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尋覓覓,兩顆寂寞的心相互靠近。(..info棉、花‘糖’小‘說’)-79-


    當初王庚工作繁忙,怕陸小曼寂寞,便拜托好友胡適照顧陸小曼,而胡適又把閑的蛋疼的徐誌摩拉來給陸小曼解悶。


    這樣兩個人便認識了,開始時徐誌摩隻是受友人所托,給陸小曼解悶,沒想太多,隻是請陸小曼吃飯誑街,陪她去看戲。


    陸小曼愛演戲,徐誌摩為了逗她開心,盡管有些為難,在陸小曼的請求下,隻好也上台和她搭戲。


    日久生情、假戲真做,這兩個詞都可以形容他們的‘交’往。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之。


    當胡適出現在司徒南麵前,說到王庚陸小曼徐誌摩的三角戀時,司徒南批評胡適道:“你介紹的朋友不可靠,偷了另一個朋友的東西,這算是監守自盜嗎?”


    “哎,早知道今日,我就不介紹他們認識好了,現在我夾在中間‘挺’為難的,有點對不起王庚,都不好意思見他麵了。”


    胡適歎氣道,有些無奈的搖搖頭。倒不是覺得自己做了錯事,隻是不知不覺中做了媒人,卻把朋友的家庭拆散了,扮演的角‘色’尷尬。


    “王庚是明白事理的人,不會怪你的,同樣也不喜歡你。”司徒南評價道。


    胡適點點頭。


    王庚和徐誌摩兩人同是梁先生的弟子,有頭有麵,陸小曼的名聲也是眾所周知,卻發生奪妻之事,此後的風‘波’啊,肯定是一‘波’又一‘波’了。


    和王庚相比,胡適還是對徐誌摩比較親近些,畢竟兩人誌趣相投,都從事文化教育工作,接觸的時間更多。


    胡適回到家,徐誌摩就找來了,把自己和陸小曼的感情告訴胡適。


    “陸小曼準備要離婚,和我在一起。”


    徐誌摩停頓一下。點點頭,“是的,我們不再偷偷‘摸’‘摸’,公明正大地追求我們的愛情。”


    胡適沒有驚訝。也沒有反對,隻是平靜地看著徐誌摩,見他眼神裏有懇求,更多的是熊熊燃燒的愛意。


    “我不反對你這樣做,你比我有勇氣。”胡適道。“你想我幫你?”


    “嗯。”


    徐誌摩心情一鬆,就知道胡適會站在自己一邊的。


    胡適一時半會也沒太好的辦法,總不能衝到王庚麵前跟他說“你老婆外麵有人了,要和你離婚,你答應吧。”


    “此事不要著急,要從長計議,把劉海粟他們找出來一起想辦法吧。”


    胡適建議道。


    徐誌摩眼睛一亮,怎麽沒想到劉海粟呢,劉海粟反對封建婚姻有經驗,他為人也靈活。說不準能找到辦法呢。


    三人約在上海舞廳吃飯,那裏是上海風流才子的聚集之地,像胡適、徐誌摩這樣有錢有才的人沒少流連其中。


    劉海粟穿著西裝,有一頭飄逸的長發,很符合他藝術家的氣質。


    隻是坐下來,聽徐誌摩說陸小曼要離婚,劉海粟便驚訝地站起來,“這是真的?你不開玩笑吧?”


    盯著徐誌摩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又看了看旁邊默不作聲的胡適,心裏一個咯噔。胡適的態度說明了此事是真的了。


    接著,徐誌摩便把自己和陸小曼的愛情告訴劉海粟,大有“她是我今生摯愛,沒有她就不能活”的意思。


    劉海粟暗暗感歎。徐誌摩要玩出火了。作為朋友,他覺得徐誌摩不夠意思,便批評道:“我說,王庚這人不錯,算是夠意思的。(..info)如果換做別人,他能放過你?還會――”


    還會離婚。把‘女’人送給你?


    劉海粟盡管沒說出來,但意思卻很明白。


    胡適低頭喝酒,徐誌摩臉有些紅,卻沒有放棄,他分辨道:“我承認王庚是個不錯的朋友,但他和小曼又是另一回事。婚姻讓小曼痛苦,小曼已經不愛他了,為什麽就不能追求自由和愛情呢?”


    劉海粟不說話,心裏想著徐誌摩的話。


    封建婚姻是這個時代新青年的痛,造成許多悲劇,見過世麵的文化青年覺醒後,大多數都會把反對包辦婚姻當成追求自由的戰鬥。


    劉海粟、胡適、徐誌摩自然不必說了,後來曆史上的當政的或者開國功勳們敢說自己鄉下沒有小老婆的有幾個?


    總之,這是從封建婚姻製度過度到一夫一妻製現代製度的過度階段的曆史必然產物。


    “當年你劉海粟為了反對包辦婚姻,從家裏逃出來,跑到國外留學,終於追求自己想要的自由和幸福。你也是過來人,應該明白我的痛苦,就不能幫幫我和小曼?”


