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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白仍然笑著奚落道:“胡大人,你何必裝腔做勢,嚇唬人,我曾白不是嚇著長大的,大人搜到了刺客,將小生重重治罪,小生沒有話說,如果大人沒有搜到刺客,胡大人,你又將小生怎樣?”


    胡仁對是否能搜到刺客,也沒有什麽把握,一時語塞,不好回答,朝曾白狠狠瞪了一眼,氣呼呼地走進正廳,曾白隻好跟著走了過去。kenshuge.大搖大擺坐在中間的椅子上。胡仁見曾白坐了中間椅子,強忍住怒火,隻好在側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他對喬二位捕頭說道:“喬二位捕頭,各帶一些人,一個到前院,一個到後院,分頭搜查,一旦發現可疑的人或東西,趕快跑來報告本官,本官親自處理。二位切記,切記,不得有誤。”


    喬二人向胡仁行禮,齊聲道:“胡大人,屬下一定按你的吩咐去辦。”二人各自帶一些捕快和士兵,分頭到前院,後院搜查去了。


    曾白吩咐家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他手捧茶杯,若無其事,悠然自在的喝著茶。


    胡仁見曾白目空一切,旁若無人,毫不在意的樣子,氣得他吹胡子,瞪眼睛,恨不得一刀殺了曾白。才解心頭之恨。


    且說喬二人帶領人搜查曾家,喬捕頭搜查前院,捕頭搜查後院,他們認認真真,仔仔細細,把曾家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每個角落都找遍了,也沒找到刺客,也未找到金笛和玉簫,也沒找到胡仁被劫去的金銀珠寶,他們搜來搜去,喬二人都沒收獲,二人垂頭喪氣向胡仁報告。


    胡仁聽了,覺得非常生氣,十分煩燥,暗罵喬二捕頭都是飯桶,憤然站起,來來回回走動,心中想道:是不是有人給曾白通風報信,走漏風聲,刺客跑了或則曾家還有什麽暗室,難道曾白把劫來的金銀珠寶和金笛玉簫全放在暗室裏。隻要我找到暗室,肯定能找到金笛玉簫和金銀珠寶,他決定親自去搜查各個房間,對喬二捕頭道:“二位捕頭,隨本官到書房去,本官要親自搜查,看裏麵有沒有暗室。”


    胡仁帶領喬部二人以及眾捕快,先到曾白的書房,再到曾白的臥室,又搜查各個房間,胡仁親自檢查,還是一無所獲,沒有發現什麽暗室。胡仁有些不服氣,心裏想道:本官那麽多的金銀珠寶,難道曾白把這些,或則埋在地下。胡仁指揮捕快,在曾白的書房和臥室挖地三尺,沒有找到一點東西。胡仁見仍然一無所獲,感到垂頭喪氣,又覺得有點累了,隻好叫喬二位捕頭,帶領捕快和士兵離開曾府,返回府衙。


    喬向胡仁討好道:“大人,卑職認為、我們既然來了,我們還是多查一遍,也許有一點收獲。大人,如果這一次找不著大人那些金銀珠寶,恐怕以後更加難找了。”


    胡仁搖頭歎道:“喬捕頭,本官何嚐不知道以後更加難找,這次有人走漏風聲,曾白有所準備,我們這次白費心機,還是回府吧。”又對著喬狻的耳朵,輕輕地說了幾句。


    喬狻聽後,臉上露出笑容,伸出大拇指,向胡仁討好道:“大人,你真是才智過人,聰明絕頂,想出如此妙計,真是妙,妙,妙。”


    喬二捕頭,把捕快和士兵集合起來,準備回府衙,曾白見胡仁要走,走到胡仁的身旁,見胡仁垂頭喪氣的樣子,有意奚落道:“胡大人,這次大駕光臨寒舍,一定收獲不少嗎,挖爛了曾家的屋,打爛了曾家的東西,胡大人怎麽賠?”


    胡仁聽了曾白的諷刺,不由得怒火衝天,大聲說道。“曾白,你別得意,別逞能,你把本官要捉的女刺客,藏在那裏,趕快把她交出來。”


    “哈哈”,曾白大笑一陣後,說道:“胡大人,想不到你這個堂堂的知府大人,也學會捕風捉影,無中生有,胡大人這次來小生家,捉拿刺客為名,其實胡大人醉翁之意不在酒,喝酒多了心裏明。”


    聽了曾白的話,胡仁隻好裝糊塗,故意裝著聽不懂曾白的話,他大聲斥道:“曾白,你不要亂說,胡說,誣蔑本官。”


    曾白瞪起一對虎眼,直視胡仁,臉上顯出凜然不可侵犯的正氣,譏笑道:胡大人,你真會裝勝作勢,也會裝模作樣,而且更會演戲,我曾白家有女刺客,胡大人要來搜查,我曾白家沒有女刺客,胡大人也會來搜查,胡大人這次帶那麽多人來搜查曾府,胡大人目的是什麽,隻有胡大人心裏明白。別人隻可意味,不可言傳,胡大人,難道要我曾白給你點明嗎?”


