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道士道:“曾公子,你誤會了,關於冒充你的那個人,貧道也不知道,你還記得貧道那首眼兒媚的詞嗎,其中有幾句這樣的話,有時裝鬼,有時裝仙,真假莫辨。[..info超多好看小說]”


    怪書生聽後驚喜道;“小生在昭陵遇到的那位道長,原來是冷道長,道長易了容,小生一時沒認出來,道長的易容之術,真是登峰造極,小生深感佩服。”


    冷道士道:“雕蟲小技,何足掛齒,曾公子,在水東江,貧道就勸公子到舅父家去,可惜公子不聽貧道的話,以至帶來了這麽多的磨難。”


    怪書生想起來了,在水東江遇到的道士,原來是冷道長,歎了一口氣,說道:“道長,隻怪小生江湖閱曆不足,當時沒有認出冷道長,以至招來大禍。小生還是要謝謝道長。”說完向冷道長作了一個揖。


    冷道長道:“貧道還告訴你一件重要的事,你拿給貧道的那本秘芨,據貧道猜測,並不是宣異和尚所寫。”


    怪書生一聽,驚道:“不是宣異和尚所寫。”


    冷道士道:“貧道懷疑是一個另有用心的人所寫,他假冒宣異和尚的名義,寫成一本秘芨,他故意把秘芨放在點石庵藏經樓中,又想方設法,引賭神雷元來偷,再由雷元傳到江湖,使江湖上掀起軒然大波,至於他的目的,貧道暫時猜不出,不過有一點貧道可以猜出,曾公子,你的姑父姑母還在人世。”


    怪書生聽後一怔,問道:“請問道長,你根據什麽,說小生的姑父姑母還在人世。”


    冷道士道:“宣異和尚在洞中修練,確有此事,你那本秘芨所寫的。也是真的,但為什麽偏偏不寫宣異和尚喂蛇的事,可想而知,就是沒有得到金笛和玉簫。”


    怪書生道:“道長,小生認為,那個寫秘芨的人,也許他對宣異和尚喂蛇的事,和金笛玉簫合奏製伏蛇的事,他並不知道,所以沒有寫。道長所說那個人沒得到金笛,就證明我姑父姑母還在人世,小生認為太牽強了。”


    冷道士道:“這個寫秘芨的人,既然知道宣異和尚在點石庵水洞修行的事,肯定知道宣異和尚喂蛇的事,知道金笛玉簫合奏製伏蟒蛇的事。至於你姑父姑母還在人世,根貧道推斷,有一個人想得到洞中之寶,知道金笛在你姑父姑母手中,他派人捉住姑父姑母,把你姑父姑母關起來,威脅你姑父姑母交出金笛,你姑父姑母對金笛的愛惜,勝過生命,肯定不會交出金笛,那人為了得到金笛,肯定不會殺你姑父姑母,如果他殺了你姑父姑母,他到那裏去找金笛。”


    怪書生道:“原來小生的姑父姑母的失蹤,是一個陰謀。”


    冷道士道:“曾公子,可以這麽說。”


    怪書生道:“如果小生的姑父姑母還在人世,請問道長,據你推測,他們可能在那裏?”


    冷道士道:“他們現在在那裏?貧道也不知道,貧道可以肯定,他們失蹤,跟冒充你的人有關。”


    怪書生道:“道長,小生請問你,用金笛和玉簫合奏,能使巨蟒安眠,這是真的嗎?”


    冷道士道:“是真的,曾經有人用金笛和玉簫合奏,那巨蟒聽到合奏聲,就自動睡覺了。”


    怪書生道:“這二個合奏的人是誰,道長能告訴小生嗎?”


    冷道士道:“曾公子,這兩個人是你的長輩,是你舅父和你姑母。”


    怪書生道:“道長,你是怎麽知道的。”


    冷道土道:“是你舅父親口告訴貧道的。”


    怪書生道:“他們進點石庵水岩洞幹什麽?”


    冷道士笑道:“男女之間的事,貧道是出家之人,怎麽會知道?”


