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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回說一個身穿黑衣的蒙麵人,從莊外跳了進來,樂書山莊的家人和武士,手舉刀槍棍棒,一齊向蒙麵人攻來,那知蒙麵人並不還就倒在地上,家人和武士都感到奇怪,有個武士揭開蒙麵人的蒙麵巾一看,大吃一驚,原來這個蒙麵人是身穿黑衣,包著麵巾的稻草人。家人和武士見是稻草人,都知情況不妙,派其中一個家人,急急忙忙跑去報告陸凱。


    正在莊內巡邏的陸凱,聽了家人的報告,大吃一驚。跟著家人去看,剛走幾步,又接連幾個家人來報,有黑衣蒙麵人從莊的左邊,莊的右邊,莊的後邊,跳了進來,通通被打倒在地,但全部都是稻草人。


    陸凱知道是甘義施的陰謀,用的詭計,感到情況有些不妙,他要家人和武士,小心防備,仔細分辨,防備甘義進入莊內。


    陸凱想出一個妙計,要部份家人和武士,在莊內大聲喊道:“小大聖,我們看見你,你逃不了,捉小大聖啊,捉小大聖啊……”


    家人和武士聽了陸凱的命令,他們大聲呼叫,叫聲真是鋪天蓋地,捉小大聖的呼聲,震響整個樂書山莊。


    捉拿小大聖的呼聲,也引起陸寒冰的注意,警惕,她心裏暗付,這個人果然厲害,為了以防萬一,她把金簪從頭上取了下來,拿在手裏,吩咐四個丫環,站在自己的前後左右。隻聽大哥在下麵叫道:“妹妹,金簪還在嗎?”


    陸寒冰大聲答道:“大哥,金簪還在,妹妹把它握在手裏,請大哥放心。”


    陸凱聽妹妹說,金簪還在,放心地走了。


    陳凱走後不久,突然之間,陸寒冰臥室的燈全部熄滅。陸寒冰心裏有點緊張,她覺的臉上有灰塵,不知從那裏掉下來的,她馬上用手去擦,覺得握金簪的右手,感到被針刺了一下,她不得不把手鬆開,隻聽叮鐺一聲,金簪掉在地上。陸寒冰大吃一驚,慌忙命令丫環,把燈點燃,在地上找到金簪。丫環拾起金簪,把金簪交給陸寒冰。


    陸寒冰見金簪找到了,放了心,也沒有細看。她覺得很累,把金簪插在頭發上,吩咐丫環注意外麵的動靜,自己**休息,閉目養神,幾夜的疲勞,使她一下子睡著了。


    翌晨,小大聖甘義來到樂書山莊,陸凱還沒起床,聽到家人的報告,小大聖甘義來了,他大吃一驚,知道妹妹的金簪還在,小大聖甘義沒有偷到金簪。他來幹什麽。


    陸凱從床上起來,穿好衣服,心中暗付,甘義沒有偷到金簪,他到我這裏來,還有什麽花樣。還玩什麽把戲,他沒有金簪,他再神通廣大也沒有用。他已經輸了,我何不乘此機會羞辱他,使他無地自容。


    陸凱歡天喜地把甘義迎出客廳,二人分賓主坐下,叫家人沏茶。


    陸凱見甘義興高彩烈的樣子,心裏想道,你這個妙手神偷,輸了還高興,真是不知羞恥,他有意諷刺甘義道:“甘英雄,甘大俠,你不愧是江湖上的空空妙手,武藝特別高強,這三夜來,甘兄弟辛辛苦苦,一定收獲不小,小生請甘大俠,甘英雄把偷來的金簪交給小生,小生乃讀書之人,很守信用,說話算數,一諾千金,願賭服輸,這一次甘大俠贏了,我陸凱遵照賭約之規定,把舍妹許配於甘大俠。”


    小大聖甘義向陸凱抱拳行禮,笑道:“陸大哥,承蒙你誇獎,小弟辛辛苦苦折騰三夜,絞盡腦汁,費盡心機,好不容易進了樂書山莊,小弟進莊後,把三十六計都用上,把十八般武藝都施上,小弟不使陸兄失望,終於有了一點收獲,今日特來向陸大哥交差。”他故意裝模做樣,在身上摸來摸去,臉上顯出十分焦急的樣子,口裏自言自語道:“昨天晚上,我明明偷了金簪,我把金簪放在口袋裏,來莊之前,我還看了一下,怎麽一下不見了。”


    陸凱以為甘義沒有金簪,故意這樣,他有意奚落道:“甘大俠,甘英雄,你摸來摸去摸不著,是不是不小心,在路上失掉了。”


    甘義道:“陸大哥,在下做事,一向小心謹慎,從不掉什麽東西。”


    陸凱道:“既然這樣,是不是甘大俠這三天過於忙碌。肚中覺得饑餓,把金簪吃進肚子裏,甘大俠,要不要小生幫忙,給甘大俠請一個有名的郎中,請郎中把甘大俠的肚子剖開,把金簪從肚子裏取出來。”


    甘義見陸凱有意地諷刺奚落他,他好像沒聽到一樣,並不生氣,仍然笑道:“陸大哥,多謝你的美意,郎中不必請了。”他從身上拿出一根金簪,恭恭敬敬把金簪遞給陸凱。又道。“請陸大哥檢驗,看這根金簪是不是真的。”


    陸凱接過金簪,仔仔細細看了一下,感到大吃一驚,這根金簪不是假的,正是他的家傳之物。他心裏暗付,今天黎明之時,我到妹妹的臥房裏,見妹妹正在睡覺。她的頭發上插著一根金簪,他懷疑手中的金簪是甘義偽造的,有些不放心,打發丫環去喊妹妹,想看看妹妹頭上的金簪,看看哪根金簪是真的。


    等了好一會兒,陸寒冰踉著丫環來到客廳,見一個十二三歲的兒童,坐在客廳裏,以為兒童就是打賭那個人的書僮,沒有在意,她對大哥道:“大哥,你叫我來幹什麽?”


