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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回說龍平正跟迎香解釋,他的話剛落音,隻見曾嵐從窗口跳了進來,她手持長劍,朝龍平刺來。kenshuge.


    龍平一見曾嵐,大驚失色,慌忙把老婆往曾嵐身上一推,轉身往外逃去。


    曾嵐見龍平把老婆向她推來,她不願傷及無故,把長劍縮了回來,見龍平乘機逃走,她一縱一閃,向龍平追來。


    曾嵐見龍平迅速向樓下跑去,隻見她大叫一聲:“龍平,你這個畜生,姑奶奶今晚要取你這個畜生的狗命,看你往那裏逃。”她一縱一跳迅速追下樓來。


    龍平跳下樓,慌忙跑到客廳,正想往大門口逃走,見大門口站著一個人,龍平一看,大門口站的人是怪書生。他大吃一驚。


    龍平見怪書生一雙眼睛瞪著他,不免有些膽寒,知道無路可逃,慌忙退到客廳。


    曾嵐追到樓梯中間,她往下一跳,一飛而下,到了龍平的麵前,手持長劍,向龍平刺來。


    龍平左躲右閃,後退幾步,慌忙之中,拿起一條凳子,擋住曾嵐攻來的劍,二人你來我往,拚鬥起來。


    拚鬥之中,龍平一步步往後退走,退到客廳柱子邊,龍平乘曾嵐一劍刺在柱子上,他揮舞凳子,進行反攻。


    曾嵐見龍平來勢凶猛,不敢大意,把劍抽了出來,一連後退幾步,龍平乘曾嵐後退之機,把手上的凳子朝曾嵐砸來,曾嵐往左一閃,躲過砸來的凳子。


    龍平又拿起客廳上的凳子,桌子,朝曾嵐狠狠砸來,都被曾嵐―一躲過。


    鴛鴦樓頓時大亂,嚇得那些嫖客,有的躲躲藏藏,有的慌忙向外逃走。


    鴇母見鴛鴦樓大亂,急急忙忙,慌慌張張走下樓來,見客廳裏東西,全被龍平摔壞了,大聲哭了起來,口裏大聲喊道:“龍相公,你行行好。別摔老身的東西。”


    鴇母見龍平把桌上一個珍貴的花瓶拿起,那花瓶是唐三彩,很值錢,她三腳二步,跑到龍平的麵前,死死地抓住花瓶,不讓龍平摔掉。


    龍平見鴇母與他爭奪花瓶,一時急了,朝鴇母狠狠踢了一腳,把鴇母踢倒在桌子底下,嚇得鴇母唉聲歎氣,雙眼流淚,再也不敢做聲。


    龍平把花瓶朝曾嵐頭上砸來,曾嵐用寶劍一檔,花瓶碰得粉碎。


    龍平見摔出的東西,都被曾嵐一一躲過,沒傷曾嵐一根毫毛,而曾嵐一劍比一劍狠,嚇得他包著客廳打轉轉。曾嵐不跟著龍平打轉轉,一縱跳到桌子上,從桌子上跳到龍平的麵前,揮舞寶劍,狠狠地向龍平刺來。龍平也不是等閑之輩,他躲過曾嵐刺來的長劍,有時揮掌進行反攻。見旁邊有一根摔斷凳腳,他拿起當武器,與曾嵐對打起來。


    曾白見曾嵐一時難勝龍平,從身上拿出一粒早就準備好的石子,隻見他右手一彈,石子向龍平射來,打中龍平的足三裏,龍平跌倒在地。


    曾嵐見龍平跌倒,走上前用腳踩著龍平的肚腹,手持長劍,向龍平刺來。


    曾白見曾嵐要刺龍平,大叫一聲,製止道:“小妹,且慢。”


    曾白快步走到曾嵐的麵前,龍平向曾白哀求道:“曾大哥,看在以前的情份上,饒了我吧。”


    曾白道:“龍平,要我饒你可以,我問你話,你要如實回答我。”


    龍平道:“曾大哥,你有什麽話盡管問吧,我龍平保證講實話。”


    曾白道:“龍平,我跟你無怨無仇,你為什麽要害我?是不是受人指使?”


