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男人一腳又一腳地踢著,頭上的白灰也因此落了幾塊。


    鞋底跟鐵門接觸時發出聲響,於冷在樓下也能聽到。


    這次砸門持續了十分鍾,安眠藥的效果已經開始漸漸起效,換做普通人可能已經倒下了,不得不說這兩人身體素質確實不錯,居然能扛下去。


    藥還沒有完全生效,他們隻是覺得眼皮有些沉,動作也慢了一些。


    又過了五分鍾,房門被人從裏麵關上,那人並沒有注意到樓下的suv。


    見狀,於冷微微一笑,看情況是安眠藥已經開始生效了。


    又過了十分鍾,距離他們來到這單元樓已經過去了半小時。


    安眠藥會在十五分鍾到三十分鍾生效


    於冷打開車門起身走上樓,將腦袋貼在門上,果然聽到了打呼嚕的聲音。


    用鑰匙打開防盜門後,於冷便看到了在沙發上熟睡的兩人。


    “真有意思,樂子自己找上門了”


    於冷一邊說著,一邊去打開主臥的門,從裏麵拿出兩根繩子。


    關於捆綁的技巧於冷也是練過的,用的也是龜甲縛,很結實,不容易被掙紮開。


    那兩人睡的很熟,完全沒有醒過來的意思


    於冷分別將兩人拖進主臥內,然後將其中一人固定在料靠上,另外一人則是被丟在地上。


    “睡的真香啊?這就沒有意思了”


    看著他們的睡顏,於冷突然覺得生氣,起身走到衛生間接了一盆水。


    回到主臥後,於冷就開始盯著那兩人,似乎是在猶豫應該拿哪個人出氣。


    最終於冷挑選了那個被隨意丟著的男人,拿起臉盆就將冷水潑到了他的臉上。


    那人並沒有馬上醒,於冷又是果斷地對著他胸口來了兩腳,這才將他弄醒。


    從一開始的懵圈,到後麵的清醒,再到震驚,直到怒罵。


    看著他的反應於冷很是滿意


    這種無能狂怒的感覺確實能給他帶來不小的樂趣。


    喋喋不休地罵人,瘋狂地掙紮


    也許是覺得沒意思了,於冷一腳踹在他的牙齒上。


    罵人聲變成了哀嚎聲


    於冷這才彎腰蹲在他身旁說道:“兄弟別喊了,這裏沒有外人,也不會有人聽到聲音的,識相點,或許我能放過你”


    疼痛感也讓那男人思緒清醒了一些,混射會的人往往都會懂得一個道理,見風使舵跟變臉。


    “大哥,我錯了,我求求你,你放了我,我自己扇自己一個巴掌”


    說歸說,他並沒有真的扇自己巴掌的意思,甚至連手上的動作都沒有,他很清楚自己被束縛著,隻是裝裝樣子。


    看到他認慫的樣子,於冷又覺得興致低了些,起身走到工具台旁邊拿起一把榔頭。


    再次回到男人身旁時,於冷已經揮出榔頭打在他的手掌上。


    這一下於冷根本沒有留手的意思,保底都是一個骨裂。


    男人當即發出慘叫聲,於冷又是揮出一錘,打在他的臉上,打碎了他五,六顆牙齒。


    看著他慘叫流血的樣子,於冷興致就更高了一些。


    一錘又一錘,手上、腿上、胸口、腹部,甚至是臉。


    淤青跟血緩緩浮現


    於冷的動作越來越快,完全沒有停手的意思,直到一錘打在男人的太陽穴上。


    慘叫聲戛然而止


    “真沒意思,這就結束了?”


    於冷緩緩停下手上的動作,看著已經奄奄一息的男人興致驟減。


    不過很快,於冷又恢複了興致,轉身看向另外一個男人。


    他全程都沒有說話,看似是在熟睡,實則打呼嚕的聲音已經消失了。


    “別裝了,我知道你醒了”


    於冷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他麵前蹲下,沾血的榔頭緩緩落在他的臉上。


    見被識破,男人索性不裝了,滿臉堆笑地朝於冷說道:“大哥,你看都這樣了,放了我吧,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


    於冷突然擺出一副正義凜然的模樣說道:“我這是為民除害,你們這幾天殺了多少人?刀上沾了多少血?你有什麽資格來跟我求饒?你有放過那些想要活著的人嗎?”