    怪書生聽後大吃一驚,有些不大相信,他親眼看到,舅父每次到姑母家,姑母對舅父異常冷淡,很不高興,舅父走後,姑母一個人躲在暗處,獨自流淚,難道舅父和姑母年青時是一對戀人,是不是舅父拋棄了姑母,姑母因此感到傷心而怨恨舅父,他又覺得舅父不是那種人,如果是舅父拋棄了姑母,舅父無麵去見姑母,舅父根本不會去姑母家,他感到有些不解,向冷道土問道:“請問道長,小生舅父和小生姑母年青時是不是一對戀人?”


    冷道土道:“是的”


    怪書生道:“是不是小生舅父拋棄了小生姑母。”


    冷道士道;“不是”。


    怪書生道:“他們二人怎麽分開的?”


    冷道士道:“曾公子,這個貧道就不知道了。”


    怪書生見冷道士不說,不好再問下去,隻好請教自己的事,問道:“請教道長,根據小生目前處境,小生今後怎麽做才好。”


    冷道主笑道:“以真對真,以假對假,真真假假,變化莫測。”


    怪書生向冷道士抱拳行禮道:“多謝道長教誨,使小生大徹大悟。”


    冷道士道:“貧道還有晚課,就不陪曾公子了,曾公子自己慢慢散步吧。”說完就走了。


    怪書生一個人慢慢向前走去,發現前麵有一個人,像笑麵虎。他悄悄的,輕輕的跟在笑麵虎後麵,看笑麵虎要幹什麽。走了二裏多路,怪書生聽到後麵有人唱歌,回頭一看,蒙麵紗的黑衣女子一邊唱,一邊向他走來,她的歌詞是:


    翻開舊時詩,字句有真情;


    最難忘時山海盟;良緣作合天定,攜手行。


    你我分東西,斷腸又傷心,


    雖隔萬裏不忘君;如若姻緣再繼,下世替。


    等黑衣女子走到怪書生麵前,怪書生道:“大姐,剛才所唱的是‘南歌子’的詞,從大姐的詞中,可以看出,大姐也被情所困。”


    黑衣女子笑道:“世上被情所困得人太多了,難道你怪書生沒有被情所困?”


    怪書生道:“大姐,我怪書生是個不祥的人,小生已經害死兩個女人,有時小生覺得這個情字太可怕了。”


    黑衣女子道:“怪書生,不是情字可怕,情字跟許多人帶來歡樂,那兩個女人能得到你怪書生的垂青,小女子認為是不幸中的幸運人。”


    怪書生道:“大姐,何出此言?”


    黑衣女子道:“一個人死了,常常被心上人懷念,小女子認為她是幸運者。怪書生,你是昭陵才子,你能不能給小女子作一首詞?”


    怪書生想起了湯梅,本來可以做一對夫妻,但是天不從人願,做一首詞懷念她,道:“大姐,小生做的不好,你不要見笑,小生填一首‘思遠人’的詞:


    細雨微風過清明,


    思君淚淋淋;


    不知生死,也無音訊,


    想此碎我心。


    有誰能知思人愁,


    腦中如江流;


    誠心請月老,將我深情,


    梱入君心中。”


    黑衣女子道:“怪書生,你才思敏捷,聰明過人,作的詞也與眾不同,叫小女子佩服。怪書生,剛才你是不是跟蹤笑麵虎?”


    怪書生道:“是,大姐怎麽知道?”


    黑衣女子道:“笑麵虎想把你引進陷阱,致你怪書生於死地。”


    怪書生道:“大姐,你又怎麽知道?”


    黑衣女子道:“是一個朋友告訴小女子的,所以小女子來救你怪書生。”


    怪書生抱拳為禮道:“多謝大姐。”


    黑衣女子道:“怪書生,你是不是想找到假扮你的人。”


    怪書生道:“假扮我怪書生的人,我知道,是我表哥文正生。”


    黑衣女子道:“文正生是其中一個,還有一個你怪書生不知道。”


    怪書生聽後,一驚道:“大姐,你怎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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