    龍平還未開口,隻見一支飛鏢,射進龍平的咽喉,龍平哀叫一聲,氣絕身亡。


    曾白朝飛鏢射來的方向一看,隻見一個蒙麵人跳窗而去,曾嵐去追,曾白把她拉住,製止道:“小妹,不要去追,此人武藝高強,而且擅長輕功,你追不上他。”


    曾嵐道:“大哥,這個蒙麵人為什麽要殺人滅口,肯定是龍平的指使人。”


    曾白沒有回答曾嵐的話,他歎道:“這個蒙麵人到底是誰,常常搶我之先機,又像幽靈一樣,我曾白走到那裏,他就跟到那裏,好像我的影子,無法擺脫,真使我無可奈何。”說完向外走去。


    曾嵐道:“大哥說走就走,有什麽心事?”跟著走了出來。


    曾白邊走邊道:“我沒有什麽心事,我覺得這一次是受製於人。”


    兄妹二人離開鴛鴦樓,曾嵐安慰曾白道:“大哥,自古以來,邪不勝正,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我們不必擔憂,大哥,小妹相信總有一天,這個人會露出狐狸尾巴,顯出猙獰麵孔,迫不及待的和我們決鬥,到那時,我們同樣可以鏟除這個蒙麵人。”


    曾白道:“小妹,你年紀還輕,經曆的事情不多,不知道江湖上的險惡,何況我們在明處,他在暗處,他知道我們,了解我們,而我們不知道他,不了解他,所以大哥擔心。”


    曾嵐道:“大哥,不必憂慮,我看這個人一定是大哥的熟人,而且是大哥表麵上的朋友,他怕他的同夥,說出他的真實姓名,常常搶在我們之先,刺死他的同夥。”


    曾白聽了小妹的話,覺得小妹成熟多了,他高興道:“小妹,你的話使大哥很受啟發。大哥也懷疑一個人。”


    曾嵐道:“大哥,你懷疑什麽人?是不是夏立?”


    曾白道:“小妹,可能你對夏立有偏見,我覺得不是夏立,看那個蒙麵人的背影,大哥覺得他有點像羅寧,大哥懷疑他就是羅寧。”


    曾嵐道:“羅寧這個人很狡猾,他為什麽要和我們做對?”


    曾白道:“也許是為了金笛和玉簫,小妹,天快亮了,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我們快走吧,爭取早一天趕到九江。”


    一路上,曾嵐無話找話道:“大哥,你見到湯梅表姐,你該多高興啊?”


    曾白道:“能不能見到湯梅表妹,大哥一點把握都沒有,高興從何而來。”


    曾嵐道:“大哥,人是有緣份的,如果大哥跟湯梅表姐有緣份的話,一定能見到湯梅,你們二人必定成為夫妻,如果沒有緣份的話,小妹隻有替大哥惋惜。”


    曾白笑道:“你這鬼丫頭,怎麽跟大哥談起緣份來?”


    曾嵐一本正經的說道:“大哥,我夢見看到三生石,三生石寫上曾白曾嵐的名字,說明小妹跟你很有緣份,小妹與大哥經過一波三折,以後必定成為夫妻。”


    曾白聽了沒有發火,很認真的說道:“小妹,大哥和你隻有兄妹的緣份,這是上天的安排,如果我和你有夫妻緣份的話,我認識你必定在湯梅表妹之前,小妹,大哥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


    曾嵐聽後也不感到喪氣,自信的笑著道:“大哥,小妹是不會死心的,就是夜裏做夢,小妹常常夢見大哥和我成親。古人說,美夢可以成真。”


    曾白一邊走,一邊搖搖頭道:“小妹,那是做夢啊,你怎麽能夠相信。”


    曾嵐仍笑道:“大哥,小妹相信,如果大哥和湯梅表姐成了親,證明小妹和大哥沒有緣份,如果大哥沒有和湯梅表姐成親,證明小妹和大哥有緣份。”


    曾白道:“不管我和湯梅成不成親,我的心還是屬於湯梅,再也不會給別的女人,包括其中小妹你。”


    曾嵐還是笑道:“大哥,我告訴你,你娶我也好,不娶我也罷,我的心永遠屬於你,並且永遠追求你,不達到目的,永不罷休。”


    曾白歎氣道:”小妹,你太固執了,大哥懶得跟你說。”說完,大踏步地往前去。


    曾嵐一下子落在後麵,大聲喊道:“大哥,為什麽走的這樣快,你等等小妹,等等小妹。”


    曾白放慢腳步,曾嵐追了上來,喘氣道:“大哥,我剛說的話使你生氣,小妹給你賠禮,小妹跟你說一些開心的事情。”


    曾白笑道:“小妹,我沒有生氣,你那小嘴巴,又要哄大哥了,大哥有什麽不開心?”