    陸凱道:“大哥想看看你頭上的金簪。”


    陸寒冰把頭上的金簪取下來、遞給哥哥,陸凱接著一看,大吃一驚,原來陸寒冰頭上所插的竟是一根銅簪,不知什麽時候被人調龍換風。陸寒冰見大哥臉上變了色,問道:“大哥你怎麽哪?”


    陸凱歎氣道:“你頭上那金簪是假的。”


    “不可能”陸寒冰從哥哥手裏拿到那根銅簪,低頭一看,才知道是假的。


    陸家兄妹不得不佩服甘義的本領,陸凱對甘義馬上換了一付笑容,吩咐家人擺一桌豐盛的酒席.他殷勤地請甘義坐在上席。


    陸寒冰見大哥對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恭恭敬敬,她一下子明白了,原來打賭的,就是這個十二三歲的少年。


    陸寒冰見甘義生得如此矮小,一付娃娃臉蛋,毫無英捍之氣,心中十分惱恨大哥欺騙了她,拿她的終身大事開玩笑,把她嫁給一個這樣的矮子,氣得她七竅生煙,萬丈怒火,直衝雲霄,她到底是個讀書人,當著甘義的麵,沒有發火,她狠狠地瞪了大哥一眼,也不跟哥哥打招呼,怒氣衝衝地離開客廳。


    陸凱見妹妹滿臉怒氣,狠狠瞪他一眼,連招呼也不打,憤然離去,知道妹妹對他非常不滿,而且恨他,肯定不會答應嫁給甘義。


    陸凱惱恨自己,這個玩笑開的太大,對不起自己的妹妹。甘義這邊,不知怎麽應付,使他感到左右為難,狼狽不堪。


    陸凱陪甘義喝酒吃菜,他強裝笑容,親自給甘義倒酒,給甘義夾菜,不提婚約之事。


    甘義剛才見了陸寒冰,見她生得美貌如花,心中覺得十分高興,暗忖,我甘義能和仙女般的佳人結為夫婦,相伴終身,也不枉活此生。


    甘義一想到陸寒冰,感到格外興奮,見陸凱盛情款待,喜得多喝幾杯,他見陸凱隻勸自己喝酒,不提婚約之事,心中感到納悶。有些擔心陸凱反悔,自己一時不好提親。相信陸凱是個讀書人,對賭局之事總有個交待。


    甘義等了好久,見陸凱隻勸自己喝酒,還是不提婚約之事,他實在忍不住了,倒了一杯酒,雙手遞給陸凱,向陸凱抱拳行禮,笑著問道:“陸兄,你我賭約之事,輸贏分曉,請問陸兄,在下和令妹何時能夠完婚。”


    陸凱一聽甘義提出賭約之事,渾身發抖,四肢發麻,心中感到害怕,知道妹妹肯定不會答應嫁給甘義,這場賭約我陸凱無法兌現。


    陸凱倒了一杯酒,雙手恭恭敬敬遞給甘義,然後拿起甘義給自己倒的那杯酒,與甘義碰杯對幹,二人一飲而盡。他麵帶歉意,站了起來,向甘義做了一個長揖,硬著頭皮,向甘義說道:“甘兄,你我賭約之事,原本是句戲言,甘兄,請你不必認真。”


    甘義聽陸凱說賭約是句戲言,知道陸凱不守信用,輸了賴帳,而且還了他。他生性耿直,把信用看得比生命還重,平時最恨人不守信用。陸凱的話,使他怒從心中起,惡從膽邊升,隻見他雙目圓睜,瞪著陸凱,一腳把桌子踢翻。跳到陸凱的麵前,右手一揚,隻聽“拍拍”二聲,打了陸凱二個耳光,又大聲吼道:“陸凱,你是一個堂堂正正的讀書人,說話如此不守信用,剛才親口說,說話算數,願賭服輸,想不到還不過半個時辰,你就反了口,真是出爾反爾,不守信用之人,陸凱,你這樣做,把我甘義當做什麽人,是不是把我甘義當猴子耍。”


    陸凱解釋道:“甘兄,小生絕對沒有這個意思,甘兄,你聽小生解釋一下。”


    甘義搶著大聲道:“陸凱,我甘義不聽什麽解釋,我小大聖老實告訴你,我甘義是江湖上不好惹的一條漢子,平時最痛恨不守信用的無恥之徒。你我賭約之事,陸凱,我告訴你,今天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如果你要反悔,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他故意揚起陸凱的樣子。


    陸凱剛才挨了二個耳光,臉上火辣辣的痛,見甘義揚起手,心中感到害怕,怕甘義再打他。他向甘義拱手為禮道:“甘兄,你靜下心來,聽小生解釋一下,解釋一下。”