    徐誌摩懇求道。


    情真意切的樣子,話說到劉海粟心裏去了,劉海粟很難拒絕。


    他道:“王庚和陸小曼結婚雖說是包辦婚姻,但陸小曼是同意的,王庚可沒有強迫的意思。”


    劉海粟語氣有反駁的意思,卻不太強烈,他已經動搖了,就差一個能讓他下決心的理由。


    “當年她不是少不更事麽?陸家挑選青年才俊,選了王庚,當然,也沒選錯,王庚能給小曼榮華富貴的生活。但是小曼畢竟是活生生的人,她要的自由和嗬護,王庚給不了她,隻有我能給小曼炙熱的愛情和‘浪’漫。”


    徐誌摩大言不慚道,說到最後,估計他自己都有點臉紅,不過為了愛情,一切都是值得的,臉皮厚,說幾句稍稍過了的大話沒什麽大不了的。


    劉海粟看了看徐誌摩片刻,感覺要重新認識這人了,倒不是被徐誌摩的豪情壯誌打動,隻是沒想到平日溫文爾雅的他此刻居然有這樣的“舍我其誰”的爆發力。


    愛情啊!


    讓人衝昏頭腦!


    “你就不怕他斃了你?”劉海粟嚴肅問道。


    “怕!但我更怕小曼繼續痛苦下去,我也跟著痛苦。”徐誌摩毫不畏懼道。


    話說到這,劉海粟不得不表態了。


    “你不怕我還怕呢?”劉海粟笑著搖搖頭。心想:到時候有胡適和大幫朋友在,王庚就算翻臉還不至於動手,自己的安全還得到保障的。如果不是,徐誌摩早就被槍斃了,還能過來找自己幫忙?


    放下酒杯,吞下嘴裏的一塊‘肉’,思索了一會兒,他道:“既然如此。我就幫你這個忙,把話都說開了唄我找個時間做東,把朋友們和王庚小曼他們都叫過來吃飯,勸勸王庚。”


    “太好了。那就這樣說定了。”徐誌摩‘激’動地拉起劉海粟的手道。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徐誌摩興衝衝地打電話到王家,陸小曼不在,去了她父母家。


    當陸家父母得知陸小曼要離婚時,陸家炸開了。頭‘蒙’了。


    他們就一個‘女’兒,當年為了給她挑選丈夫,他們可沒少‘操’心,挑中了王庚這個潛力股,說明他們眼光好。他們一直為此驕傲。


    可是,陸小曼說要離婚?


    這不是讓他們兩位老人頭上打了個晴天霹靂?


    離婚的‘女’人就是棄‘婦’,棄‘婦’要招人唾棄,貶值太多,從明星股跌成垃圾股,陸家夫‘婦’能接受?


    “王庚他不要你了?他外麵有人?”陸家母親擔心問道。


    “沒有。”


    陸小曼搖搖頭。陸家父母剛鬆了口氣,馬上又停在半空,“是我外麵有人了。”陸小曼道。


    “你――”


    陸家母親氣得一下子站起來,手指著陸小曼道。


    陸家父親臉‘色’一變,很是難看。


    兩老人就一顆掌上明珠,從小嗬護有加,不舍得打罵半句,明明被氣得半死,卻不得不耐著‘性’子。


    “你別生氣,聽她慢慢說。”陸家父親拉著母親坐下來。


    接著陸小曼就講述了婚後這幾年自己獨守家中。王庚長時間在外應酬,對自己關心不夠,自己和他形同陌路,已經沒有感情了。


    說到苦處。陸小曼眼睛濕潤了,心裏好難受啊,這些年來,隻有摩闖進自己的生活,給自己嗬護和安慰。


    要是王庚在此,肯定大口喊冤。我早出晚歸,星期一到星期六天天加班,但星期天基本空出來,留在家裏陪老婆。


    像我這樣不嫖不賭,無不良嗜好,工作認真,對朋友熱情,前途遠大的男人,我太冤了。畢竟,我也累啊!


    陸家夫‘婦’還是不太理解陸小曼,但見她痛苦的樣子,心裏又是痛惜。


    大概也明白事情緣由了,除了忙這點,人家王庚可沒有做錯什麽,甚至可以反過來說,是你陸家的‘女’兒不賢惠,做不了賢妻,還在後邊拉後‘腿’呢。


    不同的立場,不同的道理。


    父母沒有指責‘女’兒“出軌”,說不出那個什麽水什麽‘花’的字眼,也不肯同意她離婚。尤其是陸家母親,她一直很滿意王庚,不像她父親那樣寵陸小曼。


    “你現在年輕,考慮問題不周到,還是好好再想想吧!”母親苦口婆心勸道。


    陸小曼卻不幹了,她揪著‘胸’口痛苦道:“我是認真的,受不了過那樣的日子。就算不想死,也會被活活折磨死。”淚水漫出,在臉上滑落。


    “你別拿死來要挾啊!要死啊,咱們大夥一塊死!我跟你爹到地下一塊伺候你,什麽人什麽地方對不起你了?你睜開眼睛看看,誰不是把你捧在手心當成寶?我跟你爹是上輩子欠你的嗎?你這樣來折磨我們。”