    曾嵐微笑道:“大哥,小妹這個小嘴巴,要哄得大哥開開心心,快快樂樂過一輩子。”


    曾白怕小妹又說緣份的事,他另找話題道:“小妹,大哥和你,好久沒有對對聯,反正閑的無事,我們對一對聯怎麽樣?”


    曾嵐笑道:“好啊,大哥有雅興,小妹一定奉陪,請大哥出上聯。”


    曾白想了一會兒,說道:“肚內草莽,盡是無知之客。”


    曾嵐也想了一會兒,說道:“腹藏錦秀,都是讀書之人。”


    曾白道:“日高三丈睡未起,閑散之徒。”


    曾嵐接著道:“月落五更不知倦,儒林之輩。”又道:“大哥,我們兄妹常常對的是短聯,今天對一首長聯怎麽樣?”


    曾白笑道:“好啊,小妹有如此雅興,大哥奉陪,請小妹你出上聯。”


    曾嵐想了一會兒,說道:“吾姓花,愛花,護花,畫花,住花村,以花為友。吸花中之香氣,說花中之佳話,秋翁種花,造大地之勝景。花為媒,才子淑女成眷屬。花歎氣,貴妃羞花花失麗。花豔花季喝花酒,吟花詩,看花開花落,樂花開,花開添**,悲花落,哭袖顏命薄,花前彈琴,何處覓知音,知音難覓,隻好對花泣,淚水澆花化一片溫柔,寄於高山鮮花。”


    曾白也想了一會兒,說道:“餘名月,觀月,賞月,寫月,居月府,以月為朋,沐月亮之光輝,講月中之傳奇,嫦娥奔月,羨天上之仙境,月做老,英雄美女結良緣,月失意,貂嬋閉月月隱雲,月到月中吃月餅,唱月詞,望月圓月缺,歡月圓,月圓照長夜,哀月缺,笑人生坎坷,月下吹笛,那裏尋同道,同道難尋,唯有對月訴,言語震月變一股豪氣,衝入天空皓月。”


    曾嵐道:“大哥,小妹想用‘複’字長聯難你,想不到大哥對的這麽快,真不愧昭陵才子。”


    曾白笑道:“得心應手。平時之功矣。”


    曾嵐道:“大哥說話文謅謅的,小妹聽不懂。”曾白仍笑道:“聽不懂,就不要聽。”


    兄妹二人說說笑笑,不知不覺到了天黑,隻見天上烏雲密布,眼看就要下大雨了。


    曾白看了看天色,對曾嵐道:“小妹,快要下大雨了,前麵有個鎮,我們趕到那裏去,早點休息。”他拉起小妹的手,向前跑去。


    跑著跑著,路邊有一塊菜園子,主人為了防備別人偷菜,四周布滿了刺藤。


    曾嵐不小心,左腳掛了一根刺,她故意向大哥撒嬌道:“唉喲,唉喲,痛死我了。痛死我了。”


    曾白見小妹喊痛死我了,怕小妹得了什麽大病,著急的問道:“小妹,你怎麽哪?身體那裏不舒服。”


    曾嵐嬌聲道:“大哥,小妹的左腳掛了刺。”


    曾白蹲下身子,把她左腳上的刺,撥了出來。笑著道:“小妹,你這麽大了,還這樣嬌氣,一根小小的刺,也大喊唉喲,嚇得大哥十分著急。”


    曾嵐微笑輕聲道:“大哥,謝謝你,小妹在你的麵前要撒嬌一輩子。”


    曾白沒有理會她的話,站了起來,望了望天,道:“小妹,天快下雨了,我們趕快走吧。”拉起她的手,向小鎮子跑去。


    兄妹二人來到小鎮子,找了一家客店,二人剛進店,大雨就下來了。


    曾白向店主要了二間房,在店小二的陪同下,到樓上看了看房子,然後下樓,點了一些酒菜。選了一張靠窗的桌子,兄妹二人坐了下來。


    店小二送來了酒菜,兄妹二人邊吃邊談。


    曾白見鄰桌坐了二個書生打扮的中年人,二人正色迷迷地望著小妹。


    曾白仔細一瞧,見二個書生三十多歲,沒有胡須,都是女兒臉,心裏暗道:“原來是萬安萬全,二人是親兄弟,是江湖上有名的大盜,由於兄弟二人,男生女象,江湖上稱萬安萬全為陰陽美人,他知道萬安萬全打小妹的主意,為了保護小妹,他運起內功,傾聽萬安萬全在說些什麽。


    隻聽萬全微聲道:“大哥,你看鄰桌那個少女,長得怎麽樣?”