    甘義大聲道:“陸凱,你不用解釋,我甘義是贏家,按照你我賭約,你妹妹就是我甘義的娘子,你是不能要賴的。”他揮起一拳,把陸凱打倒在地,又向陸凱踢了幾腳,大踏步離開客廳。


    甘義怒氣衝衝,找到陸寒冰的住房,隻陸寒冰一個人坐在房間裏生悶氣。


    甘義知道自己生得太矮小,陸寒冰肯定看不上他、他輕手輕腳來到窗前,一縱,跳進房內,陸寒冰還沒有反應過來,甘義火速點了她的啞,麻。他得意洋洋對陸寒冰道:“陸小姐,從現在起,你就是我小大聖甘義的娘子,我甘義將來會好好待你的,使你成為世上最幸福的女人。陸小姐,我甘義雖然生得矮小,卻是個項大立地的男子漢,也是江湖上一條好漢,做你的丈夫,並不辱沒你。”


    陸寒冰想發作,口裏說不出,手腳又動不得,隻好能幹瞪眼,幹著急,心覺得痛苦,傷心,淚水不禁流了出來。


    甘義看見陸寒冰傷心的樣子,心裏覺得好笑,也覺的得意,他在陸寒冰臉上吻了一下,扛起陸寒冰,迅速走出房裏,向莊外跑去。


    陸寒冰的丫環,看見甘義掮著陸寒冰,向莊外走去,她大吃一驚,為了救小姐,大聲喊道:“快來人啊,來人啊,有人捉去了小姐,捉去了小姐……”


    喊聲驚動了莊裏的武士和家人,見甘義掮著小姐向外走去,一個個拿起刀棒,趕來阻擋。甘義雖然武藝高強,但掮著陸小姐,不敢戀戰,他左闖右衝,打翻幾個家人,好不容易衝出莊外,他見很多人向他追來,隻好施展輕功,一縱一閃,沿著一條小路跑了。


    甘義一口氣跑了五裏多路,聽到前麵不遠處,傳來了快板聲和唱歌聲。過了一會兒,隻見對麵來了一個老叫化子,那個老叫化子打著快板,他一邊走,一邊唱,等甘義走近,他故意擋住甘義。這個老叫化子,是怪書生曾白裝扮成的,曾白一邊打著快板,一邊對著甘義,故意怪腔怪調的唱道:


    天地為家日月伴,肩挑乾坤遊四方。


    專管世上不平事,敢與英雄論短長。


    甘義沒有讀書,不大懂得歌詞的意思,他見一個叫化子對著他打快板,唱歌,以為這個老叫化子向他乞討,他毫不理會,想衝過去。


    曾白打著快板,見甘義衝了過來,甘義左走,他左攔,甘義右走,他右擋,不讓甘義衝過去。


    甘義見這個老化子故意擋住自己,氣得他七竅生煙,不禁大怒,向叫化子大聲罵道:“你這個老不死的叫化子,憑什麽要擋住我小大聖的出路,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曾白聽後,並不發火,他笑著詼諧道:“小兄弟,別發火,我是一個討米要飯的老叫化子,可憐我一天沒討到什麽東西,老叫化知道小兄弟為人樂善好施,特向小兄弟乞討一二。”


    甘義大聲道:“老叫化子,在下今天身上沒帶銀子,如果有緣,下次相遇,在下一定多給你一些銀子,你讓在下過去吧。”邊說邊闖。


    曾白擋住甘義,笑著說道:“小兄弟,我這個老叫化子,不要小兄弟的銀子。老叫化向小兄弟乞討你肩上的姑娘。我這個老叫化子,重病纏身,快要死了,想要小兄弟肩上的姑娘,做老叫化的丫環,老叫化要這個姑娘,好好服侍我這個老叫化一年半截,使老叫化死去之前過得舒服些,小兄弟,老叫化知道你良心好,是個大善人,你行行好,可憐可憐我這個老叫化子,把這位姑娘施舍給我這個老叫化吧。”


    聽了曾白的話,甘義不禁大笑道:“老叫化子要一個丫環服侍,從古到今,見所未見,聞所未聞。老叫化子,你知不知道,在下肩上的姑娘,是在下討來的娘子,怎麽會給你這個老叫化子做丫環。”


    曾白仍然笑道:“小兄弟,你真會說笑話,既然小兄弟肩上這位姑娘,是小兄弟的娘子,老叫化請教小兄弟,小兄弟為什麽點她的啞和麻,又為什麽把她捐在肩上?我這個走遍天涯的叫化子,真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甘義見叫化子有意譏笑他,感到惱火,不禁大怒道:“你這個老不死的叫化子,這是老子的私事,誰要你老叫化子多管閑事,是不是皮膚發癢,要老子給你鬆一鬆筋骨。”他一邊說,乘曾白不注意,向曾白偷襲。


    曾白早有防備,左手擋住甘義攻來一掌,右手迅速向甘義的肩並點去。


    甘義以為老叫化子沒有武藝,毫無防備,一下子被曾白點住肩井,他覺得肩膀一麻,雙手頓時軟了,陸寒冰從甘義肩上掉了下來。


    曾白見陸寒冰掉了下來,雙手把她接住,順手解開她的啞和麻,然後把她放下來。


    曾白故意笑著,向陸寒冰打趣道:“陸小姐,想不到老叫化子又跟你見麵了,老叫化還想不到,陸小姐成為這位小兄弟的娘子,請問陸小姐,你們什麽時候成的親,為什麽不告訴我這個老叫化子,不讓我這個老叫化子來賀一賀,討一杯喜酒喝。陸小姐,你太看不起我這個老叫化子了。”


    陸寒冰見這個老叫化子,有意開她的玩笑,並打趣於她,羞得她滿麵通袖,雖然心裏有火,不好發做,她仔細打量老叫化子,見老叫化確實是她以前的救命恩人,現在又救了她,她心裏非常激動,向曾白行禮,低著頭說道:“多謝老伯救命之恩。”


    曾白道:“陸小姐,不必客氣。陸小姐,你為什麽跟這位小兄弟在一起?”


