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琴被環生說得麵紅耳赤,不好意思,她朝環生頭上輕輕地敲了幾下,輕聲罵道:“環生,你這個小調皮鬼,二姐沒得罪你,你要罵,就罵大表哥,為什麽連二姐也扯了進去。”


    聽了文琴的話,環生伸了伸舌頭,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道:“糟了,糟了,剛才隻知道反擊大表哥,怎麽把二姐也扯了進去。”他又向文琴說道:“二姐,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罵你,完全是無心的,向二姐賠禮,二姐不要怪我了。”


    文琴道:“你這個小鬼頭,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又會討好賣乖,二姐不怪你了。”


    環生揚起小拳頭,對怪書生道:“就是你這個使壞的大表哥,害得我環生得罪了二姐,看打!”說完朝怪書生打來,怪書生隻好逃走。


    歐陽夫人走進後花園,見環生在追打怪書生,向環生喊道:“環生,你這個小調皮鬼。又在搗什麽蛋?為什麽要追打大表哥。”


    環生見到母親,停止追打,走到母親的麵前,撒嬌道:“娘,我沒有搗蛋,你不信,問問二姐,是大表哥使壞,說故事編排我和二姐。”


    怪書生走到舅母麵前,歐陽夫人見怪書生滿身濕透了,問道:“白兒,你衣服怎麽濕了。”


    怪書生怕文琴挨罵,沒有說文琴把他推到水池裏,向歐陽夫人回道:“舅母,愚甥剛才在水池邊洗手,不小心掉到水池裏。”


    歐陽夫人道:“白兒,你是中年人了,還說假話,欺騙舅母,”她對文琴環生罵道:“肯定是你們二個小鬼頭,把大表哥推倒水池裏。”


    環生伸了伸舌頭,不滿的說道:“娘,大表哥說自己不小心,跌倒在水池裏,跟我和二姐無關,娘,別冤枉我和二姐。”


    歐陽夫人罵道:“你這小鬼頭,還與娘狡辯,如果你爹知道了,會打爛你的屁股。”


    環生最怕爹,說道:“娘,你千萬別告訴爹,如果爹知道了,真的會把我的屁股打爛的”


    歐陽夫人道:“環生,你怕你爹打,就不要調皮。”她又對怪書生道:“白兒,你是中年人了,還跟小弟小妹玩遊戲,成何體統,看你全身濕淋淋的,小心著涼,快跟舅母去換衣服。”


    怪書生向歐陽夫人做揖行禮道:“舅母教訓的是,外甥下次不敢了。”他老老實實跟著舅母來到客房。歐陽夫人找來了道生的衣服,叫怪書生換了衣服,到正廳去吃飯,說完就走了。


    怪書生脫了濕衣服,換了舅母拿來的幹淨衣服,來到正廳,裏麵一張桌子,桌子擺滿了豐盛的酒菜。文仲坐在主位上,等候怪書生。


    怪書生向文仲行禮道;“舅父,愚甥勞你老人家久等,感到慚愧。慚愧。”


    文仲站起來,指著對麵的位子,說道:“賢甥,不用客氣,我倆舅甥好久沒有在一起吃飯,今天,我倆舅甥好好飲幾杯,來,請坐。”


    怪書生又向舅父行禮道:“多謝舅父。”


    就在文仲的對麵坐了下來。


    文仲也坐了下來,殷勤地勸怪書生喝酒。.info[]親自為怪書生夾菜。


    文仲微笑地對怪書生道:“賢甥,舅父給你掏幾句知心話,你一生坎坷,你最大的吃虧,就是太認真,人生是戲,有些事情,真真假假,是是非非,有誰說得清楚,就是舅父對你有時好,有時壞,這是為什麽?你應該多想想。”


    怪書生聽了舅父的話,似懂非懂,不知所以,為了尊敬舅父,笑道:“多謝舅父對愚甥的開導,在這世上,舅父是愚甥的唯一長輩。對愚甥恩重如山,愚甥將銘刻在心,沒齒不忘。”


    怪書生吃得酒醉飯飽之後,文仲又一連勸了三杯酒。怪書生喝了這三杯酒,隻覺得頭昏目眩,一會兒昏倒在地。


    文仲見怪書生昏倒在地,向裏屋喊道:“胡大人,事情辦妥了,請胡大人出來吧。”


