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群龍很聰明,思維很跳脫,腦洞也很大。


    最後得出一個聽起來有些不可思議的結論。


    那就是,在遠古時期,或是更加久遠的世紀,那時的藍星,亦存在著進化者!


    得出結論,李群龍不以為意,畢竟也隻是猜測,即使就算是真的,那也跟他沒關係。


    他現在隻需要考慮一個問題,這瓶狂獸之首該如何攜帶?為什麽瓶身要搞這麽長?


    這有什麽用??


    嗯?!


    ……


    “~呼~”


    當第七天的第一縷光芒灑落的時候,李群龍也剛好從浴室走了出來。


    褪去一身汙濁,神清氣爽~


    赤身裸體地站在晨曦之下,雙手叉腰,仰望,嘴角勾勒,朗聲長笑!


    “末世如幽暗深海,而我李群龍定如海中之龍!暢遊所行所去之處!”


    “哈哈哈~”


    明媚曦光拉長身影,身影因長笑而顫動著…


    ……


    清晨八點一十


    待到李群龍出現在防空洞洞口前時,他又換上了之前的一身黑套裝,整個人像極了一個牛逼地不得了的…搶劫犯…


    小瓜就在其身旁,圓滾滾的身材也套上了黑色作戰套裝,而最為騷氣的是他脖頸處還係了一條紅絲帶,迎風飄揚,一股說不出的…騷…騷氣風發!


    小黑從山頂蜿蜒向下,貼於李群龍手下親昵地滑蹭享受。


    此時洞口處有以上三者,還有數排全副武裝的士兵,其中包括王朝、淩佳薇,以及前麵介紹過的士兵,而此二人為正副軍官,前行數步而立。


    楚首長負手立於眾士兵麵前。


    右側後一位站著月兒。


    右後側站著許婉悅。


    月兒右手後一位站著蔣月濡,想向前去溫存一二,卻又不敢。


    還有一幹暫時還沒有名字的無名眾,其中含有位高者,兵王,科研工作者,等等一些有地位、有用處的角色。


    而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一個能現在這裏的共同點。


    都認識麵前那位高大魁梧的男人。


    此刻,也隻有一個目的,為他送行。


    無人言語,也無需言語。


    施以眼神凝視,皆行注目禮。


    許多種不一樣的眼神盡數落在一個人身上,其中有莊重,有慈祥,甚至還有狂熱,迷戀!


    李群龍獨立,回身,回以笑容,晨光已有幾分灼熱,忽又吹起風來,愈烈。


    立有幾息,李群龍單獨看向幾人,而後回身坐向蛇頭,小黑昂揚,蜿蜒前行。


    而此番場景,唯獨有一人莫名地有些可憐,他就是小瓜,對麵如此之多的人,可其中竟沒有一人是來給他送行的……


    ……


    李群龍本想著偷偷地走,但也還是走漏了風聲,小黑的一舉一動實在是太引人注目了……


    走時有些突然,也卻實該走了。


    其實,走的並不草率,該安排的都安排好了,該做的也都做了。他還有自己的事要做,還有該祭奠的人……


    有些人,不可忘。


    有些事,必須做!


    複仇之旅,從此刻邁步!


    待此間事了,先屠了秦家滿門!再挨個給他們殺族滅種!


    對於他來說,複仇!一個不留的複仇!便是報恩,以報李姓老人的再造之恩!


    血腥之仇,必當回以血腥!


    要攪,便攪他個天翻地覆!


    思念至此,李群龍隻覺那些血仇之敵就要死在自己眼前,心中愈發暢快,酣暢淋漓!


    此種狀態足足持續了良久,直到小瓜好像發現了些什麽。


    “龍哥,你看前麵,那是什麽?”小瓜指著前方疑惑地問道。


    李群龍皺了皺眉頭,他們現在已經駛入了成為廢墟的安全區,可他什麽也沒看見,能力施展,四百五十米範圍內的一切景象,盡數收納腦海。


    可仍舊啥也沒有,就是屍體也被士兵們全部收了回去。


    詫異地問道:“小瓜,你看見了啥?眼神這麽好的嗎?”


