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兄長,你決定在這裏建母親墓道的時候幸虧選擇在偏東的位置,否則會破壞小院。”


    “末姐姐,始兄長知道我們的小院在這下麵的吧?”


    姒末和姒緣跟在姒始身後去姒家小院。


    “緣妹妹,我不知道我們的小院就在這地下麵。”


    姒始主動回答姒緣的問話。


    他自從在地下見到姒家小院後,心情十分亢奮。


    現在再次走近姒家小院,身體莫名其妙的開始發熱。


    “吱呀呀——”


    姒始推開小院籬笆門,一股熟悉而親切的味道撲麵而來。


    姒始當年選擇這裏修建曾邑的墓道,隻是因為曾邑為救大家性命,舍生忘死與斑蝥在這裏同歸於盡。


    他並不知道這裏曾經是姒家小院,是自己剖腹出生的地方。


    他更不知道姒複為了保持自己靈魂的純淨,把魂魄留在這裏。


    “始兄長,你怎麽會有小院的鑰匙?是祖父留給你的嗎?”


    姒緣見姒始用手上那一串玉鑰匙中的一把,熟練地打開小院的正門,心中好奇。


    “是紅姑姑給我的,你們身上的金釵和金簪也是紅姑姑給你們的。”


    死始走進小院正屋,見裏麵的擺設與夢境一模一樣,隻是沒有姒複、紅桃蜜子和盡墨。


    “鑰匙是紅姑姑給的?我還沒有見過紅姑姑呢!”


    姒末確實還沒有與紅桃蜜子見過麵。


    姒始去攻打桃府的時候,姒末在曾國蝶市為曾龍守孝。


    紅桃蜜子護送梅、蘭、竹、菊四姐妹和家人到千仞峰的時候,姒末還被困在蝶市曾家莊院。


    “始兄長,你是什麽時候見到紅姑姑的?她和我說,你和末姐姐剛回坤界,在邑國鳳城有大事要辦,叫我和你們一起把大事辦好再回桃府。還叫我不要告訴你父親和由兒的有關情況,等到桃府給你一個驚喜。她怎麽能說話不算數,私下先來見你?”


    姒緣有些不高興,噘起嘴巴說個沒完。


    “緣妹妹,你錯怪紅姑姑了哦,紅姑姑並沒有和我見麵啊!”


    姒始向姒緣解釋。


    “沒有見麵怎麽把鑰匙給你的?還和你說由兒的事?”


    “是見麵的時候給我鑰匙的,可不是真的見麵。”


    “是見麵的時候給你鑰匙,又不是真的見麵。始兄長,你到底在說什麽啊?”


    “始兄長,我也被你搞糊塗了,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始兄長,你身體正常吧?沒有發燒吧?”


    姒緣和姒末被姒始說的一頭霧水。


    “末妹妹,緣妹妹,兩位妹妹,我們先進屋,等一下慢慢和你們說。”


    姒始率先走進正屋。


    “哇,這麽清爽潔淨!”


    “咦,有人日日在打掃的嗎?”


    姒末和姒緣進小院沒有一點生疏感,就像是回到自己的家裏一樣。


    “末妹妹,緣妹妹,我們去各個屋間看看。”


    姒始有一種預感,就是姒而或者姒複會在小院給他們三個留下寶貴的物件。


    “始兄長,這是我的房間!”


    “我的房間在這裏呢,始兄長!”


    姒始正走到書房門前的時候聽見姒末和姒緣在另一邊驚喜的呼喊。


    “始屋,末屋,緣屋,由屋……”


    姒始見書房門框邊的一塊竹簡上篆刻著“始屋”兩個字,而剩下的三個房間門口同樣用竹簡篆刻著“末屋”、“緣屋”和“由屋”。


    對於小院的房間布局和結構,姒始雖然是第一次進來,但非常熟悉,不但是外觀和千仞峰的小院一模一樣,連裏麵的家具陳設更是和夢境裏的場景一模一樣。


    “始兄長,以後我們四個人這樣一輩子住一起多好!”


