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古冥叛逃出天龍院,多方派出暗殺隊剿滅,最終無功而返,其中因緣難料。馮家前往天龍院討要說法,最終也是無功而返,一番折騰下來卻是折了長子,卻落得一場空。有詩詞為證:


    山河之中~出真修,年少輕狂名揚外;


    初入天龍顯威風,惹得煞星身記恨;


    一轉回頭巧無果,身法皆毀爛一遭;


    而回故土無人聞,家勢險要娶女眷。


    習浩打了一個轉風,便是欲回尋兩人報信,誰知這一轉身,卻是被一人撞的眼花繚亂,三寸額頭鮮血流,一身之輕地上扶。卻道是誰家的公子,走路失了眼,過路不看道,怎的來撞自己。起身扶額向前瞧,瞧得那對麵之人:一身錦衣玉袍年紀小,臉白身小痛失哭,眼中含淚心中迫,今日欲攔花轎擋婚姻。


    “你這小童,怎的走路不長眼了,卻來撞我”習浩怒罵一聲。


    但見那少年跳將起來,“哪裏來的凡胎肉~眼,卻也不識得我”。


    兩人一般大小,習浩性子乖張,卻也跳將起來爭執道,“適才我在此處,卻是你眼中不見,而來故意撞我,卻說什麽我來,你是誰家管教的孩童,哪個父母生的無眼人?”


    “你好不知禮,敢如此出言不遜。你且聽好了,我乃山河鎮中唐家少年郎,姓唐名鬆出身貴。你這無眼不識的惡人,敢來此凶我,今番教你曉曉我的厲害”那少年當即體內靈力暗運,一副不依不饒之勢。


    習浩見少年甚是無禮,撞到自己卻也不賠罪,卻也擺出一副打架之勢,當即也是運了勁,“我乃靈台山劍閣弟子習浩,今番教你長長眼睛”。


    兩人當即在街上擺開架勢,嘿嘿呀的在街上打將起來。周圍行人眾多,見到兩個少年爭執而起,皆是在一旁吆喝助威。


    你看那:一個施展的唐家名門拳,齊整整攻是攻,守是守,拳風一處,大有來頭。


    一個是劍閣真弟子,一套腿法武技施展的風來力去,揮灑自如。


    話說葉落兩人在外等待習浩,卻是不見其回來,而那不遠處則是擺開一個場地,人影熙熙攘攘的叫囂起來。“你我過去瞧瞧,莫不是習浩師弟出了事”石元良道,當即便是走上前去。


    兩人待得近了,瞧得那人群中的兩道少年身影,正是適才前去打探消息的習浩,而另一個則是唐鬆。


    葉落見此,當即穿入身前,一道暗勁架住習浩的腿風,一手擋住唐鬆的拳風。


    兩人雖修煉的是正宗拳法腿風,然葉落自來修的是罡正身法,這兩道力道施展,一個腿腳之中暗暗痛,一個拳頭之處暗自傷,急忙收了身形。


    葉落上前問明緣由,卻道一個是走的急,一個轉的快,兩人相撞一起,當即一番解釋,也是喜得那少年作罷。


    正此間,瞧得那一旁行人讓道,眾人退避兩旁,竟然是花轎已然穿街走巷的走來。


    慌得幾人急忙退避,但見那花轎,金鼎六棱轎頂,紅豔豔流光溢彩,隨行白人齊鑼鼓,隊前的是鑼鼓吹響,其後的金童玉女十數人花瓣飄灑,中間走花轎,後有隨行禮,浩蕩蕩的隊伍數百人隨行。


    習浩卻是一旁向葉落兩人解釋道,“適才問得清楚,此次娶親的乃是山河鎮三大家族之一的馮家,而那娘家人則是三流家族的唐家,娶的是唐家大小姐。你說怪也不怪,唐家還真是愛財如命,為了家族之勢,竟然將那麽好看的女兒嫁給一個廢人”。


    葉落聞言白了一眼,“你卻是話說全了,莫要說一半缺一半。怎的就嫁了一廢人?”


