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周暢扔來的令牌,牟子一掃,但見其眉頭一皺,轉手見扔了出去。


    不巧自己一語成真,一番對拚,卻正是空歡喜一場也。


    那周暢的令牌上赫然是一枚‘黃’字令牌,四大令牌收集,必須是不同字樣,方可有用,今番兩人雖說並未拚個輸贏,但周暢更是個嫌麻煩之人,隨手丟出了令牌給予葉落。


    前者見葉落此狀,小曰“莫不成你也是‘黃’字令牌?”再次接過自己的令牌,將其放入儲物戒指中,“若如此,你我後會有期,三日之限,葉落道友莫要被他人奪取令牌了,日後有緣我還想和你較量一番”。


    這身無靈力的少年也的確了得,隻是眼下隻有三日時間,他還得收集其他令牌,在此耽擱不得,既然兩人令牌相同,也隻有各自再尋令牌。


    當下將葉落之名記在心中,若是此次通過入院考核,兩人一定要再次較量一番,分個高低,拚個輸贏。


    “周道友慢走,前路崎嶇,且小心才是,莫要敗於他人最終連入院資格都丟掉了”葉落笑言而道,自然是回應了周暢的話,雖說周暢道法隨身,風屬性武技爐火純青,卻也難保此次考核中有凶狠之人存在,荒州四院,齊聚了三山五嶽、五湖四海的天賦極佳者,能夠進入四大學院參與考核之人恐沒有幾個是泛泛之輩。


    周暢拱手道別,身形一轉便是掠走,此次考核他勢在必得,若是說以自己的實力連入院考核都不能通過,此乃是謬言,這葉落小子倒是有幾分本事,不過希望他的真本事能超過他嘴上的厲害。


    回想著葉落最終之言,戲覷一笑,難道自己還真是被這個小子小看了不成,日後定然要比試一番真本事。


    顧著前者而去,葉落站在原地,伸了伸懶腰,不成想剛進來便是遇到此人,最終也毫無收獲。眼下在此地消耗了一番時光,也不知此濕森之地有多大,進來弟子上千人,尋到其他三枚不同字樣的令牌想必也不難,身後羽翼一展,直接是向著另一個方向而去。


    禦空而行,約莫一盞茶功夫,翻越了兩座高山落下~身形,隻因隱約間感受到三股靈力氣息在山脈之中。


    身形落於一顆樹梢之上,但見遠處草木深處有人影而來。


    “不成想你我三人一般命苦,此剛入考核之地,便是遇到一個狠人,奪了你我的令牌,你們說氣也不氣”。


    “可不是,真是放屁砸到腳後跟,倒黴到家了。遇到那般的個混世魔王,真是可氣也”


    “兩位道友也不必如此氣惱,此考核也剛剛開始,你我也還有機會,待得尋個機會,奪得他人的令牌,且通過考核也說不定。若是我們三人如此低迷,隻怕三日後要被淘汰了”


    “張道友說的是,這地虎院的新院袍我們還沒穿熱乎呢,怎的就要被淘汰,怎能甘心,當下理應從頭來過才是”。


    “此話不假,隻是這濕森之地甚是遼闊,你我何處去尋令牌”


    “吳道友有所不知,此濕森之地雖說是考核之地,但是其中資源甚廣,在其西北之側,有一平原低穀,其下靈草繁盛,知曉者也不在少數,想必那些弟子除了奪取令牌還會去那邊爭奪靈草,不如你我三人結伴而行,去哪裏找找機會”。


    “不成想李道友還知曉這般地方,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你我三人快些前去,搶得先機,在其中布置一番機關暗器,且不是得到令牌的幾率又大了幾分”。


    “哈哈,張道友此主意甚合我意,與我之想法不謀而合,我在前麵帶路,兩位道友快行”。


    不巧的是,這葉落身形所落之地正是三人的必經之路,聽聞三人之言語,當下也是又喜又感。


    本以為遇到這三人,可以奪得一些令牌,誰曾想早被他人捷足先登了,卻也是失了令牌的三人;不過也並未一無所獲,其中西北之角既然有靈草之類,定然是有修者而去,倒也是個守株待兔的良好機緣。


    看著三人向著自己而來,當下也不在意,腳掌一踏,飛身而起。


    “誰?”隻聽那位張道友大喝一聲,但見樹梢之上有身形掠動,當下單手而揮,三枚流星鏢而出。


    聽著破風之聲漸近,葉落回身一顧,當下隨手一道元氣將流星鏢轟成碎末,轉身而落下。


    見得有人在此,他們三個失去令牌之人怎能不高興,眼下有一枚令牌送上門來,怎能就讓它逃了,當即三人形成三角之勢將落地的葉落圍在中間。


    “小子,留下令牌,免遭皮肉之苦,不然我三人之拳頭,可是不認人”一人喝到。


    卻也明了,被圍的少年身無靈力,卻也正好。


    “三位道友不去西北之角的靈草繁盛之地奪取令牌,卻來圍攻我孤身一人的人來,未免說不過去吧”,葉落也是無心和他們起衝突,縱使戰勝三人也得不到什麽兩旁,最終還不是白費心神罷了。


