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華點點頭,看向方子逍微笑著附和丈夫之說。


    「是啊子逍!我們的午飯、午休之事根本就無所謂的。至於遇不上這對祖孫倆,遇不上就遇不上嘛!」


    「嗯!好的!」


    方子逍點點頭,應下。


    接著,他又道:「老先生、老夫人,那我們現在就上車離開,在開到山腳下的村莊時……


    我再停車下去問問那裏的村民,看看他們是否知道一些--關於姚翠鳳祖孫倆的消息。」


    君家二老一聽此話,夫妻倆互視了一下,便連忙點頭、微笑讚同。


    「嗯嗯!好的子逍!」


    「好!子逍,就這麽辦吧!」


    方子逍點頭一笑,即刻恭敬禮貌的領命。


    「誒!好的好的!老先生、老夫人,請上車!」


    說著,他便伸出右手引領著點頭稱好的二老,走到了僅僅是幾步之遙的車前。並為他們開了車後座的門,再虛扶車上門框以免他們碰到頭了。


    看著他們都坐好、也係上了安全帶之後,便關上這扇車門,回到了他的駕駛座位上,啟動車子、緩緩駛離。


    在這偏遠的深山之路,又是爵少的爺爺、奶奶這兩位大人物,他自是要萬分小心穩妥才行的。


    沒過多久。


    車子這就開到了山腳下的村莊上,方子逍停好了車,再對君家二老交代了一下,便趕緊下車去問些事情了。


    二老則是留在了車上,閑聊著一些事情。


    有一個地方,他們等會兒是必須要去的。而且到那兒去的必備之物,他們也早就準備好了。


    約莫10幾分鍾之後。


    方子逍急匆匆的回到了車上,向二老恭敬的回複道:「老先生、老夫人,這裏知情的村民們都說--姚翠鳳祖孫倆在前段時間……


    被國外的一家知曉他們家情況的慈愛機構,將他倆全給接到國外去了。姚翠鳳是去做一定的整容、後期修複治療這些的。


    她的外公是專門過去照顧、陪伴和鼓勵她的,短時期內都不會回到這裏。而且就連他們將來回不回來這個家,也都說不準!」


    二老一聽完,便如釋重負的點頭微笑了起來,並朗聲回應了方子逍。


    「哦……原來是這樣的!這樣好!這樣好!這樣,自是最好不過的了!嗬嗬嗬!」


    「嗯嗯!是啊月華!他們祖孫倆終於肯接受慈善機構的救助、幫扶,又有了好的將來,我們家令爵啊!


    也就可以真正的放下此事,不再有不必要的牽扯和糾結了!子逍,我們今天算是來對咯!哈哈哈!」


    見到二老如此高興,方子逍也更加開心的點點頭,笑著。


    「嗬嗬嗬……是啊!老先生、老夫人,姚翠鳳祖孫倆這邊的棘手問題,給國外的那個慈善機構如此解決了,真是兩全其美!太令人高興了!」


    其實呢!


    方子逍剛才打探到的消息,完全是當初宮誌山讓阿義他們那些人,在全都撤離姚翠鳳的那個家裏之前,就已經將這種消息給散布出來了的。


    為的就是要應對:萬一君令爵這邊再有人去到姚翠鳳的家,無法找到人、又打不通手機時的這種突發狀況。


    故而村民們的說辭,無非就是宮誌山早就設計並打造好了。


    不得不說!


    宮誌山還真是非常厲害的一個人,都心思縝密到了有些可怕的地步!


    而車上的3個人,又怎麽知曉這些喲?


    他們仨的一番說笑之後,便由沈月華帶頭、並叫上君振業與方子逍二人……


    他們先是倒了一些礦泉水洗了一下手,再一


    起吃著早晨從楠樾市出發前--就準備好的小糕點,喝些牛奶和礦泉水這些的。


    此時的方子逍,也不好與二老太過客套了,否則就顯得太過矯情,便與他們一同吃喝起來。


    在這頓特別方式的午餐之後,他們還有事情要辦。


    3人快速的一吃喝好了之後,便由方子逍再駕車,很快就來到了‘東郊陵園的停車場。


    一停放好了車,3人便相繼下車。


    再由方子逍拎著一袋物品走在前麵,而沈月華則是捧著一束保護完好的白玫瑰花,與君振業相偕直往陵園的深處走去。


    不多久,3人這就來到了池鳳汐的墓碑前。


    二老莊重肅穆的望著--墓碑上內嵌著的、而又塑封處理過的照片,上麵那張與他們的大孫子有幾分相似的絕美臉龐。


    頃刻間,二老心中百感交集,老眼含淚。


    這時,方子逍正蹲下身來,恭敬有禮的一一擺放起祭拜必用的物品,並點燃了香和蠟。


    沈月華嚅動著嘴皮子、輕顫著嘴角,有些哽咽著的幽幽說道:「鳳汐啊!好久沒來這裏看你了!今天,我們先是急著去找了……


    找了那個與令爵有點淵源的小丫頭,卻是無緣見到,就趕來這裏看你了。唉……鳳汐,令爵的感情和婚姻很不順利啊!