    “你卻也不知,此事山河鎮之人皆是心中明白,肚裏清楚。三年之前,那馮家大公子已然是個廢人了,隻因在炎龍城天龍院得罪了妖孽天才古冥,直接是將其修為廢掉,丹田被毀,莫說是修煉,現在能夠保住命已然是幸運了,卻不曾想到,竟然有人將自己的女兒往火坑裏推,嫁給一個廢人,且不是誤了一生了”。


    “人家嫁女,又關你甚。切莫胡言亂語,惹怒他人”石元良看著一旁的唐鬆,怎的如此湊巧,這身前的少年竟也是姓唐。


    鑼鼓吹響自幾人麵前走過,金童玉女隨後而行,但見其後,一青年男子騎高頭白馬而來,身形消瘦,俊秀的麵龐,氣色紅~潤,卻是不像是受傷之人。


    微風而過,卻是有著一股奇香飄來,這股香氣不同於漫天飄散的花瓣,是一股藥香之氣。使得葉落身子一震,這香氣自己好像哪裏聞到過。


    馮樂賢騎著高頭大馬而來,香氣越加的明顯,這般的異狀讓葉落牟子一凝,此香氣是從眼前青年身上散發而出的。而至於香氣的來由,自己卻是想不起來了,不過此味道讓他著實有些難以理解,自己曾經聞到過,卻也感到熟悉。


    “姐姐、、、”那一旁站著的少年唐鬆大喊一聲,葉落嚇了一跳,這一聲可是惹得眾人都是轉身而顧。


    隻見少年突然之間衝出人群,直接是湧~入花隊之中,“姐姐,姐姐,我不要你嫁給他、、、、不要、、、”少年叫喊著衝著花轎而去。


    而那些隨行的人卻是眼疾手快,見到有少年衝出,當即兩三個大漢走上前來,擋在身前,攔住去路。


    “砰、、、”少年靈力運轉,當即爆發,數道拳風轟在幾人身上,他們幾人本以為是觀看的少年激動,並未想到少年竟然發狠直接出手,當即被打得倒地。


    少年欲衝上前去,一個男子突然起身,單手成抓,握住唐鬆的手臂,一股暗勁湧上,穩穩得扣住手臂,再也掙脫不得。


    “該死,這不是自己找死嗎?”葉落暗叫一聲,當即一個健步劃出,體內元氣暗湧,單手成拳,一拳轟在男子手臂之處,強大的力道震得男子手臂哢嚓一聲,竟然是直接打斷了手臂。


    而那出手的葉落不再遲疑,右手探出,如同勾爪,直接將唐鬆衣袍一抓,身子後跳而去,隱於人群之中。


    縱使手臂骨骼斷裂,男子也並未嚎叫一聲,隻是隱隱不做聲,繼續跟著花轎前行。


    葉落將唐鬆扯到眾人之後,方才道,“你如此魯莽衝上去,且不是自尋死路”。


    自一開始他便是發現了一個很奇怪的地方,此次唐家嫁女,竟然沒有唐家人送親,且不是怪事,話說馮家娶親,唐家自當送親,而觀後麵行走的隨禮之人皆是馮家一同的打扮。


    “我要救姐姐,我要救姐姐、、、”唐鬆約莫十四五歲,哭喊道。


    葉落無奈,直接是將少年衣袍撕了,塞在嘴中,然後將其雙手抓~住,使得不能動彈,口中也發不出聲來,待得花轎離的遠了,方才鬆開。


    隻見少年淚水打濕~了衣袍,惡狠狠的瞪著葉落,“我要殺了你、、、”當即便是一拳揮打在葉落的身上,後者並無反抗,隻是入手覺得葉落的身子如同銅牆鐵壁一般,不見其有反應,自己的拳頭卻是吃痛,當即再次氣得哇哇大哭起來。


    “師弟,你卻惹他幹嘛。他若是要去救他姐姐,便讓其去罷了,何必管此事呢”石元良道。


    葉落微微一笑,“雖說不知其中緣由,但是此次前來,倒是事出蹊蹺。他既然是唐家的人,自是救得”。


    其實三人皆是不曉得,葉落此次前來山河鎮,也有參加唐家的婚禮的想法,隻是而今見到這般局麵,卻也不知到底何事。而今火焰紹三人也不知在哪裏,故而先留下這個少年,再做計較。


