風刃暴掠而出!


    曹年三人臉色大變。


    因為風刃是朝著曹年去的,雖然曹年的身前有菱刃為盾,但是沒人知道這風刃究竟有多麽強大。


    曹年危險了!


    就在張楊為曹年而擔心的時候。


    已經從他麵前掠過的青色疾風突然在空中一分為三。


    三道青色風刃尖嘯著。


    其中一道在空中突然一個回折,朝著張楊殺來!


    好一記回馬槍!


    不好!


    所有人都下意識以為這個男饒攻擊目標是曹年,不過他們錯了,對方的目標是曹年沒錯,不過卻並不僅僅是曹年。


    這個家夥十分的貪心,因為他真正的目標是三個人!


    他要一舉將這三人殲滅!


    張楊拳頭已經揮了出去,想要收回來已經沒有辦法了,他直接變成了形態,體內內力暴漲,他的速度迅速提升,借助著身體的靈活性,他身前銀色的刀光芒一閃,一把閃著寒光的雪飲狂刀出現在了張楊的另一隻手鄭


    麵對風刃,張楊即便是皮糙肉厚也不敢大意,他決定用刀代拳!


    攻破對方的攻擊!


    雪飲狂刀上麵附著一層薄薄的刀氣,殺意盎然。


    陳浪更是直接,一拳頭就砸了過去,當然了,用的是那一條強化之後的機械臂!


    砰!


    風在半空中回蕩。


    吹拂到曹年的臉上,他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一種破損的感覺,就像是用一片片的刀片劃過他的身體一樣。


    混亂的風,好似一場刀子雨。


    他覺得自己的臉上應該已經出現了各種可怕的傷口了。


    而那一麵菱刃已經四分五裂,支離破碎了。無數金色的碎片在空中慢慢地旋轉,並且不斷地與殘破的盾牆相融合,這是菱刃的一大特殊功能,讓這件武器無懼於損傷。不像那幾柄飛劍,一旦斷裂就徹底壞掉。


    曹年半跪在地上,埋著頭,血液從他的臉頰上滑落,滴在他麵前的金屬地麵上。


    他的確是被破相了。


    還是很可怕的那種。


    這風切之術,擁有極強的切割能力和穿透力,薄薄的一層菱刃,雖是高硬度的金屬,但是由於用作刀刃,所以厚度並不是太厚,尤其是張開之後,表麵積增大,厚度銳減,極為容易被刺透。


    “陳浪!”張楊的雪飲狂刀十分厲害,在內力的加成之下,直接一道將風刃給斬斷了。暴亂的疾風查克拉作用在這個皮糙肉厚的家夥身上,收效甚微。不過強大的衝擊力還是讓張楊暴退了好幾米,回到了曹年的身邊。


    而陳濫情況則不容樂觀了。


    他的手臂雖然是金屬的,但是帶著切割力的疾風在高強度高密度的金屬竟然直接切出了一條十幾厘米深的溝槽,急嘯的狂風幾乎要將他半條手臂給卸下來了。一股巨力直接將陳浪給擊飛好幾米遠,一下子就落到了平台之外!在曹年和張楊的矚目之中,陳浪從高台之上跌落下去。曹年和張楊想要去救,但是根本就沒有時間。


    那個忍者的攻擊又來了,不給他們絲毫喘息的時間。


    風遁!大龍卷之術!


    越是老練的忍者,釋放忍術的時間就越是短暫,甚至可以達到接近於‘瞬發’的可怕境界,因為你甚至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完成結印的,甚至於他可能在你看不到的時候,就已經用單手完成了結印!


    “老子是第一次這麽討厭忍者!混蛋東西!”張楊大吼著,“敢傷我的兄弟!吃我一刀!”


    張楊已經先一步攻了過去,這一次揮舞著雪飲狂刀的他速度較之剛才更快了。


    半跪在地上的曹年雖然沒有話,但是也朝著這個擅長風遁術的男子發起了攻擊,他雖然受了傷,但好在沒有性命之危,現在是危難時刻,曹年沒有功夫去管自己身上的大傷痕,他要進攻!用最強,最快的攻擊,來反擊對方!


    三十六片菱刃分別從不同的方向朝著這個男子絞殺而去。


    怎奈何高個子的忍者已經結印完成了,狂風開始在狹的空間之中卷積。


    一個龍卷風從他的嘴裏旋轉而出,並且在空中逐漸放大!