    陸寒冰道:“老伯,是這個不要臉的小賊,把小女子從樂書山莊搶了出來,多虧老伯救了小女子,否則小女子要遭到這個小賊的欺負,小賊剛才滿口胡言,老伯,你千萬不要相信這個小賊的話。”


    甘義一聽陸寒冰罵他是小賊,還說他不要臉,不禁大怒,氣嚷嚷的向陸寒冰大聲吼道:“陸小姐,你這個做娘子的,留點口德,不要罵你的官人。你說我搶走你,完全是一派胡言。陸小姐,是你的哥哥親口對我說,三天之內,如果在下偷到你頭上的金簪,就把你許配在下做娘子,我甘義千方百計,想方設法,絞盡腦汁,辛辛苦苦才偷到你頭上的金簪,按照賭約,你就是我甘義的娘子,你那不要臉的哥哥輸了不認帳,你也不承認是我甘義的娘子,說明你家兄妹二人,是出爾反爾的無恥之輩,不守信用的小人。”


    甘義見陸寒冰羞得滿臉通袖,用雙手捂著臉,不敢看他,他心裏感到一種滿足,認為自己出了一口氣,他又對曾白道:“你這個老叫化子,也不算什麽英雄好漢,明明知道,我甘義肩上掮著娘子,你用卑鄙的手段,故意偷襲我。”


    曾白聽了甘義說的話,心中覺得好笑,明明是你甘義偷襲我,反而指責我偷襲他,說明甘義蠻不講理,死要麵子,曾白笑著對甘義行禮道:“小兄弟,我這個討米要飯的老叫化子,當然不是什麽英雄好漢,如果我這個叫化子是英雄好漢,就不會討米要飯。叫化子曉得小兄弟,是江湖上人稱小大聖甘義,乃是行俠仗義的大英雄,大好漢,不但武


    藝高強,而且有空空妙手之絕技,我這個叫化子雖然沒有什麽本領,也想跟你這個人英雄,大好漢,賭上一場。”


    甘義一聽,叫化子要跟他賭一場,感到十分高興,而且很有興趣,笑道:“叫化子,你怎麽跟我賭,拿什麽跟我賭?”


    曾白打了幾下快板,笑著道:“甘大英雄,如果你能偷到我叫化子手中的快板,我叫化子一生一世,願意聽從大英雄的差遣,做大英雄的奴仆,如果大英雄不慎失手的話,大英雄再也不提陸小姐的婚約之事,也不準再來擾亂樂書山莊,小大聖,你有沒有這個膽量,跟著叫化子賭一賭。”


    甘義聽了很高興,很興奮,暗忖,我甘義號稱空空妙手,不是浪得虛名,偷東西從來沒有失過手,叫化子用這樣的方法跟我賭,隻是自取其辱。他非常自信的說道:“叫化子,這是你自己說的,這個賭我甘義願意跟你打,我甘義為了不討你的便宜,也表示我甘義為人公平,如果我甘義輸了,我甘義此生此世當你的仆人,不過,你這個叫化子說話要算數,如果我甘義得手以後,你決不能反悔。”


    曾白聽後,哈哈大笑道:“甘大英雄,我叫化子雖然討米要飯,但平生做事,從不反悔,甘大英雄,請放心。”


    “好,君子一言,快馬一鞭,才是江湖本色。”甘義故意挪偷道:“叫化子,如果我甘義贏了,我甘義命令你這個叫化子去搶陸小姐,你叫化子去也不去。”他故意瞟了瞟陸小姐,見陸小姐聽了他的話,很不自然,隻見她雙眼看著叫化子,顯出一付可憐巴巴的樣子,甘義覺得很得意。


    曾白一本正經的道:“甘大英雄,隻要你有本領贏了,我這個叫化子毫無疑問,成了大英雄的仆人,當然聽從大英雄的差遣,唯大英雄的命令是從。不過,大英雄說此話暫早,誰輸誰贏還不知道。請問大英雄,你我的賭局,何時開始,所限幾天,老叫化把快板放在何處,一切由大英雄定奪。”


    甘義道:“好,叫化子說話夠爽快,我小大聖就喜歡你這樣的人,你我賭局從今天晚上開始,明天早上我甘義來交差,叫化子,你把快板放在樂書山莊的客廳裏,我甘義今晚來取。”說完,施展輕功,頭也不回地跑了。


    陸寒冰見甘義跑了,一下子放了心,她膽怯地,輕輕地,向叫化子行禮道:“謝謝老伯再次救了小女子,請問老伯尊姓大名。”


