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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回說曾白路過柑子園時,突然鑽出一個人來,一把寶劍架在他的脖子上,曾白慢慢轉過頭來一看,他大吃一驚,原來架寶劍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昨晚失蹤的孟萍。(..info好看的小說)他鎮定心神,若無其事,笑著說道:”原來是孟姑娘,昨天晚上,你到那裏去了,因為你的失蹤,我們都很著急,大家都在尋找你,想不到你在這裏,孟姑娘,別開玩笑,刀劍無情,快把寶劍拿下來,有什麽事好好說。”


    孟萍看了看曾白,冷笑道:“曾公子,別惺惺作態,本姑娘不會上你的當,本姑娘早就知道,曾公子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怪書生。曾公子,你為人好狠心,昨天晚上,乘本姑娘睡覺之機,沒有防備,你將本姑娘點昏,把本姑娘丟在柑子園裏,害得本姑娘凍了一夜,是想把本姑娘凍死,拋屍荒野,那知本姑娘命大,如今劍架在你脖子上,想不到你還裝模做樣,問本姑娘到那裏去了,怪書生,你對本姑娘這樣,你還有沒有良心?”


    聽孟萍的話,他不知道孟萍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詳裝愕道:“孟姑娘,原來你昨天晚上被人點昏,丟在柑子園裏,小生一點也不知道。不過小生告訴你,小生根本沒點你的,請孟姑娘不要誤會,別上了別人的當。”


    孟萍見曾白毫不畏懼,若無其事的樣子,心裏覺得更加有氣,大聲說道:“怪書生,你這個偽君子,本姑娘是不是你點昏的,本姑娘不想知道。怪書生,你是一個做惡多端,十惡不赦的偽君子,江湖上的大魔頭,殺人不眨眼的劊子手,本姑娘今天要殺了你,為江湖上除害。”


    曾白見孟萍漫罵他,他並不生氣,仍然笑著道:“孟姑娘,你為什麽要誣蔑小生,說小生是江湖上的大魔頭,小生跟你無仇無怨,而且小生救過你,把你當貴賓看待,你要殺小生,這樣做是恩將仇報,未免太不盡人情了,叫人寒心。”


    “哈哈”孟萍大笑道:“你救過本姑娘,怪書生,想不到你也有上當的時候,本姑娘是什麽人,料想你已經知道。”接著又大笑起來。她笑過一陣後,隻見她雙目圓睜,直視曾白,大聲說道:“怪書生,你這個惡魔,你可記得,三年前,你在新寧回龍寺所幹的好事。”


    曾白聽後一怔,愕道:“孟姑娘,你說的話,小生根本聽不懂,三年前小生根本沒有去過新寧回龍寺,也不知道孟姑娘指的是什麽事?”


    孟萍大聲罵道:“怪書生,你這個偽君子,衣冠禽獸,你不要裝算,也不要詭辨,怪書生,你做過的壞事,當然不會承認,三年前,你這個沒有人性的畜生,奸汙了我的姐姐,並殘酷地把她殺死,而且連我的父母,你這個畜生也不放過,你把我父母全殺了,幸虧當時我沒在家,才免遭毒手,現在我要替我一家三口,報這血海深仇,殺了你這個


    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曾白聽後,“哈哈”大笑起來。


    孟萍不知曾白為什麽發笑,問道:“怪書生,你這個惡魔,你這個畜生,你殺了我一家三口,還笑什麽?”


    曾白仍然笑道:“孟姑娘,小生笑你會編故事,孟姑娘編的故事,太離奇,太動聽了。如果我殺了你一家三口,我還會留你在曾家?孟姑娘,恕小生直言,你編的故事,不夠完美,而且慌話連篇,恐怕連孟姑娘自己,也不會相信你的故事。”他乘孟萍不注意,迅速抬起右手,用中指和食指夾住孟萍的寶劍,把劍迅速移開,接著往後一個倒翻,跳出一丈之外。


    孟萍見曾白往後逃走,勃然大怒,大聲罵道:“怪書生,你不要狡辨,雖然你不承認你幹的壞事,但你幹的壞事是永遠抹不掉的。今天,本姑娘要討還一家三口的血債。”隻見她一縱,跳到怪書生的麵前,一招“白虹貫日”揮劍向曾白刺來。


