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雪咬著唇,盡量表現得平靜:“葉輕然,我今天沒招你沒惹你,你能不能不要這麽陰陽怪氣。”


    葉輕然低低笑著,輕飄飄地重複了幾個字:“哦,你沒招我,沒惹我。”


    沐清雪抬了抬下巴:“我已經想清楚,以後也不會招你惹你,我知道以前,我們有過一些不愉悅,我也確實恨你,恨你們葉家,可是這段時間我也想清楚了,我一無所有,什麽也做不了,又何必讓自己活在仇恨裏難受,我決定原諒你們葉家,對我所做的一切,也算是救贖了自己。”


    葉輕然聽了之後,差點兒要給沐清雪用力鼓掌。


    這說的也太精彩了。


    她啊哈了一聲,有點想笑:“你原諒我們葉家?”


    沐清雪捏著拳,一副下定決心的樣子:“是的,葉輕然,我們化幹戈為玉帛。”


    葉輕然懶洋洋地,向前微傾身體。


    她湊到葉輕然的耳邊,輕輕地說了一句:“既然你說你一無所有,什麽也做不了,那麽從現在開始,我會讓你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一無所有,什麽也做不了。”


    沐清雪心跳異常快,特別的不安,瞪大眼睛看著葉輕然。


    他那一雙鳳眸不笑時,本就冷豔,這滿臉的清冷,讓沐清雪覺得,麵前的男子,像一條冰冷的蛇,盤旋在她的肩膀上。


    瞬間怔在原地,都讓她忘記了呼吸。


    葉輕然也沒理她,揮了揮手進屋了。


    明知道要死是不會難受,但是知道會死,卻不知道什麽死,那等待的過程中才是讓折磨人的。


    在暴風雨來臨之前,盡情的狂歡吧,女主!


    葉輕然唇角,浮起一抹冷笑。


    沐清雪好半響回神,恨恨地盯著小別墅的門。


    該死的葉輕然,同時提那幾個男人的名字,她哪能猜不到他想幹什麽。


    無非就是想讓


    可是今天的局麵,不是她造成的。


    那些自以為是的男人,要怪也是他們,她隻是想保護自己。


    沒有證據,葉輕然就是亂造謠。


    她都不會讓葉輕然得逞的!


    葉輕然急著進屋,是感覺頭暈,全身發冷。


    她感覺自己好像要感冒了。


    這大冬天的,用冷水洗了那麽多次,還直接用冷水泡腳,又吹了那麽久的寒風,身體再好也撐不住,


    葉輕然回到房間裏,把空調開到最熱。


    又迅速洗了個熱水澡,然後鑽到被窩裏,用厚厚的棉被包著自己。


    溫暖已經滲透身體每一個角落,葉輕然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心想著這樣一來,應該就不會再感冒了。


    在暖窩窩的棉被裏躺了一會兒,困意襲來,眼皮慢慢合上,瞬間就睡著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她感覺腦子裏麵,好像有什麽東西在敲擊一樣,來來回回的很是難受。


    怎麽都睡不安穩。


    她迷迷糊糊醒來,發現自己的腦袋,又暈又沉,隱隱約約還有疼。


    嗓子也是極不舒服,又幹又灼。


    葉輕然起來想喝點溫水,手腳酥軟,全身無力。


    還以為立刻回來,喝熱火又洗熱水澡,應該不會感冒了。


    現在看來,不但感冒了,而且還發燒了,不然不會這麽難受的。


    看看了窗外,天已經黑了,屋裏一片漆黑和安靜,楚宴還沒有回來。


    她艱難起身,想找感冒藥和退燒藥。


    一路而來,身上披著厚重的羽絨衣,依舊掀起一陣陣寒意,冷得骨頭都好像在打顫一樣。


    葉輕然身體晃晃悠悠,在屋裏翻找了一會。


    沒找到藥。


    不過她記得,家裏是備了藥的。


    渾身無力又難受,連站都站不穩,葉輕然就著旁邊的沙發躺下。


    她拿著手機,準備給楚宴發信息,問一下他,知不知道感冒藥和退燒藥在哪裏。


    楚宴進來,就看到她攤在沙發上,滿臉病容。


    他的眉心,微不可察的擰起:“你怎麽了?”


    正在打字的葉輕然,抬眸看到楚宴,立刻笑了:“哈哈,哥哥回來了,正想問你,知不知道感冒藥和退燒藥在哪兒。”


    嗓音很沙啞,一句話說出來很是費力。


    楚宴瞳孔微暗。


    他坐在旁邊,伸手摸了一下葉輕然的額頭,“很燙,還是直接去醫院吧。”


    說著,直接將葉輕然抱了起來。


    打橫的那種公主抱,葉輕然嚇了一跳。


    她手下意識地,摟住楚宴的脖子,以防自己摔倒,然後強烈抗議:“不不不,不去醫院。”


    “你看起來很嚴重。”


    “不嚴重,大冬天感冒而已,還是先量下溫度,萬一沒到38度,跑去醫院會笑死人的。”


    在葉輕然的堅持下,楚宴抱著她回了臥室。


    給她蓋好被子,他用溫度計量了一下,39度多。


    楚宴將溫度計,湊到葉輕然麵前,讓她自己看:“很嚴重,應該去醫院?”


    “不去不去,我最討厭去醫院了,我吃退燒藥,如果不行再去。”


    葉輕然拉著楚宴的手腕,軟軟地看著他。


    要不是因為嗓音很啞很低,給人的感覺就跟撒嬌一樣。


    楚宴定定地看了他一會,最後還是又妥協了:“這麽要強,真是拿你沒辦法,”


    他起身,去找了退燒藥和感冒藥,又倒了一杯溫開水。


    坐在旁邊一直看著葉輕然吃下,然後道:“一個小時後,如果不行,就去醫院。”


    葉輕然將杯子遞給他:“嗯嗯,聽哥哥的。”


    楚宴接過杯子放到旁邊:“好好的怎麽突然發燒?吹冷風了?”


    葉輕然歎息一聲:“唉,不小心被人下了個藥……”


    她把今天發生的事情,簡潔地說了一下:“大概就是這麽回事,幸好我機靈,不過卻感冒了。”


    楚宴臉色微沉,有些陰惻惻地“為什麽不給我打電話。”


    葉輕然盯了他一會兒:“為什麽要給你打電話?”


    楚宴眉頭皺的更緊了,他突然起身說了一句:“沒什麽。”


    接著,轉身走了出去,而且還說了一句:“我晚點再來看你,有沒有退燒。”


    葉輕然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頂著三個問號。


    啊咧,發生了什麽?


    阿咧,她說錯什麽話了?


    啊咧,楚宴剛剛是在生氣?


    ——


    ps:啊咧,那隻天菜,你去幹嘛了呢?^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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