    曾自知道陸凱曉得他是怪書生,陸寒冰遲早也會知道,告訴她也無妨,微笑道:“陸小姐,你不認識我這個叫化子,其實,我這個叫化子是樂書山莊的常客,就是你哥的好友曾白。”


    陸寒冰聽了,大大吃了一驚,曾白她見過,是個文弱書生,手無縛雞之力,從來沒聽說過有武藝,而眼前的叫化子,連武藝高強的甘義都能製伏,這個叫化子,是不是哥哥常常論起的怪書生、她不大相信叫化子所說的話,以為叫化子在開玩笑,她一雙眼睛,上上下下,打量叫化子,怎麽也找不出曾白的樣子,她迷惑不解,好奇的問道:“老伯,你不要開玩笑,曾白是我哥的知心好友,小女子也見過曾白的麵,他不過是個文弱書生,而老伯你的武藝高強,連甘義小賊也能克製,小女子請問老伯,是不是江湖上行俠仗義的怪書生。”


    曾白聽了笑道:“想不到陸小姐見聞多廣,連江湖上的怪書生都知道。真叫老叫化佩服之至,陸小姐,我老叫化老老實實告訴你,老叫化正是江湖上的怪書生,也是文弱書生曾白。”


    陸寒冰聽了,又仔細打量叫化子,微笑道:“老伯,恕小女子直言,不是小女子不相信老伯,小女子哥哥好友曾白,是個年過四十的中年書生,模樣像個年輕人,而老伯這樣蒼老,樣子有六七十歲,小女子怎麽相信老伯就是曾白,難道老伯跟曾白同名同姓。”


    曾白笑道:“陸小姐,世間的事無奇不有,陸小姐,你冰雪聰明,難道想不到嗎?”


    陸寒冰低頭想了想,一下子醒悟過來,笑著道:“老伯,小女子想起來了,人們常說,江湖上有些奇人異士,會易容之術,一個人易了容,就會改變本來麵貌,老伯,你是不是易了容?怕別人知道你的真實麵貌。”


    曾白仍笑道:“陸小姐,叫化子常常聽你大哥說,他有一個聰明過人的妹妹,而且悟性很高,今日老叫化與你交談,你果然不同凡想,陸小姐,你被甘義搶走,你哥哥一定非常著急,叫化子馬上送你回家,免得你哥哥掛念。”他低下頭,右手向前一擺,做個請的姿態,怪聲怪調適:“陸小姐,請上路。”


    陸寒冰見曾白怪裏怪氣的樣子,好不容易忍住笑,跟著曾白,向樂書山莊走去。走了半裏多路,陸寒冰見路旁有一口井,她想到一個鬼點子,拉住曾白的手,哀求道:“曾大哥,我陸寒冰求求你,請你到井邊去洗洗臉。”


    曾白笑道:“陸小姐,為什麽要叫化子去洗臉,是不是老叫化臉上肮髒,臭氣熏天。”


    陸寒冰道:“曾大哥,你別誤會,小女子要你去井邊洗臉,想看看你的真實麵貌,看你是不是在欺騙小女子。”


    曾白見陸寒冰拉住他的手不放,覺得怪不好意思,想抽出來,抽了幾次,也沒抽出來,著急道:“陸小姐,別捉住老叫化的手,請你趕快把手放開。”


    陸寒冰見曾白一付著急的樣子,她心裏覺得好笑,故意板起麵孔,十分認真的道:“曾大哥,你不答應我去井邊洗臉,我就是不放你。”


    曾白一本正經的道:“陸小姐,你是個讀書人,應該知道,男女相授不親。”


    陸寒冰道:“曾大哥,我是一個姑娘,都不怕別人說,曾大哥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怪書生,又怕什麽?”


    曾白認真的道:“我怪書生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你這刁鑽古怪的陸姑娘。”


    陸寒冰莞爾一笑,說道:“曾大哥,小女子生性最古怪,不達到目的不放手。”


    曾白道:“陸小姐,我的真實麵貌你見過,又何必多此一舉。”


    陸寒冰道:“我不知道你是真曾白,還是假曾白,洗去臉上易容的化裝物,就知道你這個怪書生騙沒騙我。”


    曾白見陸寒冰如此刁蠻,他無可奈何地說道:“陸小姐,你快放手,我答應你。”


    陸寒冰見曾白答應她,高興地放了手,陪曾白來到井邊。曾白蹲下身子,雙手捧著井水,慢慢洗去易容化裝物。


    陸寒冰一見曾白洗去易容之物,曾白剛才還是個又老又醜又肮髒的老叫化子,一下子變了樣。隻見他臉容清臒,雖到中年,樣子英俊,像貌威嚴,轉臉一笑,顯得慈祥和氣,眼睛一眨,英捍之氣畢露,特別眉目之間透出的智慧,一見就知道他是讀書達理之人,此人正是大哥的知心好友曾白。


    陸寒冰拍手笑道:“想不到你真是曾大哥。”


    曾白道:“如假包換。”


    陸寒冰道:“曾大哥,你是昭陵才子,我最喜歡你的詩詞,其中還有一首,做為我的坐右銘。”


    曾白道:“小生能得到陸小姐的誇獎,真是幸運,我做詩詞很多,請問陸小姐,你說的哪一首?”


