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克就再跟上次一樣,先躲藏到柴房下麵的地窖裏一下。在這段特殊的時間裏,也隻好辛苦和屈就你們3位……


    要繼續待在這個條件相當艱苦的地方了,直到時機成熟後、我電話通知到你們時,你們再實行完全的撤離於此的行動。」


    認真的聽完義先生的這番話後,賈平誌、孫頻、傑克.肖紛紛點頭,表示全都理解的、並且也都牢牢記下了。


    又過了一小會兒。


    孫頻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看了又看義先生,可最終她還是忍不住喃喃的開了口。


    「義先生!命運多舛的姚翠鳳與她外公……他們祖孫倆,現在都還好嗎?他們……」


    這時,她臉上所展露出來的,全是對那對祖孫倆的、發自內心的關切和疼惜。而賈平誌,也是頗有這種神情的看向了義先生,無聲的關注著。


    他們二位啊……當然都隻不過是來扮演姚翠鳳祖孫倆的。而真正的姚翠鳳與她外公,早已經被義先生安排了人,神不知、鬼不覺的將他們帶離了這裏。


    山下的村民們也自是不知:現在在這所老舊的大房屋裏,所住著的姚翠鳳和她外公,已非他們所熟知的那對祖孫倆了。而是有另外的專業人士,來刻意假扮他們而成的。


    再有,一直住在山腳下麵的村民們,一般情況下也是極少來到這半山腰上的,除非是要伐木、砍柴火的活兒要幹了,他們就得上山來待個一天、半天的。


    但是,真正的姚翠鳳的原家庭住址、原家庭成員、火災事件,可都是完全真實的。隻要到這座山的山腳下一問村民,大部分村民都是知道--姚家當年火災的真實情況的。


    但是姚翠鳳的某些「特殊」經曆,卻是經過了宮誌山的特別的「藝術」加工後,才成型的!尤其是在她8歲多相遇臨近12歲的君令爵這事,還有那塊被火災影響到的火焰形的胎記,那就……


    而義先生眼見賈平誌與孫頻二人,均是發自內心的如此這般的關心著--真正的姚翠鳳與她外公,這對苦命的祖孫倆的情況時,他的心裏也是非常理解他們這種心情的。


    於是,他輕輕的點了點頭,啞著嗓音溫和的回了他們。


    「賈老師、孫小姐,真正的姚翠鳳,已經被我安排人護送到國外最好的整形機構,去好好的整容、修複去了。她的外公,自然也是陪著去的。」


    賈平誌溫和的笑著,點點頭應道:「哦!那就好那就好!有了義先生的如此費心安排,也是他們祖孫倆天大的福氣啊!」


    孫頻也不住的點頭,一臉萬分慶幸的笑意,朗聲附和賈平誌之意的說道:「嗯嗯!是啊是啊!他們祖孫倆和我們一樣,能有義先生的出手幫助,那可就是這輩子最大的幸運了!」


    義先生一再的聽到這二人的感激之言,心裏多少還是覺得有些尷尬的。


    其實,他呢……也隻不過是在竭力為他最崇拜、最敬畏的長輩辦事的!


    這所行的每一步,可都是這位長輩計劃和安排好了的,他隻是授命執行而已!這所花的錢財,也全都是這位長輩所出的巨額資金啊!


    可這幫因這些事件而被牽扯到的人,受到了諸多天大的恩惠,而一再的對他感恩戴德,他真是受之有愧、汗顏得很啦!可又萬萬不能道明其真相!


    為了以防萬一……若是在將來的某一天,東窗事發而牽連甚廣!


    甚至是就連他每次所接觸到這幫人之際,他都必有一番喬裝打扮、掩其真容;跟他們說話的聲音,也刻意變聲了的;與他們聯係時,更是全部用的網絡虛擬號碼。


    在這幫參與人之中,唯獨混血兒傑克.肖這位國際上化妝、造型上的大師,是真的熟悉他的真容的。


    他們


    二人在很年輕那會兒,是在國外相識於微時,也是真有多年的兄弟情。故而傑克.肖才會如此紆尊降貴的來到這窮鄉僻壤、大山深處,來幫他的這個忙的。


    這時,義先生片刻的心思電轉之後,便又對賈平誌、孫頻幽幽說道:「不過呢!據我的人匯報過來的消息--經過那所國際上權威整形醫院的精細檢查之後……


    姚翠煙本人的整容整形、植皮修複的問題,雖然是年隔稍有久遠、情況比較複雜、難度也相當的高,但還是有一定的可行機會!


    而她外公的左邊小腿問題,在國外最好的骨科醫院檢查之後,確定是毫無辦法、隻能是永久的瘸下去了!


    不過,以他那麽大年紀又經曆了那麽多的事情,也早就看開了。隻要姚翠鳳能慢慢的好起來,他老人家就覺得什麽都值了!」


    聽到了這裏,賈、孫二人自是為姚翠鳳高興的同時,也為她外公的情況唏噓不已!