    胡仁聽了,臉色變得慘白,心裏氣得要死,為了不失掉麵子,他十分狡詐說道:“曾白,你別狂,你是個什麽人,你自己心裏明白,這次算你走運。本官沒有拿到你的罪證,曾白,總有一天,本宮會找到你的罪證,會請你到牢房裏去做客。”說完,他氣呼呼地離開了曾府。


    曾白望著胡仁走的方向,心中暗暗罵道,胡仁你這個狗官。你在我怪書生曾白的麵前耍什麽威風。總有一天,我怪書生要好好收拾收拾你,他吩咐家人。把整個院子好好收拾一番,他自己來到書房,收拾整理書籍。


    且說胡仁帶領捕快和士兵,離開曾府,往府衙走去,走到半路,他命令喬二位捕頭,帶領捕快和士兵,掉轉頭來,迅速返回曾府,大殺曾白一個回馬槍。胡仁洋洋得意,非常高興地返回曾府,見曾府家人在收拾院子。他命令捕快和士兵,趕快進行搜查,命令喬狻去找曾白,一旦找到,把曾白押到正廳。


    喬狻在書房裏找到曾白,把他帶到正廳,胡仁一見曾白,裝得笑容滿麵,對曾白說道:“曾大公子,你這個大才子,大聰明人,想不到本官會大殺回馬槍,如果這次本官搜不到女刺客,那就請曾大公子陪陪本官,本官隻好在這裏等女刺客自己返回曾府。本官這次抓到女刺客。曾大公子,別怪本官不講交情,本官依法辦事,重重治你的罪,哈哈。”他大笑起來。


    曾白見胡仁那一付得意的樣子,心裏覺得好笑,因為他早就防備胡仁殺回馬槍,早就做了巧妙的安排。他若無其事,對胡仁冷笑道:“胡大人,欲加之罪,何患無詞。胡大人喜歡等所謂的女刺客,請胡大人坐著等吧,胡大人願等多久就等多久。不過,小生沒有安排胡大人的酒飯,如果胡大人等了三天三夜,還捉不到所謂的女刺客,那麽,胡大


    人要重重治你自己,憑空捏造,擾亂民宅,誣蔑讀書人之罪。(..info好看的小說)”


    胡仁冷笑道:“曾大公子,你別發火,誰笑到最後,誰就是勝利者。”


    曾白一語雙關的道:“胡大人,如果你等不到女刺客,到那時,你連笑的機會都沒有。”


    且說夏立帶著孟萍,躲到離曾家很近的山上,夏立在山上望著曾家,看到胡仁帶著捕快和士兵,離開曾家,一下子放了心。


    夏立見胡仁帶兵走了,帶著孟萍,返回曾府,剛下山,夏立走在前麵,孟萍走在後麵,突然從後麵竄出一個蒙麵人,一縱跳到孟萍的身後,伸手向孟萍昏點來。


    孟萍根本沒有想到後麵有人向他襲擊,沒有防備,被蒙麵人點中昏,站立不穩,倒在蒙麵人的懷裏,那個蒙麵人見夏立朝前走,沒反映過來,背起孟萍就跑。


    夏立向前走,見孟萍沒跟上來,回頭一看,見孟萍被一個蒙麵人搶走,大吃一驚,一縱,跳了一丈多遠,向蒙麵人追來。


    那個蒙麵人見夏立追來。背著孟萍,在樹林裏打轉轉,夏立為了搶回孟萍,隻好跟著蒙麵人,那樹林裏樹多,蒙麵人熟悉地形,有好幾個回,夏立要抓到蒙麵人,都被蒙麵人巧妙躲過。過了好一會兒,由於那個蒙麵人背著孟萍,越跑越慢,夏立一縱一閃,勇猛直追,眼看就要捉到那個蒙麵人。突然,從樹林裏又竄出一個蒙麵人,一縱跳到夏立的麵前,揮動雙掌向夏立攻來。夏立見有人襲擊他,他一連退了好幾步,躲過蒙麵人的進攻。