    陸家母親很是生氣道,心中的怒火再也壓抑不住,她太生氣,太痛苦了,‘女’兒太不懂事了。


    陸家父親一言不發,板著臉,心裏也在生氣。


    作為一個男人,一個職場過來人,他明白其中的道理,也知道此事一開,外麵的人是怎樣看待陸家的。


    但他作為一個父親,他更多的是心痛。


    “我不是要你們傷心,我真是怕自己快支撐不下去了。”


    陸小曼緊緊地抓住手巾,很是委屈,怎麽沒人了解自己的痛苦呢。淚水啊,一直在臉上沒有停過。


    “你說你做司令夫人有什麽不好?上海灘又是繁華之地,有什麽玩樂你不能得到的?開開心心過你的日子不好嗎?你過去是怎麽過日子,現在就怎麽過日子,有什麽過不下去的?還有,把外麵的‘花’‘花’草草都斷了!”


    陸家父親拳頭砸在椅子上,怒斥道。


    “爹,我是身不由己,心不由己,實在過不下去了。”陸小曼哭道。


    “說到底還是為了那個姓徐的,他給你灌了什麽**湯?你簡直不知羞恥啊你!”陸家父親手指著陸小曼的鼻子道,一張老臉被氣成醬‘色’,很是‘精’彩,多年養成的修養泰山不倒‘波’瀾不驚,在這一天被毀得七七八八。


    “我是愛他!愛他!愛他!沒有他,我活不了!”


    陸小曼堅持道,“愛沒有什麽羞恥的,我是情不自禁,就像現在我心很痛,心跳很快,也不能讓它停下來。我想跟隨你們的心意,不想讓你們傷心,可是我就是沒有辦法,我沒有辦法,我試過很多次,下了很多次決心,就是沒有辦法――”


    陸小曼大聲痛哭,手用力地摧自己的心,陷於痛苦而不能自拔,經受著無時無刻的煎熬,但是就有一股力量支撐著她沒倒下。


    終於,陸家父母動容了。


    陸家母親不敢出聲,眼淚都快出來了,陸家父親端起茶,手微微顫抖,低頭喝了一口水。


    然而,無論‘女’兒怎麽苦惱,他們都無法同意離婚這種荒唐的決定,因為這挑戰他們做人的極限。畢竟陸家父母結婚時,朝廷還在,陸家是讀書人,自然知書識禮。


    然而,鬧到這個地步,他們的心痛也難以言表,有說不出來的沮喪和失望。或許比陸家父母更痛苦和‘迷’‘惑’的,隻有當年的徐家父母和張幼儀了。


    一哭二鬧三上吊,陸小曼倒沒來的想上吊,心裏的絕望讓她喘不過氣來,一時感覺天旋地轉,昏‘迷’了過去。


    “哎呀!”


    “小曼你怎麽啦?”


    “來,快送人去醫院!”


    ........


    陸家父母終於被嚇住了,見陸小曼倒下,他們的心都快跳出來了,好像就快要失去‘女’兒了。


    府中一時手忙腳‘亂’地,直到陸小曼躺在病‘床’上,醫生檢查過,陸小曼一臉安靜地睡去,他們才鬆了口氣,懸著的心在落地,像是在地獄裏走了一回似的。


    王庚來了醫院看陸小曼,在她‘床’邊坐了許久,她一直沒醒過來,王庚走了,也沒和陸家父母說什麽,反而是陸家父母感覺慚愧。說起來,有些尷尬。


    第二個來看望的人是胡適,胡適把陸小曼在醫院的事告訴徐誌摩,徐誌摩著急得不行,但陸家父母守在醫院,他一直在醫院外麵徘徊了許久才一咬牙進去。


    陸小曼醒來第一眼就看到徐誌摩,心情高興,蒼白的臉多了些紅暈,連眼神都有神了,目光有了焦點,徐誌摩就是她的焦點。


    “你來了,真好!”陸小曼嬌柔一笑。


    “是的,我的心聽見你在召喚我,我不得不來。”徐誌摩拉起她的手,滿臉柔情。


    這溫柔的背後也是有代價,徐誌摩也在家中吵了一架,把希望和張幼儀複婚的徐家老爺狠狠地暴擊一下,不過徐家老爺承受能力要強悍不少,把忤逆子訓斥一頓後,自己又和張幼儀愉快地合作做生意去了。


    好一對癡男怨‘女’!


    陸家父母看在眼裏,卻沒有阻止,他們不敢再刺‘激’陸小曼了。


    ps:ps:紅杏出牆這個題目不知道會不會被和諧掉,最近起點瘋狂**,本書也被禁。不過無所謂,反正再爛也爛不到哪去。


    話說,我有衝動寫一本言情小說,最好十萬字以內,卻要包含所有煽情狗血元素。字數太多,我怕寫不完。


    哈哈。


    有一本黃書,作者想象力不錯,很會歪歪‘女’明星,寫成了係列。我看了幾章,功力比我強多了。不過,我不說出書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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