    陸寒冰大聲念道:


    人生不過幾十秋,貧窮富貴各不同。


    錦衣玉食非我願,隻求此世在書中。


    曾白歎道:“陸小姐,寫詩容易,做到很難,可惜我常常四海漂泊,不能在書中矣。”


    陸寒冰道:“曾大哥,想不到你也傷感。”


    曾白道:“陸小姐,你說錯了,其實我並不傷感,不過有點古怪罷了。”


    陸寒冰笑道:“你叫怪書生,當然有點古怪。陸寒冰能結識大名鼎鼎的怪書生,小女子真是三生有幸。”


    陸寒冰話未說完,曾白笑著打斷她的話道:“陸小姐,你把我這個做老伯的,抬得那麽高,是不是想把我摔死,如果我真的被摔死,誰送你陸小姐回家。”說完站起來就走。


    陸寒冰見曾白抬腿就走,隻好在後麵緊緊跟著,她一邊走,一邊大聲嚷道:“曾大哥,你真壞,盡占我陸寒冰的便宜,使我開口喊你老伯,閉口喊你老伯,世上哪有這樣年青的老伯。”說完,情不自禁,咯咯的笑了起來。


    曾白聽了陸寒冰的話,恍然大悟,他有意奚落道:“陸小姐,你喊我喊老伯,是你自己願意的,我怪書生不曾強迫你,陸小姐,如果你不願意喊我老伯,你喊我大叔總可以吧。”


    陸寒冰見曾白有意調侃她,她故意板起麵孔,裝著生氣,嗔怒道:“怪書生,你為什麽老是想占我陸寒冰的便宜,依你的年齡和兩家的交情,你怎麽能成為的我的大叔呢?我哥哥喊你喊大哥,而我陸寒冰喊你喊大叔,這不是天大的笑話嗎。按常理,你隻能做我的大哥,曾大哥,你這個人反正有點怪,江湖上稱你為怪書生,我陸寒冰幹幹脆脆,叫你怪大哥。”


    曾白故意裝出無可奈何的傻笑,歎氣道:“陸小姐,我曾白真正服了你,隨便你怎麽叫我都行,反正你的舌子,生在你的口裏,我怪書生再有本領,也無法把你舌頭睹住。”


    陸寒冰見曾白平易近人,喜歡開玩笑,她生性為人隨便,性格開朗,她平時聽人說,怪書生行俠仗義,在江湖上很高的威望,她敬重怪書生,感到遇見怪書生,像遇見了知已。她有許許多多的話要對怪書生說,但不知從何說起,她知道怪書生喜歡開玩笑,為了跟怪書生開玩笑。陸寒冰快步搶在怪書生的前麵,轉過身來對著怪書生,她學著怪書


    生的腔調。親切而調皮的說道:“怪大哥,你口口聲聲叫我陸小姐,這樣不行,有些生分,沒有一點親切感,對我很不公平。”


    曾白笑道:“我不叫你陸小姐,請問陸小姐,那我叫你叫什麽?”


    陸寒冰微笑道:“怪大哥,你叫我陸小姐,聽起來好像十分尊重我,實際上太生分,對我不公平,我喊你怪大哥,按理說,你應該叫我叫小妹或冰妹,否則我陸寒冰不依你。”


    陸寒冰平時聽到許多江湖傳言,怪書生平生做事,不拘禮節,不論生人熟人,說話做事越怪越好,隻要不脫於常理,與他性格相投,他就喜歡和那個人交往。她為了證實這傳言到底是真是假,所以才說出這般話來。


    陸寒冰的直爽,開朗,確實與曾白的性格相投,使他很喜歡。他向陸寒冰做了一個長長的揖,故意怪腔怪調的唱道。“想不到我怪書生,今天從天上掉了一個怪妹妹,我怪書生感到三生有幸,怪妹妹,怪大哥有禮了。”


    怪書生怪異的舉動,惹得陸寒冰咯咯笑個不停,她笑過一陣後,學著怪書生的腔調,故意把聲音拖得長長的,她向著怪書生唱道;“想不到我這個怪妹妹,今天從地上認了一個怪哥哥,真是三生有幸,怪哥哥,怪妹妹有禮了。”


    陸寒冰話一落音,怪兄怪妹哈哈大笑起來,陸寒冰更笑得前仰後倒,一不小心,腳絆著一塊石頭,跌倒在地,痛得她大喊唉喲。


    曾白見陸寒冰大喊唉喲,慢慢扶起她,關心地問道:“怪小妹,你傷在哪裏?”


    陸寒冰抬起左腳,站立不穩,順勢倒在怪書生的懷裏,輕輕的,嬌滴滴地說道:“怪大哥,我傷在左腳,怪大哥,我的左腳好痛呀。”


    曾白安慰她道:“怪小妹,不要著急,忍著點,怪大哥給你看看,馬上給你治好。”他扶著陸寒冰到附近的一塊石頭坐下,也不管什麽男女之嫌,卷起她的羅裙,見她左腳稍微袖腫,沒有什麽大礙,完全是一點輕傷。知道陸寒冰是千金小姐,平時嬌生慣養,沒有吃過多少苦頭,隻好輕輕地給她按摩,乘她不注意,左手拿住她的腳後跟,右手拿住她的腳趾,順勢一扭一拉,痛得陸寒冰冷汗直冒,大喊“唉喲,唉喲”。她雙眼瞪著曾白,噴怒道:“怪大哥,你哪裏是在治傷,你簡直在折騰怪小妹。”