    是啊!在尋常百姓、普通家庭裏,為了血脈親情、為了家人能好起來,沒有什麽看不開、也沒有什麽是想不通的!


    沉寂了一小會兒。


    孫頻看向義先生,忍不住又是一臉關切之情的喃喃問道:「義先生,等到姚翠鳳在國外治療、修複得差不多時,她和她外公的將來……您會如何安置他們祖孫倆呢?!」


    孫頻的這一問,讓賈平誌、傑克.肖也是一臉關心著那對祖孫倆將來的模樣,無聲的一同看向了義先生這邊來。


    而義先生,也是能體會到他們3人的心情的。


    他們這些人,可是真真的見到過--姚翠鳳與她外公那萬般無奈的苦境的。尤其是姚翠鳳那從臉頰、再斜到喉嚨那裏的灼燒疤痕,真的是太恐怖、太嚇人了!


    於是,他看向他們認真的回答道:「他們祖孫倆再次回到這裏生活,必然是不可能的!將來的某一天若是東窗事發,那位大人物爵少一旦追查起來……


    其後果,必定不堪設想!我會安排他們去別的省市的小縣城裏、或者是鄉鎮上,給他們買一套小房子、買個小門麵,讓他們自己做點兒小本生意。


    那樣,既能維持他們基本的生活開支,也有了安定平穩的生活,這才是他們祖孫倆最想要的。而到了那時,賈老師一家人早已定居新加坡。


    孫小姐的母親也估計差不多痊愈了,孫小姐可以帶著母親回到京都,繼續在那裏的演藝圈熬下去,也可以移居到國外另求出路、重新開始!」


    義先生的一番話說來:就是無論將來的事態會發展、轉變到何種程度,他已經為他們4個安排好了一切,絕無後顧之憂,而他們也可以完全放心。


    賈、孫二人,當然又是對他好一番懇切的感激言辭。


    接著,義先生抬手看了看腕表,便向3人提出了告辭。


    「賈老師、孫小姐、傑克,這裏接下來的一切,就要辛苦你們先應對著了。這時間也不早了,我和助手要開車下山、回禪音市區,那就先這樣,我先走了!」


    說著,他便站了起來、拿上了手電筒準備往外走。賈平誌、孫頻、傑克.肖也相繼起身跟他道別、並想一起送他出來,卻被他婉拒了。


    就在這個時候,賈平誌想起了一件事情,便連忙叫住了他。


    「義先生!呃……上次那位爵少給的那20萬元現金,一直放在這裏的話,我們總還是有些擔心不安全!你看看……該怎麽處置這筆現款才更好呢?!」


    義先生聽後也輕蹙了一下眉頭,便一邊思索著,一邊看向一旁的3人,喃喃說道:「爵少的那筆現金!嘶……以他的身份地位,那20萬元的現金,呃……極有可能是全新的連號鈔票!」


    賈平誌聽了當即愣怔了一下,又立馬


    搖了搖頭,訥訥的解釋起來。


    「這!我們就不知道了!那天傍晚收下了之後,我、小孫和傑克.肖大師,都隻看到那是一袋現金,卻沒敢去翻開來看過,所以並不清楚……是不是全新的連號鈔票?」


    傑克.肖也連忙向義先生點點頭,用那有點怪腔怪調的華語說道:「是啊!義,我們後來把那個紙袋和現金,一起藏在了地窖下麵的一個空罐子裏,就沒有誰去動過、去看過了。」


    此時,孫頻好像是意識到了什麽,便看向義先生喃喃問道:「義先生!是不是若是全新的連號鈔票,就會有什麽不妥當的麽?!」


    義先生對孫頻點了點頭,再向他們3人認真的解釋起來:「若是真如我猜測的那樣,那麽這些現金……不管是誰用來消費了、或者是拿去銀行儲存了?


    無論是以什麽方式動用過它們……若是將來東窗事發,一旦那位爵少追查起來,這些連號的現金鈔票,可都是重要的線索啊!」


    3人這麽一聽來,均是愣怔了片刻之後,卻在這突然降溫的夜裏,也是嚇出來了一身的冷汗。


    接著,他們紛紛表示:要義先生帶走這筆現金、去好好處置,切記不得留於此。


    義先生想了又想之後,無奈之下也隻能同意他們之說。


    於是,在房屋裏一處處昏暗的燈光下,4人帶好了各自的手電筒,連忙下到地窯那裏。


    再由賈平誌從那最隱蔽的角落裏的一個大罐子內,取出來了那個前兩天君令爵給到的、褚紅色的紙質袋子,雙手遞向了義先生麵前。


    「義先生,全都在這裏了,你看看!」


    「嗯!好!」義先生點頭應下,並連忙接了過來一看。


    另外3人,均將手電筒照向這個紙袋這邊,這一下子,他們4人全都愣住了。


    果然!


    真如義先生之前的預料,紙袋裏的一遝遝現金,全都是全新的、且連了號的鈔票呀!


    他們4人一時之間,好一陣的相對無言之後,便趕緊回到了大堂房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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