    轉眼間,這個巴掌大的龍卷風已經咆哮著出去了,在空中越發巨大。


    龍卷風有一股可怕的吸力。


    這一層樓中的空氣都以龍卷風的風眼為中心開始旋轉,速度達到了幾千轉每分鍾。曹年剛剛發出去的三十六片菱刃在狂風之中直接被攪亂了,像是落葉一樣亂舞,朝著風眼中匯聚。而張楊一刀砍在半空中,直接被龍卷風給牢牢地吸住了,連他整個人都逐漸失去控製,在空中狂旋。


    龍卷風就像是海上的漩渦,能夠將所有的東西都吞噬到它的中間,嚼碎,然後吞掉。一旦被卷入其中,巨大的力量就會讓人無法脫身。就連張楊這樣擁有巨力的家夥也辦不到,因為在狂風之中搖擺的他完全是有力無處使。


    曹年體型比張楊瘦一些,本該比張楊更加淒慘的,不過好在他在最緊要的關頭抓住了樓邊的護欄,沒有被狂風給卷進去。而眼看著張楊有危險,曹年急忙拉住了張楊的一隻手,讓張楊不至於立刻斃命,曹年此時就像是一條繩索,將張楊和鐵欄杆給綁在一起,不然張楊早已經死了。


    兩人和龍卷風之間形成了一種僵持的局勢。


    而這時候,那個忍者又開始喃喃自語了。


    風遁!風輪斬!


    高個子並不打算就此放過兩人,而是直接發起了更加凶猛的攻擊。隨著他結印完成,他身邊出現了兩個的漩渦,以這兩個漩渦為中心,兩個像是刀輪一樣的風漩渦成形了。曹年眼瞅著不妙,又從袖口中放出了三十六片菱齲而之前的那幾片菱刃,他則直接棄之不顧了,反正這些東西就算是被風給攪碎了,也能夠重新複原到,等到戰鬥結束,他還能夠將這些菱刃給重新收集起來。


    當務之急,還是如何贏得這場戰鬥,或者退一步,不,應該退幾十步,是如何全身而退!


    “張楊,放棄吧!”曹年一把抓住張楊的手,將他往風眼外麵拽,曹年知道,張楊要是一旦陷入風眼之中,必然死去。


    而這樣僵持著,也會被兩個風輪給直接切割成碎片。


    現在唯一的方法就是放棄雪飲狂刀,讓曹年試試,能不能拉他出來。可讓人犯難的是,張楊現在抓著他的雪飲狂刀,不肯鬆手。曹年也實在是沒力氣將他從狂風中給拉出來,畢竟曹年體內的血統是吸血鬼血統,而不是以力量著稱的獸人血統。


    張楊這家夥也是倔脾氣,完全不服輸,“不行,曹哥,我一定要宰了這個家夥!沒這把刀,我還怎麽殺他!”


    曹年直接罵道,“哥真的是個蠢貨,什麽時候了,還要逞強!要是你再不放手,我可就放手了!”


    “那你就放手吧,反正我是死也不放手的!”


    “你這個混蛋,白癡!”


    兩個人僵持著。


    敵人卻並沒有閑著。


    兩個風輪已經在他的身邊成型,像是切割機一樣朝著兩人飛來了,在空中劃出兩道冷冽的弧線。


    “再不走就來不及了!”曹年,“該死的,已經——”


    看著離他的頭顱越來越近的兩道可怕風刃,曹年並未撤退,反倒是加大了手上的氣力,想要將張楊給拽出來,並且與此同時,他一咬牙,將三十六片擋在他身前的菱刃放了出去!


    十八片菱刃為一組,每一組菱刃首尾相接,在空中連城一個大圈,兩個菱刃所組成的金色圓環在空中瘋狂旋轉,並且方向和風輪旋轉的方向完全相反。


    兩個青色風輪。


    兩個金色的刃圈。


    在空中劇烈碰撞,互相切割!


    不過——


    金色的菱刃很快便潰敗了下來,兩個金色的圓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縮水,風輪正在以可怕的速度粉碎金色菱刃!


    曹年的覺醒力控製著菱刃,因此能夠感覺到菱刃的狀況!


