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常青覺得有陸瑤這個冰焰山門主,天階強者在,收拾三個地階小娃娃還不簡單。


    現在眼下的光景,怎麽把自己和繪雪之間的關係處理好才是最要緊之事。


    不過說句實話,強忍住傷勢,不讓星光出來幫忙修複,而是讓自己自然死亡的感覺可真的難受。


    所以常青才敢向繪雪發誓他不是裝的,更不是演的。


    你t娘的什麽演員敢和自己一樣玩的這麽真實?


    說演死人的戲就真的捅自己一刀?然後來個實景描寫?


    估計找遍全世界也就常青一個這麽敬業的演員。


    見繪雪拳打腳踢的力度俞顯薄弱,常青知道她應該是解氣了,是時候該給人家找個台階來下。


    轉過身來,突然反手把繪雪一把抱住。


    柔軟的身體觸感讓常青心猿意馬了起來,而懷中的嬌人也隨著象征『性』的掙紮了一下後,安靜的趴在了他的胸口。


    “我,我真的好怕,好怕你是真的,是真的走了。”


    “我知道。”常青理了一下繪雪淩『亂』的發梢,輕輕安撫著懷中之人。


    繪雪抽了抽鼻子,像是又在啜泣著,柔軟的身軀微微顫抖著,如同訴說著她內心的害怕。


    “對了,你是怎麽認識冰焰門主的?”常青努力的想著岔開話題,畢竟看著懷裏的人不停的啜泣著,身為男人總是覺得好像自己欺負了她一般。


    繪雪的眼圈還有些發紅,帶著淚珠的睫『毛』一眨一眨,抬起頭來望著常青。


    “這都還要從逆靈轉體說起。”繪雪靠在常青的身上,低著頭,像是在仔細回憶著。


    “那天起床,我在梳妝台前,突然發現我的臉有些變化,明明沒有上妝,卻一半白得嚇人,一半有些發黃。我起初以為是哪個下人在趁我睡覺時做的惡作劇,可當我發現拿水洗不下去的時候,才知道我的臉是真的完了!”


    繪雪有些驚恐的回憶著,細膩的額頭皺著幾道紋路,如水波『蕩』漾的湖畔。


    “隨後我本想去找城裏的醫師,但剛剛邁出大門,便發現體內的靈力出現了問題。我平日裏不太在意修煉,對修煉上諸多的事情不感冒,可我卻知道靈力的屬『性』變化,明明我之修煉過水屬『性』的功法,卻在體內出現了狂暴的火之靈力,甚至於在火焰靈力圍困的角落,我還察覺到了一絲絲寒冰之氣。”


    “我當時嚇壞了,水、火、冰,要知道哪怕不修煉的人也知道水火不容的事情,怎麽會在我體內出現三種複雜混淆的靈力?我的潛意識告訴我,我臉上古怪的現象應該就是它們造成的,於是我找人收集了許多火屬『性』,水屬『性』,冰屬『性』的功法,想要自己研究一下,但你知道嫌少修煉又沒正經上過學的我怎麽可能研究出什麽東西。”


    常青打斷道,“所以我在你家中看到大量密集的功法,都是你用來研究的?”


    繪雪點了點頭,“沒錯,還有我之所以躲起來也是不想讓你看到我現在的樣子,至少在得出結論以前不想讓你看到。”


    “那後來的冰焰門主......”常青好似猜到了什麽,但還是問道。


    “後來在一個多月前,我出門去采集古籍上記載的草『藥』之時,在城外遇到了師父,那可是天階強者啊,我隻是稍稍『露』出了些許靈力波動,就被她發現了身上的異常,隨後經過確定,她說我是什麽百年難遇的神體,臉上的問題也是來源於體內相逆屬『性』的反製造成的。”


    “你知道我當時有多高興嗎,我研究了這麽久,終於有人,終於有人知道在我身上發生這些事情的原因了!”繪雪現在提到此事還異常興奮,可想而知當時陷入困境的她在遇到陸瑤以後仿佛遇到了天使。


    常青『摸』了『摸』繪雪披散在身後的長發,“我知道了,後麵我都知道了,難怪會這樣,怪我,都是怪我......”


    “不,不怪你的,也是我的問題,我應該相信你的,而不是自己躲起來......”繪雪的樣子看起來有些自責。


    可顯然她不明白常青所說的“怪我”是指何事。


    身上逆靈轉體的出現,陰陽相反的製衡屬『性』,這些不都是常青為她易經洗髓後,誕生的神體產物嗎?