    夏立為了救孟萍,他跳到蒙麵人的麵前,揮動雙掌,向蒙麵人上下左右,發動猛烈進攻。蒙麵人見夏立攻勢凶猛,不敢大意,也向後退了幾步,馬上變招,以守代攻,避實就虛,一有機會。進行反撲。二人打得難分難解,那個背著孟萍的蒙麵人也不跑了,他把孟萍放在地上,自己坐下來休息,看他二人拚鬥。


    夏立怕搶走孟萍的那個蒙麵人,背著孟萍跑了,見他坐下來休息,放了心,為了救孟萍。夏立加緊進攻,隻見他一掌快如一掌,打了幾十個回合,那個蒙麵人覺得漸漸不支,坐著觀陣的蒙麵人跳了上去,接替他跟夏立對打。


    後上陣的蒙麵人與夏立打了幾十個回合,先上陣的蒙麵人又接替後上陣的蒙麵人。二個蒙麵人互相交替,打得夏立大汗淋漓,筋疲力盡,而且挨了二掌,隻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


    胡仁等了二個時辰,見孟萍還沒回來,也沒找到金笛和玉簫,連被劫去的金銀珠寶,也沒找到一點,由於沒找到曾白的罪證,胡仁感到很喪氣,心裏焦燥不安,有一個差役急急忙忙,慌慌張張,跑到胡仁的麵前,向胡仁報告道:“大人。不好了,不好了,知府衙門後院起火了。”


    胡仁一聽知府衙門後院起火,嚇得麵無血色,雙手發抖,一身發麻,冷汗直冒,問了一下差役,趕快站起來,急急忙忙,慌慌張張,帶領人馬離開曾府,火速趕往知府衙門。


    曾白故意送胡仁到大門口,看到胡仁慌裏慌張的樣子,有意譏笑道:“胡大人,我曾白奉勸你一句,大人做任何事情,要三思而後行,否則,衙門起火,禍及百姓,胡大人,你回去以後,振做精神,我曾白等你再殺回馬槍。”


    胡仁也不答話,像一隻鬥敗的公雞,氣得臉色發青,他狠狠地瞪了曾白一眼,帶領捕快和士兵,急急火火向知府衙門趕去。


    到了知府衙門,見衙門後院起了火,胡仁慌忙下了轎,隻見羅氏桃花,各自拿著一個包袱,在衙門口大聲啼哭,胡仁向她們大聲說道:“二位夫人,不要哭了,本官回來了。”


    羅氏和桃花聽到胡仁的聲音,抬起頭來,見胡仁站在她們的身旁,二人一齊撲倒在胡仁的懷裏,對胡仁大聲哭訴起來:“老爺,我們的東西全部燒光了,燒光了……”


    胡仁看衙門後院熊熊大火,覺得傷心,氣憤,他把羅氏和桃花緊緊地抱在懷裏,大聲命令道:“喬捕頭,捕頭,快帶人去撲火。”


    喬二捕頭,帶領捕快和士兵,他們奮力撲火,經過二個多時辰的奮戰,好不容易把火撲滅,衙門後院還是被火燒了一大半,氣得胡仁肝膽具裂,頭昏目眩,暈到在地。


    再說曾府,胡仁走後不久。甘義急急火火從外麵回到曾府,他在曾白的書房裏,找到曾白,甘義高興地告訴曾白,他在知府衙門後院如何放火,火燒後院的事,並順手牽羊,偷了胡仁一百兩黃金,他把黃金放在桌子上。


    曾白聽後,對甘義笑著讚道:“甘賢弟,這次你做得很好,幫了愚兄一個大忙,愚兄真是謝謝你,還要賢弟辛苦一趟,去接三叔和曾秋。”說完對著甘義的耳朵,輕輕地說了一會。


    甘義聽後,心領神會,他向曾白行了禮,轉身離開書房,跑出曾府,向對麵山上跑去。他上了山,鑽進樹林裏,又走了一會,見夏立和蒙麵人在決鬥。甘義悄悄地找到正在休息的蒙麵人,輕輕地對蒙麵人說了幾句,見蒙麵人點了頭,他悄悄地離開,返回曾府。”