    萬安小聲道:“我早就看見了,我們兄弟倆采過許多花,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美人。想不到在這個小小的鎮子裏見到,說明我兄弟倆跟這個美人有緣。有緣。”


    萬全欣賞道:“如此美人,真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乃是天下第一美人矣。”


    萬安道:“二弟,我跟你商量一件事。”


    萬全道:“大哥,什麽事。”


    萬安道:“二弟,大哥已到中年了,也該成個家了,大哥想把這個少女娶為妻子,希望二弟對你未來的嫂子,不要染指。”


    萬全心中想道:這樣的美人,大哥想一個人獨霸,太沒有一點兄弟情份了,我何不搶先一步,搶到美女,然後遠走高飛,他工於心計,口裏卻答道:“你是我的大哥,我答應你,不染指這位少女。”


    萬安道:“二弟,我們先不驚動她,我們兄弟走吧,等會兒向店小二打聽打聽,這個美女住那間房子。”


    萬氏兄弟算了帳,若無其事的走了。


    等萬氏兄弟走遠了,曾白笑著向曾嵐調侃道:“小妹,你要擔心啊,擔心啊,有兩個癩蛤蟆,今晚想吃仙女肉了。吃仙女肉了。”


    曾嵐微笑道:“大哥,小妹有你這個法力無邊的保護神,小妹擔什麽心。擔什麽心。依小妹看,那兩個癩蛤蟆是自找死路,碰到我的保護神,他們就自動到閻王那去報到。”


    曾白道:“大哥今天感到疲勞不堪,我這個所謂的保護神,怕施不出什麽法,小妹,大哥恐怕保護不了你。”


    曾嵐故意歎道:“不怨天,不怨地,隻怨我曾嵐袖顏薄命,連大哥都不願意保護我,這世上再沒有人可以保護我,我曾嵐活在這個世上沒意思,幹幹脆脆死了算了。”說完站起來就走。


    曾白站來,一把拉住曾嵐,問道:“小妹,你去哪裏?”


    曾嵐道:“小妹去投河自殺。”


    曾白道:“活得好好的,為什麽要投河自殺?”


    曾嵐道:“連大哥都不願意保護我曾嵐,我曾嵐活在這世上,沒有任何意義了,隻好投河自殺。”


    曾白微笑道:“小妹,你這個鬼丫頭,大哥是說著玩的,你怎麽當真,快坐下,坐下。”


    曾嵐道:“大哥,小妹也是說著玩的。”說完,格格地笑了起來。”


    曾白把曾嵐拉到凳子上,笑道:“小妹;你想把大哥嚇死。”


    曾嵐微笑小聲道:“我大哥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怪書生,是嚇不死的。”


    曾白道:“小妹,大哥給你說句真心話,隻要大哥活在這個世上,大哥決不允許任何人欺負你,傷害你,那怕傷你半根毫毛,大哥也會跟他拚命。”


    曾嵐聽了大哥的話,心裏十分感動,為了試探大哥,她跳皮地的說道:“大哥,如果湯梅表姐欺負小妹,大哥會不會跟小妹幫忙?”


    曾白道:“你這個鬼丫頭,專門給大哥出難題,湯梅表妹性格溫柔,她不會欺負你。”


    曾嵐道:“如果她真的欺負小妹?”


    曾白道:“如果她真的欺負你,大哥會站你這一邊,幫你的忙。”


    曾嵐笑道:“如果小妹欺負湯梅表姐。”


    曾白搶著道:“那大哥就會罰你。”


    曾嵐道:“大哥罰小妹什麽?”


    曾白笑道:“罰你天天吃雞。”


    曾嵐道:“能肯大哥打小妹,小妹也不吃雞。”


    曾白道:“小妹,此生此世,大哥是不會打你的。”


    曾嵐道:“大哥,你剛才所說的都是真心話。”


    曾白道:“句句是實,一點不假。”


    曾嵐聽了非常滿意,高興地笑了,她拿來了大哥的酒杯,給大哥倒了一杯酒,站起來,雙手恭恭敬敬遞給大哥,微笑道:“大哥,你真是我的好大哥,小妹敬你一杯。”


    曾白雙手接住,一飲而盡。


    曾嵐低聲問道:“大哥,你想出懲罰那二個**賊的辦法嗎?”


