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裏?”聞聲,穆寒看向雲落怡,她指著山壁上處的一個位置。他來到她旁,看向她所指的地方,隱約可見一個山洞在那裏。若不細看,還真是難以發現。


    那個石洞的洞口十分隱蔽,被那爬在山壁上的蔓藤遮住了全部,若非恰巧洞口那的一些蔓藤的枝葉死去,露出山洞的一角,怕是無論如何都是發現不了的。隻是那個山洞離地麵足足有二十幾丈的高度,要怎麽上去啊。


    “在那麽高的地方有個山洞,難不成要我們順著這些蔓藤爬上去?”穆寒看了看這些蔓藤,思量道。


    “你想上去看看。”雲落怡問道。


    “想啊,想看看這所謂了一線天光到底是什麽?”穆寒點點頭,著實好奇了一些這一線天光到底是何物。眼下那個山洞雖然平淡無奇,但能出現在這個山壁上,怕是與它會有極大的關係,答案或許就在那個山洞中也說不定呢。


    “我不想,第一,太高了。第二,萬一有危險怎麽辦。”雲落怡直接不同意道。


    “好吧。”穆寒有些無語的搖了搖頭,“對了,剛才在扒蔓藤時,上麵似乎還有一些現線條。會不會是一個地圖?”說著他又是走向那山壁,打算將那些蔓藤全部拽下來,看看這石壁上到底畫的什麽。


    雲落怡欲言又止,沒有跟了上來。看著我將那些蔓藤全部拽了下來,山壁上露出一副巨畫,線條簡單,但被風蝕的有些嚴重,依稀可看的清楚竟是一個人的背影,高二十餘丈。雖然線條簡單,但僅僅這數筆的勾勒,卻是彰顯大氣而又神秘,似乎有一種特別的魅力在其中,深深的吸引著我們。


    “哇,好偉岸的背影。”雲落怡驚道。


    “是啊,是誰在這裏做的畫。又是留下那謎一樣的文字。”穆寒亦是感到驚訝,但又感覺這不僅僅是一個人像背影,似乎,似乎與這山峰有些相似。如此的話,那個山洞的位置,豈不是,竟是那個人像背影的心髒位置。難道是巧合?


    “雲落怡,你看,這個人像背影是不是與這山峰有些相似,那個山洞是不是就在這背影的心髒位置。”穆寒將自己的猜疑說了出來。


    “呀,還真是啊。怎麽會這般的巧合。”雲落怡細細的看了看,大驚道。她看了看我,“我想起來了,一線天光是一種極為神秘的花。”


    “花?”我看著這山壁,“什麽花?”


    “我想想啊,我曾在一部古書上看到過一些隻言片語,嗯,相傳有花,一線天光,花開七瓣,晶瑩如玉,落虛空縹緲,食化氣為虛,凝心宮煉神。天地靈氣孕育而生,山巔浮雲之上。引萬載光陰,凝一束光華,花開三載,散於天地而不見。”雲落怡一邊回想著,一邊說道。


    “竟是這般神奇,聽你所說,若真是尋到這一線天光食之,怕是直接就可突破至煉虛道。”穆寒驚歎,心中不禁對這一線天光向往起來,但此處來看,怕是不會有一線天光。


    “這裏肯定有關一線天光的線索。”雲落怡大喜,連忙上前走了兩步,細細看起這幅畫來。


    穆寒拿出一張白紙和筆,將那山壁上的人像背影畫了下來。決計回去了讓龍靈看看,或許會知道呢。畫好之後又是看了看,與那山壁上的人像對比了一番,確定所有的線條都畫了下來,才是收進了虛空背囊。


    雲落怡左看右看,蹲下來,又是蹦起來。看著她這一番舉動,不禁笑了起來,“你這是在幹嗎?”


    “我在尋找線索啊。”雲落怡此時蹲在地上,有些鬱悶,“如果能夠找到關於一線天光的線索,說不定就會找到一線天光,到時候吃上一片,那實力還不是突突的往上升啊。”


    “我們倆上去看看吧,說不定那山洞裏有線索呢。心髒的位置啊。”突然想到了什麽,穆寒又將自己的那一張畫拿了出來,將整個山峰的外輪廓以及山洞的位置都畫了進去。


    “咦,你把它們畫下來啦?”雲落怡走到穆寒身前,看到他畫的,又是疑惑道,“等一下,這好像是一副地圖啊。”說著將我畫的畫橫了過來。


    穆寒看過去,果真還是呢,豎起來是一個人的背影,橫著就變成了一副地圖。“如果這真的是一副地圖,這又是哪裏呢?那個山洞的位置,應該就是一線天光會出現的地方吧。”


    “我也看不出來,地域麵積太遼闊了,不像是在我們南疆。”雲落怡想了想,搖頭說道。我收了起來,“待回去了我讓我的朋友看看,說不定他們會知道呢。”