    曾白見孟萍刺來,左躲右閃,使孟萍劍劍刺空,孟萍見刺不到怪書生,馬上改變招式,隻見她把劍揮的漫天飛舞,朝怪書生咽喉刺來。


    曾白見孟萍出招狠毒,劍劍要他的命,心中不禁大怒,,乘孟萍劍刺空之機,迅速一個擒拿,一下子捉住孟萍持劍的右手,把孟萍的寶劍搶到手,他手持寶劍對準孟萍的咽喉,大聲說道:“孟姑娘,想不到你小小年紀,這樣的狠毒,小生跟你無怨無仇,你為什麽這樣恨小生,還要小生的命。孟姑娘,你剛才所講的話,不管你是編故事也好,以此


    話做為殺小生的理由也好,我曾白並不怪你。不過,我要提醒孟姑娘,你是個聰明的女子,不要做糊塗事。”


    孟萍道:“怪書生,本姑娘做什麽糊塗事?”


    曾白道:“孟姑娘,你年紀輕輕,為什麽要充當官府的鷹犬,受貪官胡仁驅使,到曾府來做暗探,孟姑娘,小生有句話不得不問你,你到我曾家來,有什麽目的,要找什麽東西?”


    孟萍毫不懼怕,說道:“怪書生,你就是殺了本姑娘,本姑娘也不會告訴你。”


    曾白道:“孟姑娘,我曾白不是你想像那麽壞,不管你告不告訴我,我曾白決不會殺你。孟姑娘,小生老老實實告訴你,你在曾府所做的事,小生都知道,孟姑娘,不是你暗中搞鬼,我曾家也不會遭到狗官胡仁三番二次的搜查,幾乎搞得我曾白焦頭爛額。孟姑娘,小生知道你受人指使,所以小生不怪你,希望你改過自新,在江湖上做個好人。”


    說完,他把寶劍還給孟萍。


    孟萍接過劍,見曾白沒有殺他,她改變語氣,輕聲說道:“曾公子,你這次不殺我孟萍,我孟萍還是要感激你,但我孟萍還要告訴你,不管你承不承認,你還是我孟萍的仇人,這一點是無法更改的,曾公子,如果我孟萍下次遇見你,我孟萍還是要殺你。”


    曾白道:“孟姑娘,小生再向你解釋一下,小生不是你的仇人,三年前小生根本沒有去過新寧回龍寺,孟姑娘,你仔仔細細想想,如果小生真是你的仇人,小生早就殺了你,不會跟你講那麽多廢話,孟姑娘,小生相信你是聰明人,誰是你的仇人,應該清楚。如果孟姑娘借題發揮,無中生有,小生也沒有辦法。”


    孟萍道:“曾公子,本姑娘不聽你的解釋,你是不是本姑娘的仇人,本姑娘心裏最清楚,任何狡辯都是無用的,曾公子,本姑娘還是告訴你,這次來曾家做暗探,一是要殺了你,報本姑娘全家血海深仇,二是受人委托,來偷你家的藏寶圖。”


    曾白聽後一怔,愕道:“孟姑娘,小生家那有什麽藏寶圖,連小生自己都感到奇怪。”


    孟萍道:“曾公子,你有沒有藏寶圖,跟本姑娘沒有關係,反正本姑娘是跟別人偷的,不過,本姑娘提醒你一句,如果你家真的有藏寶圖,本姑娘勸你,把藏寶圖交給本姑娘,本姑娘用藏寶圖,可以弄些銀兩,你免得遭來殺身之禍,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


    曾白道:“孟姑娘,謝謝你的提醒,小生明明白白告訴你,家裏確實沒有藏寶圖,關於所謂的藏寶圖,是江湖上捏造出來的,孟姑娘,小生求你一件事。”


    孟萍道:“什麽事?”


    曾白道:“孟姑娘,你能不能告訴小生,你受何人所托,是不是胡仁?”


