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彬蔚在聽到沁香女皇那句"芯蜜泉水"之時便覺不妙,側頭看了一眼清怡,發現她臉色也不大樂觀,不論如何,這芯蜜泉水是萬萬不能讓清怡喝下去的。


    但現下隻能笑道:"女皇陛下還真是有心了,朕和皇後多謝女皇陛下美意。"


    平淵然微微一笑,並未察覺到異樣。看著那托盤上的茶盞,她繼續道:"這芯蜜泉水乃清涼之物,吾國皇室之人是經常飲用的,它可是有諸多養生的功效呢。"


    說著,四個婢子已經嫋嫋走近,茶盞已放在四人案上。


    清涼之物?清怡默念,一下子抓住了這個關鍵詞,她微微笑道:"敢問女皇陛下,這芯蜜泉水乃清涼之物,那麽,若孕婦飲用了,會當如何?"


    平淵然微微一愣,道:"若非吾國皇室之人,孕婦飲用,會對身子有損,怕是會引起墮胎。(..info)"


    清怡臉上露出失望表情,一手撫摸著自己的小腹,道:"還真是不巧,本宮剛剛才被診出有了一個月的身孕。"


    身孕?慕泯聽得這話,手情不自禁的一抖,茶盞晃動,濺出些水來。他突然覺得心中湧起一陣失落感,是為她有身孕這一事嗎?他因為不能證明她是公主而感到失落嗎?還是……


    思及那種可能,他不禁自嘲地笑了,早在初見之時就知道不可能,現在,怎麽又瞎想了?


    平淵然目光移向她的小腹,似也覺得不巧。"這還真是遺憾,那麽,改日有機會再請皇後飲用吧。"


    清怡暗暗鬆了一口氣,麵上卻是遺憾地點頭應下。她端起麵前茶盞,送至白彬蔚麵前:"既如此,便請皇上替臣妾飲了這杯茶吧。"


    白彬蔚含笑接過,內心的情緒也終於得到了安定。


    隻是,清怡有孕一事,終究是沒能瞞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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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九九重陽。兩國國君會晤於津元殿。


    經過三日商談,雙方終於簽訂邊界條約――《雁城條約》。又因簽訂之日是在大史曆五百三十九年九月十二日,故又史稱《九一二條約》。


    自此,天下兩分。以津河、九綿山脈、聖雲山脈為界,其東北方向皆屬白都國土,西南方向則盡屬沁香國。


    事畢,大史曆五百三十九年九月十五日,兩國國君自雁城告別,分向各自國都行去。


    清怡不知道的是,此次回去,她的人生竟然那麽快就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她更不知道的是,此次回去之後,她那總是溫柔的笑著對她的枕邊人,會變成一個冷麵無情的君王,陌生的讓她膽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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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史曆五百三十九年九月二十七日,即永輝元年九月二十七日,帝後車架抵達白都皇宮。


    太元殿,皇帝設宴款待群臣,慶祝此次大捷。


    翌日,皇帝犒賞三軍,封歐陽括為護國公,免其日常跪拜之禮,又賜良田千頃。一時間,歐陽家風光無限。


    ***


    慈祥宮內,太後懶洋洋的躺在軟塌上,輕哼了一聲:"歐陽括,歐陽清怡,盛極必衰的道理,你們不懂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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