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涵回來的時候,是帶著草藥回來了,那些都是魏天成親自為他準備的。


    他魏天成之所以這麽傷心,最主要的是他還是想著穆清涵口中的固元丹。所以他為穆清涵準備了最好的草藥。


    穆清涵回到宿舍,一一查看看起來,沒看過一個心中都是欣喜不已,這些草藥實在太好了。


    “這幫人也真是暴殄天物啊。”穆清涵感歎了句。


    接下來就是煉藥了,隻不過這事要放到晚些時候,煉藥是需要消耗大量靈力的,穆清涵晚上還要去挑戰玄象組。


    “之前小組的積分夠用三天,明天煉好也來得及。”穆清涵想好,便又小心收起這些富含靈氣的珍貴藥物。


    “咚咚咚,穆清涵在嗎”門外突然有人敲門。


    穆清涵有些奇怪,黃蛇的人,除了牧亮還在醫療區躺著,其他人都在重力室,這時候誰來找自己。


    “進來。”


    門外的人謹慎的推開穆清涵的房門。


    來人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與穆清涵一樣,穿著太極盾的迷彩服,不過臉上還有些稚氣,看樣子應該也是個新人。


    那人推開門也不進來,站在門口,“那個,穆組長,我是玄象組的劉玉明,我是代表玄象組組長曲鴻廣長官來答複您的挑戰的。”


    “這需要答複嗎,晚上拳鬥台見就是了。”穆清涵搖著頭,不再看那人,“出去把門關上。”


    “不,不是的,那個,穆組長,我,我們組長說,他這幾天要忙著訓練,所以。”


    穆清涵這回有點鬱悶了,他略微有些不高興的看著劉玉明,“你們組長有沒有事我不管,今天我去拳鬥台等你們,你們不來,就代表你們認輸。”


    “我們認輸。”劉玉明憋了好久,終於是把這幾個字說出來。


    這穆清涵可就有點鬱悶了,玄象有點意思啊,還沒打就認輸了,真的還不如黃蛇呢。


    “你們就這麽認輸了?”


    劉玉明戰戰兢兢,支支吾吾的回答,“穆組長,是這樣的,您看,我們組長也實在抽不出時間,而我們組最強的江不易又敗在您手上,我們也有自知之明,肯定不是您的對手。”


    “您已經打傷了誌明和冷鋒兵長,這馬上又要小組賽,如果其他人再受傷,恐怕最後的比賽就參加不了了。”


    不得不說,玄象組選擇劉玉明還是很高明的,這家夥一臉為難的表情頗有幾分天然的可憐巴巴的樣子,讓人想發表都難。


    穆清涵長歎一口氣,


    “那你們棄權也可以,在拳鬥場外貼上你們玄象組認輸的聲明。”


    “已經貼了。”劉玉明馬上回答。


    穆清涵本來是想給玄象這幫人一點教訓,誰知道這幫人自己認慫了。


    “穆組長,”劉玉明一口一個組長組長的,對穆清涵這個新人,甚為尊敬,“您要不要去拳鬥台櫥窗看一下,我絕對沒有騙您,這東西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的,騙您也沒什麽意義。”


    穆清涵看了劉玉明一眼,這家夥雖然謹慎,不過目光清澈,不像說謊。投降,其實是比戰敗更沒麵子的,既然他們選擇這種方式,穆清涵也無話可說。


    “我知道了。”


    劉玉明還站在那,猶豫了半天,“那個穆組長,我還有個個人請求,我我能不能請您救救江不易兵長。”


    穆清涵調過頭,奇怪的看著劉玉明,“那種程度,應該不會要了他的命吧。”


    “不是,江兵長倒是沒有生命危險,但是,醫療組的專家說他現在內勁非常亂,他們現在也一直在觀察,沒有任何實質性的治療方案出來。”