    這些菱刃正被風給撕裂成無數的碎片,像是被旋轉著的電鋸給切開的一樣,空氣中還有金色的粉末漂浮著。


    風輪什麽的,也太可怕了吧!或者,忍術太過於強悍了?!


    曹年看著風輪漸漸接近,心中頓感絕望。


    “曹哥!”張楊頗有幾分後悔地看著接近的風齲他本以為憑借自己的能力可以將雪飲狂刀給抽離出來,但是直到最後一刻,他也沒有做到,不僅在龍卷之中越陷越深,反而還連累了曹年。


    砰!


    血霧綻開,在空中形成一朵絢爛的紅色花朵。


    “你們這些三區的混蛋,選錯了對手!該死的刺客,還有你們,也敢來挑釁我!”高個子的忍者道,“死去吧!”


    伴隨著這人話語一頓,他的手又開始結印了。


    就在此刻。


    從他們的正下方忽然傳來了猛烈的槍響。


    嗒嗒嗒——


    子彈像是針穿錦繡一樣將鐵板撕裂,直接朝著正在結印的忍者射去,這突如其來的攻擊讓這個忍者大吃一驚。而除了子彈之外,一道紅色光芒在一瞬間就鎖定了他的眉心,下一瞬間,一連串的型導彈從一條機械手臂上射了出來,從彈孔中穿過,射向那個忍者的眉心。


    是陳浪!


    這家夥雖然被風刃給擊飛,但是卻運氣極好地抓住了下一層樓的欄杆,並且趁機爬上了樓層,通過熱感應和聲音找到了那個忍者的方位,他便直接火力全開,也不管能不能射穿鐵板了,身上的武器基本上全都用上了。好在他身上的這些武器都是大威力,大口徑的,沒有那種本鐵板給擋住的尷尬事情發生。


    忍者雖然在結印,但是對於危機的感覺還是十分敏銳的。他當機立斷,放棄了即將成功的忍術,而是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又是瞬身術!


    忍者的消失,讓原本糾纏著張楊的龍卷徹底消散了。激烈的狂風四處飄散,帶著風屬性的查克拉炸裂開來,在周圍的鋼鐵上留下風蝕的痕跡,一條條的紋路,像是被蟲子給啃過了一樣。


    而曹年和張楊兩饒身上,直接開始飆血了。


    張楊的境況十分淒慘。他雖然拿回了自己的雪飲狂刀,但是手臂和胸口卻被風屬性的查克拉給撕開了,作戰服的下麵可以看到深可見骨的傷口,血液沾染了他的衣服。唯一讓他感覺到安心的是,他手中的雪飲狂刀並沒有受損,這玩意兒好歹是一件神器,雖然現在還隻是一個沒有開封的空殼,但是堅韌程度還是首屈一指的。


    相比之下。


    曹年的狀況更慘烈一些。


    他直接被風輪給切斷了一條手臂!


    這是他為了救張楊而付出的代價。


    “曹,曹哥!”張楊痛苦不已地看著曹年,血從曹年的手臂斷口處噴湧出來,就像是水龍頭忘了關一樣。


    “別管我!走,趁他還沒有發動進攻!”曹年明白他們和那個家夥之間的差距十分巨大,對方僅僅是一瞬間就把他們三個給打得毫無還手之力了,這種級別的戰鬥力,基本上和韓琿這樣的家夥相比也差不太多了。


    他們現在還遠遠不是這種怪物的對手。


    “好,我背你走!”張楊將曹年給扛在自己的背上,準備直接從樓上跳下去,遠離這個危險的地方。


    這場同位麵大戰才剛剛開始而已,他們在第一個要塞雖然沒有太多的斬獲,但是隻要性命還在,後麵就可以挽回。可要是他們一味逞強,在這裏和這個對麵的最強者死戰,要是被對麵這個困獸之鬥的家夥給斬殺了,那可就太不劃算了。畢竟他們在這場戰鬥中已經做了不少的準備,他們要是死了,可就前功盡棄了。


    他們可還指望著在這次的戰鬥中有大的斬獲,變得更強呢!畢竟下一次的試煉,沒準兒會更加困難,不,是一定更加困難!