    曾白小聲道:“暫時沒有。”他發現店老板櫃子底下有一桶生漆,大概有二十多斤。


    曾白看到那桶生漆,低頭沉思,想出一個懲罰萬氏兄弟的辦法。他走到櫃台邊,店老板正在全神貫注的算帳,曾白輕輕叫了一聲:“老板,打擾一下。”


    店老板抬起頭,說道:“客官,有什麽事?”


    曾白指著那桶生漆,說道:“請問老板,這桶子裏裝的是不是生漆?”


    店老板答道:“是生漆,漆家俱剩下的。”


    曾白道:“大概值多少銀子?”


    店老板道:“大概值五兩銀子。”


    曾白道:“老板,小生給你十兩銀子,買下這桶生漆。”


    店老板一聽曾白出十兩銀子,歡喜道:“如果客官需要,拿去吧。”


    曾白從身上掏出十兩銀子,遞給店老板,說道:“麻煩老板叫店小二,把這桶生漆搬到小生的房間裏。”


    曾白轉身回到坐位上,曾嵐小聲道:“大哥,你買生漆做什麽?”


    曾白對著曾嵐的耳朵,小聲說了一會兒。


    曾嵐聽後,笑著讚道:“大哥,難怪別人稱讚你智力超群,聰明過人,這個辦法真是妙。真是妙。”


    曾白見外麵的雨停了,帶著曾嵐上樓,來到住的客房,把曾嵐安頓好,自己從客房的窗口,悄悄跳了出去……


    萬安萬全坐在客店的對麵,見曾白兄妹進了客房,兄弟二人先後向店小二打聽,曾嵐住在那間客房,店小二告訴萬安萬全,萬氏兄弟都給了店小二一些碎銀子。


    夜,漆黑的夜,時到三更,萬全為了得到曾嵐,搶在萬安的前麵,來到曾白住的客店,客店早就關了門,隻見他往上一縱,雙手拉住樓上臨街的窗口,他推開窗子,翻身進了客店。


    萬全找到店小二告訴他曾嵐住的房間,他用匕首刺進門縫裏,慢慢地把門栓弄開,輕輕地推開門,悄悄地走進房裏。


    隻見房裏一片漆黑,萬全摸到床邊,撈開帳子,用手摸床上,手摸到一個人的頭發,他以為是曾嵐,他心中大喜。


    萬全迫不及待的脫光衣服,上了床,鑽進被窩裏,去抱床上那個人。


    床上那個人伸手一點,點了萬全的昏,萬全昏迷過去。


    那個人下了床,點上燈,原來是曾白。


    曾白知道萬氏兄弟要打小妹的主意,與小妹換了房間。


    曾白從床底下拿出許多刺藤,放在萬全的身上,曾白自語道:“我曾白為了招待尊貴的客人,摸黑跑了幾裏路,拿來這些刺藤,刺藤到了客人的身上,使客人全身舒舒服服,我曾白的心血就沒有白費。”他替萬全蓋好被,吹熄燈,走出客房。


    過了不久,萬安也來到這間房的門前,他輕輕推門,門就開了。萬安走進房裏,小聲自語道:“這個美人好大意,睡覺連門也不栓。”


    萬安模到床邊,用手去摸床上。摸到萬全的頭發,他以為是曾嵐,非常高興。


    萬安脫光衣服,撈開帳子,揭開被,如餓狼撲食,猛虎下山,撲在萬全的身上,隻覺得全身被刺,痛不可忍,輕聲道:“痛死我了,痛死我了。”慌忙跳下床,自言自語道:好生奇怪,這個美人身上長刺,真是帶刺的野玫瑰。


    萬安為了搞清美人身上為什麽有刺,他用手去摸萬全,手摸到萬全身上的刺藤,他把刺藤拿了起來,手感觸到是刺藤,暗忖,知道自己中了計,原來美人在暗算自己,覺得自己身上很痛,不禁大怒,拿起刺藤,朝床上的萬全身上打去。


    萬安一邊打,一邊罵:“你這個臭**,為什麽要暗算老子,看老子怎麽整治你,老子要打死你,打死你這個臭**。打死你這個臭**。”