    “哦,等等我,我也畫一份,回去讓族中的長老們看看。”說著雲落怡拿出筆和紙,細細的畫了起來。


    穆寒看了看她,等她畫完還需要一些時間。索性就又是來到那山壁前,看著那八個字,“一線天光,落花縹緲。前一句知曉了,那後一句呢,落花縹緲又是何意?”他自語道。


    想了一番,著實想不通,也不再多想,待雲落怡畫完後我們直接離開了這裏,沒有去看那個山洞裏到底有什麽。


    待他們剛走不遠,山壁上的那的山洞中走出一隻通體墨黑的異獸,似那麒麟,個頭不大,卻是如那家犬差不多,三尺高度。那一雙深邃明亮的眼睛看了看離去的穆寒二人,“有趣的小家夥,竟是能夠猜到主人留下的啞謎。”竟是口吐人言,還是一少女般的聲音。


    本欲轉身再次回到山洞中,突然又是緊緊的盯著穆寒的背影,“紅塵麽,剛才竟是沒有注意到。多少年了,終於又是出現了。”說罷蹭的一聲跳出了山洞,向那地麵上落去。剛是出了山洞,一對丈許長度的黑色翅膀出現,一個滑翔,直接沒入林間,消失不見,亦是不知所蹤。


    “邢少,還有多遠啊?”微胖的少年有些抱怨道。雖然實力不俗,但是這一路不停歇的趕路,還是有些吃不消的。


    “還有不到兩個時辰的路程。我們先休息一下,一刻鍾後繼續趕路。”邢少停下,看了看身後的六人,具是帶有一些疲憊之色,便是決定道。


    青玄長薇看了眼那嘲笑青玄穀山的少年,眼中閃過一抹厭惡,心中腹誹,‘慕容南溪,等著吧,待任務完成,有你好看。莫要覺得你們慕容家有多高尚,也不過一群披著羊皮的狼而已。’


    慕容南溪似有所覺,朝著青玄長薇吹了聲口哨,一副痞性令人反感。青玄長薇來到一棵大樹前,縱身一躍,借著那些細小枝幹,來到一根尺許粗細的枝幹上,稍微的收拾一下,便是躺下休息起來。


    慕容邢舟看了眼青玄長薇,又是看向慕容南溪,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給我收斂點兒。”慕容南溪瞥了他一眼,絲毫不在意。與那微胖的少年聊起來。


    慕容邢舟眼中閃過怒色,但也不好發作,雖同屬慕容氏族,但卻是屬於各大分支派係,自然關係也並不是那麽融洽。都是同時代的少年天才,自然傲氣十足,誰也不會輕易服誰。六人中隻有青玄長薇一人是青玄氏族的,其他五人中三人是慕容氏族的弟子,還有兩人是來自兩個豪門世家的天才弟子,那兩人少言寡語,獨處一處,與他們兩大古族的弟子交流甚少。


    慕容邢舟來到一棵樹下,看了看手中的羅盤,神色凝重。此次任務有他領導,所以必須全力以赴才行。因為通過青玄長薇了解,那人極為不簡單,也不知僅憑他們六人能不能將其斬殺。若真的失敗了,也要做好逃亡的準備。


    離他們極遠的一處山林中,軒轅虹戈再次斬殺了一隻強大的異獸,一道白色的柔光引入試煉玉佩,“已經接近四百了。不錯,待到了殺那個小子的地方,怕是就可達到六百以上了吧。”說著他拿出羅盤,看了看,“還有不到三個時辰的路程。趕到那裏怕是已經入夜了。”


    說話間,將羅盤與試煉玉佩一並收了起來,沒有停留,繼續向前趕路。


    又是一處,林間空曠,站著三名少年。各個相貌非凡,身材峻拔。


    為首的一名青衣男子,身後背著一柄淡藍色闊刀,足足有五尺長度,寬有七寸。單單看過去,就覺得這柄闊刀極其沉重,怕是一般人連抬都抬不起來吧。少年就這般背在身上,看起來沒有感到絲毫的壓力,可見少年的實力極為不凡。


    “我是瀚海平嵐,你們呢?”瀚海平嵐問向另外兩名少年。


    “我是關陽雲歸。”藍衣少年說道,身後一柄長劍。指著身旁的白衣少年,又是介紹道,“他是我的族弟,關陽雲楓。”


    “你們好,你們族中的長老都和你們說了吧。”瀚海平嵐問道。


    “說了。”關陽雲歸點點頭,“不知平嵐兄可否知曉那人的位置?”


    “我與雲氏的人聯係,現在還沒有結果,應該快了。我們三個一起行動,盡快的找到他。”瀚海平嵐拿出一個羅盤,與軒轅虹戈手中的一般無二,但上麵卻是沒有亮點閃爍。


    “那我們現在去那?”


    “先找著吧,順帶獵殺一些異獸,把比賽先完成了再說。”瀚海平嵐又言。朔板三人決計一個方向,向林間深處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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