    孟萍道:“胡仁算老幾,本姑娘看不起這個狗官,受何人委托,這件事本姑娘不能告訴你,曾公子,本姑娘不跟你嗦了,怪書生,你禱告上蒼,別讓本姑娘下次遇見你。”孟萍邊說邊鑽進傍邊的桔林。


    曾白見孟萍鑽進了傍邊的桔林,他也跟著孟萍鑽進桔林,孟萍知道怪書生跟著她,她包著桔林打圈圈,試圖甩掉怪書生。怪書生隻好跟著孟萍在桔林裏打轉轉。


    兩人轉了幾個圈,孟萍回頭一看,不見曾白,她慶幸擺脫了曾


    白,她迅速跑到棕樹嶺,隻見一個中年書生向她走來,孟萍一見中年書生,親熱地叫道:“鄧大人,小女子正要找你。”


    那中年書生一見孟萍,也高興地說道:“孟姑娘,你到那裏去了,叫在下十分著急,怕你被怪書生捉住,是我害了你,見到你,我放了心。”


    孟萍道:“鄧大人,小女子這次死裏逃生,一言難盡。”接著二人輕聲說話,十分親熱。


    曾白並沒有被孟萍擺脫,他一直跟蹤孟萍到棕樹嶺,見孟萍跟中年書生打招呼,他隻好躲進傍邊的樹林裏,他仔細打量跟孟萍說話的中年書生,見那個中年書生,就是京城赫赫有名的神捕,名叫鄧剛,他知道鄧剛找了他好幾年,難道搜查曾府,都是鄧剛暗暗安排的。


    鄧剛和孟萍輕輕地說了一會兒,二人飛快地離開棕樹嶺,向昭陵城裏跑去。


    曾白見他們走了,為了尋找小妹,他沒有跟著走,隻好返回柑子園,沿著河邊,往雙清亭走去,他路過雙濟亭,聽到清脆悅耳的吹笛聲,他沿著笛聲一看,笛聲從雙清亭中傳出來,笛聲的曲調他非常熟悉,心中暗忖,難道小妹在雙清亭中吹笛,心中感到非常高興,為了早一點見到小妹,他三步並著二步走,穿過亭外亭,到了武聖殿,隻見小妹曾嵐,翠嫂,陸英還有曾秋,四人都在雙清亭裏,小妹曾嵐坐在石凳上吹笛,陸英和曾秋一邊跳舞一邊唱,隻聽二人唱道:


    人生到底為誰忙,歲月易逝鬢成霜。


    心難滿,不可量,愁斷腸,空悲傷。


    哭哭啼啼告玉皇。


    世上都是無情網,走入苦海對天歎。


    他夭折,你壽長,貴與賤,夢一場。


    歡歡喜喜見閻王。


    曾白一邊走,一邊聽,一邊想,小妹這首詞寫的很好,勘破生死,啟迪人生,有豪氣,生也高興,死也歡喜,想著,想著,走到亭中,曾嵐見大哥來了,停止吹笛,站起來迎接大哥,微笑地對曾白道:“大哥,你怎麽找到這裏來了。”


    曾白故意板起麵孔,假裝對曾嵐發火道:“小妹,你這個鬼丫頭,越大越不像話,出去了,也不告訴大哥一聲,大哥不見你,急死了,大哥到處找你,你卻躲在這裏吹笛,唱歌跳舞,悠然自在。”


    聽了大哥的話,曾嵐感到很高興,她微笑地說道:“大哥,我以為你不關心我了,那知大哥心中,還有我這個小妹。”


    曾白聽後。裝著生氣道:“小妹,你怎麽出這種話來,你是我的妹妹,我這個做大哥的,怎麽不關心你?小妹,你昨天晚上出去,為什麽不告訴大哥一聲,你是不是想把大哥急死,你才甘心。”他看到小妹手中的金笛,心中暗喜,金笛玉簫終於有了下落,又道:“小妹,把你手中的金笛給大哥看看。”


    曾嵐把金笛遞給曾白,曾白接過金笛仔細一看,正是黑衣女郎送給他的那枝金笛。他見到金笛,一下子放了心,他臉帶笑容,向曾嵐問道:“小妹,大哥問你,這枝金笛怎麽到了你的手裏?


    曾嵐微笑道:“大哥,如果這枝金笛,不在小妹手中,就不是大哥來看小妹,而是小妹到牢房裏去看大哥。”


    曾白聽後驚喜道:“小妹,原來水池裏的東西都是你拿走了,大哥謝謝你,也放了心,小妹,你怎麽知道胡仁要來我們家搜查,怎麽知道水池裏麵藏有東西?”