    萬安打著打著,把萬全的昏解開了。


    萬全醒來,見有人用刺藤打他,他覺得全身疼痛。渾身是血,心中升起萬丈怒火,他拿起身上的刺藤,跳下床,朝萬安身上亂打起來。


    房裏一片漆黑,你看不清我的臉,我看不清你的臉,兩親兄弟為了自己不吃虧,二人揮舞刺藤,用力地打向對方。


    萬安萬全,二人相互打得渾身是血,連下身那個東西,都被刺藤打爛了。


    萬安覺得打的不過隱,衝到萬全的麵前,雙手抱住萬全,想把萬全摔倒在地。


    萬全也不是吃素的,也抱住萬安,二人你摔我,我摔你,真是棋逢對手,相持不下。


    曾白輕輕推開門,見萬安萬全抱在一起,他拿起一桶生漆,朝萬安萬全身上潑來,潑得萬安萬全滿身是生漆。


    萬氏兄弟渾身都被刺藤打爛,身上一沾生漆,生漆和血混在一起,兄弟二人覺得渾身火熱,痛得要死,癢的要命,二人覺得極不好過。


    萬安萬全相互放手,覺得奇癢,去抓身上,他們不知身上的東西是生漆,隻覺得是身上的東西,形起全身痛和癢,二人想把身上的生漆弄掉,結果連皮都撕了下來。


    萬安萬全覺疼痛難忍,心裏著急,先後走出房,跳下樓,他們覺得疼痛,奇癢,全是對方所賜,相互恨死對方,兄弟二人在地上又打了起來。兄弟二人打了幾十個回合,不分上下,萬安見打不過對方,為了打贏對方,他施出下流的手段,乘機拿住萬全下身那個東西。


    萬全覺得疼痛難忍,為了報複對方,雙手也捉萬安下身那個東西。


    二人互不放手,直到相互把對方的那個東西扯斷,兄弟二人橫屍在地上,魂下到了十八層地獄。


    曾白用智,除了二個**賊,第二天早上,帶著曾嵐,趕往九江,


    幾天後,曾白兄妹來到九江,曾白的舅父文仲是九江知府,二人找到知府衙門。


    兄妹二人剛到衙門口,正好有一位老人從衙門裏走了出來,見了曾白,打量了一會兒,然後向曾白行禮道:“表少爺,原來是你。幾年不見,比以前瘦多了,老奴眼拙,幾乎不敢相認,表少爺今天來看望舅父舅母,請進府。”


    曾白見老人是舅父的老家人文興,他微笑地還禮道:“原來是興叔,幾年不見,你老人家的身體還好嗎?”


    文興笑著道:“托表少爺的福,老奴這付賤骨頭還算硬朗。”


    曾白道:“請問興叔,小生舅父舅母在家嗎”


    文興道:“表少爺,你舅父舅母常常掛念你,你舅父有公事外出,你舅母在家、老奴先去報信,表少爺。你們慢慢走。”說完,快步到裏麵報信去了。


    曾白帶著小妹,慢慢走進府內,隻見大廳門口,站著一個中年婦人。


    那婦人生得瓜子臉,柳眉鳳目,雖到中年,體態苗條,她一臉微笑,顯得慈祥寬厚,這婦人乃是曾白的舅母歐陽夫人。


    在這個世上,舅父舅母是曾白唯一的長輩,曾白平時最尊敬的人,他走到舅母的麵前,恭恭敬敬向舅母做了一長揖,說道:“白兒拜見舅母,舅母能親自迎接白兒,使我做外甥的,感到受寵若驚。”


    歐陽夫人也很疼愛曾白。先未說話。眼中含淚,她仔細打量外甥,微笑道:“白兒,不必多禮,請到廳中說話。”。見曾白身後的曾嵐,見曾嵐身背寶劍,美若天仙,以為是外甥媳婦。笑著問曾白道:“白兒,你沒向舅母介紹你身後的這位姑娘,是不是外甥。”


    歐陽夫人所說的“媳婦”二字還未出口。曾白搶著答道:“舅母不提,外甥倒忘了,稟告舅母,這是外甥收養的妹妹,名叫曾嵐,跟外甥來看望舅父舅母。”他把曾嵐拉到身前,對她道。“小妹,快見過舅母。”


    曾嵐慌忙向歐陽夫人道了萬福,說道:“外甥女曾嵐拜見舅母。”


    歐陽夫人走到曾嵐的麵前,握住曾嵐的雙手,慈祥地看著曾嵐,微笑地對曾嵐說道:“嵐兒,常常聽你大哥提起,他收養一個漂亮聰明的妹妹,今日一見,想不到你如此美貌,真是閉月羞花,國色天香,外甥女好似月中之嫦娥,古代之西施。”