    曾白沒有答話,隻是笑,過了一會兒,陸寒冰左腳袖腫消了。


    陸寒冰覺得左腳不痛了,她驚奇地叫了起來:“怪大哥,你真有兩下子,我的左腳不痛了”


    曾白嘻笑道:“不痛就好,否則,我又要折騰你了。”他做了一個扭傷的姿勢。


    看見曾白扭傷的動作,嚇得陸寒冰渾身發抖,兩目含淚。她恐怯道:“怪大哥,你不要嚇小妹好不好,如果再嚇,會嚇死小妹的。”


    怪書生見陸寒冰嚇得連眼淚都流了出來。安慰她道:“好了,好了,我這個怪大哥再不嚇你了,你好好休息一下,等一會就沒事了。”


    陸寒冰從內心裏感謝曾白,通過短時間的接觸,她覺得曾白是個好男子,對曾白產生一片愛意。她休息一陣後。曾白要她站起來。她隻好慢慢地站起來,故意站立不穩,搖搖擺擺,東倒西斜,接著跌在地上。


    曾白見陸寒冰跌在地上,急忙扶起她,好言好語安慰她。


    陸寒冰站起來,乘機往曾白懷裏倒,羞得曾白滿麵通袖,他輕輕地把她拉開,關切問道:“怪妹妹,你怎麽哪,是不是腳還痛?”


    陸寒冰故意裝出痛苦的樣子,可憐巴巴的說道:“怪大哥,謝謝你,我的腳好多了,隻有一點點痛,但我感到渾身無力,也覺得頭有些昏,怪大哥,你行行好,扶著我走吧。”


    怪書生見陸寒冰故意這樣,明知道她有些假裝,故意不點破她,假裝安慰她道:“怪妹妹,不要著急,既然腳無力,肯定走不動了,你坐下來,在這裏好好休息一會,這裏離你家不遠,我快步跑到你家,告訴你的大哥,叫你的大哥派轎子來接你。”


    曾白扶著陸寒冰坐下,裝著要走的樣子,陸寒冰反應很快,她知道曾白看出她的假裝,故意想法子離開她。她一把拉住曾白的手不放,雙眼流淚,哀哭的說道:“怪大哥,想不到你這個人好狠心,借故離開我,是不是想丟下我不管。”


    曾白見不得女人的眼淚,最怕的也是女人的眼淚,他見陸寒冰傷心地哭了,倒忘了她是假裝的。他輕聲安慰陸寒冰道:“怪妹妹,別傷心,也別哭了,不是我這個怪大哥故意丟下你不管,是你自己感到雙腳無力,走不動了,如果不用轎子來接你,你怎麽回家。”


    陸寒冰小聲哭道:“怪大哥,這裏離我家不遠,你行行好,幫幫忙,慢慢地扶著我回家。”


    曾白知道,如果不答應陸寒冰,她不會放手,丟下她也不放心,遇到這個調皮刁蠻的姑娘,他隻好自認倒黴,他對陸寒冰道:“怪妹妹你不要哭了,我這個怪大哥扶著你走。”


    一聽曾自願意扶著她走,陸寒冰破涕為笑,轉憂為喜,拉著怪書生的手,裝著好不容易站了起來。曾白隻好扶著她走,沒走多久,陸寒冰故意左到右斜,有時往曾白懷裏倒,曾白無奈,隻好輕輕地把她推開,他雖然覺得不好意思,但又拿她沒辦法,問道:“怪妹妹,你怎麽哪?”


    陸寒冰故意皺著眉頭,輕聲說道:“怪大哥,我覺得雙腳無力,走不穩,又走不動了。”


    曾白道:“怪妹妹,你既然走不動,就坐下來休息一會。”他見前麵有一塊大石頭,他扶著她走到大石頭麵前,要她坐在石頭上休息。


    陸寒冰坐在石頭上,休息一會兒,微笑道:“怪大哥,閑著無事,你能跟我說點什麽嗎?”


    曾白道:“怪妹妹,我想起來了,上次我給你找到那塊玉佩,托人送給你的哥哥,不知怪妹妹收到沒有?”


    陸寒冰微笑道:“怪大哥,你不提這件事,我倒忘了,感謝你給我找回玉佩,我把那塊玉佩一直珍藏著。怪大哥,你救了我兩次,我怪小妹無以為報,幹脆把那塊玉佩送給你。禮小情義重,請怪大哥笑納。”


    曾由正色道:“怪妹妹,我曾白不是施恩望報之人,也從來不收別人的東西,何況那隻玉佩是怪妹妹的心愛之物,家傳之寶,我怎麽能接受了,怪妹妹的心意,我心領了。”


    陸寒冰懇求道:“怪大哥,我知道你是正人君子,從不收別人的東西,但我誠心誠意送給你,你是不是為我破一次例,收了我的玉佩。”


    曾白道:“怪小妹,我是不會破例的,你覺得好些嗎,如果好些,我們趕路吧。”


    陸寒冰向曾白懇求道:“怪大哥,今天我陸寒冰遇到你,我感到非常高興,你我性格相同,無話不談,是我有生以來最快樂的一天,怪大哥,你就陪我多坐一會兒,說一說話,談一談心,何況我陸寒冰真的走不動了。”