    穆清涵微微皺眉,玄象組雖然有點欺軟怕硬,但是怎麽說都是太極盾的人,強者為尊也是太極盾的規則,完全歸罪到玄象組也有點冤枉他們了。


    他們同樣是保家衛國的戰士,也正是因為如此,穆清涵每次出手都及有分寸,即便斷胳膊斷腿,但也會痊愈,不會留下後遺症。


    可看江不易的情況,似乎有點不對。


    “帶我去看看吧。”


    路上,穆清涵順便去拳鬥台看了一眼,劉玉明沒有說謊,玄象果然已經貼出了認輸的聲明,盡管聲明裏一再強調他們組長不在,不過明眼人都知道,這也是玄象最後的麵子了。


    穆清涵快步跟著劉玉明到了醫療區。一來到醫療區,穆清涵直奔江不易的病房。


    江不易的病房與牧亮,張震的不一樣,是全封閉的,四周都是玻璃,裏麵還放著各種儀器。在病房裏,還有四五個老者,正在圍著江不易說著什麽。


    穆清涵站在窗戶外看了看,江不易躺在床上,胸部微微起伏,是還有呼吸的,但雙眼一直緊閉,時不時臉上還會現出痛苦的神色。


    “你們是什麽人,來幹什麽的?”一個醫務人員看到穆清涵和劉玉明,壓低聲音質問。


    “哦,醫生,我是江兵長同組的士兵,我叫劉玉明,這位是黃蛇組的組長穆清涵。”


    “你就是穆清涵,他就是你打傷的。”醫生側著頭,看著穆清涵。


    “對。”


    “我們正想找你呢,你跟我來,先去換無菌服。”


    穆清涵奇怪的看了看身邊的劉玉明,顯然劉玉明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兩人隨即跟上醫生。


    換好衣服,穆清涵,劉玉明跟著醫生進入了病房。


    “徐老,長老,馬老,劉教授,這人就是穆清涵,他剛好來探望病人,我給你們帶來了。”


    四個老者轉過身,打量著穆清涵。


    “你就是穆清涵。”


    穆清涵點點頭。


    “你到底是怎麽打傷他的?”


    “是啊,他身上隻有一些不算嚴重的軟組織挫傷,體內的內勁也算流暢,可為什麽他一直都不醒。”


    穆清涵皺起眉頭,沒理四位武道中醫大家,走到病床前。此時江不易沒有運轉內勁,穆清涵也無法確定他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們誰有金針?”穆清涵看向四人。


    四個老者麵麵相覷,馬上有人回答穆清涵了,“金針我們自然有,不過你不會告訴我,你想用金針來施針吧,此時病人狀態非常不穩定,你貿然施針,病人可是會有生命危險的。”


    “我既然施針,就有把握,不然你們告訴我,你們有沒有想好怎麽治他?”


    “你怎麽說話呢。”一個年輕醫生馬上嗬斥穆清涵,“你知道他們是誰嗎,這四位聖手,可都是華夏聲名赫赫的中醫大師。”


    劉玉明也悄悄拉了拉穆清涵的袖子,“穆組長,這四位大師在外麵可是請都請不來的,他們說不能施針,我看我看你就聽他們的,沒錯的。”


    穆清涵搖搖頭,沒說什麽。


    他袖口一揚,掌中已經多了十五枚銀針


    這是他用來防身的飛針,一共六十枚,每一枚都蘊含他的靈力。


    簡單來說,這針是用來殺人的,結果現在隻能救人了。


    穆清涵單手輕輕滑過銀針,淨化消毒飛針表麵,同時一把掀開江不易的被子,解開江不易病服胸前紐扣。


    “你幹什麽。”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驚呆了。


    穆清涵冷哼一聲,也不理會幾人,將江不易的上衣脫掉。


    “你,你這樣做是要殺了他。”


    “穆組長,你,你這是幹什麽啊。”


    “無知小兒,無知小兒啊,真是壞了大事了。”


    穆清涵也是被這些人煩到了,怒喝一聲,“都給我閉嘴。”


    這一聲帶著一絲楚默純淨靈力,這些中醫也都是凡人,哪裏受得了,紛紛退後幾步,劉玉明實力稍強,但也被震懾得不敢說話。


    少了這些人的囉嗦,穆清涵終於可以安心施針。


    穆清涵攆起一枚銀針,用無歸之力使其懸與掌心,“劉玉明,有沒有火?”