    曾嵐道:“大哥,事情是這樣的,昨天上午,小妹在街上買東西,發現朱西和捕頭喬狻混在一起,二人十分親熱,小妹見喬狻給朱西的銀子,因此引起小妹的懷疑,我見朱西接了銀子離開喬狻,他不回曾家,卻往西邊走去,我悄悄地跟蹤朱西,來到乾元巷,朱西進了一個婦女家,那知是胡仁安排的圈套。……”她悄悄的跳上屋頂,揭了幾片瓦偷看。她把朱西如何中計,喬狻如何用武力威脅朱西,朱西如何說出水池子的事,後來胡仁出來……把全部經過都告訴了大哥。


    曾白聽後,歎道:“朱西的命是我救出來,平時我待他不薄,想不到這個小子背叛我。”


    曾嵐道:“大哥,知人知麵不知心,你太正直了,你對人家好,人家不一定對你好,像朱西這樣的小人,為了一點小便宜,他就背叛了你。(..info好看的小說)”


    曾白道:“小妹說的是,怪大哥不會識人,大哥一定吸取教訓。小妹,大哥問你,水池子的東西你是怎麽取出來的。”


    曾嵐道:“昨天下午小妹回到家中,到了晚上,我約好翠嫂,陸英,曾秋,要他們三人給我幫忙,我們四人把水池裏的珠寶和金笛玉簫取出來,還放了三條蛇在水池裏,我們四人把珠寶藏到外麵一個隱秘處,回來時,發現一個蒙麵人往客房裏走去,我悄悄地跟在蒙麵人的後麵,乘他不防之機,將蒙麵人點昏。揭開蒙麵巾一看,原來是孟萍,我


    和翠嫂陸英曾秋四人把孟萍抬進泥灣柑子園,我們把孟萍丟在那裏。我們四人返回家時,看見胡仁帶了許多士兵包圍我曾家,為了不打草驚蛇,我們四人沒有回家,隻好住到陸英家,睡到上午才起來,剛才來到雙清亭。想不到大哥你就來了。”


    曾白道:“小妹,想不到你是練武之人,連大哥蒙在鼓裏,你為什麽不跟大哥說真話。”


    曾嵐道:“大哥,你我彼此彼此。”


    曾白道:“此話怎講?”


    曾嵐道:“大哥,你是江湖上的怪書生,你從來沒有告訴過小妹。”


    曾白道:“小妹,你這個鬼丫頭,又抓住大哥毛頭,那次被粉麵狼君抓去的少女,是不是小妹救出來的?”


    曾嵐道:“是小妹。”


    曾白道:“想不到小妹是一位武林高手,又是一位俠女,小妹,你發現朱西背叛了大哥,向胡仁告密,這麽大的事,你應該告訴大哥,使大哥有所準備,害得大哥虛驚一場。”


    曾嵐小聲道:“大哥,這是小妹不對,當時小妹回來,就想告訴大哥,又怕大哥一時難以相信,反而耽誤時機,給胡仁留下把柄,到時對大哥不利,所以小妹沒先告訴大哥,請大哥不要責怪小妹,也請大哥原諒小妹。”


    曾白微笑道:“小妹,你是我的妹妹,你說的話,我這個大哥怎不相信你,不過,這次大哥不但不怪你,而且非常感謝你,你把水池那些珠寶拿走,總算你救了大哥。”


    曾嵐見大哥高興的樣子,她也感到歡喜,微笑道:“大哥,這麽點小事,你也要感謝小妹,你太見外了,小妹是曾家的人,為曾家做一些事是應該的。”


    她又好奇的問道:“大哥,我放進水池子的蛇,咬了胡仁的人沒有?”


    曾白繪聲繪色,添油加醋,把喬狻被蛇咬,胡仁從水池裏搜到一箱石頭,感到垂頭喪氣,灰溜溜的離開曾家,他―一說了出來。他又把喬狻被蛇咬,痛苦的樣子故意表現出來。


    曾白的話和動作,引起曾嵐四人哈哈大笑。


    曾白抬頭看了看天色,對曾嵐道:“小妹,我出來找你很久了,管家曾三不見你非常著急,我們趕快回去告訴他。”


    曾白和曾嵐四人回到家.他把曾三叫到書房裏,曾三見曾白興高采烈的樣子,問道:“公子,有什麽高興的事情?”