    曾白從陸寒冰的話語中,知道陸寒冰對他產生了愛意,心中暗暗責備自己,不該與陸小姐過多的交談,使她產生不必要的想法,他有些害怕,害怕陸小姐刁蠻,更害怕陸小姐糾纏自己,他怕陸小姐再玩什麽花樣,為了及早結束和陸小姐單獨在一起,他幹幹脆脆對陸寒冰說道:“怪小妹,既然你走不動了,沒辦法,怪大哥隻好背著你走。”他不管陸寒冰同不同意,索性把她拉在背上,大快步朝樂書山莊跑去。


    陸寒冰見曾白背著她走,以為曾白很關心她,心裏感到美美的,甜甜的,她在曾白的背上,暗暗發誓,怪大哥,不管你願不願意,我陸寒冰這一輩子跟著你,如果你不答應,我陸寒冰就一直糾纏你,糾纏到你答應為止。


    曾白背著陸寒冰跑到樂書山莊,陸凱正為妹妹被甘義搶走而感到焦急不安,束手無策,他派了許多家人到外麵去尋找,自己在莊內走來走去,他看到好友曾白背著自己的妹妹,走進樂書山莊,心裏感到十分高興,欣喜若狂,他親熱地迎了上去。


    曾白一進莊內,放下陸寒冰,陸凱走到他的麵前,對他行禮道:“曾兄,謝謝你救了我的妹妹,小弟感恩不盡。”一連向曾白做了三個揖。


    曾白還禮道:“陸賢弟,今天愚兄巧遇你的妹妹,不過是舉手之勞,請不要客氣。”


    陸凱轉向妹妹,向她行禮道:“妹妹,都怪大哥不好。大哥向你賠禮,你沒什麽事吧?”


    陸寒冰滿臉怒氣,把頭一偏,不理大哥。


    曾白微笑道:“陸賢弟,你妹妹沒事,愚兄來了,賢弟請不請愚兄到你家客廳坐坐。”


    陸凱見妹妹不理他,呆在那裏,不知如何是好,一聽曾白這麽說,笑著道:“曾兄,是小弟失禮了,曾兄,妹妹,請到客廳去。”


    三人來到客廳,陸凱非常親熱地對曾白道:“曾兄,快請坐,快請坐。”親自把曾白扶到椅子上坐,大聲向外麵喊道:“待茶。”


    等家人拿來茶,陸凱拿了一杯茶,親自把茶送到曾白手中,笑道:“曾兄,請用茶。”


    曾白雙手接過茶杯,見陸凱今大對他如此殷勤,如此熱情,自己反而覺得不好意思,微笑道:“陸賢弟,你我是多年的知己,你不要太客氣。太客氣了,反而顯得我們不是朋友。”


    陸凱聽了,也覺得不好意思,陪笑道:“曾兄,你說的有理,有理,小弟恭敬不如從命。”


    陸凱又拿了一杯茶,轉身走到妹妹陸寒冰的麵前,微笑道:“妹妹,這次是愚兄不好,使妹妹受了驚,愚兄覺得對不起妹妹,心裏感到非常內疚,也很難過,愚兄給妹妹賠不是,親自拿來茶水,給妹妹壓驚。”他把茶雙手遞給陸寒冰。


    陸寒冰氣哥哥把她的終身大事,拿來開玩笑,做賭局。使她受盡了甘義的氣,她生氣地把頭轉到一邊,看也不看陸凱。


    陸凱見妹妹當著曾白的麵,不接他親手送來的茶,又不理他。他覺得丟了臉,樣子顯得十分尷尬,狼狽不堪,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呆在那裏,不知如何是好。


    曾白見陸寒冰不理哥哥,有意幫助陸凱,他在一邊打趣道:“我曾白從書中得知,生氣會使人短命,有一個人很聰明,明明知道生氣會短命,她偏偏要生氣。唉。使人想不通,活得好好,她自己為什麽要短命。你們看這世上多美好,多值得人留戀,何必要短命啊。”


    陸寒冰一聽曾白的話,知道曾白在說她,從曾白的話語中,對她充滿著關心。她感到高興,感到得意,感到滿足,感到幸福。


    陸寒冰假惺惺的朝曾白瞪了一眼,轉過身來,雙手接過哥哥遞來的茶,喝一口,輕聲道;“哥哥,請你以後不要把妹妹的終身大事當做兒戲,使妹妹今天蒙受很大的屈辱,如果沒有曾大哥的相救,妹妹這一生將不可設想,會毀在甘義小賊的手裏。”


    陸凱表示歉意道:“妹妹,請原諒大哥這一次,以後再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


    陸寒冰笑道:“哥哥,你知道曾大哥是誰?”


    陸凱一聽,感到莫名其妙,愕道:“妹妹,你在說什麽,曾大哥就是曾大哥,還會是誰。”


    陸寒冰仍笑道:“哥哥,你跟曾大哥相交多年,應該彼此了解,你不知道他是誰,真是使人笑話,他就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怪書生,還是討米要飯的叫化子,上次救我的也是他。”


    陸凱道:“對於曾兄是江湖上的怪書生,愚兄早有耳聞,不過曾兄不承認。妹妹,你又怎麽知道?為什麽曾兄又叫討米要飯的叫化子。”


    陸寒冰把曾白扮成叫化子,如何救她,又如何知道他的身份,為了她,曾白和甘義打賭,她把所發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告訴了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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