    劉玉明楞了一下,忙從口袋裏掏出打火機,“穆組長,您要火幹什麽?”


    穆清涵拿過打火機,憑空打著,在他掌心與銀針之間,竟然燃起一團幽藍色火焰。


    “這,這是什麽火?”


    穆清涵淡然道,“靈火。”說著穆清涵開始施針治療。


    一個半小時後,穆清涵取出所有飛針,用靈力消毒處理後,收入袖口。


    他的動作隱蔽,其他人也看不出飛針已經被他打入的衣服纖維中,還以為他隻是隨意的收了起來。


    “穆組長,江兵長的情況怎麽樣了?”劉玉明看到穆清涵收針,這才開口問道。


    “內勁透支,我已經為他輸入了些許內勁,已經沒有大礙了。”


    “這不可能”幾位中醫馬上跳了起來,“如果是內勁透支,我們怎麽可能查看不出。”


    穆清涵沒有回答,


    “劉玉明,幫他把衣服穿上,他應該快醒了,不過身體會很虛弱。”說罷,穆清涵也不理會病房裏的其他人,徑直離開了病房。


    穆清涵前腳剛走,後腳江不易的手指便動了動,隨即艱難的睜開眼。


    “你們快看,病人醒了。”


    劉玉明轉過頭,果然看到江不易一臉迷茫的看著眾人,顯然是還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麽。


    “兵長兵長,你終於醒了。”劉玉明衝到江不易身邊,“太好了,兵長真的醒了。”


    幾個專家麵麵相覷,詫異的看著江不易。剛才那小子的話,真的應驗了


    “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也不知道,不過,那個小子剛才用的,可是鬼門十三針赤火金針針法。”


    “確實是,而且穴位拿捏極準,針法老夫自歎不如。”


    “算了,還是先看看病人的情況吧,千萬別出了差錯。”


    四人商量後,紛紛跑去檢查江不易的狀態。


    江不易醒來的第一句話便是,“剛才是誰幫我醫治的”


    看他神情與說話的底氣,竟然與常人無異。劉玉明忙回答,“兵長,是穆組長。”


    “穆組長”江不易的腦子還有點不清醒,乍一聽也反應不過來。


    “就是穆清涵啊。”


    “是他”江不易眉頭緊鎖。


    剛才他分明感覺到體內靈力得到補充,此時,除了一開始醒來時腦子有點反應不過來,但等回憶起之前的經過,弄清楚自己的處境後,再自視自己身體後,發覺自己的身體竟然已經沒有什麽大礙。


    “他竟然會救我。”江不易發現自己的腦子又有點短路了,“他怎麽會救我?”