    坐在地上休息的蒙麵人,等甘義走後,隻見他一縱,跳到夏立的麵前,揮動雙掌,一陣急攻,夏立在二個蒙麵人的攻勢下,有些招架不住,被二個蒙麵人打倒在地,動彈不得。


    蒙麵人對夏立戲笑道:“夏公子,辛苦了,該回曾府好好休息休息,我們陪你這麽久,該失陪了。”說完,二個蒙麵人一溜煙跑了。


    夏立見二個蒙麵人丟下孟萍跑了,他被二個蒙麵人莫名其妙折騰半天,覺得筋疲力盡,他索性躺在地上休息,望著天空直喘氣。他休息好一陣子,站了起來,走到孟萍的麵前,見孟萍昏睡不醒,知道孟萍被蒙麵人點了昏,他伸手替孟萍解,解了好久,總是解不開。夏立一時找不出原因,隻好自認倒黴,他把孟萍背起來,向山下走去。沒走多遠,一不小心,二人跌到在地。夏立跌得像王八,四腳爬地,隻見他的嘴上、鼻上,滿臉都是黃土,那些黃土跟臉上汗水一粘,好似唱大花臉似的,氣得夏立大罵那二個蒙麵人。他休息一陣後,無奈隻好背起孟萍,一步一步,慢慢地向曾府走去。


    話說曾家正在忙過不停,有的家人在收拾院子,有的家人在房間裏收拾被官兵跌倒的家具。


    曾白關心小妹曾嵐,他去探望曾嵐,來到曾嵐臥室的門口,隻見曾嵐指揮幾個丫環,在收拾房間,他輕輕地走進房內。


    曾嵐一見大哥進來,知道大哥關心她,非常高興,臉上嬉笑顏開,親自幫來一把椅子,請大哥坐下。


    曾白見妹妹這樣熱情,高興的坐了下來,關心地問道:“小妹,大哥特意來看望你,昨天晚上有沒有損失。”


    曾嵐望著大哥,覺得大哥一夜功夫,瘦了許多,心痛地說道:“大哥,多謝你的關心,昨晚損失不大,大哥,你要好好保重身子,”為了提醒大哥,她拿來了一麵鏡子,遞給大哥,又道:“大哥,你照照鏡子,一夜之間瘦了許多。”


    曾白接過鏡子,照著自己的臉,看到自己清瘦的臉,覺得瘦了許多,感歎地說道:“小妹,歲月無情,大哥確實老了,不中用了。”


    曾嵐為了安慰大哥,微笑道:“大哥。你怎麽說出糊塗話,你今年才四十有二,正當盛年,是中午的太陽,怎麽能說老了,大哥,小妹不準你說老。”


    曾白道:“小妹,你不希望大哥老,大哥自己何嚐不是這樣。春去秋來,光陰流逝,這是自然現象,世上無人可以抗拒,不但大哥會老,到一定的時候,小妹也會老的。”


    年青的少女最怕的,說自己會老,曾嵐也是一樣,她避開這樣的話題,微笑對曾白道:“大哥,你不要說的這樣悲觀好不好,胡仁這個狗官,如此欺負我曾家,難道大哥忍氣吞聲,軟弱無能,讓狗宮這樣欺負我們嗎?


    曾白含笑道:“小妹,你的大哥在江湖上混了幾十年,是個忍氣吞聲,軟弱無能的人嗎,大哥法力無邊,狗官胡仁惹得大哥一發火,把知府衙門後院都燒了。”


    曾嵐聽後一怔,笑著問道:“大哥,你沒有離開曾府,是不是在吹牛皮,這是怎麽回事?快告訴小妹。”


    曾白把甘義火燒知府衙門的事告訴曾嵐。曾嵐覺得大哥智謀過人,她從心底裏佩服大哥,她笑著調侃道:“大哥,想不到你是一個詭計多端的人,以後我這個做妹妹的,要小心呀。”


    不等妹妹把話說完,曾白搶著說道:“小妹,你的大哥有那麽多的詭計,你要特別小心,以後大哥把你賣了,你還會感謝大哥,幫助大哥數錢。”


    曾嵐聽後。皺著眉頭,詳怒道:“大哥,你好壞,敢把我賣了。”她揚起大哥。


    曾白趕快放下鏡子,裝著怕打,站了起來跑了出去,曾嵐沒有去追,她和大哥最近幾天沒有開玩笑,說笑話,她好像失掉什麽,剛才兄妹二人開了一個玩笑,她覺得失掉的東西又找了回來,她感到非常高興,非常滿足。


    曾白來到客廳,見羅寧坐在客廳裏,他向羅寧行禮道:“羅公子,請問來了多久,小生實在不知,招呼不周,望羅公子恕罪,恕罪。”


    羅寧還禮道:“曾兄,小弟沒來多久,曾兄不必客氣。”


    曾白道:“羅公子,昨晚多虧你通風報信,小生做了防備,使狗官胡仁一無所獲,空手而歸,羅公子,小生對你感謝不盡。”