    隻見胡仁歡天喜地從裏麵房裏走了出來,後麵跟著鄧剛,喬狻,郈猊。


    鄧剛三人把怪書生抬了起來,把怪書生抬到裏麵房子裏。


    胡仁對文仲行禮道:“文大人,秉公執法,大義滅親,使下官深感佩服。”


    文仲向胡仁還禮道:“胡大人,逆甥不知天高地厚,觸犯朝庭法律,是老夫平時教導無方,老夫應該引咎自責,望胡大人海涵。”


    文仲請胡仁上坐,桌子上重新換過酒菜,二人你尊我敬,對飲起來。


    歐陽夫人走進正廳,對文仲大聲罵道:“文仲,你平時滿口聖賢,想不到你如此狠毒,你是白兒的親生舅父,白兒心中最尊敬的長輩,也是白兒世上最親的人,想不到你跟狗官胡仁狼狽為奸,把白兒親自送進火坑,你不覺得對白兒太殘酷了嗎?難道你的行為不使白兒感到寒心嗎?你這樣做對得起你姐姐嗎?文仲,想不到你生得一付蛇蠍心腸,使


    我感到痛心,我真後悔,嫁給你這個狼心狗肺的人。”


    文仲向歐陽夫人大聲斥道:“婦道人家,你懂什麽,我的外甥犯了法,我文仲曾經做過朝庭的命官,怎麽能包庇自己犯法的外甥。你是個婦道人家,少管閑事,別耽誤我和胡大人喝酒。”又對胡仁道:“胡大人,內人不懂理數,讓胡大人見笑了,我們不要管婦道人家的事,來,胡大人,我們喝酒。”他看也不看歐陽夫人。


    歐陽夫人道:“文仲,你不要我管,我偏要管,如果白兒有一差二錯。我歐陽夫人要找你文仲算帳。”見文仲對她不理不踩,怒氣衝衝走了。


    過了一會兒,胡仁向裏屋大叫道:“三位捕頭,你們快把怪書生押出來。”


    鄧剛、喬狻、郈猊三人把怪書生押了出來,怪書生已醒過來,胡仁走到怪書生的麵前,冷笑道:“怪書生,曾公子,久違了,想不到本官在你舅父家中,能見到你大名鼎鼎的怪書生。本官請你到知府衙門去,本官要好好招待你,本官讓你嚐嚐人世間的各種各樣的味道。”


    怪書生毫不懼怕,雙眼瞪著胡仁,笑著反譏道:“胡大人,到你知府衙門去,你有什麽好的招待,你盡管拿出來,我怪書生要好好享受一番,別辜負了胡大人的一片美意。”


    怪書生的話,氣得胡仁臉色鐵青,他大聲罵道:“怪書生,你到了這種地步,你還敢諷刺本官,真是膽大妄為之徒,等到了本官的衙門裏,本官叫你嚐嚐本官的厲害,到那時,怪書生,你別厚著臉皮,向本官求情。”他命令三位捕頭,押著怪書生,火速離開文府。


    文仲叫道:“胡大人,且慢。”


    胡仁一聽文仲叫他,吃驚道:“文大人,還有什麽事嗎?”


    文仲道:“胡大人,老夫這個逆甥,武藝非常高強,而且在江湖上結交極廣,如果有人救他,到那時,胡大人就麻煩了。”


    胡仁道:“文大人,你有什麽好的辦法?”


    文仲向前走了幾步,對著胡仁的耳朵小聲說道:“胡大人,老夫建議,把逆甥裝到一個大袋子裏,使他不能掙紮,再用人把他抬出去,使別人不知道胡大人抓到的人是誰,就無人來救他了。”


    胡仁聽後誇道:“文大人,高見,高見,這個主意很好,但不知文大人家裏,有沒有大袋子。”


    文仲道:“胡大人,老夫家有大袋子。”他喊來家人文興,叫他去拿一個大袋子。


    文興聽從文仲的吩咐,出去找袋子,過了一會,文興拿來一個大袋子,鄧剛接著袋子,仔細看了看,沒有問題,和喬郈二個捕頭,把怪書生裝進大袋子裏,用劍拉一個洞,留給怪書生出氣,鄧剛把袋口紮緊紮好,要喬郈二捕頭,把怪書生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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