    其實江不易腦子裏還有一個疑問沒有說出來。他是怎麽救我的


    穆清涵回到自己的宿舍,將先前收起的藥草又都拿了出來。


    既然玄象組認慫了,他今天就可以開始煉製丹藥。


    這次從太極盾拿來的重要雖然品質上乘,不過數量也不算多,這些重要無一不是極為稀有的藥草,魏天成也不可能任由他自由拿去。


    按照現在的重要數量,穆清涵估計大概能煉製兩枚三枚固元丹,另外富餘的草藥還可以煉製益血丹和益氣丹各5枚左右。


    “希望能賣個好價錢吧,後麵還要去四十倍,五十倍重力室,最好能有機會去一趟可變重力室,200倍重力對我現在來說,也有些幫助。”說罷,穆清涵把門反鎖,開始精心煉藥。


    這一煉,就是七個多小時,直到淩晨三點,穆清涵才將所有丹藥煉製完成。


    期間,貌似何蓧帶著一個女人來敲過門,不過穆清涵當時無法分心,便沒有應聲。


    煉藥時,必須集中精神,以靈力極為小心的淬煉,不能有半點馬虎,否則很可能導致丹毀,要不是穆清涵煉藥經驗豐富,單是那次敲門,恐怕就要讓一粒固元丹破丹了。


    好在最後穆清涵還是及時收回了神識,才保住了這枚固元丹。


    此時,穆清涵上已經多了三枚黑紫色的固元丹,四枚紫紅色益血丹,六枚淺藍色益氣丹。


    楚默根據藥草屬性的細微差別,調整了益血丹和益氣丹的數量,與他一開始的預估略有差異,不過總數都是10枚。


    將這些丹藥收起後,穆清涵鬆了一口氣,連續七個小時的高強度注意力集中,以及靈力消耗得一幹二淨,讓他覺得筋疲力盡,顧不上洗漱,倒頭就睡下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九點,穆清涵才幽幽醒來。


    穆清涵摸著自己的額頭,還是覺得一陣虛弱,“境界還是太低了。”


    穆清涵嘀咕一聲,洗漱後回到床上,盤膝補充靈力。


    可惜時間不等人,祝衝他們的積分隻夠用三天,現在已經過去了24小時,穆清涵必須盡快將丹藥賣出去。考慮到這一點,穆清涵恢複片刻便出門了。


    他先是拿了一枚固元丹,一枚益血丹,一枚益氣丹給魏天成送去,這是他答應給魏天成的。


    不得不說,現在的穆清涵在太極盾已經是個名人了,走在路上,總是有人側目看他,有些人三三兩兩小聲嘀咕。


    “哎,那人就是穆清涵,痞的很。”


    “他就是穆清涵,聽說跟他上拳鬥台的,最起碼要斷一條腿。”


    “你這麽一說,還真是,當初那麽多人給張震求情,他還是斷了張震四肢,後來的誌明,冷鋒,一個斷腿,一個斷手,隻有江不易躺在床上昏迷了小半天,據說醫療區的幾個中醫聖手都沒辦法。”


    “這人太狠了,還是別招惹他了。”


    穆清涵沒有理會這些人,徑直前往魏天成的辦公區。


    魏天成拿到三枚丹藥的時候,也有些詫異,他沒想到穆清涵真的就弄出了藥丹。


    “這東西真的向你說的那麽神奇?”魏天成仔細觀察著手上的丹藥,又抬頭看了看穆清涵,“穆先生,如果是真的,這可就不是一般的藥丸了,這根本就是仙丹了。”


    穆清涵淡然道,“你吃一顆就是了,益血丹和益氣丹你現在用不到,可以先用固元丹,服用後立即開始修煉。”


    魏天成的眉毛已經扭成了一股繩子,固本培元啊這簡直就是武者夢寐以求的仙丹,此刻,居然就躺在自己手上


    雖然魏天成還是不太相信穆清涵的話,但不管怎麽說,他是知道穆清涵懂中醫的,所以就算藥效沒有穆清涵說的那麽誇張,但至少不會吃死人。


    “好,我馬上有個會,關於今年全軍大比的,開完會我馬上試試。”


    穆清涵點點頭,“我先走了。”


    接下來穆清涵便是去了太極盾的交易區。


    在交易區的櫥窗欄,液晶顯示器上顯示著交易區的日常安排,交易信息。


    交易區的交易大廳每天都可以進行交易,裏麵現在也有很多人。


    有人買,有人賣,跟個集市似的,頗為繁華。


    “沒想到太極盾還有這麽有意思的地方。”穆清涵看向交易大廳,“等有時間了過來看看有什麽東西。”


    穆清涵現在不僅是沒時間,而且更重要的是沒積分他要去交易大廳也隻可能是去賣東西的。


    “裏麵所有的攤位貌似都滿了。”穆清涵皺著眉頭,“看來今天又要浪費一天時間,早知道昨天應該先來看看,搞清楚這邊的規則。”


    今天是賣不了東西了,不過穆清涵也不能白來,繼續看公告顯示器。


    突然,一行小字引起了穆清涵的注意。


    原定於明日晚七點的十月拍賣會時間修改至明晚八點,地點不變,在交易大廳二樓拍賣區舉行,請所有成員注意。


    “拍賣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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