    羅寧道:“這點小事算的了什麽,曾兄義薄雲天,當世英雄,豪傑之土,羅某能為曾兄效勞,是我羅某的幸運,想不到胡仁這個狗官,瞎了雙眼,自不量力,想到曾兄家來打秋風,結果偷雞不成,反掉一把米,惹得曾兄一發火,燒了狗官的胡仁的知府衙門,看你狗官胡仁以後敢不敢與曾兄作對。”


    曾白聽後暗忖,想不到羅寧消息這樣靈通,連火燒知府衙門的事都知道,他倒底是什麽來頭,是敵還是友,他笑著說道:’“羅公子,你真會開玩笑,昨晚到今天上午,小生都陪著胡仁,沒有離開曾府半步,怎麽去火燒知府衙門。”


    羅寧聽後大笑道:“哈哈,曾兄,此話隻可意味,不可言傳,曾兄,你昨天晚上有沒有損失?可惜小弟不能幫曾兄的忙,深感慚愧。”


    曾白道:“羅公子,你不要表示歉意,你能給小生報信,就是幫了小生的大忙。”


    羅寧道:“舉手之勞,曾兄不必放在心上。”


    二人正說著,夏立背著孟萍,走進客廳,羅寧見夏立過來,起身幫忙,把孟萍從夏立背上接了下來,羅夏二人把孟萍抬到椅子上坐好,夏立在孟萍旁邊椅子上坐了下來,直喘氣。


    曾白見夏立頭破受傷,關心地問道:“夏世弟。你頭破臉腫,滿麵是泥,這是怎麽回事。”


    夏立喘了一會氣,苦笑道:“世兄,小弟從來沒有吃過這樣的虧,這是娘肚子出來第一次。”接著他把蒙麵人搶走孟萍,自己跟二個蒙麵人打架,回來的路上,摔了幾跤,說了出來。


    曾白安慰夏立道:“世弟,你這次幫了愚兄的大忙,真是辛苦你了,如果不是蒙麵人跟世弟打架,愚兄恐怕被胡仁抓到牢房裏。”


    夏立一聽,大惑不解,問道:“世兄,你說的是怎麽回事?把小弟搞糊塗了。”


    曾白把胡仁殺回馬槍的事告訴夏立。夏立笑著道:“世兄,這次好險了,想不到胡仁這樣奸詐,簡直是隻狡猾的老狐狸。”


    “誰是老狐狸?”孟萍己醒了過來。


    “啊”聽到孟萍說話,夏立大吃一驚,說道:“孟姑娘,你醒過來了,你身上的道,是怎麽解開的?”


    羅寧不以為然的說道:“夏老弟,不要感到希奇,是在下誤打誤撞解開的。”


    夏立看了看醒過來的孟萍,又仔細打量打量羅寧,有些懷疑羅寧是跟他打鬥的其中一個蒙麵人,他笑著調侃道:“羅兄,你的武功令在下十分佩服,孟姑娘身上的道,在下在山上解了許久,總是解不開,而羅兄一下子給孟姑娘解開了,羅兄,你是真人不露像,我夏立這次走眼了。”


    羅寧沒搞清夏立說話的原意,不知夏立在懷疑他,笑著解釋道:“夏老弟,你過獎了,老弟在山上被蒙麵人打得昏昏沉沉,加之心中焦急,一時找不到解,這是常有的事,而在下頭腦清醒,找到解並非難事,所以一下子解開了。”


    夏立一語雙關的說道:“依在下看來,點人手法奇特,而解的人,手法更加奇特。”


    羅寧此時聽懂夏立所說的話,見夏立無故懷疑他,他強忍住心中的怒火,問道:“夏老弟,你是不是懷疑在下,是跟你打架的蒙麵人。”


    夏立大聲說道:“是與不是,反正當時蒙著麵,羅兄,在下怎麽知道,蒙麵人是不是你?”


    羅寧發火道:“黃狗吃食,黑狗當災,既然我羅寧被人無故懷疑,我羅寧遇到不講理的人,也不想解釋了。”


    夏立道:“不想解釋,是解釋不了。”


    羅寧一聽,不知說什麽才好。


    曾白怕羅夏二人吵下去,怕二人傷了和氣,隻好站起來打斷二人話道:“羅公子,夏世弟,大家都是好朋友,何必為一點無故的小事吵鬧不休,夏世弟,你也累了一個晚上,該去休息了”


    羅寧聽了曾白的話,覺得有些逐客令的意思,他會意地笑著道:“曾兄,你一個晚上沒有休息,在下不知趣,打擾很久,實在對不起。隻好告辭。”他向曾白、夏立各行一禮,站起來向外走去。