    說完,於冷就控製不住地笑了出來


    似乎是意識到自己說了一個很好笑的笑話,於冷控製不住地開始顫抖。


    男人也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笑,隻能僵在原地。


    這一笑就是五分鍾,仿佛是最漫長的等待


    終於,於冷停下了笑聲,手上的榔頭卻開始要命的揮動。


    鮮血染紅了地麵,染紅了兩人身上的衣服


    於冷很是欣賞這種別人痛苦的樣子,將痛苦建立上別人身上來抒發自己的不滿,典型的轉移矛盾。


    小狗不要命地狂吠起來,鮮血同樣讓它瘋狂


    第二個男人並沒有堅持多久,就一命呼呼


    於冷就跟沒了魂一樣,失魂落魄地將兩句屍體丟到小狗的身旁。


    做完一切,他就站在原地發呆,久久不能回神。


    時間仿佛凝固,隻剩下小狗撕咬血肉的聲音


    再次回過神的時候已經是半小時後


    於冷眼神中沒了之前的掩飾,隻剩下原本深藏在最裏麵的瘋狂。


    “很好很好很好很好很好”


    連說了五個很好,於冷的情緒到了最高潮


    “你終於死了,你終於死了,你終於死了,現在這身體就完全歸我了,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聲音在臥室內不斷回響,滿臉的病態跟瘋狂。


    終於,於冷停止了發笑,緩緩走到工具台旁邊拿起一把小刀,走到那條小狗身旁溫柔地撫摸著它。


    小狗並沒有護食的習慣,麵對於冷突然的舉動也沒有反抗,反而用帶血的舌投田了田於冷的手臂。


    小刀捅入狗皮,刺穿了小狗的脖子


    疼痛感讓小狗開始掙紮,於冷抱住它的力度更大了一分,直到小狗死去。


    於冷最後摸了摸小狗的腦袋,在做最後的告別,不僅是對它的,也是對他的。


    腳邊的一個屍體突然活了,變成喪屍就想要咬上於冷的大腿。


    於冷反應很快,平地一跳人騰空起來,落地的時候一腳踩在那隻喪屍的頭上。


    起身的同時,於冷一腳又一腳地踢在喪屍的頭上。


    腳上動作不停,眼神中的瘋狂已經漸漸收了起來,最後歸於平靜。


    真正可怕的不是瘋子,而是有理智的瘋子,他們知道什麽時候發瘋,什麽時候不應該發瘋。


    這是升華,也是屬於於冷的蛻變


    房間的角落還擺放著好幾桶汽油,那是於冷之前特意買的。


    整個屋子不算大,雖然沒有木頭地板,但是易燃物也很多。


    於冷將大半個屋子都給灑上汽油,然後走到房門口,又一次掏出防風打火機丟了進去。


    有了汽油,大夥蔓延的速度比昨天要快得多


    連續兩次放火,昨天是偷偷摸摸,抱著僥幸心理,今天是坦坦蕩蕩,是在做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suv載著他離開火海,也離開了小區,前往了新的未來,獨屬於他的未來。


    ……


    蕭溫白罵完李猛後就氣呼呼地回到客廳,又一次在沙發上坐下。


    蕭明華見她回來了,便問道:“罵舒服了?那你可不能罵我了,我是無辜的”


    蕭溫白瞪了他一眼,也就沒有再罵人


    李猛突然探頭朝兩人說道:“你們實在忍不住就在這也行,我大不了當聾子,就當沒有聽見”


    “你tm沒完了是吧?是不是想死啊?”


    蕭溫白又一次火氣上來,追著李猛就罵


    見她沒完沒了,李猛也是毫不客氣地關上房門,順便上了鎖。


    蕭溫白進不去,隻能在房間外對著他罵


    蕭明華聽的頭都快炸了,見她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便隻能開口說道:“我的大姐,你別罵了,你再罵也沒用,他臉皮厚的很”


    這不說還好,一說蕭溫白就將矛頭指向蕭明華,如同飛一樣跑到沙發旁,指著他的鼻子就開始罵。


    大部分罵的都是流氓兩字,似乎是找不到其他的形容詞。


    蕭明華就跟猴子被師傅念緊箍咒一樣,捂著耳朵在痛苦的掙紮。


    如果不是礙於對方的性別,蕭明華恨不得給她一巴掌。


    最終,蕭明華還是撐不下去了,迅速起身跑進衛生間內躲了起來。


    蕭溫白並沒有去追,就跟鬥勝的公雞一樣靠在沙發上,臉上的怒意也變成了得意。


    十分鍾後,蕭明華做好準備從衛生間內走了出來。


    蕭溫白剛準備罵人,蕭明華便快步上前,將她壓到沙發上。


    居高臨下的凝望中,蕭明華就跟混混一樣伸手挑起她的下巴。


    “你這麽喜歡罵人,我被你罵了這麽久,我現在要是不做點什麽是不是對不起你?”


    蕭明華幾乎是強撐著說出這番話


    過近的距離,還有他呼吸時產生的熱浪,讓蕭溫白滿臉通紅,想要伸手推開他,但是手上又沒有力氣,就如同虛脫一樣。


    見她沒反應,蕭明華隻能一咬牙再次說道:“下次再罵我,我就辦了你,長點記性”


    說完,蕭明華就跟落荒而逃一樣起身,拉開了一段距離,在沙發的另一邊坐下,又從茶幾上拿了本書,假裝看書來掩飾尷尬。


    蕭溫白回過神後,就真的沒有再罵他,不過變本加厲了,改成了直接動手。


    蕭明華被打了幾拳受不了,雖然力度不大,但是耐不住次數多。


    最後,蕭明華還是跑進衛生間躲了起來


    連續兩次受挫,他也沒了辦法


    蕭溫白在他進去後就停了動作,這才有工夫捂住自己發紅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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