    曾白道:“三叔,你猜猜看?”


    曾三搖著頭道:“老奴猜不到。”


    曾白笑著對曾三道:“三叔,水池裏的東西終於有了下落”


    曾三道:“公子,東西在那裏找到的?”


    曾白道。“那些東西是小妹夥同曾秋翠嫂陸英拿走的。”他把曾嵐怎麽發現朱西告密,怎麽把水池裏的東西運走,―一告訴曾三。


    曾三聽後驚歎道:“公子,想不到小姐真是一個武林高手,我曾家又多了一個能人。想不到朱西這個小子,是個忘恩負義的東西,公子救過他的命,他見利忘義,向胡仁告密,幸虧小姐發現了,否則,公子倒了大黴,公子打算怎麽處置朱西這個狗東西。”


    曾白道:“三叔,對於朱西這樣的人。我們不要和他斤斤計較,不要追查了,他也怪可憐的,希望他痛改前非。三叔,我在柑子園遇到孟萍,又找到孟萍的同夥。”


    曾三愕道:“公子,你見到孟萍的同夥,她的同夥是誰,是羅寧還是夏立?”


    曾白笑道:“他們二人都不是。”


    曾三道:“公子,為什麽說到一半又不說了,是不是跟老奴打啞迷,孟萍的同夥到底是誰?”


    曾白道:“孟萍的同夥,是追查我好幾年,京城赫赫有名的神捕鄧剛。”


    曾三道:“想不到是京城神捕鄧剛,這個人很厲害,他派孟萍來臥底,看樣子鄧剛來則不善,公子,你要多加小心,防備才是。”


    曾白聽後大笑道:“三叔,鄧剛這個人再厲害,拿不到我的把柄,他奈何不了我曾白。我怪書生久經江湖,不怕那小小的捕頭鄧剛。”


    曾三道:“公子,既然鄧剛衝著你來,不怕一萬,隻怕萬一,老奴多句嘴,做任何事情,要多一個心眼,以防人家暗算。”


    曾白道:“三叔,多謝你的提醒,我這個人吃虧吃多了,以後我會多加小心,使鄧剛無機可乘,你不必為我擔心”


    曾三道:“公子在江湖上做了那麽多好事,天都會向著公子,所以公子遇難呈祥。”


    曾白歎了一口氣道:“如果我真的像三叔說的那樣,我這一生,也滿足了。”


    曾三道:“公子,你累了半天,應該早點休息,老奴不打擾了,告辭。”


    曾白為了避免在外麵惹下不必要的麻煩,一連幾天,他足不出屋,一個人在書房裏看書寫字,繪畫,借此打發時光。


    一天上午,曾白一個人在書房看書,甘義走進書房,對曾白輕聲說道:“曾大哥,小弟告訴一件事,小弟發現了一件密秘。”


    曾白好奇的問道:“甘賢弟,你發現一件什麽密秘,是不是得了一本武林失傳的書。”


    甘義道:“不是武林失傳的書,小弟發現一個人的密秘。”


    曾白道:“你發現什麽人的密秘。”


    甘義神秘地道:“小弟發現了一枝梅的密秘。”


    曾白以前聽一笑大師說,一枝梅跟他長的一摸一樣,他至今有些不相信,聽甘義說發現一枝梅的密秘,他好奇的問道:“甘賢弟,你在那裏發現一枝梅,一枝梅長的什麽模樣,他多大年紀,你發現他什麽密秘。”


    甘義道:“曾大哥,待小弟慢慢告訴你,這幾天小弟跟夏立一起做了幾次夜生意,我與夏立專門偷那些為富不仁財主家的銀子,我和他每次都做的幹淨利索,從來沒有被人發現過。每次做案,夏立總是要小弟先走,夏立這樣做,引起小弟的疑心和好奇。昨天晚上,小弟和他做案以後。夏立又要小弟先走。小弟隻好先走了,後又悄悄地返了回來。隻見夏立拿了一枝筆,他在牆上畫了一朵鮮袖的梅花,當時小弟沒有驚動他,先走了。曾大哥,夏立做案後畫一朵梅花,小弟覺得夏立是江湖上的一枝梅。”