    曾白沒有留羅寧,跟在羅寧的後麵,把羅寧送到大門口,他向羅寧抱拳行禮,懇切地說道:“羅公子,小生再次感謝你,剛才世弟一時口快,說話莽撞,請你不要放在心上。”


    羅寧回禮,笑道:“曾兄,在下羅寧不是氣量很小的人,區區這點小事,在下不會放在心上。不過,我向曾兄表明,在下不是跟夏老弟打架的蒙麵人。”說完。向曾白告別,快步的走了。


    送走了羅寧,曾白轉身回到客廳,夏立對曾白道:“世兄,羅寧這個人不能相信,小弟可以肯定,羅寧就是點孟姑娘位的蒙麵人、”


    曾白沒有馬上回答,看了看夏立,望了望孟萍,臉上顯出大惑不解的樣子,說道:“羅寧這個人確實是個神秘人物,他到底是友是敵,愚兄一時搞不清楚,愚兄認為,有些人看起來好像是敵人,實際上又是朋友,有些人看起來好像是朋友,實際上又是敵人。世弟,有些事真叫人費解,一時愚兄解釋不清,羅寧是不是跟你打架的那個蒙麵人,我也不知道,夏世弟,你跟蒙麵人打了半天,也該休息了,愚兄不說了。”


    第二天晚上,在胡仁的書房裏,胡仁和蒙麵人正在秘密地商談。


    蒙麵人道:“胡大人,這一次搜查,胡大人一無所獲,也許我們不慎,走漏了風聲,怪書生聽到了風聲,有所準備,胡大人,這一次沒有找到金笛和玉簫,以後我們更加難找了。”


    胡仁道:“閣下,你灰心了。”


    蒙麵人道:“胡大人,你放心,在下不會灰心。在下這次來昭陵,就是為了得到金笛和玉簫。我們要想出一個巧妙辦法,找到曾白的藏寶圖。胡大人,你這一次犯了一個很大的錯誤,不應該殺回馬槍,使曾白加強戒備,把金笛和玉簫,還有藏寶圖,他會藏到更神秘處。”


    胡仁道:“殺回馬槍是本官的主意,本官想抓到孟萍,給怪書生定個窩藏刺客罪,抓進監獄,進行嚴刑拷打,使曾白自動交出金笛和玉簫,還有閣下要的藏寶圖。”


    蒙麵人道:“胡大人,你不是江湖中人,不太了解曾白,他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怪書生,是個軟硬不吃的人物,就是胡大人你殺了他,大人也得不到你所要的東西,更何況怪書生武藝高深莫測,他的身邊有許多武藝高強的人物,想捉他不是那麽容易的事。胡大人,在下告訴你.想得到金笛和玉簫,還有許多江湖人物,他們也在蠢蠢欲動,我們要搶先知道金笛和玉簫藏在什麽地方,然後想辦法搶來。”


    胡仁道:“閣下,你久曆江湖,足智多謀,有什麽好的辦法,找到曾白的藏寶之處。”


    蒙麵人正要回答,隻聽“乒”的聲,外麵傳來什麽東西掉在地上的聲音。蒙麵人和胡仁吃了一驚,蒙麵人一躍,跳出窗外,見幾片瓦落在地上,他往上一縱,“一鶴衝天”跳上屋頂,隻見一個黑衣蒙麵人站在屋頂。


    黑衣蒙麵人對蒙麵人輕聲道:“幫主有請。”說完,跳上另一間屋頂,很快消失在黑


    暗之中。


    蒙麵人從屋頂上跳了下來,翻窗回到胡仁的書房,胡仁等蒙麵人坐下,輕聲問道:“閣下,屋頂上是什麽東西,是不是人?”


    蒙麵人道:“可能是隻貓”又對著胡仁的耳朵,說了一會兒。蒙麵人向胡仁告辭,翻窗而去。


    夜,以過三更,由於胡仁到曾府搜查,曾白心中感到煩惱,夜不成眠,隻好以書相伴,秉燭夜讀。他隱隱約約見一個黑影在窗外一閃,曾白怕是賊,翻窗追了出去,他追到院子之中,看見黑影跑進了客房,他知道這個黑影就是孟萍,他不想點破孟萍,返回書房,隻見一個人站在亭中,長聲短歎,他心中暗忖,這麽晚了,誰還在亭子裏,大聲道:“誰在亭子裏?”


    隻聽亭中人答道:“大哥,是小妹。”


    曾白聽小妹說,她在亭子裏,他快步走進亭子裏,隻見妹妹曾嵐站在亭子邊,對著天,在默默地禱告,他又關心又責備道:“小妹,這麽晚了,為何還不睡覺,一個人在亭子裏幹什麽?”