    三人扯著這個富家公子走街串巷,直至一個偏僻處。


    “你們、、、你們幹什麽?”見到四周空無一人,這少年也是害怕起來,他今年雖然十四五歲,但是一直在唐家大院之中生活,並未一人單獨出來過,聽聞外界喧囂,凶狠之人眾多,也不敢外出。隻因今日姐姐出嫁,自己聽說那馮樂賢是一廢人,便不願其姐姐嫁與他人,當即一人而來。


    “你說幹什麽?”習浩嘿嘿一笑,裝出一副凶惡的麵容,“如今四下無人,你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我們便將你殺了埋在此處,也無人知曉”。


    “休要胡說”葉落喊道,當即上前問道,“唐芯雨可曾是你姐姐,堅常朔可曾是你唐家管家?”


    少年見葉落並不似開玩笑,當即默默的點了點頭,又說道,“我姐姐並不是自願嫁給馮家那廢人的,隻是馮家那些惡棍依仗勢力欺負我父親,而今我父親也是重傷在家,若是姐姐不嫁,他們便是要殺了我父親、、、嗚嗚嗚、、、”唐鬆說著卻是又哭起來。


    葉落聞言,心中煩惱,且說馮家為何之野蠻。話說強扭的瓜不甜,此話之理怎的不懂,不知馮家如此之做飯意欲何為,且當日堅常朔當日在天火團送來請帖也並未提及此事,何況若是唐家不願嫁女兒入馮家,為何又要送來請帖,此不是多此一舉?


    “小師弟,我看馮家之事你我不必插足,而且今你我下山,則有一番作為才是”石元良道,而今尊師閉關修煉,生死不知,師父讓三人下山,一則為了避禍;二則是為了三人在這繁華世中修煉一番。若是管這些大家族的事定然是不可取,不如尋一學院,潛行修道,方為正途。“近來聽說山河鎮的星辰院招收弟子,我們權且找尋一個容身之所,修身養性,待得家師出關,以圖後事”。


    習浩顧了一眼唐鬆,“且說這家夥也甚是可憐,我們就此而離去,隻怕他又會做出什麽錯事來”。


    葉落響起當時唐鬆衝出人群,便是搖了搖頭。隨即想起一事來,那馮樂賢身上的奇異味道卻是好熟悉,不知哪裏見到過。“既如此打算可好。石師兄你前往星辰院處打探入院之事,習浩師兄將這唐鬆送去唐家,莫要讓他做出什麽出格的事來,你我三人分開行~事,倒也如何?”


    石元良心性孤靜,當即便是點了點頭。習浩卻是看著葉落,“我兩人皆是去了,你作何去?”


    “不瞞兩位師兄,今日見那馮家公子,聞其身上有一股藥香,方才細想之下卻是明白過來。曾雲妄村中我有一恩人,名為納蘭青,曾救我之時以血為引療傷,正是那藥香,後恩人被他人捉了去,今番我去馮家一探究竟,不知是不是被藏於馮家。你們兩人皆是去了,習浩師兄你若回來先去與大師兄回合,我待得探明,自來星辰院找你們”。


    兩人聞言,卻是點了點頭,不曾想葉落小小少年也是重情重義之人。計定,三人便是各自散了。


    是夜,見天中無月,空中無星,黑雲遮蔽,倒是一個夜行之晚,寒風碩碩,一道身影隱蔽身形,翻牆而過進了馮家的大院。正是:


    夜黑風高迥無塵,劍者而探空中門;


    雲妄村中救其恩,為思圖報闖山河;


    一心隻為求大道,而今卻被恩情繞;


    馮家為山河鎮三大家族之一,莫說其他,主院則有上百名家丁護衛看守,若是算上後院的看守、前堂的護衛、門口的值夜、三院八落的雜役、五殿九樓的女仆足有六七百人。


    這邊登台樓閣,那邊大殿走廊;這邊院落齊整,那邊房舍具備。


    房屋眾多堪比皇庭別院,琉璃萬碩盡顯氣派輝煌。


    葉落踏入馮家宅院,左避右閃,穿得走廊去殿門,繞過殿門入樓閣,不知走了多少房,窺了多少間,皆是摸不著頭腦,話說今日大婚,而今深夜而至卻是門庭若市,其中送禮排成長龍進進出出,這家是一方稱霸的宗門,那家是富家一方的王公,皆是山河鎮中有門有派的強者。