    “小子,今天你命不好,碰到我們三個。若是識趣,趕緊交出令牌給我滾,以你身無靈力也還想成為地虎院的弟子,真是半夜爬山,不知高低”。


    “兩位道友看看他,連地虎院的院袍都不曾有,肯定是其院的管事都嫌棄他,怕他穿院袍出去有辱學院威名,瞧他那一副樣子,定然是未老先衰,小小年紀一頭白發,可真是笑死人也”。


    “哈哈,誰說不是呢,我猜啊,肯定是跪下來求著學院的哪位長老才放進來參加考核的,不然地虎院怎麽會收一名身為靈力的弟子呢”。


    三人圍住葉落,先是威嚴恐嚇,後又言語嘲諷,可以說這葉落的出現,讓他們三人信心大增,經過剛才被奪去令牌,他們本愁苦不已,而今見到這毫無靈力的葉落,讓他們覺得他們很強,既然這樣的人也可以參加入院考核,他們怎能不通過考核呢。


    “幾位道友若是想要令牌便直言,何必出言嘲諷於我,且不知,凡修道者,一修德,二修行,三修道。若無德行,隻是習得一些道法,妄為修者之稱。修煉者,講究三法,乃精氣神,口開則氣散,氣散則神消,神消則精損,三者不具,何成道法之存?身為靈修,卻不懂德行之貴,不明三法之純。以此而論,你三者還真是有辱靈修之名”。葉落身形而立,緩緩而道。


    聽聞葉落之言,卻是哈哈大笑,不曾想到,一個身無靈力的少年竟然來教訓他們三人,還真是天下之笑話。


    論修為,他們三人強;論資質,他們三人高。何時這個修界如此顛倒了,他們三個結丹的修士被一個身無靈力的人來說道。


    “你小子還真是活膩歪了,拉~屎也不看看地方,說道竟然說到我們三人頭上,你以為你是誰啊,九天之上的天修強者還是五方之外的聖人?我告訴你,我修道的時候你還不知在哪裏和泥呢”。


    “兩位道友,莫要和他廢話,此人隻不過是一個賣弄口舌的廢人罷了,奪取令牌我三人好去他地,莫要誤了大計也”一人道曰。


    兩人聞言,甚是道理,和一個傻~子講什麽道理,奪了令牌再說。


    一人乃是木屬性,手印變化,武技發動,揮手間一道又一道靈力凝聚的木枝襲來。


    “既然道不同,多說無益”葉落見得來勢,此三人不過結丹修為而已,木屬性道法簡直是粗陋至極,毫無章法。


    此一人算是結印比較快者,武技先發,再觀其他兩人,手印還在變化。


    葉落實在難以動手,這三人道法之門檻都未踏及,便想要奪得自己的令牌,還真是太高看他們了,以為凡參與考核的弟子,皆是如周暢一般的有道之士,不成想四大學院的考核之中也有如此的濫竽充數之輩。


    心神一動,身後羽翼伸展。


    羽翼而出的瞬間,肅殺之意瞬間呼嘯而出,強大的威壓氣息直接將襲來的木屬性枝條擊為粉末。


    青色羽翅撲打,草木而飛,三人隻覺被一股大力擊中,身子瞬間倒飛而出。


    而葉落則是身形掠動,直接是飛向西北之角。


    就是這一股威壓,三人都抵抗不了,被羽翼產生的巨大風力吹得人仰馬翻,狼狽至極。


    “這、、、這是元嬰級別的強者嗎?”


    “好強的氣息,他身後的那羽翅是什麽東西?”


    怎麽會?他不是身無靈力嗎?眼下那小子還未出手他們三人便是倒下了,絕對是元嬰級別的強者,不然不會有如此強橫的實力。


    他們三人乃是結丹修士,而且三人聯手也算是不錯的實力,卻在他眼前連讓對方出手的機會都不曾有。


    三人氣息不穩的看著身影漸漸模糊的少年,一副見鬼般的神色,想到他們剛才那誌高氣傲的話語,不免臉上通紅,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找死啊。


    竟然在一名元嬰修士麵前說出那般話語來,幸虧那家夥不是什麽暴怒之人,若是似之前遇到的那個一身火氣的家夥,指不定會被一頓暴揍呢。


    “好險,我們三人險些栽在那一個小子的手上”


    “張道友,莫要提了,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此番參與考核,還真是強者如雲,看來你我無望了”


    “誰能想到,這一名身無靈力的少年,也有如此強勢的手段,四大學院,真不是我們這些凡人待得地方,快些找個僻靜的地方吧”


    “兩位道友不要泄氣,還有兩人時日,你我還得拚上一拚,我不相信這裏就沒有比我們若的修者”


    畢竟如何,且看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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