    曾嵐輕聲道:“大哥,小妹見你最近少言寡語,臉帶憂愁,小妹心裏非常著急,怕大哥思慮過多,傷了身體,小妹找不到好的方法幫助大哥,隻好向天禱告,願蒼天保佑我大哥,平平安安,歡歡喜喜,快快樂樂,度過一生。”


    曾白聽了小妹的話,心裏充滿感謝之情,認為小妹對他太好太好了,但口裏又不能說出來,隻好笑道:“小妹,你這個傻丫頭,大哥一生,坎坎坷坷,挫挫折折,在憂海愁山中度過,已經習慣了。小妹,你何必為大哥操心。”


    曾嵐笑道:“大哥,你是小妹最敬重的人,小妹不為你操心,還為誰操心?大哥,你是個讀書人,也是個聰明人。俗話說,人生一世,不如意則常。小妹認為,一個人如果常常為那些不如意的事,產生憂愁,人生還有什麽快樂可言,不是委委屈屈過了一生。”


    曾白也笑著道:“小妹,話是這麽說。但人是有理性,更是有感情的,人在有憂愁的時候就會產生憂愁,有高興歡喜的事,自然就覺得高興歡喜,喜怒哀樂,跟每個人分不開的。你想躲也躲不了,古人是這樣,今人也是這樣。”


    曾嵐道:“大哥,你說的很對,一個人的一生,不可能沒有憂愁,因為人是有理性和情感,可以看開一些,把憂愁忘掉,人就可以舒舒服服,歡歡喜喜,高高興興,度過一生。”


    曾白道:“小妹,你還年輕,遇到的事情還不多,人的一生並不是你想象那樣美好,如果人能夠把憂愁忘記掉,那就不叫憂愁,你剛才所說的是不可能,而且絕對不可能。”


    曾嵐道:“大哥,也許小妹把人的一生。想得太美好,太美好,感慨自然就沒大哥那麽多。不過,小妹總覺得一個人有了憂愁,不必放在心上,應該設法忘掉它,小妹最近填了一首新詞,就是把世上那些什麽愁,那些什麽憂,通通忘掉,在幸福歡笑中,度過自己美好的一生。”


    曾白道:“小妹,你又有大作,叫什麽詞名。念給大哥聽聽,大哥好好欣賞欣賞。”


    曾嵐笑道;“大哥,小妹文才淺簿,做得不好,大哥聽了小妹的詞,要多多指教,休要取笑,如果取笑,小妹不依。”


    曾白道:“小妹,大哥從來沒有取笑過你,你不要跟大哥逗圈子,快把你填的詞念給大哥聽聽,大哥不會取笑。”


    曾嵐不緊不慢的說道:“這首詞牌叫卜算子,小妹念給大哥聽。


    人生如夢中,解破不知憂。


    心裝天地自尋樂,世上那有愁?


    常歎光陰逝,苦海莫回頭,


    手拿乾坤觀日月,歡笑度春秋。


    念完詞,曾嵐又道:“大哥,小妹這首詞為你所做,小妹把這首詞送給大哥。”


    曾白聽了小妹的話,感慨萬千,小妹對他確實太好了。太好了。她用詞來勸我不要憂愁,可謂用心良苦,他笑道:“小妹,你這首詞做得太好了,把這首詞送給大哥,大哥太高興了,小妹把這首詞寫在宣紙上,再送給大哥。大哥如獲至寶,把它掛在書房裏,用你這首詞來驅散憂愁。”


    曾嵐一聽,高興道:“大哥,你真的喜歡這首詞嗎?大哥,你不會騙我這個小妹嗎?”


    曾白刮了一下曾嵐的鼻子,微笑道:“小妹,我這個做大哥的,幾時騙過你,你做的這首詞,大哥非常欣賞,這首詞含了很高的人生哲理。人生短短幾十年,如做夢一樣。一個人如果能看開一點,還有什麽憂愁了。小妹的後二句,手拿乾坤觀日月,歡笑度春秋,寫得很好,大哥認為,一個人要把命運掌握在自己的手裏,就可以歡歡喜喜度過一


    輩子,大哥還有一句弄不懂,請教小妹,佛經雲:苦海無邊,回頭是岸,小妹詞裏有句苦海莫回頭,做何解釋。”


    曾嵐笑道:“小妹認為,有海必定有岸,一個人要度過痛苦的海洋,就要勇往直前,千萬莫回頭,總有一天,可以達到幸福彼岸。”她心中暗暗地道:大哥,你現在不愛我,拒絕我,使我感到非常痛苦,我曾嵐愛你雖死不渝,總有一天,我曾嵐會感動你,使你愛上我。”


    曾白拍了拍腦袋,笑道:“小妹,你說的很對,有海必定有岸,寫的好,來而無往,非禮也,我也贈給你一首詞。”


    曾嵐道:“什麽詞?”