    曾嵐見歐陽夫人誇獎她,覺得不好意思,低下頭,不敢正視歐陽夫人。


    歐陽夫人見曾嵐低著頭,不敢看她,覺得曾嵐怕羞,微笑地說道:“嵐兒,你第一次到舅母家,不要拘束,舅母請你進去,還要好好問你。”拉著曾嵐,向正廳走去。


    曾白曾嵐跟著舅母的後麵,走進正廳,三人分賓主坐下,歐陽夫人吩咐丫環沏茶。


    歐陽夫人向曾白問道:“白兒,你為什麽這樣消瘦,看到你的樣子,做舅母的很心疼。白兒,你這幾年到那裏去了,也不來看望舅父舅母.你舅父常常記掛嘮叨你,你那些表弟表妹,可想著你,表弟表妹常問我,你何時來我家?”


    曾白畢恭畢敬的答道:“舅母,外甥這幾年在外麵飄泊江湖,遊走四方,懶隋成性,疏於問候舅父舅母,請舅父舅母見諒。”他向歐陽夫人問道:“請問舅母,剛才聽興叔說,舅父外出公幹,不知何時回來?他老人家身體可好?”


    歐陽夫人回答道:“你舅父帶著你大表弟麵聖去了,十日半月不能回來,他的身體還好,就是國事,家事太操心了。”


    曾白生平最怕舅父,舅父對他,要求極嚴,聽說舅父不在家中,就感到無拘無束。


    歐陽夫人問了曾嵐的年齡,讀了多少書。


    曾嵐―一做了回答。


    歐陽夫人故意出一些難題,考問曾嵐。


    曾嵐引經論典,對答如流,歐陽夫人感到滿意,說道:“嵐兒,你填一首詞給舅母欣賞欣賞。”


    曾嵐低頭沉思了一會,說道:“我填一首‘小重山’的詞。”


    歐陽夫人說道:“好。”


    曾嵐念道:“


    走入園中菊花黃,又聞桂花香;


    秋季中,雖不爭豔各自芳;


    想此生,名利將人昏;


    笑說我不糊,醒來有幾人;


    何必爭,一切名利隨流水;


    過世後,什麽都變灰


    歐陽夫人聽了,滿心喜歡,連連向曾嵐誇道:“嵐兒,你真不愧是一位女才子。”


    等歐陽夫人問完以後,曾白站起來。向歐陽夫人行禮道:“請問舅母,我湯梅表妹,可在舅母家中。”


    歐陽夫人道:“白兒,你坐下。”等曾白坐下後,她笑著道:“白兒,你是不是思念湯梅,希望湯梅在舅母家中,湯梅二十多年沒有音訊,如果湯梅還在人世,她不去你家,反到舅母家,情理不合,外甥何出此言?”


    曾白聽了一怔,從懷中拿出一封信,走到舅母麵前,把信遞給舅母,說道:“請舅母看這封信。”等舅母接了信,他退回坐位上。


    歐陽夫人接信一看,看完後,說道:“白兒,這封信是假的,湯梅沒來我家,如果湯梅真的來我家,你舅父愛你如子,他會親自送湯梅到你家中,根本不存在書信傳遞。”說完把信還給曾白。


    曾白接著信想道,舅母分析得有理,那頭佗是什麽人,為什麽要騙我。


    歐陽夫人見曾白發怔,正要問這封信從那裏來的,外麵傳來了小兒的說話聲:“啊,原來是大表哥來了,幾年不見,可想死我環生了。可想死我環生了。”


    隻見一個英俊的後生和一個天真的兒童,二人笑吟吟地走進正廳。


    那後生生得眉清目秀,豐神俊朗,一雙眼睛,炯炯有神,臉帶微笑,十七八歲,一身書生打扮,她是歐陽夫人的次子佛生。


    那兒童生得像貌俊秀,麵帶雅氣,十二三歲,說話帶笑容,走路搖頭,從他的行動中,覺得他又聰明又頑皮,他是歐陽夫人的三子環生。


    環生一進正廳,蹦蹦跳跳走到曾白麵前,爬到曾白的身上,雙手摟著曾白的脖子,嘴裏頑皮地笑著道:“大表哥,這幾年到哪裏遊山玩水去了,為什麽不來看看我,可想死我環生了。我現在要懲罰你。”說完,右手放下來,捏曾白的鼻子。


    曾白很喜歡這個小表弟,他把環生的手拉開,抱著環生,在環生的天庭吻了一下,故意逗環生道:“小表弟,大表哥特意來看看你,幾年不見,你這個小家夥長高了,書讀得怎麽樣?要不要大表哥考考你?”