    而且也出了大問題!你的在天之靈,可要好好地保佑我們家的寶貝、你的唯一愛子,今後能幸福安康、萬事順遂喲!」


    說完,她便連忙將雙手捧著的一大束白玫瑰花,彎腰輕輕地放置在了墓碑前。


    再緩緩站直了身子看向那張照片,繼續一臉萬般無奈的神情述說下去。


    「鳳汐!即使是我向你道一萬個對不起,也無法挽回我當初插手你、亦龍、鶯芝那些事情後,繼而所造成的惡果!


    其實在這麽多年來,亦龍對鶯芝、令臣母子倆一直都是貌不合、神早離!在沒把集團交給令爵之前……


    他隻要一聽說--在國外的某個地方,有岀現過有些貌似於你的華裔女人,他就會不顧一切的找了去。


    結果,無非又是空跑了一趟而已!集團完全交給令爵後,他更加肆無忌憚的、國內國外的到處跑了!」


    「唉!」


    這時,君振業搖頭歎息了一聲,接過妻子的話,又繼續道來。


    「是啊鳳汐!我們的大宅邸‘逸仙居在你走了之後,便已經是家不成家了!亦龍這次跑去國外又有好些時日,聽亦鳳說……


    他是聽一個朋友說--在墨爾本無意間看到過有一個跟你長得很像的、40多歲的華裔女畫家,他便跑去墨爾本了。當然!


    除了聽聞這些與你長得像的人,讓他在國內外四處奔走,當年害了亦鳳一輩子的敗類孔傑文,他也一直沒有放棄尋找。」


    老兩口對著照片中的兒媳,絮絮叨叨了好一陣的家常之後。


    便和一直在默默無聲的、邊聽他們囉嗦邊燒著紙錢的方子逍,一起將那堆帶來的紙錢,放進鐵皮桶裏繼續燒著。


    待燒完所有的紙錢後,他們仨又在墓碑前靜默了好一陣子,這才轉身離去。


    可就在他們往回走的過程中,還甚是耳聰目明的沈月華,便無意間看到了--在離他們稍遠處的一塊墓地上……


    有一道全身鐵灰色秋季唐裝的挺撥背影,正佇立在一塊墓地前,並伸手指揮著兩個工人,將一旁的墓碑給抬向墓地。


    而這身特有的衣裝、以及那聽不太清楚在說著什麽話的聲音,卻讓她有了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於是,她便沒有繼續往回走,而是疾步拐向了那邊去。


    「月華!月華,你幹什麽呢?!」


    君振業一見此況,一邊詫異的喚著妻子,一邊也快步跟了過去。


    沈月華沒有及時回頭來搭理他,繼續直直的看著那邊而去;方子逍雖然是也不明所以,但也急忙跟上了君家二老。


    待走在最前麵的沈月華一走近那塊墓地,再完全聽清楚了那道鐵灰色唐裝背影,此時正在對兩個工人說話的聲音。


    「嗯……對!就這麽擺放吧!好!這個位置就比較合適的了!」


    她便麵色一喜,對著背影有些詫異的呼喊起來。


    「鴻……鴻樾!鴻樾你……你怎麽會在這裏的?」


    君振業一到來、見了這種情況,也十分意外了。


    「鴻樾?月華,還真的是鴻樾喲!」


    而本是正在專心指揮工人做事情的背影,一聽完二人的驚呼聲後,連忙轉身一看,先是一個愣怔。


    隨之,便是微笑著揮揮手,並向他們熱情的打起了招呼來。


    「振業、月華!你們倆怎麽……怎麽也在這裏啊?」


    沈月華輕輕一笑,又指了指一旁的方子逍,連忙回答了覃鴻樾說道:「鴻樾啊!是令爵的這個得力助手,帶振業和我到前麵那片……


    那片山脈的深山之中,辦一點兒小事情。之後,我們便到這個‘東郊陵園來了,看看我那個已經走了許多年的苦命兒媳!」


    「嗬嗬嗬!」


    君振業輕笑了幾聲,也接過妻子的話回了覃鴻樾,並介紹方子逍給他認識。


    「我們不曾想到……卻在這裏遇到了鴻樾你喲!來!子逍,快來見過月華的救命恩人、翠煙的外公、武術家覃老先生!」


    而此時的方子逍,及時按捺下心頭的震撼,連忙向覃鴻樾恭敬行禮、微笑著問好。


    「覃老先生,您好!我是方子逍,是爵少的助理,非常榮幸今天能有緣見到您!」


    同時,他也在心中暗忖:原來這位氣度不凡、衣裝特別的老人家,就是文武雙全的少夫人的武術家外公!


    覃鴻樾一聽完,便向他們仨微笑著,點點頭。


    「嗬嗬嗬!小夥子你好啊!不必如此客套拘禮,都隨意自在便好!」


    他點頭笑著回應的同時,也不禁在心想:不愧是令爵身邊的人,和令爵一樣的謙和有禮。.


    旋即,他又看向君、沈二人關切地問著。


    「振業、月華,原來令爵的媽媽也是葬在這個陵園的呀?難道……難道她也是禪音市這邊的人嗎?」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離婚後高冷爵少有點方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冰荷鶯囀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冰荷鶯囀並收藏離婚後高冷爵少有點方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