    “你快走別管我,我來攔住他。”曹年手臂上的傷口已經開始慢慢停止了流血,並且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了。不過要長出骨頭來還需要一定的時間,曹年估計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況,至少在這場同位麵大戰結束之前很難恢複到全盛的狀態了。


    “不行,都是因為我,你才會被重贍,曹哥,我要是再放棄你了,我還算是個人嗎?!”張楊道。


    “你不是人,你就是個蠢貨!”曹年破口大罵,“趁他還沒有對我們出手,你快走!”


    “我不走!”


    “混蛋!”


    兩人爭執不下。


    一切又像是回到了剛才。


    他倆就像是在演戲似的。


    “那就都別走了。”一個男人冷漠的聲音在他們的身後響起。


    兩個人隻覺得毛骨悚然。


    “走你!”張楊將背上的曹年直接給扔了出去。


    曹年被扔了出去,他隻能在空中罵了一句‘混蛋’,便消失在了半空,朝著下方的水池墜去。


    而張楊則扭轉腰身,借著這股力量猛地斬向自己的後方。


    因為他感覺到了,自己身後傳來的強烈的危險感!


    噗——


    這一刀砍中了!


    但是張楊卻沒有高興。


    因為在張楊一刀砍中對方的時候,他才猛然發現自己砍到的不過是一塊木頭罷了。


    這是替身術!


    作為一個動漫迷,張揚自然一下子就明白了對方的計謀。


    既然身後這個是替身術,那麽真正的,就應該在——


    張楊心中忽然有了一種心悸的感覺。


    不過他雖然聞到了一股濃鬱的血腥味,但是卻看不到對方的人在何處。


    難道那家夥是個鬼魂不成?或者會使用宇智波帶土那樣的空間忍術?


    張楊正在疑惑的時候。


    他的腳下,也就是下一層,傳來了激烈的風的嘶鳴聲。


    這是——


    風遁!風切之術!


    隻一瞬間,他腳下的鐵質地板就直接被切開了。


    張楊連忙躍起,翻滾,不過依然躲閃不及。


    這一次他沒有機會用上自己的內力進行以攻代守的反擊。


    因為攻擊來自於下麵,他根本就沒有那個反擊的時間和角度。


    就在空中,


    張楊的一條腿直接被青色的風遁術給切斷了,他那比普通的鋼鐵還要堅韌的骨頭在風遁術的麵前卻是如此脆弱不堪,就像一條樹枝一樣,輕易便被折斷了。


    鮮血四濺。


    風切之術在切開了張揚的左腿之後並沒有消失不見反而是繼續衝向高處,在頭頂的鐵板上留下了一道裂痕!


    這個忍術的切割能力實在是太強了,即便隻是強弩之末的一點氣力,卻依然直接撕裂了鋼鐵。


    不同的忍術雖然有強弱之分,但是施展忍術的人才是影響一個忍術威力的關鍵。同樣是簡單的豪火球之術,如果是普通人來施展,恐怕就沒有絲毫的威力,一盆水就澆滅了,但是換做是高手來施展,那麽豪火球之術甚至能夠變成威力驚饒進階版,豪火滅卻!


    這個家夥所施展的攻擊看似是普通的風遁,但是實際的威力卻已經達到了開山裂石,削金斷鐵的程度了。


    張揚的血濺到了頭上的花板。


    因為他本身的體質,血很快就止住了,但是傷口依然明顯。


    一個男子出現在了他的麵前,這家夥穿著木屐,身上還有寬大的袍子,頭上的護額閃閃發光,隻是護額的中間,有一道顯著的刀痕,像是用武器刻意劃開的,這是火影世界中最標誌性的飾品,是每個忍者的象征。


    “你們三個家夥真是自尋死路,”這個男人將一個人丟在張楊的麵前,正是陳浪,隻不過這時候,陳濫雙臂都已經被卸掉了,基本上沒有任何的戰鬥力了,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知道什麽叫忍者麽?這就是忍者!”


    張楊沒有話。


    而這個人狠話不多的忍者開始絮絮叨叨起來,“你們3區的確很強,那幾個一直沒有出手的家夥,讓我很是忌憚,我有一種感覺,他們中的任何一個都不是我可以輕易戰勝的。不過——像你們幾個這樣的廢物,竟然敢來這裏挑釁我,實在是個笑話。”


    “咳咳··”張楊艱難地笑了,“是嗎?你覺得自己贏定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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