    少年在屋頂尋思,今日卻也來的湊巧,進進出出的人員不在少數,那些值夜的守衛也不曾提防什麽,當即躥下屋頂,混雜在人群中,若是被人盤問,也隻道是請來送禮的隨行之人。


    在人群中走來竄去,不知走到了那個院落,來到了哪家宮殿,心中想來,今日人多,想必那馮家之人的家族子弟皆是在後院而住,當即便是隨著幾名送禮的道仙繞著走廊向著後院而去。


    穿過三座大院,但見其後山石林立,庭水細流,竹林聳立。卻道好一番氣派,你看那假山之上鴛鴦窩,湖水之中白鶴遊,蜻蜓夜起翩翩舞,池中魚蝦處處遊。


    比之前院的熱鬧景象,此地卻是顯得異常寧靜,且此處也無什麽守衛看護,也無什麽巡邏把守,那幾名隨禮道仙自是去了別處,他卻也不再跟去,瞧著那山石之上的鴛鴦,望著那湖中而立的白鶴。


    而今黑雲遮空,本是萬般寂靜之夜,此院落卻是燈火通明一片,這片山林水苑也是極有講究,它排的五行,落的是八卦,湖水中央明燈照耀,五行方位假山而立,八方之地各有一處燈台設置。


    湖水之中荷花葉,假山之上翠竹生。


    五行山中映道法,八卦之中悟靈根;


    蜻蜓點水七彩顯,鴛鴦戲水弄潮波;


    燈火照明池中水,水中倒映燈火燭。


    少年站在一旁,卻是心中湧起道意來。混沌之初盤古在,鴻鈞降世化三清,三皇立世傳教義,伏羲開創八卦圖。道行滿布人間事,萬物而開修者途,自此修仙成道在,無數生靈為長生,不求顯貴於人世,拋棄紅塵遁空門。


    三皇開派成九天,凡間成帝始為尊。軒轅降世成帝王,九天玄女下凡塵。


    商紂氣盡妖孽亂,帝王出生西周土,太公應天而伐紂,三教而起攪風雲。


    封神榜出人間世,三清也入此渾中,通天擺下誅仙陣,十二金仙氣散神。


    西天佛祖立廣法,唐朝聖僧求真經,猿猴叫囂鬧宮廷,有教無類渡眾生。


    九九歸真得真經,冤魂懼散輪回生,世間真仙隕落地,萬古長存通幽冥。


    葉落在旁觀的是八卦,心中念的卻是道法雲夢。


    “咕嚕嚕、、、”正在湖水之畔動心神,隻見那清澈的湖底卻是泛起一個氣泡,一股黑色氣息自那湖底而起。


    起初時朦朦朧朧黑壓壓的一片,頃刻間竟是湖水翻滾,黑氣衝天。


    葉落一驚,身形急忙後退,看那八方燈燭,一邊亮著的是白光,一邊閃著的是紅光,八方燈燭,卻是顏色不一,八彩而出,將湖麵映照的光彩異常。紅的、黃的、綠的、青的、白的、赤色、紫的、藍的,八種色彩而顯,隻見那中央的一座三寸燈塔本無燈芯,卻是七彩絢爛,顏色閃爍。


    黑氣將那湖水侵染如墨,湖中的荷葉被其影響,一片片荷葉竟然漸漸變成墨色,莫說此荷葉,那假山翠竹也是被染上了黑色來。


    黑壓壓的漆黑無比,八座燈塔光芒大放,隻聽得嗡嗡聲響,那屋簷頂的玉獅子口中發出一道道靈力來,這片空間之中符文顯現,空間抖動,形成一張巨大的網將那光芒盡數的掩蓋。


    少年而今不知是何種變故,但見異狀突起,心中懼怕,當即顧得四周無人,便是急忙向著旁邊屋子而去,也顧不得屋中有沒有人在,當即跳將進去,四下抹黑,也不知是什麽地方,隱遁身形,自門扇中開出一個小~縫隙,偷偷觀看院中湖水動靜。


    且不知此處之詭異如何,且看下回、、、、、


    (將昨天的補了,卻說這點擊和收藏有點慘,有推薦的支持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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