    曾白不大相信夏立是江湖上的一枝梅,他想了想,說道:“從夏世弟的行動來看,他不想讓甘賢弟知道,他就是江湖上的一枝梅。”


    甘義道:“曾大哥,你說的對,不過。我甘義與夏立相交三年,二人在一起做了許多夜生意,我甘義和他是同道,又是朋友,還是同夥,他不該瞞著我,應該對我甘義推心置腹,誠心待我。”


    曾白正要說話,夏立走進書房,對二人說道:“世兄,甘兄,你們二人談得如此親熱,你們說些什麽,我這個小弟可不可以聽聽。”


    曾白微笑地對夏立道:“夏世弟,你來的正好,我和甘賢弟正在談論你。”


    夏文聽後故意板起麵孔,詳裝發怒道:“世兄,甘兄,我夏立有什麽好談的,你們二位一起在背後說我夏立的壞話。”


    曾白並不答話,一雙眼睛看著夏立,從頭到腳,打量夏立。


    夏立見曾白一雙眼睛看著他,覺得不好意思,他笑著道:“世兄,你今天怎麽那,一雙眼睛看著小弟,難道你不認識小弟?”


    曾白過了一會兒,笑著道:“是啊,有些事情真的想不到,世弟在我這個世兄眼皮底下長大,現在世弟真的長大了,變得十分神秘,世弟,我這個做世兄的,隻認識你的麵,不認識你的心。”


    “啊”夏立假裝吃驚,詼諧道:“世兄,你在江湖上幾十年,識人無數,小弟真的變化很大嗎,請問世兄,我夏立是變好了,還是變壞了,我覺得我夏立變得連我自己也認不出來,難怪世兄不認識小弟的心。”


    曾白對夏立的話不可捉摸,覺得眼前這個年輕人心機很深,他還是把甘義告訴他的事,全部講出來,見夏立默默不做聲,對夏立道:“想不到世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隱藏很深的一枝梅。”


    夏立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反問道:“世兄,如果你覺得我橡一枝梅,就是一枝梅,如果你覺得我不像一枝梅,就不是一枝梅。”


    曾白道:“世弟,這話是什麽意思?”


    夏立道:“因為小弟不是真正的一枝梅,真正的一枝梅是世兄,小弟畫梅花是跟世兄學的。”


    曾白笑道:“世弟是在談笑話,還是編故事。”


    夏立道:“世兄,我說的是真實事情,二年前,小弟在潭州一個財主家偷東西,發現一個人比小弟先到財主家的庫房,他偷了財主的銀子,在牆壁上畫了一朵梅花。小弟仔細打量那個人,那人的像貌跟世兄一模一樣。小弟知道世兄是正人君子,怎麽也做起梁上君子,小弟輕輕喊了一聲:‘世兄。’那人看了看小弟,沒有說話就走了。小弟當時想到,世兄不好意思,所以不理我小弟,現在把這件事揭穿,看你世兄承不承認!”


    曾白聽夏立這麽說,心裏想到一笑大師,碰見那畫梅花的人跟我一模一樣,夏立碰到的一枝梅也跟我一模一樣,難道世間真的有一個跟我一模一樣的人。


    夏立見曾白發呆,不等曾白回話,又對甘義道:“甘兄,我世兄是個正人君子,他不會承認自己是一枝梅,我倆做夜生意去。”他走到甘義的麵前,又道:“甘兄,我倆走吧”他不管甘義願不願意,拉著甘義的手,往外走去。


    曾白見夏甘二人走了,一下子驚醒過來,心中暗忖,夏立是個讀書人,又是官家子弟,根本不缺銀子花,不知為什麽,對偷東西感興趣?曾家和夏家雖是世交,覺得夏立行動神秘,城府很深,如果夏立是兄弟朋友,他是個難得的助手,如果夏立是敵人,是個難以應付,很厲害的敵人。”


    “大哥,你這樣聚精凝神,你在想什麽”曾嵐的聲音,打亂曾白的深思,隻見曾嵐笑吟吟地走了進來,在曾白的對麵坐了下來。


    曾白見是小妹,高興地問道:“小妹,看見你笑容滿麵的樣子,是不是有什麽喜事。”曾嵐詳怒道:“大哥,小妹對你親熱,才對你笑,你還取笑小妹,小妹是不是來錯了。”


    曾白知道小妹假裝生氣,他笑著故意逗小妹道:“自古以來,子大父難做,妹大兄難為,這二句話說的不錯,小妹長大了,遇到不高興的事,想辦法拿大哥出氣。”


    曾嵐也笑著反擊道:“大哥,你真是一個刁鑽古怪的大哥,喜歡鑽空子,拿小妹開心,請問小妹,哪次沒聽你的話?”