    小瓜一愣,撓了撓頭,眨著眼睛看向李群龍,“龍哥,你…沒有發現前麵有個白條條的東西嗎?”


    李群龍歪著頭,皺眉,拍了拍小黑的鱗片,小黑速度暴漲,接著奇怪地看向小瓜,又問:“小瓜,你覺醒的什麽能力?”


    小瓜對著他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道:“誒~龍哥,我這個能力先保密,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是變化係的,而且我感覺還挺牛逼!”


    李群龍瞪大眼睛眨了眨,笑道:“行。”然而心中卻不知為何想起了那兩頭變化係能力者變化後的睥睨之色。


    而胯下小黑不過幾息之間,數百米的距離已然躍至。


    得見那白條條之物,二人仔細一看,竟是個女人!


    小瓜見之如此,火急火燎般一躍如飛,跳下高昂的蛇頭,穩穩落至那女人附近。


    李群龍不急,坐著蛇頭緩緩降下。


    二人圍著那白條條的女人細細端詳,發現,嗯,真是個女人,就是太平了,相貌倒是極佳,身上已有多處傷口,美背之上兩處肩胛骨看起來有異樣,其那兩處皮膚之下有多處隆起,像是幾個大骨包。


    兩天小腿已經廢了,看她現在的樣子應該是竭盡全力讓自己倚靠在斷牆上後便昏了過去。


    想來,這女人應是今天淩晨出現的,也是幸運極了,還活著,也是得虧士兵們把整個安全區徹底清掃過了,否則這種世道,老鼠都能把她吃了。


    李群龍看著小瓜搖了搖頭,“小瓜,走吧。”並沒有一點兒別的想法。


    小瓜卻緊緊盯著那女人的臉,恍若未聞,好似見到了自己心目中的仙女,再也挪不開視線。


    李群龍見其如此,表情古怪,滿臉疑惑,而後逐漸轉變成驚訝,低頭看著那一片雪白的‘太平之景’,拍了拍小瓜的頭,百思不得其解地驚訝道:


    “不是吧小瓜,你喜歡這樣的啊?!我還以為你和我愛好一樣呢。


    可是你好歹為了將來的孩子著想吧?孩子會餓的!”


    小瓜被拍地驚醒,忽而又意識到了什麽,急忙從背包裏抽出一張大布,迅速將那白條條的女人包的嚴嚴實實地,並轉過身來將其護在身後,雙手抬起擋住李群龍的雙眼。


    連聲喜道:“龍哥,別看了別看了,這女人小瓜我老遠見到就被她迷上了。


    龍哥,實不相瞞,我黃亦歡就喜歡這樣的,心裏踏實極了。”小瓜笑地開心極了,就連臉上五官都組成了一個笑字。


    李群龍挑眉,問道:“那你的意思就是想把她帶上?”看著小瓜臉上神情未變,故而正色道:“小瓜,這你可得想清楚了,此去路途危險,你若是把她帶上必然會連累你,說不定你倆就都會死在喪屍肚子裏。”


    可小瓜臉上神情依舊未變,一幅被‘愛情’衝昏了頭腦的樣子。好像根本沒有把他的話聽進去,此時臉上還又浮現出一種遐想的享受表情……


    應該是在想未來夫妻之間的美事兒,或是以後兒子該叫什麽名字了。


    李群龍表情瞬間陰沉了下來,大喝一聲:


    “黃亦歡!”


    小瓜從美夢中驚醒,有些害怕地看著他的臉色。


    李群龍眉頭緊皺,嚴聲喝問:“黃亦歡,你他媽瘋掉了?!


    腦子被吃掉了?!