    隻是沒想到在別人身上處處有益的神體會在她身上鬧出這麽大的動靜,甚至於差點毀壞了兩人的情感。


    “常小子,現在是談情說愛的時候?”光頭老者又要分神保護學生,又要抱住其餘三老支援戰鬥,一個人苦不堪言的時候突然看到了場中央處摟作一團的一男一女。


    定睛一看便氣不打一處來,那不是勾陳學院的院長常青嗎?


    這小子看起來還算穩重,怎麽關鍵時候這麽沒用,自己四人加上那個天階強者打得不可開交,這家夥反倒是把爆炸當煙花,把轟鳴當奏樂,一個人跑去泡妞兒去了?


    這成何體統?!


    “嗯?”常青沉浸在溫柔鄉中,突然聽見耳邊傳來呼喚聲。


    愣了愣神,把頭撇向一邊。


    縱使相隔甚遠也能感受到來自光頭老者的怒火。


    不是,這四個老家夥幹什麽呢?自己這邊和繪雪之間的感情都重歸於好了,他們那邊四個打兩個居然還沒打完。


    最奇怪的是這邊的冰焰門主,天階打地階居然也能打這麽久的功夫,就算那個呂戥是個地階頂峰強者,但再巔峰也還停留在地階不是,陷入苦戰又是算哪門子的事兒......


    “常青,師父他們......”


    看著懷中的佳人欲言又止的模樣,常青隻好放手鬆開了繪雪,“等我一會兒,我去處理完這三個家夥再說。”


    回身剛向前兩步,突然身後一陣拉扯,感受到微弱的力量拽了拽自己的衣袖,常青回頭看向了繪雪。


    “小,小心些......”


    “放心,一分鍾內搞定。”常青向著繪雪『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火麟槍起,燃燒著的火焰升騰大作,頃刻間把常青幻化成了一尊火焰戰神。


    火麟槍可不是繪雪手中的三大靈器,冰之獠牙、霸王蝶和日月風雖歸屬天階,但因為成長『性』武器的特質,在她的手中發揮不出高深的作用。


    而火麟槍便是實打實的天階,常青雖沒有靈力但火麟槍內的器靈可以自主吸納元素靈力,也就是說明明在一個常人的手中,它卻可以仍舊發揮出在天階修煉者手中的力量。


    天階恐怖的威壓如臨戰場,常青提著長槍沒有衝上天空,反倒是在演武場中眯著眼,抬頭望天,找了一個極好的角度。


    上下拋動,掂了掂手中的火麟槍,常青對著天空喊道,“各位,麻煩讓一讓!”


    “常青?!”


    “是那個家夥,他在幹什麽?”


    天空中戰作一團的九個人同時收斂了手上的動作,古怪的看著下麵的男人,手裏掂著長槍,一副投『射』手的姿態。


    這家夥居然沒死?呂戥在『亂』戰中受了陸瑤一掌,捂著胸口的傷勢望著下麵的小醜。


    不過沒死也是命大,那般微弱的身軀,觸手可滅的螻蟻,壓根就沒被他放在眼中。


    在呂戥眼中,常青不過就是個花言巧語,不知用何手段騙了小悠的流氓罷了。


    想到這裏,呂戥便把頭扭了回來,趁著陸瑤愣神的功夫,要想辦法毀掉這座城市,最不濟也要把這裏看台上的百姓殺光!


    剛想要動手,火龍燎空,呂戥的腦海中閃現過了一個危險的訊號。


    爆發式的投『射』,隻見常青在地上擺出了一個投『射』標槍的姿勢,與此同時一道火光貫穿天際。


    呂戥瞪大了眼睛,瞳孔中映『射』血紅『色』的倒影。


    一條直線,火麟槍以不可思議的角度貫穿了呂飛和呂秣。


    二弟三弟!


    呂戥張了張口還未發聲,天空中的火麟槍突然扭轉了一個奇怪的角度,隨後瞬間消失在了他的視線之中。


    “噗嗤!——!”


    瞳孔持續收縮,呂戥的傲視群雄的身軀僵硬在了空中動彈不得,脖子嘎吱嘎吱的向下彎曲,低下頭來恐怖的看著自己胸口,不知何時竟被穿出了一個大洞。


    “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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