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


    兩個人剛一上車,正要開口的時候,才發現竟然同時開口。


    “哈哈,”景歡的心情和語氣都放鬆下來,也不複剛剛的緊張,甚至都是有心思開玩笑,“你知道我剛剛還遇到了什麽嗎?”


    駱雲益挑了挑眉,微抬下巴示意她說。


    景歡繼續道:“我剛才進入了一個幻境,裏麵的我從樹林裏走啊走,其實是係統欺騙了我……”


    當她以一個局外人的身份回顧,猛然發現那時的自己就像是突然著了魔,很多行為根本沒有邏輯。


    而駱雲益卻覺得很詫異,景歡為什麽會有這樣的幻境。


    正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這句話,幾乎在所有人看來,一個微妙和不可察覺的念頭,都可能在腦海裏留下極其深刻的印象,才會導致晚上做夢。


    而景歡會下意識在幻境中默認係統使壞,是不是說係統真的做了什麽。


    他是這樣想的,便毫不避諱直接問出來這個問題。


    景歡聞言愣住了,她不得不承認駱雲益所說的話確實有很大道理。


    “……係統能為我帶來的直接生活改變太少,我並不喜歡或者說接受係統的存在。但是我更知道,現在我的所有生活不過是一直以來係統地施舍和關照,這是一段並不平等的關係。”


    她不能否認係統存在一定作用,但係統絕對算不上是什麽良師益友。


    駱雲益聞言用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敲,也同樣陷入了深思。


    “係統至今的最大目的就是讓你升級,升級後它的功能才能全部展開。”


    他靜靜分析係統的目的,而景歡也時不時說幾句對係統的負麵的評價。


    聽到兩人的貶斥愈演愈烈,最後還是係統坐不住了。


    【嗚嗚嗚,係統真的不是壞統,你們為什麽故意黑化我的形象。】


    【那是幻覺啊幻覺,甚至是一輩子不可能產生的事實。】


    係統充滿了委屈,她對景歡可從來沒有任何惡意。


    雖然在有些時候它使用的方法有點奇怪,又帶著催促景歡完成係統升級的私心,可從來沒有對不起景歡!


    “可你始終不能透露末日的真相,撿垃圾的真實用途是什麽?”


    景歡的問題充滿了戲謔,此時此刻的係統依然支支吾吾不能坦誠。


    【係統的目標誌在千秋,為了全人類——】


    “如果你是說要拯救世界,那就沒有必要了。”景歡不等係統闡述完自己的觀點,直接反駁道。


    她和駱雲益吐槽道:“係統竟然說我可以憑借撿垃圾拯救世界?”


    “我連自己的溫飽都保證不了,甚至未來的日子都朝不保夕,怎麽可能去拯救世界。”


    這個回答景歡不可能相信,她從來不認為自己自卑,那就隻能是係統自傲。


    駱雲益對景歡和係統的對話非常意外,尤其他與係統並沒有直接關係,僅能依靠景歡的轉述。


    但這微妙的信息差,讓他產生了一種錯覺。


    “有沒有可能換個角度想,也許係統並不是在開玩笑。”


    他忽然對著景歡冷靜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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