    才特麽見一麵你就不可自拔地愛上人家了??”


    緊接著又指著小瓜身後的女人說道:


    “我告訴你,你現在趕緊跟我走,把她人給我扔這裏,馬上就會有士兵過來救她!不需要你在這裏鹹吃蘿卜淡操心!”他說的沒錯,的確很快便會有士兵過來重建安全區。


    小瓜傻楞當場,良久,還未反應過來,而他心中也開始知曉輕重,越發預感到剛剛建立起來的愛情馬上便要破滅了!


    心中愈發驚恐,難過,不舍,好似腦海內已經自導自演了一遍生氣離別一般。


    顫抖著出聲:“龍……龍哥……”


    李群龍無語,看著他臉上的表情,猜都能猜到他腦子裏在想著什麽。可人家引發這個話題的那個女人到現在醒都還沒有醒過來。怎麽會有小瓜這麽能意淫的人??


    他想不通,而後無奈而堅定的伸出手來拍了拍小瓜的肩膀,隨即抓住他的肩頭直接往扯走。


    “走了,走了!”


    小瓜沒有反抗,而是戀戀不舍地向後看去,想要在看一眼那女人的容貌,身形,想要將這一切都深深地記於腦海,銘刻心底…


    而那個女人也終於好似若有所感般,醒了過來。


    緩緩睜開眼睛,看見了小瓜的眼睛,而視野中的其他都是模模糊糊地,好像她的眼睛也受到了一些創傷。


    可唯獨,小瓜的那一雙眼睛在她的視野中無比清晰,放大,占據了所有。那眼中的神色,充滿了迷戀…不舍…沉痛…愛意……這些足以讓世人感動的情感,如同一發發子彈一般擊中了她的心,她瞬間便被這世間最獨特,最難忘的眼神給俘獲了,沉迷其中……


    待到那雙迷人的雙目消失,眼中一片模糊的漆黑穿梭而過,她又昏迷了過去,蜷縮在小瓜的大布之中。


    而在她的下巴處,大布的一角,還有著小瓜秀地字,用紅線秀出地三個不大不小的字——‘黃亦歡’歪歪扭扭地在上麵顯現,旁邊還有一個用金線秀出的q版擬人小甜瓜…矮矮胖胖圓圓,帶著q萌笑臉。


    ……


    與此同時。


    蔣月濡在送別李群龍之後,偷偷摸摸地溜進了他的房間。


    在一番細心地打掃,整理之後,躺上了那僅剩的一張床。


    夾抱著枕頭,蓋著被子。陷入好床的綿軟之中,細嗅,露出愜意的笑容,腦海內想著些‘美好’的未來,嬌美的麵容浮現異樣的潮紅,還不時地發出癡笑。


    像極了一個……一個癡女!


    而就在這個癡女意淫了好一會兒之後,緊鎖的房門嘭的一聲打開了,燈光隨之亮起,月兒緩步出現在滿是驚愕神情的癡女視線中。


    月兒高傲,冷漠,聰明的她自見不到蔣月濡之後便知道了她會來到這裏。


    在不急不忙的處理完一些事後,她也徑直朝著這裏走來。


    可憐的蔣月濡還沒從床上跳起,便被月兒摁在床上廝打,抽耳巴子,完全不敢反抗。


    強忍了許久,臉蛋通紅的蔣月濡又被月兒拖著扔出了房間,隨著嘭的一聲,房門緊鎖。


    門外的蔣月濡望著房門愣愣出神,許久也未離去,蹲坐在那裏,委屈地咬著牙關,從始至終也再未見她有一滴淚水流出。


    門內的月兒也是夾抱著枕頭,但沒有蓋被子,腦海內的其他繁雜的負麵情緒隨著窗外的夜風吹跑,時間流逝,思海沉寂。


    可這一夜,二女失眠了。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暴戾意誌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純瞳院長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純瞳院長並收藏暴戾意誌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