    環生嚷道:“大表哥,我書讀得不好,你不要考我了。大表哥,你這次來,幹幹脆脆住在我家裏,不要走了,當我的先生,教我讀書,教我習武,如果出去遊山玩水,把我帶上,讓我看看外麵的世界,增長增長見識。”


    曾白笑道:“小表弟,你跟大表哥出去,不怕大表哥把你賣了。”


    環生舉起小拳頭,裝著要打曾白的樣子,叫道:“大表哥,你敢。你敢。”他用眼睛瞟了瞟曾嵐,輕聲向曾白問道:“大表哥,你帶來的這位姐姐,真是天宮走出來的仙女,月宮走出的嫦娥,漂亮極了,大表哥,你要著老實實告訴我。這位仙女姐姐是不是大表哥的妻子?我環生的大表嫂。”


    環生的話,使曾白和曾嵐聽了,二人羞得滿麵通袖。


    歐陽夫人見環生說話沒有一點遮攔,信口亂說,沒有一點禮貌,爬在曾白身上撒嬌,有失體統,她向環生大聲斥道:“環生,你這麽大了,還這樣調皮,你大表哥剛到,怎麽能爬在大表哥身上撒嬌,真是沒大沒小,沒有禮貌,趕快給我下來,否則,為娘的要重重責罰你。要重重責罰你。”


    環生可能在母親麵前撒嬌慣了,並不怕母親,他向母親眨了眨眼,雙手吊著曾白的脖子調皮的說道:“娘,你不知道,我踉大表哥,是最好最好的朋友,所以我對大表哥親熱,親熱,也是為了與大表哥增加友誼,以後好向大表哥學些東西,環生不得不這樣做,不得不這樣做,請娘不要責罵環兒,更不要重重責罰我。”


    歐陽夫人見環生不肯下來,走到曾白麵前,把環生從曾白身上拉了下來,她把環生拉到曾嵐的麵前,告訴環生道:“這位姐姐是大表哥的妹妹,也是你的大表姐,環兒,剛才你信口亂言,得罪大表姐,你叫聲大表姐,並給大表姐賠個禮。”


    環生看了看曾嵐,好像大人一樣,恭恭敬敬向曾嵐做了長揖,一本正經的說道:“大表姐,你不是人。不是人。”


    環生的話還沒說完,歐陽夫人大聲斥道:“環生,你真是沒大沒小,大表姐沒得罪你,怎麽罵起大表姐來。說大表姐不是人。”


    環生望著歐陽夫人道:“娘,孩兒的話還沒有說完,你怎麽駕起孩兒來。”又轉過頭來對曾嵐道:“大表姐你是不是天宮逃下來的仙女,月宮走出的嫦娥,為什麽長得這麽漂亮,小生剛才不懂禮數,信口亂言,小生向大表姐賠禮,向大表姐賠禮,請大表姐不要見怪見見怪,見怪見見怪,”他把“見怪和見見怪”這五個字,故意用怪聲怪調唱起來。


    環生的怪聲怪調惹得曾白兄妹和佛生哈哈大笑。


    環生一點兒不笑,若無其事的說道:“你們三位笑什麽,有什麽好笑的。有什麽好笑的。”


    歐陽夫人是長輩,忍住笑。她向環生罵道:“環生,你這個小調皮鬼,這麽不懂規矩,要你向大表姐賠禮,你倒玩起花樣來,如果你爹在家,知道你這麽頑皮,會把你的打爛。”


    環生拉著母親的手,撒嬌道:“娘,你看這位仙女姐姐都笑起來了,說明她不怪我了。”


    歐陽夫人道:“環兒,你小小年紀,就學會了貧嘴,長大還得了,環兒,你一定要學好,長大了做一個好人,做一個有用的人。”


    環生調皮道:“娘,環兒跟大表哥學,一定能學好。一定能學好。”


    歐陽夫人瞪了環生一眼,又對佛生說道:“佛兒,為娘的要去吩咐廚房,準備一些酒菜,為你大表哥大表姐接風,你們二兄弟好好陪陪大表哥,大表姐,千萬別冷淡他們。”又對曾嵐道:“外甥女,你頭次到我家,不要受什麽拘束,開開心心地玩。”


    曾嵐站起來,向歐陽夫人行禮道:“多謝舅母。舅母有什麽需要外甥女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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