    曾白笑道:“我妹妹是女蘇秦,我講不過你,閑語少說,言歸正傳,小妹你找大哥有何事?”


    曾嵐仍笑道:“大事倒沒有,有點小事,小妹剛從雙清亭回來,寫了一首詩,請大哥指正。”她把手上的一張紙遞給曾白。


    曾白怕是一首情詩,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覺得十分尷尬。


    曾嵐見大哥不接她的詩,很不高興,故意做出一個難看的樣子,有意向大哥奚落道:“大哥,我的詩是不是老虎,大哥接也不接,看也不看。大哥,是不是怕我這首詩吃了你,大哥常說自己是坦蕩君子,為何懼怕一首詩。”


    曾白聽小妹這麽說,接過小妹遞來的紙一看,不是一首情詩,高興地念道:


    雙清亭上望江流。一座寶塔掉水中。


    如果我能繪美景,畫上魚兒天上遊。


    曾白把詩念完,笑著對曾嵐道:“小妹,你寫詩很有長進,這首詩想象力非常豐富,誇張恰當,看了這首詩,就知道詩的作者站在雙清亭中,看到那清徹的河水,那對岸的北塔,它的影子也映在河水裏,特別是最後一句,小妹寫得十分動人,清徹的河水映著天上的雲,魚兒在水裏雲中,遊來遊去,好像魚兒在天上遊。小妹,好詩,好詩。”


    曾嵐道:“我的詩不見的好,大哥的詞才是最好。”


    曾白笑道:“我什麽詞最好?”


    曾嵐道:“我看了你寫的永遇樂這首詞,我念給你聽,


    千古佳麗,唯有西施,風流萬種,百般媚態,


    口中含笑,看梨窩淺現,傾國之色,


    美不勝說,羞煞月宮嫦娥,


    惜吳王,色中君子,為爾丟掉山河,


    汝之幸運,喜得範,成雙泛舟西湖。


    漢之昭君,出塞和親,惜袖顏歎命。


    貂蟬遇呂,相愛且歡,可歎好景不長。


    楊貴妃,喜伴明皇,吊死他鄉。”


    念完後又說道:“哥哥說的是四大美人的命運,為什麽對西施這樣讚美?”


    曾白道:“近來無事,填詞消遣,對西施情有獨鍾,也許我小妹美如西施,所以我讚美她。”


    曾嵐歎口氣道:“哎,假如我真的美如西施,可惜大哥不是範。”


    曾白道:“小妹,你又來了,是不是要大哥趕你出去。”


    曾嵐說:“我不說了,不說了。”


    曾白道:“大哥今天不想和你討論詩詞,大哥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曾嵐聽後感到疑惑,小聲問道;“大哥,你跟小妹商量什麽事。”


    曾白一本正經的道:“小妹,大哥想問你,你覺得夏立這個人怎麽樣?”


    曾嵐聽了很不高興,翹起小嘴,過一會兒才說道:“大哥,你又來了,你記不記得當著我師父的麵,你說過再也不管我的事,為什麽要舊事重提,難道你說話不算數。”


    曾白見小妹不高興的樣子,捏了捏她的鼻子,笑著說道:“小妹,大哥說話從來算數。想不到你小小的年紀,這樣多心,大哥問你,夏立這個人是好是壞,不是要你嫁給他。”


    曾嵐聽後才放了心,轉臉為笑道:“大哥,你剛才為什麽不說清楚,小妹以為你重提舊事,嚇了小妹一跳,關於夏立這個人,依小妹看來,夏立這個人表麵上斯斯文文,十分正派,像個正人君子。小妹覺得,他內心裏非常狡詐,而且城府很深,為人陰險,使人捉摸不透,夏立每晚出去偷雞摸狗,完全不像公子哥兒,倒像個市井之徒,大哥,夏