    “踏莎行。”曾白念道:“


    喜極長歌,悲時落淚;


    喜悲才是真人生。


    人人都有傷心事,


    多情亦為斷腸人。


    天下之事,少論是非,


    如處逆境需要忍,


    備我之能等機會,


    命運都有幸運神。”


    曾嵐道:“大哥這首詞能啟迪人生,如處逆境需要忍,備我之能等機會,寫的多好啊。不過有句話我不同意。”


    曾白問道:“是什麽話?”


    曾嵐道:“多情亦為斷腸人,我覺得多情的人不一定會斷腸。多情的也有很多人有美滿的結局。”


    曾白道:“小妹,因為你經曆太少,對人世間認識不夠。情這個東西,沒有人能說得清楚,不過夜深了,你我兄妹,別討論詩詞。大哥送小妹去休息。”


    曾嵐故意調侃道:“大哥,你是聖賢子弟,正人君子,深更半夜,你我孤男寡女在一起,談談笑笑,傳了出去,大哥不怕別人閑言閑語。”


    曾白笑道:“小妹,大哥是個坦蕩君子,清則自清,濁則自濁,還懼怕什麽閑言閑語。”


    二人都開心地笑了起來。


    昭陵,是湖南重鎮,城市雖小,但格外熱鬧,特別是早上,買菜和賣菜的人特別多。


    一天早上,曾府的家人朱西,手提一個籃子,到昭陵城內買菜。朱西與賣菜的販子經過討價還價,他很快買了一籃子各種各樣的菜返回曾府,還未出城,隻見喬狻從對麵走了過來,慢慢地走到朱西的麵前,他輕輕地拍著朱西的肩膀,笑著道:“原來是朱大官人,到城內買菜。”


    朱西一怔,見問話的是個中年官差,像貌生得凶神惡煞,心裏感到害怕,膽怯的說道:“大人,小的並不認識你,請問大人找小的何事。”


    喬狻親熱地說道:“朱大官人,不要害怕,在下姓喬名狻,是知府衙門的捕頭,聽說朱大官人很講義氣,在下想與朱大官人交個朋友。”


    朱西放下菜籃子,雙手抱拳行禮道:“原來大人是喬大捕頭,小人失敬,失敬。小人不是什麽官人,而是曾家的仆人,至於與大人交朋友,小人哪敢高攀。”說完提起菜籃子就走。


    喬狻上前一把拉住朱西,笑道:“小兄弟,不是官人也不要緊,結交朋友豈論貴賤,既然在下與你相識,說明你我有緣,有緣就能成為朋友,今天我喬某做東,請你喝上一杯,慶賀你我成為朋友。’”不由分說,拉起朱西就走。


    朱西見喬狻是個捕頭,心裏非常害怕,一邊掙紮,一邊說道:“喬大捕頭,今日小人實在沒空,曾府等小人的菜下鍋,喬大捕頭,你饒了我吧,改日小人一定請喬大捕頭喝酒。”


    喬狻也不回話,不管三七二十一,把朱西拉到附近的酒店,選了一雅座,把朱西按在椅子上。他叫來八個名貴的菜,要了一壺好酒,他親自給朱西倒了一杯酒,遞給朱西,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拿起酒杯,說道:“老弟,為你我二人相識,成為朋友幹杯。”他把酒杯舉到朱西麵前。


    朱西見喬狻對他毫無惡意,隻好拿起酒杯與他碰杯,二人一飲而盡。


    喬狻把二杯酒倒滿,說道:“朱老弟,你我二人既成了朋友,就不要客氣,來,喝酒吃菜。”


    朱西見喬狻對他熱情,又見菜名貴。半推半就吃了起來,那喬狻對朱西沒要求什麽。反而對朱西盡說一些親熱恭維的話,他一邊給朱西夾菜,一邊勸朱西喝酒,不知不覺到了中午,朱西隻好向喬狻告別,提著一籃子菜,急急忙忙向曾府趕去。走到半路,突然有人大聲喊道:“朱西,朱西、你幹的好事。”


    朱西聽到喊聲,心裏涼了半截,嚇得冷汗直冒,喊朱西到底是何人,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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