    姒緣歡欣雀躍,從這一間跑到那一間,催促姒始把門打開。


    “緣妹妹,你不要急,我先為你末姐姐開門。”


    姒始從那一串玉鑰匙中找到標記為“末屋”的鑰匙。


    “啊?!”


    姒末站在屬於自己的房間裏,又驚又喜,一下子反應不過來。


    “末姐姐,這是你從小時候到現在的畫像吧?”


    姒緣跑到一麵牆前欣賞姒末的畫像。


    “嗯!”


    一聲“嗯”後,姒末的眼淚情不自禁地奪眶而出,望著幾十張自己過去歲月留影,記憶的閘門一下子打開,心酸、委屈統統被興奮、幸福所替代。


    更讓姒末激動的是,房間布置與她在蝶市曾家莊院的房間一模一樣,但比她自己的布置還要溫馨,增添了一份濃濃的書香氣,這正是她渴求而在蝶市曾家莊院無法辦到的。


    “末姐姐,這裏有個好漂亮的大箱子!”


    姒緣在梳妝台邊發現一個竹編的儲藏箱。


    “嗯!”


    姒末現在除了“嗯”,什麽也說不出來,激動的心限製了她的表達。


    她見那箱子是用一根根細密的竹絲編製,四周用紫金箍邊,十分精致。


    “末兒,你的金釵應該能夠打開這個箱子。”


    姒始把金釵遞給姒末。


    “嗯!”


    姒末接過金釵,顫抖的手費了好一會時間才打開箱子上的那一把金色大鎖。


    “打開看看?”


    姒始見姒末打開鎖後,愣在那裏,就鼓勵她。


    “嗯!”


    姒末嘴上雖然“嗯”著,但身體一動不動,眼睛直勾勾看著那個大箱子。


    “始兄長,我有一把金簪,難不成我的房間裏也有一個大箱子?”


    姒緣迫不及待地跑向自己的房間。


    “末兒,你沒事吧?”


    姒始過去把姒末擁在懷裏。


    “始兄長,你快過來麽,快幫我把門打開!”


    姒緣站在自己的房間門口外麵呼叫姒始。


    “始兄長,我想過一會再打開,你先去幫緣妹妹開門吧。”


    姒末對姒始微微一笑。


    “好,那我過去給緣妹妹開門。”


    姒始鬆開姒末,出來到姒緣的房間,他明白姒末想一個人打開那箱子。


    “我的母親,我親愛的母親!”


    姒緣走進自己的房間,一頭撲到在躺椅上,嚎啕大哭。


    “緣妹妹,你……”


    姒始見姒緣哭得那麽傷心,有些手足無措,不知到自己改怎麽做,從小到大,他最看不到女人哭,尤其是自己的親人。


    “始兄長,你去你自己的房間吧,我要一個人待一會。”


    姒緣哽咽著對姒始說。


    “好,那我去自己的房間,你有什麽事隨時叫我。”


    姒始退出姒緣的房間,輕輕為她掩上房門。


    “母親,父親,我終於又回家啦!”


    姒緣從躺椅上坐起來,凝望著房間裏的一切,淚水如滔滔洪水,奔湧不息。


    “母親,父親!”


    看著房間裏的一切,姒緣那顆漂浮不定的心終於安定下來。


    這房間的陳設就是姒複與小龍女在巴國龍都王宮臥室的翻版,所有設施以及擺放都複製原樣。


    “母親,父親!”


    姒緣的身心隻有在這一間小屋裏才能感覺到安全與溫暖。


    想當年,還是孩子的她被強行帶離這個溫暖的港灣,在荒郊野外擔驚受怕十年整,即使與親人團聚,在邑國鳳城,在桃府,她依舊經常被噩夢驚醒,她總以為自己還在那荒郊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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