    立這次來曾家,顯得十分神秘,可能有什麽目的,依小妹猜測,他是為昭陵三件寶而來,等達到目的,他立刻遁身隱跡,不知所蹤。”


    聽了小妹的話,曾白站了起來。走了幾個來回,輕聲說道:“小妹,不管你分析的對不對、不管你對夏立有沒有偏見,你的話給大哥一個啟發,夏立是大哥的世交,但願他不是小妹想象的那樣壞,也願他不是為昭陵三件寶而來,古人雲,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小妹,大哥想試探我周圍的朋友,看他們對我曾家有沒有企圖,大哥想


    請你幫忙。”


    曾嵐微笑道:“大哥,我是你的妹妹,有什麽事盡管吩咐,還講什麽客氣。”


    曾白走到曾嵐的麵前,對著曾嵐的耳朵,輕聲說了幾句,曾嵐微笑地點了點頭。


    過了幾天,是曾白的生日,釋空師太,一笑大師,羅寧,還有一些親朋好友前來祝賀,曾白在曾家客廳裏設家宴招待他們,曾嵐,夏立,甘義,曾三也在坐。


    釋空師太和一笑大師是出家人,不吃暈,曾白專門為二位大師辦了一桌素菜。


    開席後,大家先舉杯向曾白祝賀,以後相互勸酒,親熱交談,話古今,侃趣事,酒至半酣,曾嵐站起來,向在坐的各位抱拳行禮,說道:“師父,一笑大師,在坐的各位親朋好友,今天是我大哥的生日,小女子吹簫,請在坐各位親朋好友欣賞,欣賞。一來借吹簫,對大哥的生日表示祝賀;二來助助在坐諸位親朋好友的酒興,如果小女子吹得不好,請諸位親朋好友,千萬不要見笑。”


    夏立調侃道:“好啊,好啊,嵐妹,你來吹簫,把酒宴搞得十分熱鬧,愚兄舉雙手讚成,不過,嵐妹,你要吹簫,就要吹得好,十分動聽,清脆悅耳,如天上之仙曲,醉心迷人,如果嵐妹吹得不好聽的話,恕愚兄直言,吵了在坐各位的耳朵,敗了各位的酒興,倒了各位的胃口。還有,冷了大家的心。”


    曾嵐聽了並不生氣,微笑反擊道:“夏公子體要取笑,你知道我曾嵐吹簫的技藝很差,怕吵了你的耳朵,我吹簫時,夏公子把一對耳朵捂住,或則用棉花塞住,就不會吵你的耳朵,如果夏公子把一雙耳朵捂住塞住,還能聽到小女子的吹簫聲。”她扯住耳朵,做個刀割耳朵的動作,又道;“夏公子,你幹脆把自己一對耳朵用刀割下來,什麽也聽不到了,豈不為好。”


    曾嵐的話,引起大家哈哈大笑。


    夏立被笑得麵袖耳赤,隻好說道“說話談笑,我夏立不是嵐妹的對手,服輸,服輸。”


    曾嵐一本正經,一點不笑,走出客廳,過了一會兒,曾嵐回到客廳,隻見她手裏,拿著一支白玉簫。


    羅寧見曾嵐手裏拿著白玉簫,笑著對曾嵐道:“曾小姐,在下很喜歡音樂,普通的簫聲,在下聽了很多,但玉簫之聲,在下從未聽過,今天,曾小姐吹簫,在下可以一飽耳福。”


    曾嵐微笑道:“羅公子,小女子略懂音樂,吹簫技藝不精,恐怕吹得不好,請千萬不要見笑。”說完,走到客廳中間,站著吹了起來。她吹的是自己填的詞,詞名叫‘天仙子’,


    人生一世立大誌,要有本領多讀書。


    自古豪傑造時勢,叱風雲,翻天地。


    英雄姓名流千古。


    世上有得也有失,苦讀聖賢成名儒。


    慧眼能觀天下事,辨是非,分清濁。


    一身正氣記青史。


    曾嵐吹的簫聲,有時如大海的波濤,一起一伏,有時似春風擺柳,悠然自在,那簫聲真是天上仙曲,醉心迷人,把在坐的人聽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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